忽然捲起了一陣《羅剎海市》旋風,英國哲學家路德維希·維特根斯坦及他的家族,躺著也「上榜」,如此百年未有之大奇聞,不經意的把西方經營百年的話語權吹散了。有那麼來勁?真的,我的愛國日誌,今天要唱好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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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稱網上點擊量破百億的刀郎新歌,歌詞中一段,「西邊的歐鋼有老闆,生兒維特根斯坦,他言說馬戶驢又鳥雞,到底那馬戶是驢還是驢是又鳥雞,那驢是雞那個雞是驢那雞是驢那個驢是雞,那馬戶又鳥,是我們人類根本的問題」。哲學家的父親卡爾·維特根斯坦,在維也納工業大學進修,當上鋼鐵廠主管,後來自立門戶,成為歐洲鋼鐵巨頭,「西邊的歐鋼有老闆」,大家認為刀郎是指路德維希的父親。
維特根斯坦是羅素的學生,他的研究顛覆了傳統西方哲學。維特根斯坦指出,哲學是探求「人類根本的問題」,但哲學太多搬弄虛設的言語,其實「有關種種哲學爭論的迷思,其中大部分都是語言的混淆和陷阱罷了」。於是你看到「到底那馬戶是驢還是驢是又鳥雞,那驢是雞那個雞是驢那雞是驢那個驢是雞,那馬戶又鳥」是不是很維特根斯坦呢?
為什麼我說,刀郎這一曲可以讓西方「冚旗」?先說西方主流媒體對待這個中國文化特大事項,竟然是非常之冷淡,其實,作為美國對中國實行的和平演進(設法讓年輕一代不相信國家,不支持建制價值)的思路,《羅剎海市》的是是非非場景,何不說成是中國一代對「專制」的不滿,大造文章?反而選擇低調處理刀郎?原因是刀郎太絕了。
有些華文媒體指歌曲「指影射當前中國社會光怪陸離,黑白顛倒的亂象」,可是沒有引起多大同嗚,最尷尬的是台灣。《聯合報》文章稱,《羅剎海市》歌詞「映射了當前的台灣」,四處是假像、亂像的台灣正是「羅剎國」,直言島內從政壇到各行各業,「又鳥馬戶」一點都不少。有台灣的網民表示,《羅剎海市》歌詞「拿來罵民進黨很貼切」,台灣的領導人蔡英文和賴清德簡直可以「對號入座」。
事實上,西方要比台灣更尷尬,不是嗎?歐美國家一直以意識形態為鬥爭工具,把民主自由說成萬物本質,以系統化的敘事手法,製造言論思想的「蠱惑」——偽造斷論,提出錯誤假設,塑造非西方體制的中國「必然崩潰」歪論——更嚴重的是,中國一直拙於話語權的掌握,沒能一針見血,當頭捧喝的保衛中國式現代的合理性,反而被西方一路以意識形態狙擊。於是我們開放經濟貿易,變成經濟貿易不公平,我們反擊西方不公平制裁,就是與全球為敵…
刀郎一曲如現代《推背圖》,坊間有太多不同的解讀,然而,西方傳媒看似領略到歌詞裡的神韻所在,西方現在最怕有人借《羅剎海市》來鞭撻當下「又鳥馬戶」的雙標、謊言、造謠的亂象,如是者,你教和平演進的教師爺,怎麼辦?西方採取集體禁聲是明智之舉,唔好講唔好提就係無問題;不過,我們是不是要更積極的把《羅剎海市》唱開去,唱到西方冚旗為止!
黃秉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西方媒體看不起特首李家超率團訪問東盟三國,認為香港已經缺乏魅力。說好香港故事,時評有責,今日愛國日誌——香港現在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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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超昨日在馬來西亞接受央視專訪時提到,「香港是世界與內地的橋樑,東盟國家可以利用香港走進中國大市場,合作的方方面面都很大,香港背靠祖國,聯通世界,亦是在一國兩制上給香港獨特的優勢。」言論無可挑剔,不過,西方有評論認為李家超與李顯龍的會面有點尷尬,事關今時今日,香港同新加坡已經不可同日而語,理由不外三點︰一、香港由盛轉衰,新加坡風景這邊獨好,新冠期間新加坡「與病毒共存」,搶走了不少原在香港的外資總部;二、新加坡有大大間公屋,香港有蝸居民怨;三、新加坡對政府認同感很強,香港因《國安法》輸了一條街…。
我可以很有信心跟論者賭一百蚊,更多的外資機構將要到香港設基地,最簡單一點,李家超可能出於個人的謙虛,沒有把香港將要成為新時代應許之地,在東盟訪問期間,公開宣揚。我引用內地經濟學家溫鐵軍教授6月30日講述「亞非大陸橋」的中國宏圖︰「這條陸上通道(亞非大陸橋)從中國香港開始上至湖南株洲,向西進入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繼續向北進入西寧後一路到達新疆喀什。自喀什僅需170餘公里可進入亞洲腹地烏茲別克斯坦,約500公里便可接入伊朗。跨過阿拉伯半島後進入北非,最終到達埃及的亞歷山大港。這一條線路聯結了國內的重要經濟樞紐,連通了中亞五國、阿拉伯半島,甚至可以繼續到達南非,形成泛非大陸橋。亞非大陸橋和泛非大陸橋將能連結全世界40%左右的GDP、70%左右的人口、70%的資源。」
這個版圖背後有更深層的內涵——避開美西方300年建立海路霸權、另闢歐亞大陸再接連非洲為一體的經濟戰略新板塊,這是非美西方國家著手建設以陸權為中心的「新文明」開端。香港未來是新文明開端的起步點,新加坡是羨慕還不及,分別是香港有祖國,新加坡沒有中國為祖國。
值得一談是溫教授提到香港西進而至的成都、重慶「雙城經濟圈」,經濟潛力優厚︰「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是產業資本、金融資本、技術資本的三大資本高地,毫無疑問,它是輻射周圍地區的重要高地。向南,可以進入中南半島,向西,可以通入中亞,一路上可以利用三次『飛來的工業化』形成的樞紐城市,推動產業帶的建設。」飛來的工業化指的是第一次,抗日期間,東部工業向西移避戰;第二次是60年代對抗美蘇帶來地緣政治壓力;中國再著手產業大轉移,第三次指的是一帶一路帶動的新機遇。
簡單補充,中國沿海城市富裕已久,但與海權時代的發展太緊密了,向西北地區內陸轉移,是有很多戰略性考慮的,換言之,成渝雙城就是將來的珠三角、長三角,更重要的是這裡第三次飛來的工業化,也跟香港這個國際金融貿易大都會「來電」,你說香港有多幸福,一而再而三的辛福落在香港,我相信,這是東南亞諸國未來要加倍重視中國的原因。
李家超說香港是走進中國大市場的門戶是事實中的事實,不過,香港後面的文章,就需要有適合的學者、商業人士去發揮演繹,說好香港故事嘛,不是嗎?
最後一說,「一國兩制」的一國從來是關鍵,至於「兩制」就大有改良空間,新加坡有組屋,是這個進步城市推行資本主義的同時,也加入社會主義的「共同富裕」精神,所以不至於「年輕人多住劏房」的境地,這一點可以為香港帶來啟發。
最後一點,香港面對的國際化,更要兼容非美西方的層面,打開未來新版圖,我們要說的故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