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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3次高考入北師大圓夢 貴州男畢業後拒優渥工作返鄉教書

美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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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3次高考入北師大圓夢 貴州男畢業後拒優渥工作返鄉教書

2025年04月08日 10:00 最後更新:04月11日 17:15

貴州男子經歷3次高考後圓夢考入北京示範大學,畢業後拒絕優渥工作選擇返鄉教書,期望帶領學生走出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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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經歷3次高考終圓夢考入北京師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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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內媒報導,貴州畢節市第一中學教師朱啟平出生於偏遠貧困山區,由於深知讀書能改變命運的道理,他就讀高中時一邊打工一邊讀書,咬牙苦學。經歷3次高考後,於2009年憑藉努力以貴州省畢節市文科第一名的成績考上了夢寐以求的北京師範大學。當時,他帶著200元(約214港元)來到北京,面對新老師、新同學,他鼓足勇氣在課堂上用濃重的口音進行自我介紹。那時,他唯一可以驕傲的,就是能以「40公斤的體重,扛起50公斤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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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因抑鬱困擾選擇返鄉支教

因為自卑以及對賺錢的強烈渴望,朱啟平陷入愈來愈深的情緒漩渦,大一時被確診為「雙相情感障礙」。由於深受抑鬱症困擾,朱啟平決定利用假期回到畢節岩口村唯一的一所民辦小學支教。為了能讓自己的教學內容發揮更大作用,他花費一周時間走訪調研,與當地政府及教師溝通,嚴格招募並培訓了一支「支教隊伍」,並用自己勤工儉學賺的微薄收入來支撐這個團隊。當時,他認為被孩子們需要給了他活下去的勇氣,讓他感受到被需要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活著有價值」。在隨後4年中,他不僅向孩子們教授知識,還傳遞愛和信念,「我要讓孩子們知道,除了工地、大山,還有個地方叫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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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拒絕優渥工作機會返鄉教書

2013年,朱啓平從北京師範大學歷史系畢業後,拒絕了省會中學拋出的「橄欖枝」,回到更靠近大山的畢節,成為畢節市第一中學的歷史教師,「畢節需要好老師,我要在這片土地上為新的夢想而戰:讓我的學生長成棟樑」。每當教新一屆學生時,朱啟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努力記住每名學生的名字和基本信息,並始終堅持「以學生為本」的教育理念。除了關注學生的成績外,他還非常關注學生的心理健康,引導學生與自己和解,用心悅納自己,先後幫助20多名孩子解決學習、人生和思想上的困惑,帶領他們走出抑鬱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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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資助貧困學生

朱啟平得知有學生家境困難後,每月資助400元(約428港元)給對方當生活費,直至對方考上大學。過去11年間,他與妻子累計資助了10餘名學生,幫助他們渡過了求學路上的難關,「作為一名基層教師,我深刻體會到教育對學生的重大意義,我的理想是讓每一個孩子都能享受到充滿生機的教育,讓每一個孩子帶著夢想飛得更高更遠,讓更多的孩子走出大山、共享人生出彩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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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教師邊讀研 男子成功考上博士

為了更好地為大山裡的孩子樹立學習的榜樣,朱啟平在職期間進修碩士,並於2020年完成教育碩士學業。儘管與抑鬱症抗戰了10年,但他內心的自卑和缺乏感始終存在。直至2024年,他將教育部「基層就業卓越獎」的2.4萬元(約2.57萬港元)獎金全部捐出用於幫助家庭貧困的學生後,他心底的自卑和匱乏感才自此消除,「我終於有能力給予了,這讓我覺得自己很富足。」今年,朱啟平考上了北師大的教育博士,並期待未來能以更有溫度的教育方式,照亮更多孩子的求學夢想,「做更有溫度的教育方式,這不僅是我心中的教育理念,更是我踐行的教育方式」。

寧波一名女子因嫲嫲視障投身公益,為盲人講電影15年後再為他們組建盲人合唱團助與世界連結。

女子因嫲嫲視障投身公益,為盲人講電影15年後再建盲人合唱團。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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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棚裡的視障合唱團 15年公益路的新起點

綜合內媒報導,寧波某個錄音棚內,幾名「業餘歌手」正站在麥克風前,反覆摸索耳機的位置,在義工的引導下調整站姿。有人輕聲試音,有人小心翼翼地跟著節拍點頭。這是一支特殊的合唱團,成員皆為視障人士。站在他們中間的是85後寧波女子「朱瑩」,她時而伸手扶住團員的手臂,時而低聲提示節奏,陪伴大家一遍遍排練。對她而言,這是15年公益路上的最新一站,而一切的起點,源自童年記憶中那個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身影。

女子因嫲嫲視障投身公益,為盲人講電影15年後再建盲人合唱團。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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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嫲嫲視障萌生公益念頭

朱瑩的嫲嫲是一名視障人士。童年時期經常看到嫲嫲在熟悉又陌生的空間裡,靠著牆壁、桌角與記憶慢慢移動。那種小心翼翼的步伐,讓她很早便意識到,對視障者而言,世界並非理所當然,「他們並不是不想走出去,而是缺少被理解、被支持的方式。」這份理解,在她大學畢業後,轉化為行動。

視障者難接觸電影文化 女子開始講述電影

2010年,剛走出校門的朱瑩注意到一個現象,電影這項對普通人而言稀鬆平常的文化消遣,對視障者卻幾乎是「不可及的世界」。沒有畫面,就沒有完整的敘事。沒有描述,情感便難以抵達。於是,她許下了一個簡單而堅定的承諾,「我是你的眼。」最初的「影院」不過是社區文化室裡的幾張折疊椅與一台老舊播放器,她手握自己一字一句寫下的解說稿,站在人群前用聲音描繪畫面,飛機起飛時的傾斜角度、人物眼神中的慌亂以及氣氛的緊張與舒緩等。她並非在念台詞,而是在傳遞情緒、節奏與溫度,「那時沒想過能堅持多久,但是視障朋友的期待,就是我的動力」。

反覆觀看20多遍 只為把畫面講清楚

為了讓畫面足夠準確,朱瑩常常將一部電影反覆觀看20多遍。她不斷修改講述方式,調整語速與停頓,只為在不干擾原聲的前提下,讓故事自然流動。她逐漸意識到,講電影不是復述劇情,而是替導演完成一次「聲音翻譯」。這份近乎執拗的認真,讓她在視障群體中贏得信任,也讓「講電影」成為一項可持續的公益行動。

女子因嫲嫲視障投身公益,為盲人講電影15年後再建盲人合唱團。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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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心播客」成立 服務全面升級

隨著需求增加,朱瑩開始招募義工,從最初只是零散幾人,後來逐步形成固定分工,有人負責腳本,有人剪輯音軌,有人陪同出行。2022年8月,這些分散的行動正式整合為「光影心播客」義工服務團隊,服務內容也從單一的電影解說,拓展為解說、陪護及技術支持的全流程模式,「我們希望,從進門到離場,每一步都有人陪」。

協助建立無障礙觀影體系 38名視障者走進影院

2024年10月,團隊正式註冊為「寧波市鄞州區光影助殘服務中心」。這意味著,15年的義工行動,完成了一次重要轉型。目前,中心已聚集116名義工,各司其職,「15年來,我最怕的不是困難,而是怕他們失去『看』電影的機會」。當「光明影院」在寧波落地後,朱瑩接到了來自麗水靈山社區的求助,「能不能教教我們?」她沒有猶豫,立即召集核心成員,從腳本撰寫、配音剪輯,到義工培訓與現場動線設計,進行全流程遠程指導,「不能因為距離,就降低一分體驗。」最終,38名視障觀眾走進了社區影院。

女子因嫲嫲視障投身公益,為盲人講電影15年後再建盲人合唱團。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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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障者從「接收者」變成「表達者」

15年後,朱瑩開始思考下一步,如果視障者不只作為接收者,而是成為表達者呢?於是,「光影盲人合唱團」正式誕生。籌備期間,她一邊統籌資源,一邊親自指導。義工們用手掌傳遞節奏,用耐心陪伴成員熟悉和聲。一次次排練後,合唱逐漸成形。

協助建立無障礙觀影體系 38名視障者走進影院

朱瑩並未止步於文化服務。去年秋天,她帶領視障朋友走進鄞州公園,開展「撿秋」活動。大家用手觸摸落葉的紋理,用耳朵聆聽風過林梢,把季節的變化「裝」進心裡,「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拓展服務的邊界。從『看』電影,到逛超市、坐地鐵、遊公園……我們想做的,不只是提供便利,更是推動理解」。

女子因嫲嫲視障投身公益,為盲人講電影15年後再建盲人合唱團。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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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繼續陪伴視障者走向世界

從社區文化室的折疊椅,到專業錄音棚;從一個人的堅持,到百人的同行;從講電影,到讓更多聲音被聽見。朱瑩用時間證明,公益不是一時的熱情,而是長久的陪伴。未來,她仍希望走下去,讓更多視障者「看見」世界,也讓世界真正看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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