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單親媽為掙錢給罹患罕見病的女兒籌醫藥費,每日僅瞓5小時打3份工。
單親媽日打3份工掙錢給罹患罕見病的女兒籌醫藥費。影片截圖
單親媽日瞓5小時打3份工給女兒掙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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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親媽日打3份工掙錢給罹患罕見病的女兒籌醫藥費。影片截圖
綜合內媒報導,重慶街頭一名單親媽媽劉英每日背著3歲罹患罕見病的女兒球球奔走於城市各個角落送外賣、夜市賣涼麵以及兼職賣氣球,3份工作無縫銜接,平均每日僅休息5小時,只為掙錢支付女兒每月逾萬元人民幣的康復費用。儘管月收入達1.3萬(人民幣,下同,約1.4萬港元),但扣除醫療開支後所剩無幾,但她仍保持積極樂觀的態度,表示「我要逆流而上,讓球球看見萬里山河」。
單親媽陪女兒做康復訓練。影片截圖
女兒患罕見病每月需花逾萬元康復訓練費
原來,球球自幼患上罕見「腺苷酸環化酶基因病」,導致運動及認知發展遲緩,無法自行坐立或抬頭,每月需要支付1.1萬(約1.2萬港元)的康復訓練費。前夫曾建議將女兒送往福利院,但遭到劉英拒絕,她獨力承擔起扶養女兒的重擔。
單親媽帶女兒賣氣球。影片截圖
單親媽作息緊湊常於深夜崩潰落淚
每天清晨,劉英便帶著女兒做康復訓練,中午開始備料開攤,烈日下背著女兒一同擺攤賣涼麵。到了傍晚,母女又穿梭於街頭賣氣球及送外賣,一天下來休息時間不足5小時。她坦言,自己時常在深夜獨自崩潰,但天亮後仍會微笑迎接新一天。
單親媽帶女兒賣氣球。影片截圖
單親媽涼麵攤位設立「困難者免費」標語
在涼面攤前,劉英特別設立「困難者免費」的標語,為困難人士提供涼麵及水。即使生活艱難,她也不吝將溫暖傳遞給需要幫助的人,希望用善意感染身邊人,讓愛與希望延續。
單親媽帶女兒送外賣。影片截圖
北京一名腦癱女子坐輪椅為盲人講電影13年,用聲音讓盲人朋友也「看見」銀幕。
腦癱女子坐輪椅為盲人講電影13年,用聲音讓盲人朋友「看見」銀幕。影片截圖
女子為盲人觀眾描繪電影畫面
早上9時半,北京匯愛大廈二層的電影放映廳內,燈光準時暗下來。銀幕尚未亮起,一道平靜而清晰的女聲已在黑暗中先行鋪展畫面,「裕泰茶館的牌樓前,出現兩個金色的大字,片名《茶館》,這兩個字有二層牌樓那麼高…茶館有一間教室那麼大,茶館裏方桌前面的長凳上坐滿了茶客……」
既是講述者也是盲人的「眼睛」
聲音的主人是36歲女子劉彤,她留著短髮,戴著紅色眼鏡坐在輪椅上,位置在首排盲人觀眾中間。此刻,她不是觀眾,而是一名電影講述者,也是這些盲人朋友的「眼睛」。這一天,她與學生接力,為盲人觀眾講述經典電影《茶館》。這樣的場景,劉彤已經經歷過整整13年。
因腦癱行動受限 自小由父母照顧成長
據悉,劉彤是一名腦癱患者,疾病限制了她的行動,也一度限制了她對世界的想像。由於疾病導致生活和求學不便,劉彤自小都由父母推著輪椅上學。她回憶,無論讀書還是生活,都需要家人全程照顧。這種「被照顧」的狀態,慢慢在她心裡沉澱成一種自我認知,總是覺得自己是需要被保護、被安排的那一類人。
腦癱女子坐輪椅為盲人講電影13年,用聲音讓盲人朋友「看見」銀幕。影片截圖
升學受阻回家待業 人生一度封閉
職高畢業後,升學的困難再次出現,劉彤最終被迫回到家中待業。那段時間,她形容自己「把日子過成了一個封閉的圓。」她害怕外出,害怕與陌生人接觸,也害怕別人異樣的目光,並下意識覺得自己是殘疾人,會給別人帶來麻煩。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報名成為讀書錄音義工 逐步接觸公益世界
2009年,劉彤在尋找事情做的過程中,看到一則紅丹丹心目圖書館招募讀書錄音義工的訊息,「在家就能完成聲音錄製,只需每周將錄好的聲音送過來就可以,感覺難度不大,可以試試。」那年4月,她抱著「有棗沒棗打一竿子」的心態沒想到撥通了電話,結果真的通過了。5月,她完成培訓,正式成為讀書錄音義工,陸續錄製了36本有聲書。那時的她,仍然內向、謹慎,與外界的聯繫有限,但一次次隨父親送錄音的過程中,她逐漸注意到在隔壁的心目影院,有義工正在為盲人講電影,「給盲人講電影挺有意思,也許我也可以試試。」這個念頭,成了她與電影講述長達13年的起點。
腦癱女子坐輪椅為盲人講電影13年,用聲音讓盲人朋友「看見」銀幕。影片截圖
從錄音到講電影 13年緣分的起點
2012年4月7日,劉彤迎來人生第一次電影講述。她講的是《看車人的七月》。那時,她還不會寫講述腳本,只能由其他義工幫忙撰寫。但為了不出錯,她把整部電影反覆看了20多遍,一次次練習如何在不打斷原聲的情況下插入講解。當天的反饋,出乎她的意料,「盲人朋友聽懂了,也聽進去了」。那一刻,她突然感覺,「我第一次覺得,我好像真的能做成一件事。」但她也很快給自己立下新要求:不能一直靠別人。
不再依賴他人 開始獨立寫腳本
第二部電影,劉彤選擇了《我們天上見》。這一次,她決定自己寫腳本。她把一張白紙對摺,左邊寫電影台詞,右邊寫畫面描述。每一句台詞過後,都要回答一個問題,「此刻畫面在發生什麼?人物是什麼表情?環境給人的感覺是什麼?用什麼詞?怎麼說才準確?怎麼讓人聽得明白?」她一字一句摸索。半年後,腳本完成。一年後,她才真正站上講述席。她表示,那天依然緊張,但也知道自己已經站在一條不會回頭的路上。
以生活比喻畫面 讓電影「被看見」
隨著經驗累積,劉彤逐漸形成自己的講述方法,並開始學會使用盲人朋友熟悉的事物作比喻。這些細節,讓看不見畫面的觀眾,在腦中建立起具體而可感的世界。談及最難忘的時刻,她提到早期講述的《信義兄弟》。影片結尾,關於承諾、責任與人性。她還未講完,便聽到觀眾席傳來輕微的抽泣聲,「那一刻我知道,他們聽懂了。」她說,那種回應,比任何掌聲都重要。也正是在這樣的時刻,她逐漸理解一句話,「對盲人朋友要說『看電影』,不是『聽電影』」。
電影講述改變的不只是盲人觀眾,也在悄然改變劉彤。過去,她害怕出門。如今,她因講電影而頻繁走入公共空間。過去,她困在「殘疾人」的標籤裡,如今,她被一群熱愛生活的盲人朋友影響,「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不只是給予者,這是一場雙向救贖」。
腦癱女子坐輪椅為盲人講電影13年,用聲音讓盲人朋友「看見」銀幕。影片截圖
13年堅守從講述者到培訓者
13年間,心目影院幾度搬遷,從鼓樓西大街的壽明寺小院,到天安門附近的保利國際影院。無論場地如何變化,劉彤始終在。如今,她還多了一個新身份,即電影講述師培訓講師。她與紅丹丹心目影院、青麟實踐平台合作,已完成30場培訓課程,並走進中學校園,向年輕人介紹這項公益行動,「如果有更多人加入,就能有更多電影,被『看見』」。
未來願持續以聲音為盲人朋友連接世界
回望13年,劉彤說,如果沒有電影講述,她不會重新認識自己;如果沒有盲人朋友,她也不會擁有直面身體限制的勇氣。如今的她,依然坐在輪椅上,但目光早已越過牆頭。關於未來,她表示願意一直講下去,不只是講電影,而是為看不見光的人,搭一座通往世界的橋,也讓世界看見那些曾被忽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