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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王」柯慶施「暴死」之謎 差點取代周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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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王」柯慶施「暴死」之謎 差點取代周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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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王」柯慶施「暴死」之謎 差點取代周恩來

2019年06月11日 17:55

柯慶施(1902年7月24日——1965年4月9日),安徽歙縣人,1922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24年在中共中央秘書處工作;歷任中共中央秘書長、中共河北省委軍委書記;抗日戰爭時任中央黨校副校長、統一戰線工作部副部長等職;解放戰爭時期任晉察冀邊區民政處處長、財經辦事處副主任、石家莊市市長;新中國成立後任南京市市長、江蘇省委書記、上海市委第一書記兼南京軍區政治委員、華東局第一書記、國務院副總理;1965年4月9日在成都逝世;中共第八屆中央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八屆五中全會增選)。

柯慶施於1954年秋由江蘇省委調上海,接替陳毅主持中共上海局,至1965年4月去世,前後整整10年。柯慶施出任上海一把手伊始,面臨的是兩件大事:一是1955年4月全國黨代會期間發生的「潘楊事件」,上海市副市長潘漢年和公安局局長楊帆被誣為“內奸”;另一件是緊接著發生的“胡風事件”。這兩件事均系毛澤東的決斷所致。這兩件大事對上海影響很大。

柯慶施刻意挽留奉調《人民日報》的張春橋,使之成為自己的類似政治顧問一類的角色;柯慶施極善揣摩領袖的心態,長於從領袖的言論中領悟其意向和思路,以得風氣之先的果敢予以鼓吹和闡發,這又有賴於擅長舞文弄墨的張春橋。

說到對毛澤東「個人崇拜」的鼓吹,人們總以為林彪或康生為始作俑者,然而拔頭籌的卻是柯慶施。

左起:柯慶施、周恩來、毛澤東

柯關於「迷信」和“盲從”的名言

1958年3月8日至26日,中共中央在成都召開中央有關部門負責人和各省市、自治區黨委第一書記參加的工作會議,史稱「成都會議」。

毛澤東在會上講話,談及個人崇拜問題,提出了「兩種崇拜」的觀點。他說:個人崇拜有兩種:一種是正確的。如對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正確的東西,我們必須崇拜,永遠崇拜,不崇拜不得了……一個班必須崇拜班長,不崇拜不得了;另一種是不正確的崇拜,不加分析,盲目服從,這就不對了。反對個人崇拜的目的也有兩種,一種是反對不正確的崇拜,一種是反對崇拜別人,要求崇拜自己。

其實,馬克思主義是反對一切個人崇拜的,根本不存在所謂「正確」的「個人崇拜」。「兩種崇拜」觀本身就違背了馬克思主義。

然而,就在這次會議上,「凡事‘左'三分」的柯慶施“緊跟”毛澤東,說出了這麼一段「名言」:“我們相信毛主席要相信到迷信的程度,我們服從毛主席要服從到盲從的程度。”

正可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柯慶施如此獻媚取寵的話,居然博得了毛的歡心。曾任毛澤東通訊秘書的李銳告訴筆者,當時他聽了柯慶施的話,感到非常震驚。(2010年5月13日筆者在北京採訪毛澤東秘書、94歲的李銳老。)

就吹捧毛而言,柯慶施其實比林彪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時,正處於「大躍進」歲月,柯慶施還有一句「名言」:“共產黨員不說三分大話不算數,有三分大話,七分可靠就行了。”正是這一類“大話”,颳起了1958年的浮誇風。

就在成都會議之後兩個月──1958年5月25日,中共中央舉行八屆五中全會,經毛澤東提議,增選林彪為中共中央副主席、政治局常委,增選柯慶施為政治局委員。

也就在這一年,張春橋經柯慶施提議,晉陞為中共上海市委常委。

據陳丕顯之子陳小津告訴筆者,柯慶施那句「名言」,其實是當年陳公博對汪精衛說的,周佛海在抗戰前曾吹捧汪精衛說:“相信主義要做到迷信的程度,服從領袖要做到盲從的程度。”柯慶施只是把“汪主席”換成了“毛主席”而已。陳小津以為,這樣的話只有張春橋才可能知道,提供給柯慶施。

柯慶施千方百計取悅於毛,陳雲敏銳地覺察到這一點。1980年11月,陳雲兩次對《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起草小組的胡喬木等人談起毛澤東,提到了柯慶施:毛主席的錯誤,地方有些人,有相當大的責任。毛主席老講北京空氣不好,不願呆在北京,這些話的意思,就是不願同中央常委談話、見面。他願意見的首先是華東的柯慶施,其次是西南,再其次是中南。(《胡喬木談中共黨史》,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

中間坐著的就是柯慶施

因善於揣摩領袖心思成為「政治明星」

1956年周恩來、陳雲力主反冒進,而毛澤東對此頗有微詞。柯慶施很快揣摩准了毛澤東的意圖,於是在1957年底召開的中共上海市一屆二次會議上,柯慶施作長篇報告《乘風破浪,加速建設社會主義的新上海》,備受毛澤東青睞。《人民日報》在1958年1月25日將長達3萬字的該報告的第一和第四部分全文轉載,並加長篇按語。在南寧會議上,毛澤東措辭嚴厲地批周恩來、陳雲力主的反冒進。他取出柯慶施的報告當眾將周恩來的軍:「你能寫出這樣的文章嗎?」除了檢討,周恩來別無選擇,用與會者李銳的話說,柯慶施成了南寧會議的“頭號標兵”,65歲的毛澤東在講話中屢稱年僅56歲的柯慶施為“柯老”。

當外界盛傳毛澤東一度想用柯慶施取周恩來而代之的時候,心細如髮的周恩來在給中央書記處的檢討文字中,婉轉地提到擔任總理職務是否合適的問題,但以周恩來的才幹和威望,鄧小平主持的中央書記處會議明確表示,沒有必要改變周恩來的總理職務,柯慶施自此也明白了自己在毛澤東心目中的地位;這位封疆大吏認準了一條:緊跟毛澤東就是「勝利」。這一條在1959年的廬山會議上再次得到驗證。

廬山會議上本來是要糾「左」的,參會者都準備的是糾「左」的材料。但柯慶施以特有的政治敏感,把握到領袖的脈搏。星夜派人下山去上海取批“右”的材料。在21日的華東組會上,張聞天系統而深刻地分析了大躍進以來的「左」傾錯誤。柯慶施以主持者的身份,不斷責難張的發言。果不其然,23日,毛澤東召開全體大會,對彭德懷等人嚴厲指責,發出“反右傾”的號令。

從上世紀60年代初起,江青以毛澤東的「文藝哨兵」自居,開始染指文藝界。無奈她在北京確實吃不開,不用說彭真不把她當作一個人物,周揚等人也不願曲意逢迎。落落寡合的江青在上海則如魚得水。柯慶施已經從毛澤東注意力的轉移中,領悟到江青的重要性。他讓自己的心腹張春橋成為江青的左右手,江青也視上海為“基地”。 1964年10月6日,由周恩來、賀龍和柯慶施陪同,毛澤東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觀看大型音樂舞蹈史詩《東方紅》。這是一個重要的跡象。果不其然,在不到3個月之後召開的第三屆全國人大首次會議上,柯慶施出任國務院副總理,在16位副總理中,位居第六,在同是政治局委員的李富春、李先念、譚震林之前。

「暴死」之謎

但是這位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卻在1965年下午忽然在成都暴死。他的死在一年後引發各種陰謀論的猜測。西南的紅衛兵造反小將拋出「重磅炸彈」,揭指是“賀龍和中共中央西南局書記李井泉狼狽為奸,勾結起來,共同謀害了毛主席的好學生柯慶施”,弄得舉國上下一片嘩然。中央也成立了“柯慶施謀殺專案組”,負責人由張春橋親自點將。

經過反覆調查,專案組認為柯慶施猝死的經過是這樣的:1964年,醫生髮現柯慶施患肺癌,由上海華東醫院切除了致癌肺葉。此後,柯的身體已很虛弱,但這一切都是當時的「絕密」。

1965年春,應正在成都療養的賀龍元帥和西南局書記李井泉之邀,柯慶施於3月13日到成都。

4月5日是清明節。這天由西南局和四川省委領導李井泉、李大章、廖志高等出面設晚宴招待,正在成都的朱德、賀龍和柯慶施都是宴請的主賓。

這種宴請通常都是主賓雙方和夫人共桌。臨開席不知誰提議:今天的晚宴男女賓分桌,大家一醉方休。此提議一出最受男賓歡迎,於是立即安排夫人們另開一桌,柯慶施的夫人被安排到女賓席。為此柯慶施高興異常。原來柯夫人知柯慶施有病,宜吃清淡飲食,忌油膩、煙酒。遵醫囑,她平日裏對柯慶施的飲食生活管束甚嚴。這晚柯慶施偶得「解放」。又逢老友,真有點“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氛圍,大家盡興而飲,一醉方休。宴會從下午6時開席,至晚9時許才盡興而散。

柯慶施回到招待所,看了些文件,臨睡還吃了一把花生米,食慾極好。幾小時後,大約午夜12時多,柯慶施腹痛,柯的保健醫生胡允平當即趕到作了常規處理,一直到凌晨2時,病情不見緩解。胡允平立即給上海專管高幹治療的華東醫院掛長途電話,向薛邦祺院長彙報了柯慶施的病情。到清晨,眼看柯慶施的病情繼續加重,連秘書也慌了神,便直接給上海市委書記處書記陳丕顯打電話,要求火速派上海的高幹醫護人員到成都診治。這時,雖然柯慶施身邊圍滿了四川方面許多優秀的醫生,但柯慶施自己和家屬卻更信任上海的醫生。 中午時分,上海市委書記處書記王一平領著上海一流的醫護組趕往成都,立即投入會診、搶救。

可是雖經幾天的努力,依然無效,柯慶施於4月9日下午6時30分死亡。柯慶施暴死實際上是因為本身身體不好,又飲酒過量,臨睡前又吃了不少油炸花生米,引發急性出血性胰腺炎所致。 如果柯慶施真有取代周恩來之心,大概也會發出「既生亮,何生瑜」之嘆了。

倘若假以時日,柯慶施必將受到毛澤東更大的信任,只是天不遂人願,自1964年春發現肺癌並手術切除後,柯慶施便在病假療養中,延至次年4月9日終於不治。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一九八一年一月二十五日,十名罪犯並排站在特別法庭上,像你籠中的困獸一般,聆聽對他們的公開判決,張春橋和江青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對其他人的判刑則較輕。

一周以後,彭真來到秦城監獄看望江青,她提出兩個請求:一是要寫回憶錄;二是要面見鄧小平和華國鋒。彭真回答說:國務院會考慮的。他並告訴江青,必須干一些體力勞動。而江青則希望逃避通常意義上的體力勞動,說自己很喜歡做布娃娃。彭真回答說:國務院不反對。據監獄方面的人說:「她三天就能做一個布娃娃,樣子很好看。她一邊縫布娃娃,一邊哼曲子。她喜歡聽收音機里的新聞廣播,吃飯時還很有興緻地與女看守聊天。」

江青在法庭上

江青在法庭上

一九八一年底到一九八二年初,江青變得不太馴服。她拒絕寫每月一次必須完成的檢查(王洪文在另一座監獄,他的檢查總寫的比要求的多),她開始在監獄的牆壁上寫抗議的標語。有一天,她寫的是:「不怕殺頭。」看守們洗去標語,並警告她再不要這樣做。第二天,她開始在自己製作的布娃娃上綉上她的名字,這樣,她製作的布娃娃也就不能再出售,而是被一個一個堆在倉庫里。

一九八三年一月,江青的兩年緩刑期已滿。儘管胡耀邦和彭真都曾在一九八二年對外界提過江青的強硬態度,中共還是宣佈說(依據法律要求),對她認罪態度作了調查。「她不再公然反對改革」。於是,北京沒有處死毛的夫人。

事實上,江青一直是拒不服從,她對一名看守說:「我沒有什麼遺憾的,我認為我已經完成了要做的事。」

如果說江青沒有什麼遺憾的話,她同樣也沒多少可以期待的東西。她時常對看守發出抗議性批評,或者寫信給她以前在政治局中的同僚。

江青在法庭上

一九八四年春,四十五歲的、離婚很長時間的李訥,來到秦城監獄看望她的母親,並和她談了自己準備再次結婚的打算。江青問:「這個人知道你是誰嗎?」李訥回答說,她的男友王景清在軍隊工作,很清楚她的家庭背景。江青訕訕地:“你現在是雙重身份,既是偉大的革命導師的毛澤東的女兒,同時又是最大的反革命江青的女兒。”

作為江青的女兒,李訥生活很不易,不過,在鄧小平時期,李訥比她母親的處境要好一些。王景清曾在中央警衛團工作,李訥她們結婚時,收到楊尚昆送來的一盒糖果和一條床單。

一九八四年,江青講了一些關於鄧小平及其他領導人的好話。自她被捕八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談到她的對手和這些八十年代中期的繼承者,江青說:「鄧小平、胡耀邦是講道理的人,我每次給他們寫信,他們都有答覆。」江青通過女兒李訥對這些“講道理的人”又提出新要求,而這個要求就不易答覆了,她說:“我老了,什麼都不能做了。我想,最好能讓我出去服刑。毛主席也不會把任何人關很長時間的。”這是一個讓人吃驚的請求。同時,她還說:“要是能出獄,我想住在中南海的那一座老房子裏。那裏空氣新鮮。”聽這口氣,似乎她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第一夫人。結果這一請示遭到拒絕。但是,可能是因為胡耀邦在一九八四年和一九八五年作出的決定,整個八十年代後期,江青在監獄外邊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從一九八四年五月起,江青可能就很少呆在秦城監獄。她總是定期到復興醫院、公安醫院和三零一醫院治療喉癌和其他疾病。還有可能一度被轉移到另一個監獄,並有可能曾在李訥家中住過一段時間。

江青在法庭上

在江青的一生中,八十年代後半期,可能是她讀書最多的時期,絕大多數的書都取自她自己擁有一萬冊書的圖書館,由李訥帶給她,現在,這些書都堆在李訥的家中。

八十年代後期,江青的造反精神似乎有所復活。

母親和女兒經常爭吵,當兩個女人因互不滿意而吵個不休時,李訥的丈夫王景清總是尷尬站在一旁。有一次江青要李訥給領導人寫個便條,要求改善自己的生活條件。當李訥說她不能這樣做時,江青異常憤怒,咆哮著把李訥夫婦帶給她的西瓜摔了一地:「連你都不管我了,沒有良心。」江青似乎更喜歡李訥的丈夫王景清,特別讓江青高興的是,王與她一樣,也是書法愛好者。她常常興緻勃勃地懷王景清談論書法,而李訥則僵直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言不發。

江青的健康每況愈下,被捕已經十二個年頭過去了。從前的支持者依然沒有任何令人鼓舞的消息,自己也依然沒有任何可能重登寶座的跡象。一九八八年十二月,毛澤東誕辰九十五周年之際,江青提出請求,希望能夠得到允許,組織全家聚會來紀念紀這個日子。但是,這一要求遭到了拒絕,聽到要求被拒的消息,江青一口吞下五十多粒安眠藥片。在毛澤東九十五周年誕辰這一天,他仍在世的親屬作了一次為數極少的公開露面,李訥、李敏和毛岸青(三人同父異母)分別攜帶自己的配偶和孩子,一起出現在天安門廣場上的毛主席紀念堂里——唯獨沒有江青。

一九八九年三月底,江青結束了軟禁生活,重又回到監獄。因為咽喉癌需要接受治療,江青時常乘坐一輛灰色的小貨車往來於監獄和醫院之間。醫生建議她切除部分咽喉,遭到江青的斷然拒絕。她害怕自己因此再也不說話。

說:「監獄的看守發現她笑得很怪,便問她感覺怎麼樣,她一臉莫名其妙地說:“這不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線」。

了江青的言論,說明她對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扮演的角色並不感到後悔。《華亞》雜誌還報道說,江青寫東西的熱情很高,當有人問她寫作主題時,她會「狡黠地一笑」,然後嘲諷地說:“等著瞧吧!”

一九九零年,另一個棘手的問題出現了,江青母女之間的關係更加趨於冷淡,李訥夫婦去看望江青的次數和同她呆在一起的時間比以前少。

江青在根本的問題上仍無悔改跡象。一九九零年七月,一份限於《人民日報》記者內部傳達的秘密文件說,江青依然密切地注視著政治的動向和人物的更替。文件說:「她野心不死。」

本文摘自《江青全傳》,[美]R·特里爾著,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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