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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江青當年是如何引起毛澤東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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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江青當年是如何引起毛澤東注意的

2019年10月17日 17:54

從上海到延安的特殊「介紹信」

1937年7月下旬,一輛黃包車從西安鐘樓前駛過,向北拐去。車上坐著一位穿藍布旗袍的小姐,一雙烏亮的大眼睛格外動人。她的腳旁,放著一隻小皮箱,看得出是從外地來到西安。黃包車在陝西省立西安北大街幼稚園門口停下。這位小姐下車後,跟幼稚園主任見面時,顯得異常興奮。「一冰!」她摟著幼稚園主任的脖子。“李鶴,你怎麼來了?!”主任頗為驚訝。這位主任——徐一冰,迄今仍清晰地記得半個多世紀前那難忘的一幕,向筆者講述著往事。徐一冰,後來進入延安,改名徐明。由於中共中央黨校有個同名同姓的學員徐明,於是她加了個“清”字。李鶴,也就是本文主角——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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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原名李雲鶴,1933年夏,19歲的她從山東前來上海,改名李鶴,在徐明清領導下的晨更工學團當教員,同住在上海北新涇鎮陳更村的小閣樓里。儘管後來李鶴進入上海影劇界,成了「明星」,改名藍蘋,但是徐明清跟她一直以“李鶴”、“一冰”相稱。江青向徐明清說明了來意:她要奔赴延安,請求徐明清介紹她前往西安的八八路軍辦事處。她身邊末帶任何組織介紹信,在她看來,徐明清是她最好的「介紹信」……江青奔赴延安,是她一生的重要轉折點。她為什麼要離開“大上海”奔赴延安?她究竟是怎麼知道徐明清的秘密地址的?說來話長,這要從引導江青走上革命之路,她的入黨介紹人俞啟威說起……俞啟威是江青最初的愛侶。他,也就是後來改名黃敬的中共高幹—— 1949年初天津市人民政府宣告成立時,他被任命為第一任天津市市長,兼任中共天津市委書記。江青初識黃敬時,黃敬是青島大學物理系學生,尚不是中共黨員。“九·一八”事變後,黃敬成了學生運動中的活躍分子,他領導青島大學的學生罷課,搶佔火車,去南京向國民黨政府請願。經過這番實際考察,中共青島大學地下黨支部決定批准黃敬加入中共,舉行了秘密的入黨儀式。黃敬加入中共,也就影響了江青。江青的思想,也逐漸激進。那時,江青和黃敬從熱戀而同居。經黃敬介紹,江青於1933年2月加入中國共產黨,時年19歲。就在這年7月,因為叛徒出賣,黃敬被秘密逮捕。江青倉皇出逃,拎著一隻小皮箱奔向上海,失了黨的組織關係。

本來,江青可以住到上海俞宅。只是俞家並不承認她這個未經明媒正娶的兒媳婦,所以她不能不在魏鶴齡家暫祝她提出要求,希望拜見田漢。江青在田漢家借住了些日子,田漢派他的弟弟田沅照料江青。田沅向田漢建議,把江青安排到「晨更工學團」去工作。江青同意了。於是,田沅陪著江青,來到上海西郊的小鎮——北新涇鎮,把江青介紹給「晨更工學團」的負責人徐明清。這樣,江青就在僻遠的北新涇鎮住了下來,在徐明清領導之下工作……據徐明清回憶,“小俞”(亦即黃敬)曾幾度秘密來滬,會晤江青。後來,“小俞”雖然在北平工作,但跟江青一直保持著聯繫。就在江青去延安前 3個月,“小俞”從北平到延安去了一趟……黃敬的延安之行,給了江青以影響。黃敬促使江青下定了奔赴延安的決心。江青得知徐明清在西安,使她的決心化為實際行動。徐明清說,她陪著江青前往西安八路軍辦事處。徐明清跟那裏的危拱之很熟,危拱之是葉劍英的夫人。危拱之聽了徐明清的介紹,帶著江青去見鄧穎超。鄧穎超很有興味地翻閱了江青帶來的「介紹信」——一本相冊,上面貼著許多劇照。相冊的劇照,表明江青確實是來自上海的演員,而且所演的大都是左翼影劇。鄧穎超看畢,笑道:“嗬,上海的大明星嘛!”不過,鄧穎超說,辦理赴延手續,是由博古主管的,需要約定時間,跟博古見面。過了些天,江青獨自從北大街幼稚園前往“八辦”。博古跟她做了談話,了解她的一些情況。當時延安歡迎進步文化人投奔那裏。博古同意江青的請求。

1937年8月底,江青到達延安,被安排在延安的第 3招待所(又稱「西北旅社」)暫祝登記旅客名字時,她不再寫“藍蘋”,而是用“江青”。對於勸江青”這名字,她是花了一番心血的。據云,含義有二:其一,“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藍”,藍蘋也。也就是說,雖然江青“出於”藍蘋,卻立志要干出一番“勝於”藍蘋的事業來。其二,“江青”出典於唐朝詩人錢起的《省試湘靈鼓瑟》一詩:“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峰青。”

江青的黨籍問題受到了審查

影界,黨籍問題不那麼重要,而進了延安,這是至關重要的「政治生命」。就在江青成天價等待之際,徐明清由西安來到延安,使她歡欣鼓舞。但是,徐明清只能證明江青在上海、臨海、西安的經歷,只能證明她曾參加中共領導下的一些進步活動,只能證明她加入過共青團,但無法證明她是中共黨員——因為如果確實她是中共黨員的話,那何必在晨更工學團發展加入團呢?只有先入團、後入黨的,哪有入了黨再入團的?徐明清無法為江青恢復黨籍提供證明,這使江青十分沮喪。據郭潛回憶,“黃敬於10月來到延安,找到了證人”。黃敬作為江青入黨的介紹人來證明江青確實曾經在1933年2月加入中共,是最權威的證人,況且那時的黃敬已是中共高級幹部。據徐明清回憶,江青進入延安之後,曾在關於自己入黨經過的材料上,寫明介紹人是黃敬。組織部門於是通過地下交通,去函向黃敬了解,黃敬寫了證明材料,證明江青是由他介紹入黨。比較郭潛和徐明清的回憶,似乎徐明清的回憶更可信些。不過,他們的回憶都一致表明,是由黃敬證實江青的中共黨員身份的。徐明清還說,由於組織上向他調查江青入黨問題,他得知江青進入延安,曾給江青寫過一封信。不過,這時的黃敬,已和范瑾相愛。范瑾,原名范元貞,湖北漢口人,一位能幹的女記者。大抵是江青在上海跟唐納、跟章泯同居,鬧得滿城風雨,使黃敬的心冷了,於是另擇伴侶。至於郭潛所說的江青“在此期間,好像巴結了同鄉康生”,事情是有的,但不在9、10兩月——因為那時康生不在延安。經過兩個來月的審查,江青的黨籍問題由於黃敬的證明終於得到解決。這樣,她在1937年11月進入了中共中央黨校學習,成為第12班學員。據郭潛1976年8月16日在台北回憶:“江青的知識水準和政治水準都很低。內人曾在黨校教過江青。關於江青,她曾經說過:江青在黨的會議上簡直不敢發言。理解淺陋,不能發言。偶爾發言,一開口就說:‘我不太明白,請諸位指教。’惹人恥笑。當時的女黨員,都看不起她。當時的女黨員很多是長征參加者,學歷高深者,黨歷或活動時期長久者,她們都看不起江青。”

「他鄉遇故知」——康生

就在江青進入中共中央黨校學習不久,1937年11月29日,出任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副團長的康生從莫斯科回到延安。康生的突然出現,使陷於孤寂之中的江青,存在中共高層找到了「靠山」。江青和康生,在“文革”中一個是“中央文革小組”的“第一副組長”,一個是“顧問”,一配搭一檔,干盡壞事。由此,人們追溯江、康之間的關係史,追到延安時期是恰如其分。也有人追溯到山東諸城,似乎早年便有“勾結”,那就顯得牽強、過分了:江言和康生都是諸城人,江青之母曾在康生家幫傭,兩家相距不遠,而且康生當過江青的母校——諸城高等小學校長。不過,江、康那時未必相識。因為康生生於1898年,比江青年長16歲。康生當諸城高等小學校長時20歲,即1918年,那時江青不過 4歲。康生1924年夏離開諸城,那時康生26歲,而江青只有10歲。即便相識,也談不上有什麼交情……當江青從山東來到上海時,康生早已在莫斯科。然而,事情卻是那麼的湊巧:當江青從上海進入延安3個月之際,康生從莫斯科飛來延安。江青正在中共中央黨校學習,而康生恰恰被中共中央派往中央黨校,接替李維漢,出任校長!一個是中央黨校的校長,一個是黨校的學員,這時“同鄉之誼”起作用了,兩人大有「他鄉遇故知」的感觸。江青正在中共高層尋找「靠山」,康生也就成了她的「靠山」。

初識毛澤東

據當年在延安,現任「民革上海市委顧問」的翟林椿先生回憶, 1938年 8月 13日紀念“八·一三”抗日一周年(據本文作者查考,似應是 1938年 7月 7日紀念“七·七”抗戰一周年),在延安鐘樓東邊,原“撫衙門”舊址,舉行大會。上午是毛澤東作報告,下午文藝演出。翟林椿先生記得,話劇主演者是丁里。翟林椿回憶:“壓軸戲是江青主演的京劇《打漁殺家》。縱然我當年很少看過京劇而入迷姑蘇評彈,但江青扮演的桂英一角,不論唱白、身段、颱風、神韻都得到觀眾的一致好評。毛主席和其他首長觀看了這場精彩紛呈的演出。演出結束,江青率先和眾多演員擁到台口,向熱烈鼓掌的首長和廣大觀眾致謝。爾後,她便款款步入後台一間點有汽燈的殘破空屋(臨時化妝室)去卸裝。”翟林椿記得他目擊的一幕:“毛澤東等首長步入臨時化妝間,慰問演員。這時,我奉命提著鐵皮水壺,為首長倒開水,所以也進入那臨時化妝間。”他見到江青上前跟毛澤東握手,然後很親切地談著……翟林椿所目擊的,是不是江青第一次跟毛澤東見面,不得而知。不論是看京劇《打漁殺家》,還是看話劇《被糟踏了的人》或是《鎖在柜子里》,有兩點是可以肯定的:第一,那時江青在延安相當活躍,主演過京劇、話劇;第二,毛澤東向來對戲劇很有興趣,他看過江青演出的戲劇。還有人說,是江青聽毛澤東的報告,故作認真,引起毛澤東的注意。據李維漢回憶,中共中央黨校確實請過毛澤東講哲學。李維漢的校長任期是 1937年 5月至 1938年 4月,而江青是在 1937年 11月入校,正是在李維漢校長任期之內。類似的傳說,說是毛澤東去“魯藝”講話,江青“特別坐前面,使毛最容易看到的地方,打扮得漂漂亮亮”。雖說江青後來從中央黨校調往“魯藝”,但從時間上看,似乎應是在中央黨校聽毛澤東報告。江青把自己的一張照片送給了毛澤東。這張照片在毛澤東的筆記本里,夾了很長一段時間……就在江青進入延安的時候,毛澤東的第二個妻子賀子珍離開延安前往西安。海外有不少書籍、文章把賀子珍的出走,說成是江青插足毛澤東家庭,甚至繪聲繪色描述賀子珍如何在延安窯洞裏跟江青吵架。其實,賀子珍去西安,跟江青倒是並不相干。江青這一輩子恐怕未曾跟賀子珍見過面,她跟賀子珍“在延安窯洞裏吵架”純屬子虛烏有的傳說。不過,賀子珍的走,恰恰給江青提供了乘虛而入的絕好機會!歷史竟會這樣的湊巧:不早不晚,就在賀子珍離開延安的時候,江青進入延安!

影界,明顯地表現出爭名奪利,愛出風頭,生活作風亂七八糟,等等。……後來,隨著地位的變化,她越走越遠,以至篡黨奪權,成了‘四人幫’的頭子,成了反革命集團的頭子,成了歷史的罪人。”

1938年4月10日,當魯迅藝術學院在延安成立之後,江青調到那裏,擔任戲劇系指導員,該系負責人為張庚,助理員黃乃一,編劇王震之,教員鍾敬之、左明、崔嵬。

1938年 8月,江青得到重要的調令,即調她到軍委辦公室當秘書,實際上也就是到毛澤東身邊工作——對於江青來說,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步。這時,江青進入延安正好一年。

「約法三章」

毛澤東畢竟是中共最高領袖,而江青又是那麼一個在上海曾鬧得滿城風雨的影星,何況那時寸毛澤東和賀子珍並未辦理離婚手續。因此,江青和毛澤東戀愛的消息傳出,反對者大有人在。內中,最為激烈的反對者是張聞天。他認為,賀子珍是一位優秀的中共黨員,有著光榮的鬥爭歷史,又經過長征的艱苦考驗,多次負傷,應該受到尊重。但是,也有人以為,毛澤東要跟誰結婚,純屬於毛澤東個人私事,他人不必多加干涉。愛情不等於「幹部鑒定」,無法勉強,支持者中最為激烈的是康生。據傳,中共中央政治局討論了毛澤東的婚事,同意了毛澤東的意願,但對江青作出限制性的規定:“江青只能以一個家庭主婦和事務助手的身份,負責照料毛澤東同志的生活與健康,將不在黨內機關擔任職務,或干涉政治。”這一規定,後來又被傳為「約法三章」。這「約法三章」流傳甚廣,卻因沒有原始文件為據,那“三章”的內容也就有著許多不同的“版本”。版本之一:“一,不准參政;二,不准出頭露面;三,要好好照顧毛澤東同志的生活。”版本之二:“(一)江青不得利用她和毛澤東的關係作為政治資本;(二)她只能成為毛澤東的事務助手,不得干預政策及政治路線的決定;(三)她不得擔任黨內機關的重要職務。”版本之三:“(一)只此一次,不准再娶;(二)毛與賀子珍的婚約一天沒有解除,只能稱‘江青同志’,不能稱‘毛澤東夫人’;(三)除照顧毛的私人生活外,不得過問黨的內外一切人事和事務。”不過,毛澤東的衛士李銀橋,否認曾有過「約法三章」。他如此說:“還流傳什麼‘約法三章’?江青打倒了十幾年,真有這個約法三章,約法人早就出來證明了。沒人證明嘛。”李銀橋的意見,可以作為“一家之見”。值得一提的是,那位美國的維特克在《江青同志》一書中,沒有說「約法三章」,但提及了:今後 20年或一生之間,江青只能專心家事,不准干預公事。另一值得注意的是,台灣方面前些日子公佈的資料中,提及國民黨軍隊攻下延安時,曾查獲王若飛的日記本,內中記述了「約法三章」的內容。王若飛當年擔任中共中央秘書長,他記下「約法三章」是可能的:“第一,毛、賀的夫婦關係尚存在,而沒有正式解除時,江青同志不能以毛澤東夫人自居。第二,江青同志負責照料毛澤東同志的生活起居與健康,今後誰也無權向黨中央提出類似的要求;第三,江青同志只管毛澤東的私人生活與事務, 20年內禁止在黨內擔任任何職務,並不得干預過問黨內人事及參加政治生活。”台灣方面公佈的王若飛所記「約法三章」,文字較嚴謹,內容也比較準確。只是尚未見到公佈原件手跡。這一“版本”的「約法三章」,是當時的原始文字記錄。其餘種種“版本”,是憑記憶回憶或口頭傳說,所以彼此有出入。根據王若飛所記「約法三章」,第一條規定了毛、賀、江三人的關係,第二條規定了江青的任務,第三條規定了對江青所作的限制。這三條,條理清楚,用詞穩妥,是種種“版本”中最為可信的。

終於和毛澤東結婚

24歲的江青,終於和 45歲的毛澤東結婚了。結婚的時間,一般籠統地說是「 1938年秋」。朱仲麗說是 1938年 11月。倒是徐明清的回憶更具體,她記得是 1938年 11月里的一天——那一天日本飛機第一次轟炸了延安。這麼一來,江青和毛澤東結婚的日子,可以考證出來,即 1938年 11月 19日。徐明清說是“日本飛機第一次轟炸延安那一天”,應是“前一天”——因為日本飛機那天一早就來轟炸,並炸坍了毛澤東在鳳凰山下的窯洞,當天是不可能舉行婚宴的,因此必定是“前一天”。結婚以後,江青名義上仍是中共中央軍委檔案秘書,實際上就在毛澤東身邊,照料他的生活。江青完全成了一位家庭主婦。這時的她,收斂了,檢點了,跟在上海時那段羅曼諦克,判若兩人。特別是在夫人們之中,她深知自己革命資歷的淺薄:周恩來夫人鄧穎超是資深革命家;朱德夫人康克清上過井崗山、經過長征;任弼時夫人陳琮英在上海做過多年地下工作;博古夫人劉群先去過蘇聯、經過長征;張聞天夫人劉英在長征中是中央隊的秘書長……在這樣的夫人群中,只有具有賀子珍那樣革命資歷才能匹配。正因為如此,江青初入毛澤東的窯洞,不能不小心翼翼,見到誰都微微一笑,點一點頭,極少言語。這時的她,尚是“新媳婦”、“小媳婦”。新婚之初的日子是平靜的。她跟毛澤東相處不錯。她給毛澤東結了新毛衣,給他做了充滿辣味的菜。閑暇時,那架老式的留聲機就在窯洞裏唱了起來。這架留聲機是美國記者史沫特萊進入延安時,帶來送給毛澤東的。江青動作熟練地給留聲機換上一張張 78轉的唱片。知道毛澤東喜歡京劇,投其所好,她在延安搜集一批京劇唱片。毛澤東聽得入神,有時用腳蹭打著磚地,打著節拍,有時嘴裏也哼哼幾句。毛澤東的窯洞,常常高朋滿座。來了毛澤東的戰友,她很少露面,要麼遞支煙,要麼倒杯茶,馬上就走開。來了外國記者,她不能不露面,不過,她也只是握握手,點個頭,遞上一盆花生米,就走開了。她顯得很靦腆,如同個大姑娘。正因為這樣,一位外國記者記述對江青印象時:“她直率而客氣,很像一位通情達理的賢妻良母。”這表明,這位曾經成功地扮演走出家庭的反叛女性的演員,此刻又成功地扮演著跟娜拉截然相反的“賢妻良母”型的東方女性。不過,據陳荒煤回憶,有一回他前來向毛澤東彙報工作時,江青在裏面的窯洞裏不時插嘴……在和毛澤東結合之前,江青曾有過 4次婚姻,她卻未曾生育過一個孩子。她曾懷孕。那是在她第 2次來上海前,跟黃敬同居,使她懷孕。她在上海做了人工流產手術。那時的她,不想要孩子。因為她四處為生活而奔波,孩子是個累贅。跟毛澤東結婚之後,江青卻盼望著早生孩子。雖說當時在延安,女幹部們都不大願意生孩子。因為生了孩子,就得自己在家撫養,意味著不能參加工作。江青卻跟一般的女幹部不同,她的工作本身就在家中——照料毛澤東的起居和健康。毛澤東工作異常忙碌,她就顯得格外清閑。有個孩子,她就可以多一份“工作”。更重要的是,一旦有了孩子,她作為“毛澤東夫人”的地位也鞏固了——那「約法三章」一直使她耿耿於懷。

1939年冬,她懷孕了。那是她和毛澤東結婚整整一年之後。 1940年 8月,她分娩了,生下一個女兒。這時,她 26歲,毛澤東 47歲。女兒的降生,使毛澤東異常高興,為女兒取名「李訥」,李訥長得活潑可愛,使毛澤東的窯洞裏充滿了笑聲,使得江青的“夫人”地位日漸鞏固。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一位美女在媒體上掀起了對中國紅十字會誠信的質疑,這是發生在1911年的一件「小事」。

而對於中國紅十字會來說,這件「小事」卻直接關係到它的終身:誕生初期的基因變異,令這個以崇高使命相標榜的機構,在日後的歲月中,極難擺脫血液中先天而來的權爭、內訌因子。一個有著極大利益、而無嚴密制約的機構,即便它高高舉著十字架,試圖建立自己的高尚,也依然難免淪為利益角逐的工具。

圖為廣東北伐炸彈隊,中坐者是隊長徐宗漢,她也是黃興妻子、張竹君的閨蜜。

一位美女在媒體上掀起了對中國紅十字會誠信的質疑,這是發生在1911年的一件「小事」。

之所以是「小事」,是因為這一年發生的“大事”實在是太大了:辛亥革命爆發,大清王朝轟然倒塌。在改朝換代的大變局中,紅十字會的誠信問題,對於大多數的中國人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

而對於中國紅十字會來說,這件「小事」卻直接關係到它的終身:誕生初期的基因變異,令這個以崇高使命相標榜的機構,在日後的歲月中,極難擺脫血液中先天而來的權爭、內訌因子。

殷紅的十字架,有時無非是名利的另一個戰場而已。

 美女發難

危機來自於一位美女的公開發難。

美女的名字叫做張竹君,廣東番禺人,這一年35歲。後世史學者將她形容為「身材高挑,鵝蛋臉,高鼻樑,大眼睛,喜歡穿洋裝,穿高跟鞋」,儘管這些都沒錯,也儘管不少著名人物曾為她神魂顛倒,但從今日能找到的老照片上看,張竹君實在難以稱得上「美女」的。

當然,「美女」之美,也有一些是容貌及照片難以體現的。

可以肯定的是,張竹君絕對無愧於「才女」的稱號。作為上海灘知名的西醫大夫,張竹君剛剛創立了一個機構「中國赤十字會」,組織救護團到武漢前線救死扶傷。這位拿手術刀的好手,也嫻熟地拿起了筆,在《民立報》上刊登了一封公開信《致沈仲禮書》,語氣激烈、措辭尖刻,字裏行間才華與霸氣一併迸濺而出。

她所攻擊的沈仲禮,名為沈敦和,字仲禮,浙江鄞縣人,彼時45歲。沈敦和也是上海灘的名人,早在1904年日俄戰爭期間,就組織了相關機構,對戰區的中國百姓提供救助,被普遍看做是中國紅十字運動的最早倡導者和實踐者之一。如今,他也新建了一家慈善機構「中國紅十字會萬國董事會」,同樣宣稱要到武漢前線提供人道救援。沒想到,剛開張就受到了張竹君劈頭蓋臉的猛烈攻擊。

張竹君的話說得很重:「公竊慈善二字,欺世盜名利久矣。今又欲將牛頭馬面之紅十字會,以混世人耳目。」信中,張竹君要求沈氏將全部賬目公諸於世,同時,還指責沈敦和「善變」,始則“以萬國紅十字會名義”,“未幾而萬國紅十字會變為大清紅十字會”,如今“又將大清紅十字會變為紳辦紅十字會”。

通篇看下來,張竹君對沈敦和的指責,核心就是利用紅十字搜刮資財。

這篇激烈的檄文,見報日期是10月26日,武昌暴動之後的16天。見報這天,張竹君已經離開上海兩天了,正率領她的「赤十字會」救護團,開往武漢。在武漢,起事的革命軍與清軍正在進行激戰,雙方死傷不少,正是最需要人道救援的時候。

「赤十字」公開抨擊“紅十字”,這國際紅十字歷史上怪異的一幕開演了。

面對張竹君的攻擊,沈敦和在兩天後進行了回應。他在《申報》上發表公開信,題為《沈仲禮駁張竹君女士書》。在信中,沈敦和首先回顧了自己與紅十字會的淵源,駁斥張竹君對他「善變」的指控。但在否定自己搜刮錢財的同時,也同時承認了並未及時向捐款者公佈捐款的使用情況。

 暗度陳倉

人們後來才知道,在張竹君高效建立並開往武漢的「中國赤十字會」救護團中,有4名並無醫護執照的“男女醫生”,而且使用了化名,因為他們的真名實在太如雷貫耳了:黃興、宋教仁、陳果夫、徐宗漢。

國民黨的革命史料中,毫不隱晦地承認:黃興等人能夠平安、迅速趕到武漢前線,尤其是黃興能夠順利接掌武漢的革命軍軍事指揮大權,必須歸功於張竹君利用「赤十字會」旗號的出色掩護。儘管根據 “國際慣例”,紅十字會在敵對雙方之間,必須嚴格保持中立(Neutrality),這樣才能獲得交戰雙方的安全承諾,在戰區獲得相對自由的通行權。如果紅十字會向交戰的任何一方提供情報搜集、人員裝備運輸等支持,則毀壞了紅十字會的中立及信用。張竹君利用「中國赤十字會」,主導和實施了作戰一方主要將領的護送,這種“超常規”的做法絕對違背了紅十字的原則,實際上等同於參與了敵對的軍事行動。當然,主流革命史觀中,革命者是可以不擇手段的,而敵人則是不可逾越規則的。

對於10月10日的武昌暴動,事後分享了主要勝利果實的革命黨,其實沒有任何心理準備。槍炮聲響徹武昌時,黃興正在香港養傷。聽到武昌暴動的消息,黃興十分興奮,決定趕到武漢去。張竹君提供的「赤十字會」通道成為最佳的選擇。

一場大「運作」開始了,時間節點拿捏得恰到好處:

10月17日,黃興等人離開香港,輾轉趕往上海。次日,張竹君就在上海的報紙上刊登《發起中國赤十字會廣告》,表示自己「願率同學數十人先赴鄂、次赴蜀」以盡醫生天職;

10月24日,黃興等人抵達上海。當天,「中國赤十字會」的救護團就從上海出發,開往武漢,同時開始公開徵召“第二團”;

在紅十字旗幟和白大褂的掩護下,黃興等人輕鬆地通過了政府設立的層層封鎖,在10月28日順利地到達了武漢……

對於相差兩天而先後成立的「中國赤十字會」和「中國紅十字會萬國董事會」,我們可以肯定:張竹君的「赤十字會」,主要的、甚至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護黃興等革命黨骨幹開赴前線;而沈敦和的 「紅十字會」,其目的極為單純,救死扶傷而已。

弔詭的是,張竹君在對沈敦和突然發難後,便沒有了下文,除了沈敦和那份遲到兩天的辯解,這場「赤」、“紅”口水戰幾乎迅速地煙消雲散了。而張竹君如果真是為了規範慈善事業,她本來已經點中了沈敦和及其「紅十字會」的死穴:善款使用黑箱運作。如果抓住這個問題繼續深化,則完全可能令善款管理的規範化更早成為公眾關注焦點,這對樹立「赤十字會」的形象絕對是個大好機會。但是,張竹君卻突然放棄了,如同其突然發難一樣,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甚至連她的「赤十字會」也迅速解散,曇花一現。

對於這一切令人費解的現象,合理的解釋似乎只能是:張竹君的所有行為,其本質並非一場人道救援行動,或者說,並不主要是為了人道救援,而是為了護送革命黨首腦們抵達前線。紅十字的大旗、義正詞嚴的公開詰問,都只是為了將水攪渾,以便暗度陳倉。

果如此,則在這風雲年代裏已無山頭可依的沈敦和及紅十字,有幸當了一回革命的台階和道具。

 政治糾葛

辛亥年的亂局中,高舉著紅十字大旗的,不僅是張竹君的「中國赤十字會」,沈敦和的「中國紅十字會萬國董事會」,還有許多家同類機構。而其中將旗幟舉得最高的,就是官方的「大清帝國紅十字會」。一國之內,並列著三家頗具知名度的紅十字會,這無疑是極具中國特色的景觀。

從紅十字運動進入中國的第一天,它一直都在艱難地扛著政治的十字架負重前行。

1904~1905年,日俄兩國以中國東北領土為戰場,爆發日俄戰爭,中國政府卻被迫宣告中立,戰區內成千上萬中國民眾面臨嚴重的人道危機。為此,1904年3月10日,中、英、法、德、美五國人士數十人在上海英租界成立了「上海萬國紅十字支會」(萬國紅會)。一周後,他們又正式改名為“上海萬國紅十字會”,這就是中國紅十字會的正式發源。沈敦和就是「萬國紅會」的主要發起人和管理人。而宣告中立的清政府,自己不便在戰區出面,對這個“民間機構”也給予了大力支持。「萬國紅會」在日俄戰爭中,為救助中國百姓發揮了相當大的作用。

戰後,「萬國紅會」本應解散,但應官方要求,為救助海參崴地區的華人華僑,繼續服務轄區。1907年7月21日,呂海寰、盛宣懷等上奏請旨試辦「中國紅十字會」,「中國紅十字會」於1908年5月核定照準運營,取代了「萬國紅會」。1910年2月27日,官方任命盛宣懷擔任「中國紅十字會」會長,6月正式更名為「大清帝國紅十字會」,並啟用了新的關防(印章)。

「大清帝國紅十字會」的建立,標誌著官方對紅十字會管理的深度滲透。此後,紅十字會內部,官方與民間兩股力量開始不斷摩擦、爭鬥。

作為紅十字會內部「民間」力量的代表,沈敦和其實也算是“體制內”的官員。他出身於寧波的茶商世家,早年赴美、英攻讀政治和法律,畢業於劍橋大學。回國後在各地輾轉任職。義和團-八國聯軍動亂後,沈敦和出任山西洋務局督辦,同英國傳教士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相識。次年(1902年),沈敦和出任山西大學堂(今山西大學)督辦(校長),與李提摩太一道,將山西大學堂建設成為北方改革開放的思想教育基地。1904年成立萬國紅會後,李提摩太幫助沈敦和獲得了列強的支持,及日俄兩個交戰國的認可。

「大清帝國紅十字會」成立後,他作為“總董”,留在上海,負責為紅十字會籌款,而會長盛宣懷則常駐北京,負責與政府各部門的周旋——其實,紅十字會的會長職務,對於盛宣懷來說,不過是諸多兼職中一個極不起眼的職務。不久,盛宣懷就出任郵傳部尚書,主管大清國最為重要的鐵路、航運、電報、郵政等支柱產業,根本無暇顧及紅十字會的工作,沈敦和是紅十字會的實際靈魂人物。

沈敦和相當反感官方對紅十字會的控制,這種控制與反控制的拉鋸戰,始終貫穿在「大清帝國紅十字會」內部,這造成了內部官、商兩界,及北京、上海兩地之間的巨大分歧和離心。

武昌暴動發生後,「大清帝國紅十字會」處境尷尬,在交戰區,一方是政府軍、一方是反叛者,而紅十字會的業務,依法必須接受陸軍部指導,是有基本政治立場的,絕非國際紅十字會標榜的中立。加上帝國政府被一連串的打擊弄得發懵,政治、軍事上的反應還沒到位,更談不上人道救助之類的“不急之務”。這其實就是被張竹君指責的「紅十字會」反應遲鈍的真正原因,也是沈敦和最後下決心另行組建「中國紅十字會萬國董事會」的根本動力。實際上,沈敦和是撇開了官方的「大清帝國紅十字會」,另起爐灶,新的紅十字會更為中立,能夠在交戰雙方獲得更為嚴肅的尊重和禮敬。顯然,這是穩重妥當之策。

「中國紅十字會萬國董事會」組建後兩天(10月26日),盛宣懷因推行鐵路國有政策而觸犯了既得利益集團,並被朝野當做激發保路運動和武昌暴動的罪魁,遭到了“革職永不敘用”的處分,其紅十字會會長的職務也同時被免,一些議員甚至要求政府處決盛宣懷(參閱雪珥著作《辛亥計劃外革命》)。自此,「大清帝國紅十字會」實際已經癱瘓,直到19天之後(11月13日),中央才任命前外務部尚書呂海寰接任紅十字會會長,沈敦和繼續當總董,而在任命狀中,中央已經不動聲色地將「大清帝國紅十字會」改為「中國紅十字會」,這是對沈敦和“獨立”行為的讓步和追認,也是為自己所留的退路,體現了危機下的與時俱進新思維。

與政府和沈敦和這邊的複雜局面相比,張竹君為革命需要組建「中國赤十字會」,就簡捷便當許多。

張竹君的社交網路,為她組建「中國赤十字會」奠定了堅實的人脈基礎。僅僅經過兩天的動員,她就獲得了足夠的資金,在南市上海醫院召開了成立典禮。上海灘名人李平書、楊千里、陳繼武等紛紛到場,發表演說,而董事會更是群星燦爛,令人側目。報紙上稱讚張竹君是“救死扶傷,志慮宏遠,宗趣正大,南丁格耳(爾)之再見”。這種風頭,是循規蹈矩的沈敦和所難以企及的。

在武漢前線,「赤十字」、“紅十字”兩家機構的救護隊,都忙得不可開交,而張竹君本人也因“心力交瘁,加以開刀時為毒氣侵入,發熱臂腫”。值得注意的是,張竹君在前線,依然動用紅十字的特權,為革命黨提供便利。11月27日,政府軍經猛烈攻擊後,奪取漢陽,封鎖長江,黃興急需逃離漢陽,撤到武昌去。在這緊急關頭,就是張竹君動用了人道救援專用的渡船,將黃興夫婦等人護送到了武昌,再次為革命而犧牲了紅十字的基本原則。

12 月14 日,張竹君率領救護團一部分隊員先期回滬,頻繁地接受媒體採訪,與新聞界的互動十分順暢、嫻熟,各報紛紛連載她有關前線戰況和傷病救助的演講。弔詭的是,她除了大談前線的情況外,再也沒有提起對於沈敦和的「中國紅十字會」的任何指責。

 問題繼續

「赤」、“紅”之爭並非辛亥年的孤立現象,戰亂之中,紅十字大旗如同護身符一般,到處飄揚、隨意飄揚:廣東紅十字會、中華紅十字會、粵東紅十字會、濟群紅十字會、大漢紅十字會、廣東河南贊育紅十字會等等,以及與時俱進換上了紅十字大旗的各種傳統慈善團體,與各地層出不窮的都督們一般,如雨後春筍到處湧現。

這具鮮紅的十字架,突然成為新時代的人氣產品,當然是因為有「利」可圖。已經多少掌握了國際慣例的各派槍杆子,都給予佩戴紅十字徽章者一定的便利甚至特權,扛著紅十字大旗,不僅能更為安全地在戰區通行,避免受到雙方士兵的騷擾和侵襲,甚至還能在交通、稅收等方面享有直接的好處。兵荒馬亂中,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能吸引人的呢?

幾年後(1918年),在美國紅十字會對中國紅十字會進行的一次秘密調查中,發現紅十字的濫用遍及中國:如在成都,一有風吹草動,整條街道都會掛滿紅十字會旗幟;而在萬縣,商人們為保護自己的財產,都懸掛紅十字會旗,並出售會旗與其他紅會標識,賺取大量錢財;甚至有軍隊以紅十字會作掩護進行戰鬥突襲。

一時之間,加入紅十字會成為最為時髦及划算的投資。沈敦和的「紅十字會」對上海之外的民眾放開申請後,表格及會費蜂擁而來,紅十字會一時成為各種利益集團關注的對象,也成為不同利益集團爭鬥的舞台,上海法租界內甚至發生了紅十字會會員住宅遭到炸彈襲擊的事件。對於紅十字會的大力發展會員,有讀者甚至投書《申報》,呼籲沈敦和 “瞻顧大局,別謀生財之道”。

至於利用紅十字會的名義搜刮錢財,更是防不勝防。紅十字會多次登報澄清,自己「並未派人在本埠外埠挨戶募捐,亦無分赴內地及圍場、車站逢人斂款情事」 ,敬告人們不要上當,同時要求會員“格遵會章,束身自愛,嚴守中立……幸勿自失信用,損害本會名譽。人會諸君所得佩章、憑照,幸勿頂替借用。”

至於交戰雙方的特工人員,甚至軍人,將紅十字作為掩護,也成為刺探軍情、發動偷襲的好辦法。

這些都令這具來自西方的紅色十字架,面臨著中國特色的艱巨考驗。

混亂的局面引起了朝野的共同關注。張竹君率先退出了這場遊戲,1912年4月27日,她在上海集會,宣佈「中國赤十字會」完成了使命,主動退出。

半年後(10月30日),在民國政府的支持下,全國紅會組織統一大會在上海匯中旅館開幕,整頓中國地面上凌亂樹立的紅色十字架。副總統黎元洪、外交、內務、海軍、陸軍四部,奉天都督趙爾巽、江蘇都督程德全,及各省分會,均派代表到會。

沈敦和在大會上說,國內紅會名目繁多、參差不齊的狀況與國際通例不符,「求合乎世界大同,此本會之所以急謀統一也……苟不謀統一,必至各自為政,辦法分歧,既無團結之精神,即無鞏固之基礎,對內對外,能力薄弱」。

在公權力的保駕護航下,紅十字會在組織形式上很快地統一起來,但是,其內部粗陋的管理、不息的內訌,卻成為難以根治的頑疾。在上世紀30年代,中國紅十字會內部,為了領導班子的改選,竟然「大打出手」,甚至出現了暴力威脅的惡性事件,官方與媒體的調查都顯示居然有黑道插手其中。

一個有著極大利益、而無嚴密制約的機構,即便它高高舉著十字架,試圖建立自己的高尚,也依然難免淪為利益角逐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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