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例風波揭示青年對社會的極度不滿,葉劉淑儀分析是教育和青年工作的失敗。
行政會議成員及立法會議員葉劉淑儀在接受《巴士的報》專訪時說,很想在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提出討論,指出通識教育中教科書教材、工作紙試題的問題,十分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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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劉淑儀認為, 現時通識教育的教材偏頗。(本網記者攝)
若通識教材太偏頗, 情況持續, 葉太擔心會荼毒下一代。(本網記者攝)
對不尊重師長、逼校長對話、禁錮老師行為, 葉劉淑儀表示, 道德教育已喪失。(資料圖片)
對於通識的出現, 葉劉淑儀說是僭建科目, 應改為選修科。(本網記者攝)
葉劉淑儀認為, 現時通識教育的教材偏頗。(本網記者攝)
她估計,警方目前拘捕3,000人,最少有300多名來自百多家學校的學生,並形容這一批學生是一個問題,將來若繼續有偏頗的教材,仍會有問題:「有些市民傳給我有些小學的問答題,問警察開槍打傷14歲的少年是那一日?是10月1日?9月31日?是什麼意思,學到什麼呢?」
葉太反問,若然如此,為何不問從哪天起開始有人擲汽油彈?她直言在處理上十分偏頗,不應繼續荼毒下一代,要停止再出這些偏頗的教材和工作紙。
若通識教材太偏頗, 情況持續, 葉太擔心會荼毒下一代。(本網記者攝)
現時學生選修文史哲等學科已經十分少,葉太表示,再沒有人民的包容情懷,未能代入不同人的角色及文化,不知如何處理不同人面對的問題,沒有這些胸襟,那些人便變得暴戾,亦容易做成非黑即白的二分情況。
她說:「我們的道德教育已喪失,粗口、不尊重師長、壓逼老師、禁錮老師,逼校長對話,以雷射燈照校長,這些粗暴行為根本沒有可能的。」
對不尊重師長、逼校長對話、禁錮老師行為, 葉劉淑儀表示, 道德教育已喪失。(資料圖片)
對於課堂上教授言論自由,葉太認為部分可能教錯,老師根本沒有看過《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19條,亦不曾了解終審法院對公民抗命的定義,便向學生教授公民抗命和言論自由。
葉太說,現時守法意識薄弱:「人人都說我有權表達意見,問我為何要事先得到批准?我現在沒有犯法。他們對於甚麼是合法,甚麼事不合法,意識亦變得薄弱。」
葉劉淑儀指出, 現時守法意識薄弱。(本網記者攝)
她分析,因為過去20多年政府放棄了話語權,一批學者大談人權自由司法獨立,是核心價值,政府都任由那些人說,不作解釋,於是便發展為整個社會的問題。
對於通識科,葉太說,撇除政治問題,通識學的東西,無一家大學的學科要求必修通識才收,因為大學第一年已有通識,美國史丹福大學的通識是談及佛家思想、柏拉圖理想國等中西文化經典,更不是一位老師便知道所有。
對於通識的出現, 葉劉淑儀說是僭建科目, 應改為選修科。(本網記者攝)
葉太明言:「這科我認為是僭建科目,是新高中學制一大敗筆。問題是已訓練幾千位通識的老師……因為教師的飯碗問題,我不會贊成殺科,但可以把通識改為選修科,你教得出色便有人讀。」
在俄羅斯一個城市,當局以「樹木檢查」為由阻止集會。其他地方則歸咎於清雪問題或仍然生效的疫情限制。更有甚者,有行政人員聲稱抗議理由根本不存在。
近數周,俄羅斯近十個地區的當局以各種藉口,阻止民眾示威抗議互聯網審查及封鎖熱門通訊應用程式 Telegram。
2026年3月15日周日,俄羅斯彼爾姆(Perm),警方人員站在一場計劃中抗議限制 Telegram 的集會地點。該集會因「潛在緊急情況」而被撤銷許可。(美聯社圖片) AP圖片
在大部分情況下,當局均成功阻止示威。由於自烏克蘭戰事爆發四年以來,異見人士一直受到打壓,因此即使抗議與戰事無關,活躍分子亦不願冒險舉行未經批准的集會。部分人入稟法院,挑戰政府拒絕批准糾察行動的決定,另一些人則將集會規模縮小至室內小型聚會。
然而,針對俄羅斯第二受歡迎的通訊應用程式 Telegram 的行動,在各政治派別中持續引發不滿,加劇了民眾對國內日益增多的各種問題的不滿情緒。
2026年3月15日,俄羅斯彼爾姆(Perm),民眾聚集在一場計劃中抗議限制 Telegram 的集會地點。該集會因「潛在緊急情況」而被撤銷許可。(美聯社圖片) AP圖片
俄羅斯遠東濱海邊疆區(Primorye region)議員亞歷山大·蘇斯托夫(Alexander Sustov)表示:「顯然情況已經改變,法律變得更嚴格,但抗議活動並未消失。」上月,該區一場支持 Telegram 的集會遭當局阻止。
他指出:「不滿情緒依然存在。任何禁令只會加劇這種不滿。」
資料圖片:2026年3月11日,一名女子手持智能手機離開莫斯科紅場。(美聯社圖片/Alexander Zemlianichenko) AP圖片
限制 Telegram 是俄羅斯將互聯網置於政府控制之下的最新舉措。數以千計的網站和平台被封鎖,多個允許用戶規避審查的虛擬私人網絡(VPN)亦遭禁用。大規模的手機網絡中斷,導致只有少數政府批准的網站可供瀏覽。
在俄羅斯人氣方面,Telegram 僅次於同樣受到嚴格限制的 WhatsApp。政府機構廣泛使用 Telegram 作為其官方社交媒體平台,親克里姆林宮評論員及擁有數十萬追隨者的軍事博客亦是其主要用戶。
資料圖片:2026年3月11日,一名女子在莫斯科紅場講電話。(美聯社圖片/Alexander Zemlianichenko) AP圖片
當局鼓勵用戶轉用政府支持的通訊應用程式 MAX,但批評者指該程式是國家監控工具。
軍事博客批評針對 Telegram 的行動,認為它是俄羅斯駐烏克蘭部隊以及為莫斯科軍隊籌款的活躍分子不可或缺的通訊工具。
資料圖片:2026年3月11日,多名女子在莫斯科一輛巴士上查看智能手機。(美聯社圖片/Alexander Zemlianichenko) AP圖片
政府最初承諾不會在戰場上限制 Telegram,但克里姆林宮其後發出了不同的訊號。
在國際婦女節與俄羅斯總統普京的一次會議上,一名女軍人稱 Telegram 為「敵對通訊工具」,並同意普京的說法,即「使用非我方、不受我方控制的通訊系統,對戰場上的人員構成危險」。
未經證實的媒體報導預測,未來數周該應用程式將被完全封鎖。據監測機構 Mediascope 數據顯示,截至2025年12月,Telegram 在俄羅斯擁有9,360萬月活躍用戶,佔總人口的76%。
封鎖 Telegram 的舉動促使各方政治勢力採取行動,當中包括支持戰事或普遍支持克里姆林宮的人士。
政治分析員阿巴斯·加利亞莫夫(Abbas Gallyamov)表示,普遍的不滿情緒以及缺乏明確理由來證明這些限制的合理性,令「人們覺得他們可以在這裡負擔得起抗議」。
上月,極端民族主義親戰團體「另一個俄羅斯」(Other Russia)的成員,用單車纜線堵塞了俄羅斯通訊監管機構 Roskomnadzor 莫斯科辦事處的入口,並展示橫額,上面寫著:「給我們一個沒有監管的互聯網,(以及)沒有 Roskom-恥辱的俄羅斯。」
去年12月,該團體亦在該機構位於聖彼得堡的辦事處懸掛橫額,寫道:「Roskomnadzor,禁止這幅橫額。」
所有涉事人士均被捕,莫斯科的活躍分子面臨刑事指控。
通常支持克里姆林宮的共產黨地方支部,曾試圖在多個地方組織集會。在西伯利亞的阿爾泰地區(Altai region),他們的申請被拒絕,當地官員稱互聯網打壓的說法「與現實不符」。在南部城市克拉斯諾達爾(Krasnodar),一場定於三月下旬舉行的集會已獲批准在市郊舉行。
在北部城市納里揚馬爾(Naryan-Mar)和瑟克特夫卡爾(Syktyvkar),共產黨活躍分子成功舉行了糾察行動,他們手持標語,寫著「官員無權決定我們閱讀甚麼」和「互聯網不是監獄」。
然而,這些只是例外情況,其他地方的當局拒絕批准集會,或在最後一刻阻止集會舉行。
烏拉爾山脈城市彼爾姆(Perm)的組織者獲得了3月15日示威活動的許可,但在活動開始前兩小時,活躍分子被告知集會地點出現「潛在緊急情況」,使其不適合舉行聚會。
部分人仍然現身。80歲的維克托·吉林(Viktor Gilin)展開一幅橫額,上面寫著:「普京!我要求你恢復思想和言論自由——互聯網!」他隨即被拘留並罰款。
在本月,西伯利亞城市新西伯利亞(Novosibirsk)有16人在一場計劃中的支持 Telegram 集會地點被拘留。活躍分子羅曼·馬洛茲約莫夫(Roman Malozyomov)表示,儘管該廣場的抗議活動無需批准,但參與者到達時發現現場被膠帶圍封,聲稱是進行「樹木檢查」。
馬洛茲約莫夫及其他活躍分子、記者和一些路人被拘留數小時後獲釋。他隨即前往列寧廣場進行單人糾察,手持標語宣稱他希望「保持連線」,標語上劃掉了 Roskomnadzor 的標誌。
本周,多個地區的活躍分子申請在3月29日舉行更多集會。部分申請迅速被拒絕。
自2022年反戰抗議活動遭到殘酷鎮壓以來,集會一直罕見,政治檢控案件急劇增加,限制異見的法律亦不斷增多。
小型示威活動在部分地區持續,包括未經批准的活動。2024年,士兵的妻子們在克里姆林宮和國防部進行糾察,同年逾1,000人在巴什科爾托斯坦地區(Bashkortostan region)集會,抗議一名當地活躍分子被捕,導致大規模拘捕。
本月,西伯利亞的農民抗議他們認為不合理的牛隻撲殺。在北部科米(Komi),一家木材加工廠的工人集會要求補發欠薪。
去年10月,數百人參加了在符拉迪沃斯托克(Vladivostok)舉行的一場獲批准的集會,抗議汽車登記費上漲,這是該太平洋沿岸城市多年來最大規模的集會之一。
在西伯利亞的托木斯克(Tomsk),活躍分子安東·伊薩科夫(Anton Isakov)最近成功組織了一場獲批准的示威活動,抗議熱門網上遊戲平台 Roblox 被封鎖,以及另一場反對虐待動物的示威。
他表示,如果當局允許抗議,將會有現成的參與者,因為有許多「人們想發聲」的問題。他至今申請支持 Telegram 集會的許可均被拒絕。
新西伯利亞活躍分子馬洛茲約莫夫表示,當地經常允許舉行關於高昂公用事業費用等問題的小型、獲批准的集會,因為「當局正試圖給予人們一個發洩的機會,以免緊張情緒積聚」。
部分人正嘗試集會以外的措施。
去年,位於莫斯科西南部的卡盧加(Kaluga)居民康斯坦丁·拉里奧諾夫(Konstantin Larionov)與另外41人,對俄羅斯通訊監管機構 Roskomnadzor 及其他政府官員提出訴訟,指控對 Telegram 和 WhatsApp 的限制侵犯了他們的言論自由和私隱權。
拉里奧諾夫呼籲其他人透過電郵向法院請願加入訴訟,原告人數增至105人。他表示,看到「來自全國各地」的人願意參與,感到鼓舞。
法院裁定當局勝訴。拉里奧諾夫提出上訴但敗訴,但他計劃一直上訴至最高法院。
他承認俄羅斯的抗議能力已經縮減,但他相信繼續嘗試很重要。
他稱:「我們或許正在稍作退卻,但我們不會放棄。」
分析員加利亞莫夫表示,Telegram 抗議活動更多是為了表達民眾的不滿,而非「對抗政權」。
但他指出:「這是普京統治基礎上的另一道裂痕。」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