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劉海粟憶為江青畫裸畫:面相一般但身軀非常優秀

博客文章

劉海粟憶為江青畫裸畫:面相一般但身軀非常優秀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劉海粟憶為江青畫裸畫:面相一般但身軀非常優秀

2019年11月21日 17:22

美術家劉海粟首創男女同校,採用人體模特兒和旅行寫生,曾被責罵為「藝術叛徒」。相傳,劉海粟還曾給江青畫過裸體畫。

劉海粟回憶畫裸體畫經過

對於曾經給江青畫過裸體畫一事,據「劉海粟所帶的唯一一名碩士研究生」簡繁著《滄海》記載,劉海粟在1983年曾經回憶過。

劉海粟說:「1935年的夏天,我剛從歐洲回來。那個時候藍蘋同趙丹合演話劇《娜拉》,有一些影響。……他們在上海金城大戲院公演,一個很大的海報,上面寫著趙丹和藍蘋兩個人的名字。那個時候趙丹在上海已經很有名了,藍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一天,趙丹請我到一品香吃飯,我就問起這個藍蘋。趙丹很聰明,他說校長如果有時間,吃完飯我陪你去見藍蘋。我也是一時高興,就答應了。他領我到他們的排練場,牆邊有一個穿旗袍的女孩子,踱來踱去,在那裏背台詞。趙丹告訴我那就是藍蘋,就招呼她過來,告訴她,這是上海美專的校長劉海粟。藍蘋一聽我的名字,很恭敬地向我鞠躬,崇拜得很啊!」……

「我的侄兒劉獅當年同趙丹他們時常有來往,後來由他出面把藍蘋約來給我畫過兩張油畫。前面一張是清晨欲醒還睡的姿態,後來一張是像安格爾那種樣子的躺姿。藍蘋這個人單說外表並不出眾,但是她身上的……都非常好。還有一點,這個人倒是有一些藝術天分的,你同她說什麼,她都能理解。有一種女人面相一般,但是身軀非常優秀。藍蘋就是這種女人。」

「文革」中被多次抄家

「文化大革命」中,老上海影視圈曾與江青往來甚密的趙丹、鄭君里、顧而已、陳鯉庭、童芷芩等,均遭受衝擊。

2007年出版的《特別辯護為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主犯辯護紀實》一書中,記錄了當時審判江青迫害上海文藝界人士的經過。據記錄:1966年7月,江青指使組織40多人抄上海文藝界人士的家,並親自監視將搜得的關於江青的大量書信、照片燒毀。

原上海市副市長梁國斌的證詞提到:1966年6月,張春橋對鄭君里說,現在江青的地位不同了,她過去還有一些信件等東西在你家裏,存在你家不是很妥當,還是交給她處理吧。鄭君里完全答應。事隔一星期,張春橋對我說,鄭君里那裏信件、照片等交來了,已轉交給江青,她當場燒了。但是,江青仍不放心,於1966年10月勾結葉群,指使江騰蛟,組織指揮劉世英、襲著顯等5人對鄭君里、趙丹、童芷芩、陳鯉庭、顧而已5家進行抄家。

劉海粟在「文革」時也被打成“現行反革命”,他曾簡單寫下3次被抄家情況:“1966年8月24日新興中學來抄家,傍晚,董某某四五十人(將我的書畫作品及收藏品等)燒了五小時;第二天,董又來車取書。9月2日,畫院拿了木殼槍來,王某某、徐某某、楊某某、嚴某某、戚某某,裝12隻箱子。9月22日,復旦來抄家,(抄去)照片,(抄去)日記簿。”

《滄海》對此也有記載,劉海粟說:「我還算幸運,‘文化大革命’一開始就來了一群小孩子,紅小兵,把我的素描、油畫,統統拿到院子裏燒,中間就有藍蘋的那兩張人體油畫。再後來,來了一批‘四人幫’的特務,住在我家裏搜,不停地審問,我猜想他們是衝著那兩張畫來的。這個時候幸虧已經燒掉了,要不然就不得了啦!」

劉海粟女兒說父親不認識江青

江青真的給劉海粟做過模特兒嗎?結合當時的背景,劉海粟是上海灘的當紅名人,江青是上海灘的進步女演員,劉海粟又是趙丹的老師,若說劉海粟給江青畫過畫,似乎也事出有因。不過,劉海粟的女兒劉蟾堅決否認了此事。劉蟾說,父親根本就不認識江青,怎麼可能給江青畫畫?如果真的畫了,「文化大革命」中父親還能活過來嗎?

至於受到批鬥,劉蟾說那是因為當時報紙上出現過「藍蘋」這兩個字,父親就說那時候的藍蘋就是江青,後來紅衛兵就來到家把報紙搜走了,跟所謂的裸體畫完全是兩回事。

摘編自《滄海》《特別辯護為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主犯辯護紀實》《廣州日報》

本文摘自《快樂老人報》2013年2月21日第16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風流倜儻少帥張學良 (資料圖)

本文摘自《張學良口述歷史》,張學良口述 唐德剛撰寫,中國檔案出版社出版

張學良晚年曾寫過一首詩:「自古英雄多好色。未必好色盡英雄。我雖並非英雄漢。唯有好色似英雄。」年輕時代的張學良。確實是個多情種,他曾自詡:“平生無憾事,唯一愛女人”。

張學良的女朋友很多,其實。他並沒有怎麼追過女人。大多是女人追他,在這方面。張作霖不管他,張學良早年常有風流韻事,人稱「花花公子」。

我為什麼會特別「好女人」?

我為什麼會特別喜歡女人,這也是(有)種種原因的。

第一個原因,就是我父親也等於放縱我。我父親,他最喜歡晚上吃完晚飯以後,如果沒事,他就一個人坐在那兒喝酒,我那時候是專門找這個時候,過去陪他喝兩盅。他喝酒的時候,喜歡吃點肉,我就跟他喝兩盅。

等他喝得多一點了,也不是全醉,只是喝得有點意思了,這事兒就好辦了。我提出要錢也好,跟他商量什麼事兒也好,就都好辦了。他有時候在我這個母親這兒(喝),有時候在我那個母親那兒(喝)。

張學良太太于鳳至 (資料圖)

有一天,(父親)在我第五個母親那兒喝酒,喝著喝著他說,媽的,你這小子啊,你當我不知道你呢,你凈出去跟女人在外頭混混女人。我告訴你,玩女人可以。你可別讓女人把你玩了。

我的五母親在旁邊說,得了吧,你兒子夠壞的了,你還教呢!

潘鄧,你懂不懂?潘安漂亮,鄧通有錢,這是在罵人吶,都說女人喜歡「潘驢鄧小閑」,這你懂嗎?那個“閑”哇,就是能侍候女人,你得有閑功夫。我說我自己呀,這哪一樣都有了,可我就是沒有“閑”。

但是我有一樣:權勢。還有,我年輕,我有權勢,人,還不是都喜歡權勢,可是。我也可以告慰我自個兒,我這個人,從來不加女人以權勢的。我跟女人是這樣:你要不理我,我也就不朝前(追你)了。

還有,我十六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人,她是我表哥的姨太太,我表哥給我父親做部下。可是,他這個姨太太,並不是個好人,是個暗娼,我表哥娶了她,那時候,我常到他家去玩,那時我才十六歲嘛。

有一天,家裏沒人,她就調戲我,所以我成了壞蛋,就是從她身上學來的,我也因此有些看不起女人了。我這個表嫂呀,大家後來給她起個外號,說她是「連長」。你懂得么?她的男朋友,有一個連那麼多。  

張學良、于鳳至在高爾夫球場 (資料圖)

我在外面拈花惹草太太于鳳至為何不管?

遼源州的商務會長,就是我後來的岳父,他跟我父親非常好,他看中了我父親(的前途)。人們常說慧眼識真金,他說,我父親這人可不是個平常人,他將來一定會有作為,就這樣,我岳父和我父親就給我和我的夫人(于鳳至)訂了親家。

我太太比我大三歲,我們那時候,(結婚之前)都要先訂親,可我根本就不知道她長的什麼樣子,所以,我後來跟我太太就不太和氣(和諧),我不喜歡我的太太,因為我們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跟我太太說,你嫁錯了人,你是賢妻良母呀,可是張學良恰好不要賢妻良母。

為什麼?因為我是個上戰場的人,打起仗來,真不知道誰能回來、誰回不來。我太太她對我很好,怎麼好?為什麼好?我給你說說個中道理。你們大概都不知道,我太太生我第四個孩子的時候,得了很重的病,差不多就是不治之症了。

那時候,她的母親還在,我的父親也很喜歡我的這個太太,那會兒,她病得已經差不多快死了,中外醫生都來診治,束手無策了,都說她一定要死了,那就意味著,她要給我扔下四個小孩子。於是,我岳母和我的母親,她們就商量,說我的太太有一個侄女,就要我立刻娶她的這個侄女,以便日後能照料我們的四個小孩子。  

張學良夫婦(左)和蔣介石夫婦 (資料圖)

我反對。我跟她們說,我太太她現在病得這麼重,你們真的要我現在就娶她的侄女,那不是我這邊結婚,那邊催她死嗎?那叫她心裏多難過呀?我說,這樣吧,我答應你們,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一定娶她的侄女,你可以當面告訴她,她自己要願意,願意她侄女將來給她帶孩子、管孩子。但是結婚,暫時先不要結。就這樣,大家都放心了。

後來,我太太的這個病,好了,沒死。她就為這件事,很感動,所以,從那以後,她對我也就很放縱了,不再管我了,對於我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一概不管。或許她也知道,我和她不大合適。

(再後來)我太太隨我到南京,又到上海,我的太太,後來拜了宋太太(宋家三姐妹的母親)為乾娘,那時候,都興認乾親,我太太就是宋老太太的乾女兒。

我跟你說,我現在的太太。她就是這樣子。當年我到浙江溪口(1937年1月)時,蔣夫人不讓她跟著我,覺得她(四小姐)像個姨太太一樣,蔣先生也覺得(她跟著我)不是很方便。可是到了北投(張學良在台北的寓所),到了這個地方以後,蔣夫人開始變了,變得非常喜歡她。

我後來跟她結婚,差不多就是蔣夫人的力量。我們結婚的時候,蔣公沒去,蔣夫人去了,我可以這樣說:我和四小姐能夠結婚,有蔣夫人一半的力量。因為蔣夫人非常喜歡她,當年不喜歡她,後來非常喜歡。

我做事情,向來是有分寸的。我也知道我自己,我給自己下個考語:「平生無缺憾,唯一好女人」。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