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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者李登輝:「去中國化」的始作俑者

2020年7月30日,台灣地區前領導人李登輝病亡,終年97歲。

隨後,民進黨當局公開發文鼓吹李登輝,稱他是「民主先生」,他的病亡是台灣的莫大損失,他讓台灣成為所謂“亞洲民主典範”,溢美之詞不吝使用。

但事實如何?恐怕跟民進黨當局所形容的相差甚遠。他曾經加入中國共產黨,後來又退出了。他是「去中國化」的始作俑者,更是中華民族的“歷史罪人”。他所謂的民主化貢獻,更是建立在製造島內族群矛盾和黑金政治之上。


李登輝在日本外國特派員(記者)協會發表演講(圖源:網路)

二度退黨

據早年參加中共台灣地下黨的老同志回憶,李登輝曾先後兩次加入中國共產黨,並且兩次退黨。

1995年7月24日,《人民日報》發表的評論員文章《一篇鼓吹分裂的自白——一評李登輝在康奈爾大學的演講》提到,「李登輝早年加入過中國共產黨,後來背叛了」,這被輿論視為大陸官方首度向外公告,李登輝是共產黨的叛徒。

李登輝自己常標榜說,他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問題有相當程度的了解」,在日本讀大學期間還通讀了《資本論》。

也許正是李登輝時時刻刻展現自己熟讀馬克思主義經典的樣子,加上外人對他「做事認真,為人實在」的刻板印象,他的入黨介紹人都覺得李登輝是一個可以發展的入黨對象。

在得到上級批准後,1946年9月,吳克泰同李登輝認真地談起了想發展他加入中國共產黨地下組織的動機,李登輝表示願意加入。根據要求,他還寫了一份自傳。批准入黨後,李登輝參加過反對美軍暴行的遊行、「二二八」運動,但並沒有接受很重要的任務。

但到了1947年8月,李登輝以「黨內不純潔,有人有野心」為理由,提出退黨。退黨時,李登輝還主動表示會保守黨的秘密,同時也要求組織為他的這段歷史保密。所以迄今為止,李登輝本人並不承認這一段經歷。

不過,對於另一次入黨的情況,李登輝倒是正面認可過。1947年夏天,李登輝參加了中共台灣地下黨的外圍組織——「新民主同志會」。在參加活動期間,幾位進步青年提出要大家集體入黨。雖然他剛剛退黨,但因為有保密要求,所以只好隨大流再次辦了入黨手續。到了1948年,李登輝再次要求退黨,理由是他不合適過黨的組織生活,不願意受黨的紀律約束。

從此,李登輝再也沒有與中共台灣地下黨有過聯繫。


李登輝(圖源:環球網)

獲得賞識

如果沒有蔣經國的賞識,李登輝可能會一輩子從事他熟悉的農業工作,安心做一名農業專家。

1969年6月一個清晨,還在睡夢中的李登輝一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李登輝起床開門後,門口戴白頭盔的憲兵跟他說「跟我們走一趟」。此時,李登輝似乎明白了什麼,回到房間找出了美元支票給太太曾文惠,就跟著他們去了。

這一去,李登輝直到深夜才回家,前後長達17個小時,被曾文惠稱之為「一生中最長的一天」。此後的一周多,李登輝每天早上8點就去「警總」報到,晚上十一二點回家。

約談結束後,李登輝獲得了「警總」發放的《自新證》,表示他從此“重新開始”。李登輝回憶說,臨走之前,「警總」的人嘆了口氣說,你這樣的人,除了蔣經國,沒有人敢用你。在李登輝看來,這可能就是蔣經國要重用他之前的一次身家調查或考驗。

不管事實是否如此,但此次驚心動魄的約談之後,還不是國民黨員的李登輝卻被請到了國民黨四中全會做了一場農業方面的報告。當時請一位黨外人士到國民黨的中央全會作報告,是從沒有過的事情。

1978年,蔣經國就任台當局領導人後,任命李登輝為台北市市長,次年李登輝又成為國民黨中常委,可見蔣經國栽培他的意圖很明顯。

由於之前李登輝從政經驗缺乏,在擔任市長的頭一個月里,蔣經國每天下班後就悄悄到李登輝家裏,等候李登輝下班。有時候蔣經國已經到家了,李登輝太太曾文惠都還不知情,仍在後廚做飯。待李登輝下班回家後,蔣經國會通過聊天的形式,了解李登輝的施政措施,並把自己的理念告知李登輝。

經歷3年半的市長任期後,1981年,蔣經國又派李登輝擔任台灣省主席。在任職省主席期間,省議會黨外議員(當時民進黨尚未成立)再次質詢中提及「台獨」議題,並要求李登輝表明態度。作為省主席,他盡可以超越省政範圍為借口不予答覆。但李登輝明確回復說:“中國歷史沒有拋棄台灣,台灣怎能脫離中國大陸。”第二天,蔣經國通過閱讀簡報,了解到李登輝的這一回應,連說“很好,很好!”

1984年,李登輝被蔣經國提名為台灣地區副領導人候選人,成為蔣經國的副手。很顯然,從政期間,李登輝騙取了蔣經國的信任。他通過對「一個中國」立場的論述表現自己的政治正確,通過謙虛、上進、沒有班底的形象博得好感。

據說任職台灣地區副領導人期間,高個子的李登輝跟蔣經國說話時,站著時膝蓋會彎曲,保持身高與蔣經國站立時基本持平;就坐時往往只坐椅子的三分之一,以示尊敬。

再加上蔣經國當時推行「吹台青」政策,大力啟用台籍幹部,於是,李登輝成了台籍菁英的代表,“脫穎而出”。


蔣經國與李登輝(圖源:網路)

玩弄權謀

1988年1月,蔣經國突然辭世。按照台灣地區憲制性規定,李登輝繼任台灣地區領導人。但是當時,李登輝僅僅只是名義上的領導人,並不具備實權。「行政院長」俞國華掌握著島內的行政大權,李煥作為國民黨的秘書長掌握黨權,“參謀總長”郝伯村掌握軍權。

因此,從蔣經國去世到1990年之前,李登輝始終被視為台灣地區過渡性的領導人。他自己也謹言慎行,沒事就到蔣經國靈前拜謁,顯示自己的忠心與政治正確。然而,等他站穩腳跟後,他開始顯露真面目,爭奪權力,力爭貫徹自己的理念。

為了一步步掌握大權,李登輝先是縱容李煥勢力在黨內和當局機構中排擠俞國華,迫使俞國華辭去「行政院長」,由李煥接任,並同時安排宋楚瑜接替李煥任國民黨秘書長,拔掉李煥的黨權。接著,李登輝利用親信和在野黨的力量給李煥施政造成困難,迫使李煥辭去「行政院長」。最後,他先請郝伯村出任「行政院長」,讓他脫下軍裝,從而讓自己順利掌握軍隊權力;然後慫恿黨外勢力以“軍人干政”名義,迫使郝伯村下台,最終剷除異己。

1990年,由於李登輝在台灣地區副領導人提名等問題上有些「獨斷」,造成國民黨內的“二月政爭”。黨內部分人士(俗稱“非主流派”,以外省籍人士為主)支持時任司法院長林洋港、蔣經國的次子蔣緯國搭檔,作為另一組人選參與那一年台灣地區領導人的選舉。儘管李登輝動員了黨內大佬對這組人選進行了勸退,但此次政爭讓黨內“非主流派”人士出走,於1993年成立為“新黨”,造成國民黨赴台後的第一次分裂。

而此次分裂,一部分是因為李登輝為了鞏固權勢打擊異己,同時也因為他陸續在各種言行中展露自己「台獨」的一面。無論是對民進黨的袒護縱容,還是多次提及“中華民國在台灣”“兩岸是對等政治實體”“分裂自治”等概念,都讓國民黨內的統派人士看不下去,選擇出走。台灣新同盟會會長許歷農、新黨主席郁慕明等都是如此。

但十分矛盾的是,李登輝為了自己的權力,總是投機地選擇「民主」與“集權”的方式。

比如1990年他要從代理主席扶正為黨主席時,提名自己和李元簇搭檔選舉台灣地區領導人時,為了減少不確定性,他逼迫國民黨員不得用無記名投票方式,而只能用當著他的面起立的方式來推選他。但後來,為了對抗黨內的反對勢力、拉攏黨外的支持勢力,他又主張台灣地區領導人採用全民直選的方式。

在李登輝當政期間,他總以「民主」之名縱容「台獨」活動,自己卻透過“修憲”等過程鞏固自身權力,成為“有權無責”的當局領導人。他在任期間,玩弄權術,調動特務,控制了台灣的政、經、法、軍、警、特和新聞輿論,大搞謀權政治、金權政治和黑道政治。


李登輝與陳水扁(圖源:台媒)

口是心非

假如李登輝早逝,也許很多人會認為他是一個堅定的統派人士。的確,「中國歷史沒有拋棄台灣,台灣怎能脫離中國大陸」是他說的;“海峽兩岸沒有民族與文化認同問題,有的只是制度與生活方式之爭。在這裏,我們根本沒有必要,也不可能採行所謂‘台獨’的路線”是他講的;甚至“汪辜會談”也是他任內與大陸協商溝通促成的。

然而,歷史是不能假設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暗藏著的「台獨」之心逐漸暴露,到後來更是自視為“日本人”。他的言行,對中華民族的發展,對中華文化的傳承,造成了重大破壞,是地地道道的背叛者。

幾年前,李登輝曾赴台灣東華大學演講。在互動時,有陸生問及他如何看待自己說過的「中國歷史沒有拋棄台灣,台灣怎能脫離中國大陸」這句話。結果他很直白地說,我那時候還是在人家下面啦,不配合講話不好。言下之意就是,沒掌權的時候我還不能說實話。

同樣是幾年前,他在日本接受華文媒體提問時說,這一系列動作只是想給大陸發出和平信號,儘快結束兩岸當前的局面,讓台灣得到喘息的機會,加快經濟發展和國際空間的改善。在李登輝看來,「國統綱領」的條件很苛刻,大陸不可能實現這些內容,雖說是統一有“三步走”的安排,但做起來可是遙遙無期。除此之外,「國統綱領」的出台也是為了安撫國民黨內的統派勢力,讓他們安心,覺得李登輝不會搞「台獨」偏離立場。

類似的情況還有很多,例如他每年「雙十」所說的要“為建立富強、民主、均富、統一的新中國而奮鬥”,就職時講“集合兩岸中國人之力,共謀中華民族的繁榮與發展”,回應外界質疑時還信誓旦旦地說“‘台獨’只會斷送國家的大好前途,犧牲社會的安定繁榮,這是不可能也不應該的”。

可是,人裝得了一時,裝不了一世。卸下偽裝的面具,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台獨」分子,中華民族的敗類。


年輕時的李登輝(圖源:網路)

漸露禍心

雖然在一些重大場合李登輝不忘形式性地提及「統一」的概念。但是逐漸地,他已經在鬆綁對「台獨」的管制,推行「去中國化」。

1988年,主張「台灣獨立建國」的“台獨聯盟”被獲准連續兩年在台灣舉行年會。1990年,李登輝邀請流亡海外的“台獨大佬”辜寬敏等回台參加“國是會議”。隨後,他又對“美麗島”政治犯進行了特赦,引用“赦免法”讓他們可以參加選舉,授意“立法院”刪除了“刑法”中有關「台獨」入罪的內容,提出“奶水說”要讓國民黨包容民進黨長大。一時間,許多「台獨」大佬紛紛從海外回台,島內“獨派”運動風起雲湧。這都離不開李登輝的縱容包庇。

而在「一個中國」的概念上,李登輝也開始搞小動作。他先是聲稱一個中國是指“歷史上、地理上、文化上、血緣上”的中國,虛化一個中國的含義;隨之發展到“不簡單地講一個中國”,而是“一個國家,兩個政府”“兩岸是對等的政治實體”“分裂分治”“‘中華民國’主權及於全中國,但治權及於台澎金馬”“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在台灣”……

各種偷換概念的同時,他已經逐漸把「兩岸一中」朝著「兩國論」方向去誤導了。

擔任台灣地區領導人後,他在國際上大搞「雙重承認」(即這些國家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同時也可以承認“中華民國”政府)、“金元外交”、力圖通過所謂“非正式關係”,讓台灣以“中華民國”名義更多在國際場合拋頭露面,製造事實上的“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

在經濟上,他主導制訂「戒急用忍」措施,設置障礙阻撓兩岸交流和台商投資祖國大陸,推動所謂“南向政策”。

為了做到「文化台獨」,斬斷台灣與大陸的歷史、文化淵源,李登輝向教育領域開刀,大搞「去中國化」。1998年6月,台灣“教育部”推出了一本面向中小學生的教科書——《認識台灣》,在其中的“歷史篇”中,聲稱“台灣400年前是無主的土地”。這本書中,“我們都是台灣人”“台灣魂”“台灣精神”等字眼處處可見,同時它還美化了荷蘭、日本等對台灣的殖民侵略歷史,與之相對應,“中國人”“中華民族”“中華文化”等詞統統被刪。


始於李登輝的《認識台灣》系列教材(圖源:網路)

明目張胆

如果說上任初期李登輝對錶露真實想法和立場時還有些暗度陳倉,但站穩腳跟後,他就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1994年,大陸發生千島湖事件,數十位台胞不幸罹難。本來單純只是一個刑事案件,李登輝卻口無遮攔,指責大陸政府「像土匪一樣處理事情」,對兩岸關係造成了負面影響。

1996年,李登輝在台灣地區領導人選舉中提出「經營大台灣,建立新中原」的口號。乍一看這個口號很有“大中華思想”,但實際上確是包藏禍心。因為按照李登輝的解釋,大陸不應該是鐵板一塊,應該分成東北一塊,華北一塊,華南一塊,香港一塊,西藏一塊,新疆一塊,台灣一塊。這七塊應該相互競爭。而彼時,台灣在這七塊中經濟、軍事實力最強,應當成為“龍頭”、做霸主,來“問鼎中原”。

「七塊論」的說法後來被李登輝在《台灣的主張》(1999年出版)一書中具體闡釋。因為李登輝當時很清楚,單純以台灣的實力對抗大陸,力量有些微弱。如果將整個國家肢解,那麼台灣不僅更有獨立權,還可以做“霸主”。比起單純的“台灣獨立”,這種肢解中國的做法更為居心叵測,更加陰險。

1999年7月,李登輝在接受德國之聲錄影專訪時,明確提到海峽兩岸的關係,是國家與國家至少是特殊的國與國的關係,這也就是臭名昭著的「兩國論」。至此,李登輝不再迴避其「台獨」立場,各種說辭、表達更肆無忌憚。

卸任後,李登輝也時時刻刻提醒台灣政壇,要繼續壯大本土力量,要對大陸做出反對的行動,發出抗議的聲音,「總統一定要以台灣為主體思考」。在馬英九稱兩岸關係不是國與國的關係之後,他說這是“背叛國家”“辜負人民”。

2015年,李登輝推出《新·台灣的主張》一書。他在書中稱,台灣人民的共同體意識必須立基於民主,而非民族。他試圖割裂台灣同胞與中華民族的關係,稱台灣已經沒有必要再扛起「台灣民族」的大旗揮舞,更不要跟隨中華民族翩翩起舞。

相應的言論不一而足。


蔡英文與李登輝(圖源:台媒)

歷史罪人

作為中華民族的敗類,李登輝的背叛行為不只是搞「台獨」,更可惡的是,他是深度的「精日」分子。1895年至1945年,台灣慘遭日本殖民統治50年,島內資源持續被掠奪,台胞始終被當作二等公民,甚至還要為日本的法西斯擴張上戰場當炮灰。

面對日本這種罄竹難書的行徑,曾任台當局領導人的李登輝沒有譴責、批評,反而投懷送抱。

李登輝於1923年出生於台北三芝。直到去世前,李登輝都很自豪地說自己22歲之前是日本人,接受日本教育長大的,以前的名字叫做「岩里正男」。他的哥哥李登欽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期被日軍徵兵至菲律賓參加太平洋戰爭,戰死在當地,牌位被放在日本靖國神社內。這也成為李登輝經常去參拜靖國神社的理由。

他甚至在2015年還大言不慚地說,直至70年前為止,日本和台灣原本就曾經「同為一國」。當時我們兄弟倆無疑地是作為“日本人”,為了“祖國”而戰。

面對釣魚島問題,他會直接用「尖閣諸島」(日方用語)來稱呼,並說它無可爭議是日本領土,不存在主權問題,還公開批評“保釣”人士。面對慰安婦和南京大屠殺議題,李登輝說這是大陸捏造的議題,是宣傳活動的一環。

李登輝的這一系列「精日」言行,受到兩岸中國人的批評譴責。與此同時,人們也在困惑,為何李登輝這麼幫日本人說話?

於是,有人懷疑,李登輝本身是不是日本人。不過島叔認為,是不是日本血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登輝的日本認同已經入腦入心了。他成長的青春期正是日本皇民化運動最高峰的時候,當時的李登輝用日本名,讀日文書,以劍道為體育活動,學習「隱忍」作為思想修鍊,向日本天皇效忠,到日本留學,為日本參軍……皇民化運動的洗腦效應,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可是,如果他只是作為普通人「精日」、搞「台獨」,危害還沒有那麼大。但他以台灣地區領導人身份,做了那麼多破壞兩岸關係、「去中國化」的舉動,導致兩岸關係經歷了如此多的波折,導致台灣年輕人在繼承傳統文化、了解中國歷史方面有如此大的缺失,他真的是罪孽深重。

儘管李登輝至死未能實現「建立台灣人的國家」之迷夢,但其所作所為對台灣民眾尤其是青年人民族觀、歷史觀、文化觀造成極大戕害,貽害當代、禍及子孫,其惡劣影響可能需幾代人努力才能消除。

文/桃花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