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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哥與林鄭之別從一事看到 「打大仗」記者會誰主持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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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哥與林鄭之別從一事看到 「打大仗」記者會誰主持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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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哥與林鄭之別從一事看到 「打大仗」記者會誰主持有差異

2023年09月11日 20:33 最後更新:21:55

政府近日連打兩場天災大仗,打法是速戰速決,卻不失隊型,達到「唯快不破」,令城市盡早復常,在這方面,可說交了功課。心水清朋友發現,幾次政府高層記者會,都是由政務司司長陳國基主持,而非特首超哥,這與疫情期間林鄭每天主持新聞發布,明顯有別。政圈朋友的解讀是,這反映兩人對「領導角色」的想法不同。

在颱風蘇拉和世紀暴雨襲港前後,陳國基數度召開跨部門的督導委員會會議,然後與各官員舉行記者會,眾人一字排開,穿着同一款背心,顯出「作戰」意味。特首超哥在內部召集一眾官員開過幾次會,並親赴災區巡視,現場回答了記者提問,但一直沒有親身主持跨部門記者會。

林鄭當年每天親自主持疫情記者會,在具體執行工作上管得很細,對「領導角色」的想法似與超哥不同。

林鄭當年每天親自主持疫情記者會,在具體執行工作上管得很細,對「領導角色」的想法似與超哥不同。

反觀前任特首林鄭,她在2022年3月疫情第5波勁爆時,每天主持疫情新聞發布會,講明會一直繼續至疫情結束為止。她對自己日日在記者會出現,有一套解釋,就是自己作為「抗疫主帥」,可向公眾提供「權威說法」,澄清誤會。結果她持續每天早上出鏡,直至4月初才突然停止。

政圈朋友分析兩人這方面的差別,認為超哥不像林鄭那樣親自主持記者會,可能有3個想法:首先,他跟從已定下的行事機制,就是凡出現重大天災事故,都由政務司司長(CS)領導的跨部門督導委員會統籌「打仗」,今次也不例外,既然CS扮演指揮角色,最掌握具體執行細節,會後召開的記者會,亦理應由CS主持。

超哥沒有主持重大天災事故記者會,但在政府內部召開幾次會議,指示方向及聽取匯報,扮演「方向領導」的角色。

超哥沒有主持重大天災事故記者會,但在政府內部召開幾次會議,指示方向及聽取匯報,扮演「方向領導」的角色。

此外,超哥雖然沒有主持記者會,其實他在政府救災行動中,於內部一直扮演着「主帥」角色,當晚在黑雨訊號發出後,他即直接向各有關部門發出指示,下令通宵全力應對。他也一直聽取負責官員匯報,掌握救災工作情況,例如在黑雨次日下午,他就召開會議,由政務司司長和各官員向他報告市面復修情況,以及各種善後工作的進度。

政圈朋友分析第三個可能原因,是超哥把向公眾交待救災具體執行情況的責任,交給了陳國基,而他就抽身落區視察災情,和探望災民,表達感性關懷,過程讓記者採訪,藉此向公眾發放政府正努力救災的訊息。這個做法,客觀效果不錯。

一位政治學者與我談起這事,說也留意到超哥與林鄭的分別,認為兩人對「領導角色」的想法有不同,林鄭自覺「好打得」、「對部門運作乜都識」,所以對下屬工作介入得很細,往往過度積極地扮演「具體執行領導」的角色。她當年每天親身主持疫情記者會,原因就在此。

他認為超哥不同林鄭之處,是自覺扮演「方向領導」的角色,在冷靜判斷情況後,向屬下官員指出工作大方向,要求他們「獨當一面」自主做嘢,這樣才可令官員有責任把事情辦做,以後也更懂得「打仗」。

聽完他的分析,我比較buy「方向領導」的一套,特首的確應在更高層次看清大局,冷靜判斷形勢,思考策略,最重要是達到「最佳結果」。如果像林鄭那樣,費盡心力於執行細處,反而看不到盲點,因此撻Q,就不是最好的領導方法了。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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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吹噓「學術自由」因一事露底 哥大《法律評論》得罪以色列被封

2024年06月17日 20:33 最後更新:20:56

美國政客開口埋口說香港已失去自由,黎智英之流亦曾大聲疾呼,叫港人為美國的「自由民主」價值而戰,一位法律界朋友愈聽愈唔順氣,向我講述最近哥倫比亞法學院發生的一件事,說明美國吹噓的「學術自由」正受到政治打壓,話ban就ban。此事涉及一本權威學刋《哥倫比亞法律評論》,因刊出一篇文章評論以色列在加沙的不人道「罪行」,遭刊物的董事會封殺,學術自由蕩然無存,令學界爆怒火。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的學刊《法律評論》,因刊登文章評論以色列在加沙的「罪行」,遭到刊物董事會封殺。美國吹噓的「學術自由 」成為空話。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的學刊《法律評論》,因刊登文章評論以色列在加沙的「罪行」,遭到刊物董事會封殺。美國吹噓的「學術自由 」成為空話。

美國一些名牌大學的法學院都有學刊,《哥倫比亞法律評論》由法學院學生負責出版,學術地位頗高,編輯可自行決定選登文章,一向相安無事,但最近就鬧出一場大風波。

事件源頭是一名哈佛大學博士候選人埃巴里亞,這位學者寫了一篇文章,指以色列在加沙觸犯了一連串「反人類罪」,認為當地巴勒斯坦人受到以色列系統性壓迫的處境,可以用一個名為 Nakba的新法律概念來界定。在阿拉伯語中,Nakba是「災難」之意。

他原來將文章交給《哈佛法律評論》發表,哈佛出了名親以,當然把文章彈回。其後他把文章拿到《哥倫比亞法律評論》,獲刊物編委會接受,同意刊登。

因編輯們預見這篇文會很「爆炸性」,擔心未出街就被叫停,所以只由編委會拍板,未在內部廣泛傳閱,到最後一刻才放上網。

刊物出街後,因文章直指以色列的「罪行」,觀點尖銳,令成員包括校方高層的學刊董事會大為震怒,嚴斥編委會未經正常審查,就把該文刊出,不符合理程序,要求編輯將文章抽起,但遭到拒絕,繼續將文章放在該刊的網頁。董事會見編輯執意抗命,亦出撒手鐧,下令把網頁「暫時關閉」,外界上網只會見到「網頁正維修中」字句,其他一片空白,等於將文章封殺。

董事會對這篇文章重手打壓,令不少學者嘩然,法學院一名教授就講中要害,說如果此文是評論其他事情,相信董事會不會對程序問題如此緊張。該文作者埃巴里亞亦回應指,事件是「美國大學對這類評論廣泛壓制的縮影」。

他說得很對,事件展示了美國大學有兩個潛規則:1是凡事都要看猶太金主面色,即使學術評論,也不能越過「反以色列」的界綫,所謂學術自由,同樣有種種無形規限;2是校方手中永遠握着「尚方寶劍」,可以隨時發威,不會讓學生和教職員為所欲為。

法律界朋友還舉出另一例子,戮破美國「學術自由」的神話。早前多間大學學生爆發校園示威,聲討以色列暴行,大部分校方都施鐵腕遏止,其中紐約大學更出一「奇招」,向參加示威被捕的學生發出通知,如想重返校園,須修畢一個「誠信精神課程」,包括讀晒49頁課文,並完成習作,目的是令學生在「道德論證」和「道德決策」上有所得益。

話說得好聽,其實是變相「洗腦」,與美國一直宣傳的思想自由背道而馳。所以紐大法律學教授梅菲致函校方直言,這做法是「對學術的羞辱」 。

紐約大學示威學生被校方要求修畢變相「洗腦」課程,才可復學,被指是「對學術的羞辱」。

紐約大學示威學生被校方要求修畢變相「洗腦」課程,才可復學,被指是「對學術的羞辱」。

一場巴以衝突,恍如照妖鏡,把美國這種「我做就得,你做就錯」的醜陋雙標,暴露得清清楚楚。經此一照,它以後要繼續將美式「自由」神話化,就難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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