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朱耀明被「操弄」成悲劇人物 兩大玩家才是「佔中」真正導演

博客文章

朱耀明被「操弄」成悲劇人物 兩大玩家才是「佔中」真正導演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朱耀明被「操弄」成悲劇人物 兩大玩家才是「佔中」真正導演

2023年11月22日 20:03 最後更新:11月23日 20:36

年前離港長居台灣的「佔中三子」之一朱耀明牧師,近日在台出版新書《敲鐘者言:朱耀明回憶錄》,其中最重要章節,當然是他與陳健民、戴耀廷發起佔領行動,講述他如何不惜「違法」以實踐其信念。我當年每天都跟進「佔中」的過程,明白朱牧師的初心,確是想以「愛與和平」手段爭取民主,但事情發展完全不依他的劇本,台前幕後兩大玩家把持了行動,他從來沒一丁點主導權,結果「愛與和平」變形走樣,更留下日後黑暴的禍根。在這個狂亂的時代,朱牧師成了充滿無力感的悲劇人物。

「佔中三子」之一朱耀明牧師,近日在台灣出版新書《敲鐘者言》。他雖是佔領行動發起人,但由始至終不是主導者,只是被兩大玩家操弄的悲劇人物。

「佔中三子」之一朱耀明牧師,近日在台灣出版新書《敲鐘者言》。他雖是佔領行動發起人,但由始至終不是主導者,只是被兩大玩家操弄的悲劇人物。

朱牧師和其他「佔中兩子」最初的劇本,是發動一批和平人士,在中環靜坐爭取普選,警方來清場時,便束手被捕,營造公民抗命的「悲壯場面」,沒有對抗,更無暴力。但這幕戲還未上演,整個劇本就被黃之鋒及學聯等激進學生完全搞亂,他們深夜突然發難,偷襲佔據政總廣場,「佔中三子」變得完全被動,給激進學生牽着走,惟有硬着頭皮站上台,宣布佔中開始。

其後各路激進人馬齊集金鐘「支援」,強行佔領主要道路,並與布防的警員發生激烈衝突,令群眾愈聚愈多,夏慤道完全失陷,繼而擴散到銅鑼灣和旺角。朱牧師等所預期的「和平被捕」情境,從沒出現過。

除了台前的主角「雙學」,即學聯和學民思潮外,當時還有另一個玩家,就是黎智英。前立法會主席曾鈺成曾講述一段秘聞,說在佔中開始後第三天,黎智英給他發短訊,表示想與他和李柱銘談談當時的凶險情況。他依約見面,黎智英向他提出結束佔領行動的兩個條件,一是中央的「831」方案可袋住先,但中央須承諾下一屆實現「真普選」;二是特首梁振英下台。

2014年的佔領行動,一開始就被激進學生牽引,而黎智英也在幕後台前插手,拿群眾行動做籌碼向中央施壓。

2014年的佔領行動,一開始就被激進學生牽引,而黎智英也在幕後台前插手,拿群眾行動做籌碼向中央施壓。

黎智英顯然想曾鈺成做 messager ,把這建議傳給北京,而群眾佔據中環正是他與北京「講數」的最大籌碼。曾鈺成知道中央一定不會接受,所以沒有答應將這訊息向任何方面轉達。

由這件事可見,黎智英當時想在幕後操控整場行動,對此意圖,除了民主黨核心少數人,相信連「雙學」領袖也未必知道,朱牧師等所謂「發起人」就更一無所知了。

至於當時在台前把持佔領行動的「雙學」領袖,根本不會聽「佔中三子」的話。朱牧師在其《被告欄的陳辭》中說過,他與其他人多番努力游說學生與政府對話,「可惜學生不願意再對話下去,良好的意願落空」,他只能禱告求上主指引前路。他也曾苦口婆心勸喻學生撤離,但當時群情洶湧,鬧得性起,只當幾個老人家發噏風。

有心水清政治學者看到情勢已瀕失控,指發起人和學聯都被激進分子綑綁,愈走愈激,最終被一些最激者騎劫,朱牧等完全站邊站。

面對這凶險情況,朱耀明牧師已無力挽狂瀾,惟有與陳健民、戴耀廷主動去自首,希望帶動其他人「光榮退場」,但這只是他們一廂情願,最後與他們一起自首的,僅數十人,朱牧的劇本到尾都成空。

朱牧發起「佔中」的一番壯志,由始至終被台前幕後玩家操弄,如今還要離開熱愛的香港,愁居台灣做異鄉人,實在令人欷歔不己。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前「香港眾志」副主席鄭家朗年半前逃亡英國,抵埗後即要求政治庇護,經過漫長等待,昨天得知申請獲批,自然興奮到忘晒形,舉起通知信高呼「我愛英國!我愛英王」,感激不盡。他之後接受當地黃媒訪問,在慶幸自己脫苦海之餘,爆料話不少「手足」苦等政治庇護幾年,官員處理求求其其,右翼政府又揸緊批出政治難民,以至最近申請紛紛被reject,他們擔心隨時被遣返,惶恐不可終日,都幾慘情。我聽後心諗:「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前「香港眾志」副主席鄭家朗近日獲英國政府給予政治庇護,興奮得高呼「我愛英國,我愛國王」。但他披露,很多「手足」的申請遭拒,被處理的內政部官員玩殘。

前「香港眾志」副主席鄭家朗近日獲英國政府給予政治庇護,興奮得高呼「我愛英國,我愛國王」。但他披露,很多「手足」的申請遭拒,被處理的內政部官員玩殘。

從鄭家朗的經歷,可見「流亡」絕不是好玩的事。他因在黑暴期間煽動中學罷課,有搞事紀錄,深恐隨時被捕,食唔安、瞓唔樂,終在兩年多前透過「香港人道援助關懷行動專案」暫時居台,但台灣當局對香港「抗爭者」冷面相向,要求庇護難過登天。他見留台無望,最後決定再度流亡,於去年3月轉赴英國。

他入境時,第一時間提出政治庇護要求,暫准在英逗留,等待申請結果。一等就等了年半,在這段時間,他不能工作,不可租屋,也無醫療保險,猶如半天吊的「邊緣人」,而且等待無了期,十分心焦。

比起其他申請者,他已算幸運,最近終於被約第二次面見,幾星期就通知他,政治庇護申請已獲成功批出。他當然雀躍不己,但其後接受當地黃媒《追·新聞》訪問時,卻指出一個「嚴重問題」,就是近期很多「手足」的要求被 reject。原因之一是,內政部審查申請時,只看理由是否與《香港國安法》有關,如何沒有涉及國安法的風險,便不會批淮。換言之,若只是在黑暴期間違反其他法例,返港可能被捕,不會被考慮。

此外,他直指負責處理庇護申請的內政部官員,對香港情況不了解,審閱申請者提交的資料又不認真,係咁意睇睇,就拒絕申請。他認為,這與現時「右翼政府」的政策有關,就是對批出政治難民資格揸得很緊。他沒講錯,保守黨政府不歡迎難民,已做到出晒面,甚至出奇招把他們轉去盧旺達,對政治難民申請當然耍手擰頭。

仍苦候結果的「手足」,不知等到何年何月,內政部又沒講明期限,拖得就拖,顯然想申請者知難而退,自己搵路走。

一批居英黑暴分子仍苦等政治庇護,部分已逾3年,半天吊永無了期,又擔心被遣返,欲哭無淚。

一批居英黑暴分子仍苦等政治庇護,部分已逾3年,半天吊永無了期,又擔心被遣返,欲哭無淚。

就算政治庇護成功獲批,仍有很多煩惱跟尾。鄭家朗坦言,他今後揸的是「難民旅行證件」,要去任何國家,都要申請特別入境簽證,需時成8個星期,甚至要去領事館接受問話,十分之麻煩,與其他公民護照不用簽證入境,大不相同。

看到這些流亡「手足」的凄涼處境,我想起當年他們圈子流行的一句警句:「條路自己揀,仆街唔好喊!」怨只怨當年政治狂熱上腦,如今瘋狂派對已完,留下給他們的,是嚐不盡的苦果。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