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黎智英案|黎不滿國際版批判特朗普 無做大拜登醜聞 陳沛敏:同事感壓力 仍按指示調整比重

HotTV

HotTV

HotTV

黎智英案|黎不滿國際版批判特朗普 無做大拜登醜聞 陳沛敏:同事感壓力 仍按指示調整比重

2024年02月26日 16:41 最後更新:02月27日 08:43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與《蘋果日報》3間相關公司涉串謀勾結外國勢力案,第三十二日聆訊下午開庭。《蘋果》前副社長陳沛敏續作供指,美時任總統特朗普曾公開讚黎智英為「勇敢的人」,而黎曾於其Twitter發文感謝,而黎曾批評《蘋果》國際版同事對特朗普較批判,要求做大拜登負面醜聞,令國際版同事感壓力,但仍要按黎指示調整報道比重。

控方庭上展示,黎智英在2020年8月20日於Twitter帳戶發文感謝時任美國總統特朗普,提到「香港沒有自由就沒法成功,也不能再是國際金融中心」;翌日(同年8月21日)《蘋果》實體版刊出《特朗普:黎智英是勇敢的人》的文章,提到「曾形容黎智英被捕為『可怕事情』的美國總統特朗普,前日表示黎智英是『勇敢的人』,向他送上祝福」。

更多相片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與《蘋果日報》3間相關公司涉串謀勾結外國勢力案,第三十二日聆訊下午開庭。《蘋果》前副社長陳沛敏續作供指,美時任總統特朗普曾公開讚黎智英為「勇敢的人」,而黎曾於其Twitter發文感謝,而黎曾批評《蘋果》國際版同事對特朗普較批判,要求做大拜登負面醜聞,令國際版同事感壓力,但仍要按黎指示調整報道比重。

特朗普。

控方庭上展示,黎智英在2020年8月20日於Twitter帳戶發文感謝時任美國總統特朗普,提到「香港沒有自由就沒法成功,也不能再是國際金融中心」;翌日(同年8月21日)《蘋果》實體版刊出《特朗普:黎智英是勇敢的人》的文章,提到「曾形容黎智英被捕為『可怕事情』的美國總統特朗普,前日表示黎智英是『勇敢的人』,向他送上祝福」。

林卓廷 (資料圖片)(圖片來源:星島日報)

黎指示盧峯把2篇關於內地糧食問題文章翻譯放英文版發佈

拜登 (AP圖片)

《蘋果》刊721事件林卓廷被捕 版面標題為「顛倒黑白」

黎要求調整國際版報道拜登及特朗普比重 國際版同事感壓力

陳沛敏 (資料圖片)(圖片來源:星島日報)

黎還柙 叫同事撐住

《蘋果》報道特朗普提黎是勇敢的人 黎發推文致謝

陳解釋,當時特朗普在白宮記者會上公開發表講話,「外媒都有報道特朗普講嘅嘢,咁(《蘋果》)即時新聞都有報道,報紙第二日刊登埋」,文中提到特朗普稱雖然不認識黎智英,但為他感難過,因聽說對方是好人,「顯然是一個非常勇敢的人」,並向黎「送上祝福」,而黎在Twitter推文感謝特朗普,指香港沒有自由就沒法成功,也不能再是國際金融中心,「這事十分令人傷感」。

特朗普。

特朗普。

黎指示盧峯把2篇關於內地糧食問題文章翻譯放英文版發佈 

控方指,黎智英在2020年8月26日曾發送兩張照片到WhatsApp群組「English News」,包括《蘋果》刊登「每年進口糧食一億噸 難自給自足」及「兩岸專題:中共威權炮製惜食鬧劇 專家:政策半年玩完」的照片。黎指示「盧峯」翻譯兩篇文章在英文版發布,陳沛敏確認,當時「盧峯」為時任英文版總編輯馮偉光;陳解釋,由於中國版人手較少,故一般由電子版同事準備,然後在實體版刊登。黎在WhatsApp群組中要求翻譯內容,黎在翌日於Twitter上分享該專題報道的英文版,並指「中國承擔不起失去自由世界貿易伙伴的代價」。陳確認訊息內容。

林卓廷 (資料圖片)(圖片來源:星島日報)

林卓廷 (資料圖片)(圖片來源:星島日報)

《蘋果》刊721事件林卓廷被捕 版面標題為「顛倒黑白」

另2020年8月29日《蘋果》刊登新聞「林卓廷錄口供 一時證人一時犯人 憂白衣兇徒遭放生 促警交代角色」,內容有關林卓廷因「元朗721事件」被捕,而報道的版面頂部有標題「顛倒黑白」,控方問該標題是否針對該新聞內容。陳沛敏同意。

《蘋果》2020年9月1日發表文章「PK鄧恐嚇講『打死人』違國安法」,內容提及「過去一年,警方一邊竄改7.21歷史,一邊隱瞞8.31真相,更利用國安法封殺人民對8.31的質疑。警務處長鄧炳強接受香港開電視節目《香港怎麼辦》專訪,多次把8.31事件扣連國安,斥責有人刻意散播「太子站打死人」謠言,是要污衊警隊,繼而危害國安,有需要時會調查和執法」,陳表示內容屬於陳述性質。

《蘋果》找日本作家加入論壇版撰文

2020年9月7日訊息紀錄提到,張劍虹把日本作家甘粕代三的文章「安倍辭職與菅義偉接班之背後」予陳沛敏,陳解釋,張劍虹告訴她甘粕代三會為《蘋果》論壇版寫日本政治及中日關係,張劍虹著陳沛敏轉發給楊清奇。陳憶述,張劍虹亦向她傳送「高橋傳來」的資料及相片,要求陳找楊清奇,叫楊清奇直接聯絡高橋。

陳指,她不清楚張劍虹如何認識高橋,但她認為張劍虹「覺得佢啲文適合係蘋果日報」,又提及「依個作者幫手寫過日本賽馬」事宜,但陳也不肯定張劍虹需否得黎智英的同意。

陳沛敏專欄撰文評論煽動罪 不認同法例  

控方續展示由陳沛敏於9月29日在《蘋果》副刊專欄所撰的「這星期給香港人的通識題」,文中評論煽動罪。控方問及,文章的立場是支持或反對政府,陳表示「我係對嗰條法例唔認同囉,我亦都對當時有啲片影到一啲警察嘅行徑,我亦都係唔認同嘅」。控方讀出文章部分內容:「紅線不斷收龍門不斷搬,反正誰大誰惡誰就可以指鹿為馬」,並詢問句子屬陳述抑或提問,陳確認屬「陳述句子」。

控方又展示,黎智英在2020年9月29日及10月5日曾在Twitter上「retweet」《蘋果》的Tweet,當中有圖片顯示「自由之夏」特刊,陳沛敏確認。

拜登 (AP圖片)

拜登 (AP圖片)

黎要求調整國際版報道拜登及特朗普比重 國際版同事感壓力 

2020年10月16日,張劍虹曾在WhatsApp群組「English News」提及台灣《蘋果》當日發布的5個獨家報道「精彩」,包括「拜登兒子曾訪台『神秘牽線人』曝光 密會金融高層吳敦義女兒代父現身」、「從鄧小平交往到習近平 拜登父子被譏『中國啦啦隊』」,提到香港《蘋果》要盡快翻譯。陳解釋,一系列報道均對當時參選美國總統的拜登持反對立場。陳指,黎曾批評國際版同事,指過於跟從《紐約時報》及CNN,而該兩者對特朗普都較批判,「對拜登同佢屋企人嘅醜聞唔夠做得大」,陳指她亦有翻看報道及向國際版同事了解,因很多拜登醜聞報道是由美國小報或社交媒體發布,國際版同事認為「唔係好 conclusive」。

陳指她有向張劍虹反映「國際版同事都會感覺到壓力」,因此處理特朗普和拜登的新聞上,「可能個比重,會因應黎生要求,調整返囉」,但陳強調,「我都覺得當時係,即係我哋係跟返個新聞原則做囉」。

法官李運騰問及,陳沛敏曾否與黎談及對拜登及特朗普的看法,陳沛敏指她沒與黎討論,但張劍虹與黎談論過後,會把他與黎的有關訊息轉發予她,陳才知道黎的看法。

黎發推文讚揚「攬炒巴」

控方展示《蘋果》2020年10月24日刊登《遊行被圍捕險洩身份 攬炒巴死裏逃生 帶署歷警暴 拒保後返英》,黎同日在Twitter分享該報道的英文版,並讚揚「攬炒巴」劉祖廸(Finn)。黎在2020年10月27日在Twitter推文指傀儡(Puppet)不會尊重自己或其他傀儡,他們在內心空虛的深處,心知他們所做的事情均非他們所相信的事,又指中國抽空了道德,並用對權力和物質利益的野蠻渴望去填補。

黎還柙  叫同事撐住

陳又確認,黎於2020年12月被控及還柙,《蘋果》刊出相關報道。控方展示同月 4 日頭版報道「涉違租契 國安官禁保釋 黎智英成政治囚徒」,指同頁底部印有「《蘋果日報》告讀者書:我們不會認命」,詢問內容是她撰寫,還是其他人撰寫? 陳指不肯定,但稱「我授意去出」,「因為黎生被還柙咗之後,好多人都諗緊《蘋果日報》會唔會繼續做落去,我覺得要一個表態,我唔記得自己寫定搵人寫﹐但都係我嘅意思囉」。

2020年12月5日,《蘋果》刊登頭版報道「黎智英:無畏無懼 繼續戰鬥 子送《蘋果》 懲教退回」,文中引述黎「仍鼓勵《蘋果》同事及讀者:『No fear, we have to fight on.(無畏無懼,我們要繼續戰鬥)』」。陳解釋,應是探訪黎的人引述其說話,因她沒親自探望黎;控方又追問,陳於2020年12月10日探望黎,陳表示不記得具體日子,只記得曾探望黎2至3次,至於黎有否要求《蘋果》改變編採政策,陳稱沒有,但「我記得佢有話,同啲同事講話撐住」。

黎刻意想同事放心 惟無改變編採方向

控方展示2021年6月18日頭版報道「夫︰她冷靜堅強鎮定 陳沛敏選擇留在災難現場」,當中提及《蘋果》創刊26年將至,逾百名國安警員大舉搜查蘋果大樓,拘捕5名高層,包括陳沛敏,陳受訪表示「今時今日做《蘋果》,唔係純粹只想做記者,係more than一份工」,以及她探望黎的情況。

陳解釋,她原為《蘋果》報慶受訪,但同事因應她被捕而提早刊出。 控方引述內文提到「佢係好刻意想啲同事放心,成日都講『同出面同事講OK、繼續、冇問題』」,陳確認是探望黎時,黎向她說。

控方問及,在探訪期間黎還向陳提到甚麼,陳指「佢咪覺得香港情況變壞咗好多」,但強調沒提到改變《蘋果》編採角度。 陳續指,張劍虹是其上司,「佢又冇指示我做另一個方向,咪按張生一路嘅指示嚟做囉」。控方追問,黎被捕後,《蘋果》編採方向有否改變,陳稱《國安法》生效後,有些字眼不再使用,張劍虹亦提醒要謹慎報道制裁,「但我唔肯定黎生再還柙,印象中有冇再講其他嘢」。

陳沛敏 (資料圖片)(圖片來源:星島日報)

陳沛敏 (資料圖片)(圖片來源:星島日報)

往下看更多文章

黎智英案│ 陳梓華:黎及Mark Simon為G20全球登報計劃共墊支150萬 願續提供經濟等協助

2024年04月12日 16:58 最後更新:04月13日 10:37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與《蘋果日報》3間相關公司涉串謀勾結外國勢力案,第五十九日聆訊下午繼續。 第五名從犯證人、律師助理陳梓華續供稱,在「G20全球登報計劃」中,黎及Mark Simon最終墊支共約150萬元,惟Mark Simon雖曾向陳指在《蘋果》旗下報章登廣告時可「先登後付」,惟李宇軒聯絡《台蘋》登報時卻不能,陳遂發電郵向Mark Simon求助。其後,陳與Mark Simon見面,對方大讚G20全球登報有效果,認為未來文宣方向應延續影響力,並願意提供經濟、人脈及傳媒方面的協助。

控方續問及「G20」眾籌登報收據,陳梓華確認部分付款紀錄顯示,由「力高」及「Lais Hotel」付款。控方問到,Mark Simon 當時有否向他提及兩間公司的資料?陳稱當時沒有,但之後有,「喺我同Mark Simon第一次見面嘅時候」,即 2019年7月提及。

陳:黎為「G20」登報共墊支150萬元

控方問為何李宇軒需要匯款紀錄?陳稱「當時佢話佢需要作記錄,同埋有一啲報刊佢需要你有個 receipt(收據)證明你付咗款」。控方問到,李宇軒如何將匯款紀錄給陳?陳指兩人相約在金鐘太古廣場交收,但該次並非兩人首次見面,首次見面是簽署借據。控方又指,陳供稱黎及Mark Simon可墊支500萬元,最終他們在「G20」登報墊支了多少錢?陳指大約150萬元。

控方展示台灣《蘋果日報》職員與李宇軒之間的電郵,職員著李「宇軒好 付款資料如下 麻煩匯款後通知我 謝謝」,陳向Mark Simon轉發此電郵,「Hi Mark,Please help me out with this.」。控方又展示,《台蘋》發票,顯示廣告客戶為李宇軒,金額為120萬新台幣,刊登日期為2019年6月28日,付款日期則寫着「刊前付現」,陳確認。

陳找Mark Simon處理《台蘋》登報付款問題

陳解釋,Mark Simon曾指「如果喺《蘋果》旗下嘅報章登報紙,係可以先行登報,後付款」。但當李宇軒向《台蘋》登報時,「發現唔係可以先行刊登再付款,所以我就將呢一張單再send返畀 Mark,再打咗個WhatsApp Call畀Mark,希望佢處理返好」。Mark Simon其後回覆指「處理咗」,陳再向李轉述情況,李後來自行支付《台蘋》登報費。

Mark Simon

Mark Simon

Mark Simon提供3個銀行戶口供還款

控方問及,陳有否與李宇軒商討如何還款?陳指,他之後給李由Mark Simon轉寄的付款收據、3 個銀行戶口資料,分別是加拿大、香港及台灣戶口。他稱「當時 Mark Simon 同我講,希望如果可以,send返啲錢去加拿大,但係若然方便你哋,你哋揀任何一個戶口都可以,因為3個戶口都係屬於佢老細」。

陳指,完成「G20登報」計劃、即在13個國家共20份報章登報後,遂問李宇軒是否已獲得眾籌費用,惟李一直「唔應機」。陳問網友怎麼辦,當中有人提議應該用 promissory note(本票)要求李簽名,讓他個人承擔150萬元,「我認為呢種做法,係無論對Mark Simon、黎智英,定抑或係 G20本身都係一個負責任嘅做法」。陳續指,他草擬借據後致電李,向李稱Mark Simon一方有人問「嗰筆錢會幾時返翻嚟」、「有冇時間表」,最終兩人相約在金鐘力寶中心簽署借據。

李墊支近400萬元 指「為咗香港就算按咗層樓都會咁做」

陳又澄清與李宇軒見面的次數,提到兩人首次見面應是2019年6月下旬,「嗰次就係純粹大家見過面」,交收匯款紀錄。當時陳問李為何墊支登報費,因據他所知,李差不多要墊支400萬元,而黎智英一方則墊支200萬元,總數為600萬元,「就會係當時佢差唔多可以攞到眾籌嗰筆款項」,而李當時回覆稱「為咗香港都一定要咁做,就算按咗層樓,佢都會咁做」,重申當時僅知他是「rip」,還未知道其真名是李宇軒。

他指,與李宇軒第二次見面才是簽署借據。控方問及,李在簽署借據時的反應是甚麼?陳稱沒太留意,「因為我認為當時首要嘅係,將件事處理好」。

陳:Mark Simon指示「成筆錢」歸還去「老細」戶口 

陳又供稱,簽署借據的雙方是他及李宇軒,陳是代表 Mark Simon,涉及金額約150萬元,並由2名網友作見證人。控方問及,當時Mark Simon已給陳還款戶口資料,陳有否跟Mark Simon商討還款事宜?陳指當時尚未討論,加上李宇軒後來告知陳,「佢唔知道應該transfer (匯款) 去邊個戶口,所以先還唔到錢」。

陳指,與李簽署借據後,當晚致電Mark Simon,指李宇軒願意個人承擔這筆款項,「所以佢唔會拖呢筆數」,又指因Mark Simon提供3個銀行戶口,「佢未知道應該用邊個戶口去畀」及是否一次過還款。陳指,Mark Simon後來回覆「嗰3個戶口隨便一個,但最好成筆錢咁樣」,李宇軒最終向Mark Simon 一方還款。控方問及,Mark Simon 有否告訴陳3個銀行戶口的持有人是誰?陳稱沒有,「佢只係話都係佢老細,冇話個holder 係邊個」。

Mark Simon大讚G20登報成果 願提供經濟、人脈及傳媒方面協助

陳指,與Mark Simon首次親身見面是在2019年7月,在中環文華東方酒店,「我入去Café(咖啡廳)嘅時候,好快就揾到Mark Simon」,指Mark Simon向他招手,待他坐下後,Mark Simon透露「佢係黎智英助手,基本上就執行佢boss(老闆)嘅order(指示)」。

陳又稱,Mark Simon大讚G20全球登報文宣、「非常滿意個成果同埋效果」,「佢認為未來嘅文宣方向應該係延續返G20登報嘅影響力,佢畀左個例子『展覽』」。Mark Simon指「並唔係人人都會睇報紙」、「我哋可以係呢方面繼續做多啲,亦都符合佢地嘅政治理念」、「佢地願意提供經濟上、人脈上……同埋傳媒方面嘅協助」。

Mark Simon指可助陳開離岸公司戶口

控方問到,Mark Simon有否提及甚麼政治理念?陳指Mark Simon無仔細談及,「但係佢有幾次強調『民主』」,又指該次見面沒談及還款事項,但指Mark Simon問他「未來想做啲乜嘢」。陳稱,當時有朋友邀他一起做生意,「其實我鍾意做生意多啲」,又指難在港開到一個離岸公司的銀行戶口。Mark Simon稱「應該唔難,其實我可以幫到你,你當係一個獎勵畀自己」。控方問是甚麼獎勵?陳稱當時Mark Simon沒說清楚。

陳:繼續本土文宣及國際游說 包括「五大訴求」

陳又指,Mark Simon當時問他會否繼續參與文宣工作,陳答會繼續。控方問是甚麼文宣工作?陳稱,是本土文宣及國際游說,「但係當時我對lobbying(游說)冇咩認知,所以我同佢講,我應該會嘗試參加更加多嘅報紙展覽」。

控方問「游說」指甚麼?陳指是「五大訴求」,即撤回逃犯條例、推翻612暴動定性、釋放及承諾不檢控被捕示威者、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警暴、及落實雙普選。

載着黎智英的囚車離開法庭。 巴士的報記者攝

載着黎智英的囚車離開法庭。 巴士的報記者攝

陳指第二次眾籌由「攬炒團隊」統籌  與中英聯合聲明有關

控方另問2019年7月是否有另一次眾籌活動?陳指「有,但唔係同一班人」,是「攬炒團隊」的「JD眾籌」。控方問及,陳如何知道這次眾籌?陳稱,當時在不同文宣、「公海」群組及網上論壇「都有講『攬炒團隊』準備做眾籌,想做一個登報行動,但個主題就同我哋G20嗰次唔同,我哋主題係反修例同五大訴求」,而「JD眾籌」則與中英聯合聲明有關,「希望英國政府可以履行道德責任」。

法官李運騰關注,「公海群組」是公開群組?陳稱「所有人都可以(加入),所以個人數先可以做到咁龐大」。陳指,他們又不斷在其他群組散播「公海群組」連結,吸引注意力及招募相同想法的人士,然後再問有沒有人想參與特定項目,如在「G20全球登報計劃」中便涉及很多不同語言的報章,他們便開了不同的「Sub-group」,分別處理不同報章後,再交給李宇軒及其他活躍的管理員「去做最後確認」。陳亦確認「Sub-group」不會是公開群組。

控方又問到「攬炒團隊」是指甚麼人?陳稱,是指在「連登」成名的「攬炒巴」劉祖廸,他在2019年12月認識對方。控方問除「攬炒巴」,「攬炒團隊」還有誰?陳稱還有李宇軒。法官李運騰問到,陳為何視李宇軒是「攬炒團隊」成員之一?陳稱當時「攬炒團隊」需要人手幫忙處理眾籌,他理解李想找人幫忙墊支,遂向李稱「你去做啦」,因李有眾籌經驗,「已經有足夠嘅能力,去幫佢哋處理晒所有眾籌嘅嘢」。陳補充,兩人再聊天時,李已在「攬炒團隊」處理眾籌計劃。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