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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大佬」也出聲 擱垃圾收費機會增 前朝高官眼高手低留蘇州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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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大佬」也出聲 擱垃圾收費機會增 前朝高官眼高手低留蘇州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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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大佬」也出聲 擱垃圾收費機會增 前朝高官眼高手低留蘇州屎

2024年04月08日 21:25 最後更新:21:37

垃圾徵費「先行先試」已展開一星期,林林總總問題陸續浮現,若此時將計劃擴至全港,我敢講,必然「大甩轆」。愛國陣營「大佬」盧文端今日也撰文直言,現階段不宜推行垃圾收費,建議政府重新考慮是否押後或完全停止。盧老先生之言是否反映阿爺想法,難以斷言,但我翻閱《大公報》1月和2月兩篇社評,都有近似觀點,那就值得港府高層思考了。政府20年前已提出垃圾徵費,但前朝幾任負責高官都眼高手低,輕估難度和市民反應,給現屆政府留下蘇州屎。現屆考慮到施政緩急先後,暫擱計劃的機會看來頗大。

愛國陣營「大佬」盧文端撰文,認為政府應重新考慮垃圾徵費押後或完全停止,聚焦於拼經濟,其論點與《大公報》早前兩篇社評甚相似,值得注意。

愛國陣營「大佬」盧文端撰文,認為政府應重新考慮垃圾徵費押後或完全停止,聚焦於拼經濟,其論點與《大公報》早前兩篇社評甚相似,值得注意。

盧文端在文中說,若任由垃圾收費爭議耗費社會精力,干擾政府聚精會神謀發展,並不符合香港社會整體利益和期望,相信也不是中央希望見到的局面。也許他只是揣摸阿爺所想,或者真的「收到料」,間接反映阿爺的意見,我難以稽考,不過根據盧老先生的「往績」,其某些觀點不可等閒視之。

我翻看《大公報》月前兩篇關於垃圾徵費的社評,看法竟與盧老先生相當接近。1月刊登的那篇說,處理垃圾問題固然重要,但與發展經濟、解決房屋等要務相比,並非最迫切。處理垃圾問題從長計議,有利於特區政府集中精力,優先解決市民急難愁盼的問題。這與盧文端提出的「盡快聚焦於經濟發展,不應被垃圾收費困擾」,是同一思路。

《大公報》另一篇社評指,垃圾徵費延至8月1日落實,要在餘下時間裏做好一切準備,絕非輕鬆工作。更何況政府工作千頭萬緒,而拼經濟、謀發展、補國安短扳,更是重中之重,在這情況下,政府有必要分清輕重緩急。社評雖未說白,但明顯認為應暫緩推行垃圾徵費,先辦好更重要的事情。

盧老先生與《大公報》不約而同指出,計劃應擱置的另一原因,是準備不足,如果基本功尚未做好而硬推,急於求成,結果難能理想。

一個大大的疑問是,政府已為此計劃準備了20年,為何至今仍然踢晒腳?我翻看過前任負責官員的一些資料,發現一個通病,就是眼高手低、輕估困難和市民反應、太受環保團體的理念影響,條件未足夠就想急急上馬。

最先提出垃圾徵費概念的,是環境運輸及工務局局長廖秀冬,時為2005年。她當時滿懷雄心壯志,說政府考慮2007年就立法推行廢物收費,屆時將展行3個月試驗期。她眼界甚高,但對實際問題卻嚴重低估,例如她預計2006年底,源頭分類可處理80%家居垃圾。但到了2021,都市固體廢物回收率,仍只達31%,絕大部分家居垃圾都棄於堆填區。

2012年任環境局局長的黃錦星,同樣對情況過分樂觀,他2013就說這計劃得到多數市民支持,到了今年初,他仍指7年前(即2017年),垃圾徵費已獲社會主流支持,但他沒說清楚,所謂「主流」是否包括住在三無大廈的基層市民,以及數以萬計的中小型食肆,還是只是一小撮不吃人間煙火的精英階層。

由於把問題看得簡單,他於2018年說垃圾徵費可於2020年落實,但一年之後,又說於2021年實施。計劃推行時間不斷向後延,許多配套卻仍然不足,他也承認「瓶頸是未能收到足夠的回收廢物」。

前朝負責高官眼高手低,卻又估計不準,輕視了種種技術困難,和普通市民的真實反應,這解釋了為何準備了20年,到臨門一腳,才發現處處「甩轆」。

前負責官員廖秀冬和黃錦星(圖),對圾垃徵費都眼高手低,輕視實際困難和市民反應,結果準備不足,到臨門一腳就甩晒轆。

前負責官員廖秀冬和黃錦星(圖),對圾垃徵費都眼高手低,輕視實際困難和市民反應,結果準備不足,到臨門一腳就甩晒轆。

以現屆政府的務實施政態度,應會重新思考政策的緩急先後,垃圾徵費問題並非最迫切,須先着力於對民生經濟重更要的事。所以,我估計政府決定暫擱垃圾徵費的成數頗高。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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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文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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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辣招一出 「黃老闆」疑似走佬 壓垮「黃色經濟圈」的最後一條草

2024年06月21日 19:42 最後更新:19:59

近日羅冠聰在社交平台自怨自艾,心情極 down,可能原因之一,是保安局早前出3辣招,狠斷逃犯的財路,他們後援失了大半,難免有窮途末路之感。在這新措施下,任何人向逃犯提供金錢援助,或與其合資做生意等,皆屬犯罪,那些仍與他們有千絲萬縷的在港「黃商」 ,聞之自然心驚膽戰,即時急謀避險。最新例子是,曾經風光一時的連鎖「黃店」友利冰室莊姓老闆,昨天被發現倉皇離港去台灣,因行色匆匆,疑似走佬。當年號稱有7千間店的「黃色經濟圈」本已零星落索,保安局的新措施猶如放在這頭駱駝背上的最後一根草,再難翻身。

保安局出辣招斷海外逃犯財路,一些支援他們的香港「黃商」處境兇險,「黃店」友利冰室的老闆就被發現匆匆赴台,疑似走佬。

保安局出辣招斷海外逃犯財路,一些支援他們的香港「黃商」處境兇險,「黃店」友利冰室的老闆就被發現匆匆赴台,疑似走佬。

友利冰室曾經是眾多「黃友」吹捧的連鎖食肆,全盛時不斷擴張,在幾區都有分店,成了他們圍爐取暖的聚腳地,到了最近該店還向羅冠聰Patreon 的訂閱者提供優惠。但好景不常,「黃友」早已星散,「黃商」又不擅經營,在淡市下難以支撐,紛紛陷入困境,被追數追到瘦,加上最近保安局的新措施令他們處境凶險,似乎「走」是最佳抉擇。

《大公報》記者收到讀者報料,說友利冰室莊姓老闆將遠走台灣,遂緊跟他的行蹤,發現他昨天清晨與一名女子拖着幾個大行李箱去機場,辦理登機手續去台灣。記者問他是否「走佬」,他吞吞吐吐否認,說只是去台灣看看環保餐具,一星期後就回港。但以他携帶的行李看來,絕不似短時間旅程,其說法難以置信。

「黃店」老闆落得如此下場,並不令人感到意外,「黃色經濟圈」早已由盛轉衰,一步步走向末路。2019年反修例動亂造成社會大撕裂,處於集體瘋狂的「黃友」成為一個龐大群體,一些人利用這形勢,向「錢」途進發,高峰期形成5大「黃色經濟圈平台」,包括零售、餐飲、網購等,號稱有數千間店,並公然搞「黃金周」「山城年宵」等,連公民黨主席梁家傑也做過「一日店長」。黃底學者沈旭暉更誇稱,「黃色經濟圈」的市值可達到千億元。

知名學者沈旭暉曾預言「黃色經濟圈」市值可高達1000億元,結果錯到離譜,如今這個經濟圈已基本上「歸零」。

知名學者沈旭暉曾預言「黃色經濟圈」市值可高達1000億元,結果錯到離譜,如今這個經濟圈已基本上「歸零」。

不過隨着動亂平息,社會回復正常,集體瘋狂不再,而「黃店」產品又多數粗製濫造,「黃色經濟圈」迅即崩散。中原老闆施永青就一直睇死這種模式,說香港實行自由市場制度,以自由選擇為基礎,不可能妨礙他人作自己的選擇,所以「黃色經濟圈」是沒法實行的,結果言中。

到了《香港國安法》出台,靠煽亂吸客的「黃色經濟圈」就更加難以持續,有些人盲目硬碰,結果焦頭爛額,例如前眾志主席林朗彥利用網購平台「懲罰 mee」支援海外逃犯,於2023年7月初被捕,遭起訴「串謀勾結境外勢力危害國安」罪;此外,「黃色經濟圈」的另一出位商人周小龍,也因在童裝店擺放黑暴物品,已踩過法律紅綫,幸而「走得快」急遁英國,並結束所有在港生意,才避墮法網。

一些「黃色商人」則認清形勢,改邪歸正,其中最受注目的,是涉及47人顛覆案的「阿布泰」老闆林景楠,他反思後聲稱「香港不能亂,也亂不起」,並願意擔任控方證人。

「黃色經濟圈」雖已崩散,但仍有殘餘的「黃店」和「黃商」,死心不息繼續在明在暗支持海外逃犯,友利冰室莊姓老闆便是其一。保安局今次加辣出招,猶如給「黃圈」釘上最後一口釘,由友利老闆遠走台灣一事看來,這個異象似乎再難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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