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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案|黎資助「攬炒巴」1萬英鎊及助建立人脈 勾結海外力量 令中國經濟政治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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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案|黎資助「攬炒巴」1萬英鎊及助建立人脈 勾結海外力量 令中國經濟政治崩塌

2024年04月19日 12:16 最後更新:04月20日 10:41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與《蘋果日報》3間相關公司涉串謀勾結外國勢力案,4月19日進行第六十三日聆訊。 第五名從犯證人、律師助理陳梓華第五日出庭作供稱,黎智英曾將《蘋果》一篇裴倫德的文章連結傳給陳,作為「指導」,希望陳說服年青人「唔好去爭奪國際話語權,而係要團結一致對抗政府」;黎又希望培養「攬炒巴」劉祖廸成為政治明星,可資助其1萬英鎊生活費,介紹政治及經濟上人脈,認為要多認識「枱底人」,希望團結議會、海外組織、街頭力量、國際線及商人等,達到「支爆」令中國經濟及政治崩塌,影響外國對華政策,推動制裁香港,甚至將來可推翻中共。

載着陳梓華的囚車到庭。 巴士的報者攝

載着陳梓華的囚車到庭。 巴士的報者攝

陳梓華今穿深灰色西裝,續接受控方問及2020年1月10日至12日往台北與黎智英會面事宜。控方展示2020年1月6日陳與黎之間的WhatsApp對話訊息,黎指已安排台灣社運人士施明德於同月 11 日在其住所晚膳,「Maybe of our friend is in Taipei he can join us too(可能我們在台北的朋友也可參加)」。控方問及誰是「我們的朋友」?陳稱是「攬炒巴」劉祖廸,但不知為何黎形容他是「我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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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着陳梓華的囚車到庭。 巴士的報者攝

載着陳梓華的囚車到庭。 巴士的報者攝

黎把裴倫德(圖) 的文章連結傳給陳梓華。

黎把裴倫德(圖) 的文章連結傳給陳梓華。

黎要資助「攬炒巴」劉祖廸生活費,並培養他做政治明星。 (網上圖片)

黎要資助「攬炒巴」劉祖廸生活費,並培養他做政治明星。 (網上圖片)

台灣民進黨前主席施明德。圖自聯合新聞網

台灣民進黨前主席施明德。圖自聯合新聞網

載着黎智英的囚車到庭。 巴士的報者攝

載着黎智英的囚車到庭。 巴士的報者攝

黎的長子黎見恩到庭聽審。 巴士的報者攝

黎的長子黎見恩到庭聽審。 巴士的報者攝

黎的妻女到庭旁聽。 巴士的報者攝

黎的妻女到庭旁聽。 巴士的報者攝

陳:台北之行前不知「攬炒巴」真名

法官李運騰問及,陳首次見「攬炒巴」時,是否知其真名是劉祖廸?陳稱不知,在台北之行之前,沒向黎提過「攬炒巴」的真名,直至他將「攬炒巴」資料給Mark Simon代訂機票時才知。

陳又指,他有留意劉祖廸在社交平台上「話自己係攬炒巴」,李官追問他留意到此事時是在1月前還是1 月後?陳稱「真係唔記得幾時,係佢俾人喺倫敦襲擊完,先知呢件事」。

黎把裴倫德(圖) 的文章連結傳給陳梓華。

黎把裴倫德(圖) 的文章連結傳給陳梓華。

黎傳送裴倫德文章連結給陳 「佢希望我團結年青人一致對抗港府」

控方展示2020年1月8日,黎向陳傳送一條《蘋果》題為「【網上論壇】Advice from a Friend (Luke de Pulford)」的文章連結,陳回覆「I read it yesterday which helps me persuade the rest of the stubborn leaders.(我昨看了,幫助我說服其他固執的領袖)」。法官杜麗冰問誰是「其他固執的領袖」?陳指,是在國際線上,其他希望推廣更激進思想的人及「勇武派」。控方問陳為何要說服其他固執領袖?陳稱,當時黎「希望我能夠帶啲訊息畀年青人,唔好去爭取國際嘅話語權,而係團結一致對抗香港政府」。

陳稱,當時他不認識裴倫德(Luke de Pulford),至同年5至6月,與李宇軒聊天時談及「對華政策跨國議會聯盟」(IPAC)時,才知道裴倫德這人。他指,黎給他的文章連結是有關裴倫德的想法,即國際線應有一個相對統一的聲音,故「視為一個佢對我嘅指導,去點樣去說服其他人」。

陳指到南部見台灣支持返修例組織 黎稱會承擔所有費用

控方展示陳於2020年1月9日發訊息予黎指「I am sorry to bother but I would like to know if our travels can be covered cause I would then head down to Southern part to meet other groups and set up something there.(很抱歉打擾你,我想知道我們的旅程是否可獲資助,因之後我會前往南部,與其他組織會面及安排一些事情。)」當時黎回答「會全部資助」。陳解釋,當時費用是指機票、酒店住宿等開支,而他提到的組織是指其他在台灣的反修例運動支持者組織,他想和這些組織交流想法。控方問黎稱「全部資助」是甚麼?陳稱指他本人、劉祖廸及林姓示威者的旅費及住宿。

翌日陳向黎傳訊息稱「Hi Jimmy, he is arriving Taipei tomorrow morning(你好Jimmy,他將於明早抵達台北)」。控方問,陳所指的「他」是誰?陳稱是劉祖廸。訊息顯示,黎提議陳等人和施明德吃晚飯後,若他們仍想見對方,可於翌日往施明德的地方詳談。控方問劉祖廸最終有否與施明德見面?陳稱有。

黎要資助「攬炒巴」劉祖廸生活費,並培養他做政治明星。 (網上圖片)

黎要資助「攬炒巴」劉祖廸生活費,並培養他做政治明星。 (網上圖片)

黎指要資助「攬炒巴」1萬英鎊生活費 介紹經濟政治人脈

控方問及2020年1月11日,陳、劉祖廸及林姓示威者,往黎別墅午膳的情況,陳指當日眾人互相介紹,陳當時提到林姓示威者可聯絡到「勇武派」,劉祖廸則在英國成立「攬炒團隊」起家,曾舉辦眾籌、監選團,其後與G20團隊一齊工作等,曾在2019年12月赴美,劉祖廸當時補充他們亦曾舉辦德國、愛丁堡集會及遊行。

陳指,黎問劉祖廸為何眾籌規模這麼大,兩人分析認為因網上有很多海外港人、海外港人組織幫忙,「令到眾籌可搞得好快」。黎再問劉有否加入美國之行?劉稱沒有,陳當時補充「去嗰個係 Andy(李宇軒)」,黎再問劉在工作上遇到甚麼問題,「黎話想培養佢做政治明星,可以喺生活上面資助佢『十千鎊』,然後可畀到政治上同埋經濟上嘅人脈畀佢識」。

陳指「攬炒巴」不想做「政治明星」 黎指要認識「枱底人」

陳指,但劉沒即時接受,「同埋佢都唔想做政治明星」;其後黎再提到12月美國之行,「黎智英話覺得唔應該係咁樣」,因「老泛民」已可介紹美國之行所會見的人士予他們認識,「唔需要去嘥呢啲資源,重要嘅係要識多啲枱底人,而唔係一直喺度識啲枱面人,例如Rick Scott、Ted Cruz、Todd Young,呢啲已經係老泛民已經有嘅connection」。

控方問黎有否指甚麼是「枱底人」?陳指,黎稱是政治顧問或規劃國家政策的人。控方又問到,黎有否提到聯絡「枱底人」的目的?陳指,黎曾稱「有一啲好低職位嘅官員,可能同啲民運人士、民主人士,喺大家都係年青嘅時候就認識。十年後、二十年後呢個low rank(低級)嘅official(官員),會變成high rank official(高級官員),咁呢種咁嘅關係就十分有用啦」,黎舉例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美國眾議院前議長佩洛西。

黎指團結各板塊 要有民怨 才可達到「支爆」

控方問到,黎指要認識「枱底人」有何用?陳稱,可進行針對反華政策的國際游說,如經濟封鎖及制裁。陳指,「黎智英話長遠應該爭取國際認同,然後由佢哋去做embargo(禁運)、制裁、去向政府施壓。然後我哋要團結唔同嘅板塊,再加埋民間嘅力量,先可以達到『支爆』」。 陳指,民間力量是指「要有民怨」。

控方問及何為「支爆」?陳稱是經濟、政治上的崩塌。控方又問「團結唔同嘅板塊」是指甚麼?陳稱,以其理解是指議會、海外組織 、街頭力量、國際線及商人,「佢話過因為好多商家佬都好不滿」,但劉祖廸當時表示「好悲觀」,「佢唔相信真係會做到『支爆』」,惟黎指「根據歷史經驗好快會『支爆』」,因中國政府用很多資源監控人民,如中國明朝,「佢話但係就算『支爆』之後,中國嘅GDP都會有6成左右,而嗰陣時就係引入美國民主嘅最好時機」,又指黎向劉祖廸稱要好好運用他擁有的資源,「好好利用攬炒團隊對你嘅支持」,推廣制裁中國政府及香港政府。

黎認為國際游說要有4步驟  指他那一代不能實現推翻中共 要年輕人接捧  

控方問黎當時有否提到,如何達到此目標?陳指,黎稱國際游說「唔係好似你哋咁做」,提出要有4個步驟:首先要令外國政府知道香港發生甚麼事,再呼籲他們譴責及關注,其後將外國的「枱底人」或外國政府想法帶回香港,為只有這樣做「香港人先會知道,外國政府冇離棄或者忽視佢哋,同埋可以保持大家嘅士氣」,最後與「枱底人」建立關係,可影響到他們的對華政策,「可以推動到制裁,甚至將來可以推翻中共」。陳指「黎智英話佢呢一代人,未必可以實現呢件事,佢希望劉祖廸牽頭嘅攬炒團隊同呢班年輕人可以接棒」。劉當時回覆,他個人願意合作及同意這大方向,但關於「攬炒團隊」就要跟「rip」商量,陳告知黎「rip」是李宇軒。

黎欲問劉祖廸會否參選 助政治素人傳媒曝光及經濟支援

控方問及,2020年1月11日會面期間,除提及「支爆」,還提及甚麼內容?陳指,當時黎亦提及 2020年立法會選舉初選,黎本打算問劉祖廸會否嘗試參選,又指他會協助政治素人「做傳媒曝光」,及在經濟上支援。

陳:黎指會經濟上支持初選 曾贊助「雷動計劃」

法官李運騰即追問,當時社會中已有人提出進行初選?陳指據其所知沒有,確認黎於2019年11 月首次提出初選,到2020年1月在台北會面時,黎表示「想學習美國個模式」,且已向歐洲公司「攞咗個報價」,該公司主要製作投票程式,「十幾萬、唔貴」。陳指,金額應以歐元作單位,而此程式只要有手提電話號碼即可登記,難以確認投票人身分,令結果失去公信力,故黎僅作考慮。控方續問,黎有否提及初選的資金何來?陳指,黎指會在經濟上支持,他亦曾贊助「雷動計劃」。

控方問及,黎如何提及經濟封鎖?陳指,黎稱「泛民都曾經都有人提出過,撤去香港嘅一啲特殊待遇地位」。 至於2020年1月11日晚陳與李永達夫婦、何俊仁夫婦及施明德夫婦的飯局情況,陳指,當晚主要談及台灣大選。

台灣民進黨前主席施明德。圖自聯合新聞網

台灣民進黨前主席施明德。圖自聯合新聞網

陳及劉祖廸與施明德會面 施指群眾運動要有認受性、統一性及清晰政治訴求

控方展示當晚黎向陳傳送訊息指「我的司機會來你的酒店接你」,問是否指翌日來接他?陳同意,翌日他與劉祖廸往施明德辦公室,與施見面,同場有施妻,但黎沒出席。陳指,施見到他們後,稱「如果唔係黎智英介紹,唔會見你哋」,陳向施介紹指劉祖廸是香港抗爭者,施則講述其政治生涯,又詢問劉祖廸對反修例運動的看法。施建議若劉祖廸之後再做群眾運動,必須考慮3 點,即要有認受性、統一性及一個清晰政治訴求,施以「紅衫軍」及其他群眾運動為例,指認受性是指要有群眾支持、正面媒體評價和報道,以及眾籌;統一性是指行動力,即群眾要跟隨總指揮方向,「嗰啲衫嘅顏色啦、標籤」;而清晰的政治訴求,施以「五大訴求」為例。

施向劉稱不能「心存僥倖」 若返港被捕「仲好」   

陳續指,施提到「點樣行政治犯呢條路,唔好心存僥倖啦」,並向劉祖廸稱「如果你返香港畀人拉嘅話,其實仲好,除咗會有更多群眾支持,亦都可以得到在囚抗爭者嘅支持」。控方問到,「心存僥倖」是甚麼意思?陳稱即「唔好以為你可以走得甩」。

控方問及是否陳的理解?陳解釋,基本上施向劉祖廸稱「你依家做緊嘅嘢呢,係一定有後果嘅,你唔好以為呢個後果可以避開到」。法官李運騰問到,施明德指「如果你返香港俾人拉嘅話,其實仲好」與「心存僥倖」有關?陳同意,因當時劉祖廸仍想做一名匿名抗爭者或海外抗爭者,又同意劉當時避免來港。

施勉勵劉要高舉犧牲精神 爭取群眾支持

法官李素蘭問到,為何施會稱劉祖廸來港,一定會被捕?陳稱,施沒指劉祖廸若來港便會被捕,「佢話『若果你喺香港被捕的話,會更加好。當然,後來我知道劉祖廸因為其他原因,喺香港被捕過一次,但當時我唔知道,大家都冇提過」。 陳指,施當時又勉勵劉祖廸,「要佢高舉呢個犧牲嘅精神,你唔可以自己唔犧牲,但叫其他人做嘢」。

載着黎智英的囚車到庭。 巴士的報者攝

載着黎智英的囚車到庭。 巴士的報者攝

黎今穿白色外套和白恤衫,甫到庭即與其律師團隊商討,其長子黎見恩及妻女亦有到庭旁聽。

黎的長子黎見恩到庭聽審。 巴士的報者攝

黎的長子黎見恩到庭聽審。 巴士的報者攝

黎的妻女到庭旁聽。 巴士的報者攝

黎的妻女到庭旁聽。 巴士的報者攝

在第六十二日聆訊中,陳梓華供稱,李宇軒在2019年區選前聯絡他,指會邀海外議員來港進行「監選」,需25萬元,陳遂聯絡Mark Simon求助,對方指「好有興趣」並大力支持,後轉賬50萬元給李;區選後,陳與Mark Simon再見面,對方指「黃絲」勝選屬大勢所趨,稱黎開始研究立會初選,2020年初黎告知陳已取歐洲公司報價做初選公投程式。陳又指,黎把一間離岸公司及戶口轉至其名下,Mark Simon倡作社運及國際文宣之用;2019年底黎要求同「攬炒巴」劉祖廸見面,陳赴英轉告劉有關黎結合「鐵三角」力量組成領導團隊的想法,惟劉有保留;陳認為黎欲主導「國際線」,冀爭取年輕人立會選票,最終黎與劉於2020年初於台北會面,同場還有李永達、何俊仁及前民進黨主席施明德夫婦等,黎介紹施跟陳會面,形容施他善於傳授抗爭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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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案| 黎倡組織「公民議會」 毋須政府認可 藉此阻止政府議案通過

2024年05月28日 13:35 最後更新:15:53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與《蘋果日報》3間相關公司涉串謀勾結外國勢力案,5月28日進行第八十五日聆訊。控方續在庭上播放黎的直播訪談節目「Live Chat with Jimmy Lai」片段,黎在節目上指,拜登當選美國總統令港人擔心,因「拜登無特朗普對中國咁強硬」,他又質疑拜登會否為香港人「講話」或「出頭」,黎呼籲香港人續抗爭。黎接受「香港監察」羅傑斯訪問,講述自己如何由12歲偷渡來港至成立新聞集團的經歷,並指面對被捕風險也不會離港,堅持抗爭,令國際關注香港;黎又認為應組織「公民議會」(Civil Parliament),毋須政府認可,有效阻止不良法案和動議,阻止中國對香港的鎮壓。

載着黎智英的囚車到庭。 (巴士的報記者攝)

載着黎智英的囚車到庭。 (巴士的報記者攝)

控方續播放2020年11月26日《Live Chat with Jimmy Lai》的訪談節目片段,節目嘉賓為《壹傳媒》前董事祈福德(Mark Clifford)及美國前陸軍副參謀長基恩(Jack Keane)。黎在問答環節指,拜登當選美國總統令香港人擔心,因「拜登無特朗普對中國咁強硬」,他亦質疑拜登會否為港人「講話」或「出頭」。

Jack Keane指拜登政府較重視人權問題,黎認同,但未知拜登會否言行一致,或僅為外交辭令,黎強調,不論如何,港人仍要繼續抗爭,「無論 Biden又好Trump又好,我哋都要繼續」,籲港人繼續抗爭,「做我哋應該做嘅事,係香港人應該要做嘅」。

黎接受羅傑斯訪問講述12歲偷渡來港  

控方另播放2020年11月27日「香港監察」創辦人羅傑斯(Benedict Rogers)主持的YouTube訪談節目《In Conversation with Benedict Rogers》,節目嘉賓為黎智英。羅傑斯形容黎是其老朋友,黎在節目中講述其出身經歷,指他生於貧窮家庭,屬邊緣化群體,9歲便工作賺錢養家,在內地火車站為港澳旅客搬運行李,以獲得「貼士」,期間令他明白外邊世界的真實情況。他還記得,一名香港旅客在搬運行李後,給他一塊來自香港的朱古力,他嚐過朱古力滋味後,認為香港必定是人間天堂,12歲隻身偷渡來港做童工,當時很貧窮,但仍感自己猶如身處天堂,因為香港為他提供自由、機遇及教育,及後他建立家庭,形容現時為香港做的,僅僅是回報香港。到他40歲時,覺得自己「賺夠錢」,認為傳遞信息等於傳遞自由,決定成立新聞集團。

黎智英接受「香港監察」創辦人羅傑斯訪問。 (網上截圖)

黎智英接受「香港監察」創辦人羅傑斯訪問。 (網上截圖)

黎認為要組織「公民議會」  民間團隊變得強大

黎在節目中指,對香港的抗爭感擔憂,因《國安法》實施後,「街頭戰線」因大型遊行而減少及「議會戰線」出現反對派集體辭職情況,令反對派聲音近乎絕跡,香港的情況或被國際淡忘,故呼籲國際、尤其美、英及歐盟等國家要繼續聲援及支持香港抗爭 。

黎又指,港人抗爭要變得靈活有創意,可用小組方式遊行。黎認為應組織「公民立法會」(Civil LegCo)或 「公民議會」(Civil Parliament),毋須政府認可,有效阻止眾多不良法案和動議,阻止中國對香港的鎮壓。黎又形容,民間團體相當重要,會變得強大,因力量來自人民,而非源自政府,只要有人民的支持,便有足夠力量可以面對恐懼。黎提及,國際社會的支持相當重要,而香港與西方社會的價值一致,自然會獲得對方的支持,為港人發聲。

警方在庭外戒備。(巴士的報記者攝)

警方在庭外戒備。(巴士的報記者攝)

黎指《國安法》通過亦不能阻止他受訪 不論發生什麼事也是其命運 

羅傑斯問到,黎有大量機會離開香港,為何他會選擇留在香港面對被捕風險?黎指,因要堅守自己信念,持續抗爭,「香港是我的家(It is my home here)」,反問怎能離開香港。黎稱,他過去持續因對抗邪惡、對抗獨裁,惹上麻煩。當面對愈大困難,他的角色就變得愈重要,因可令國際關注香港。黎指,即使《香港國安法》通過,亦不能阻止他繼續接受訪問,他也準備好為他所作的正確方針受罰受苦,不論將來發生甚麼事,都是他的命運。

黎認為香港需在前線抗爭 

控方播放2020年11月29日的《Live Chat with Jimmy Lai》訪談節目片段,節目嘉賓為《壹傳媒》前董事祈福德及美國專欄作家和評論家紀思道(Nicholas Donabet Kristof)。黎指,香港人不能示威遊行表達訴求,當時人大亦DQ了四名泛民議員,包括楊岳橋、郭榮鏗、郭家麒、梁繼昌,再提到若香港沒有新聞,世界便會遺忘香港。

黎又表示,香港分享自由世界價值觀,對中國來說十分危險,中國害怕民眾得知自由世界價值觀後,會肢解中國政權,認為香港需在前線抗爭,以小制大則需世界的聲音。黎稱,中國憑藉先進的電子科技監視民眾,另又重申支持特朗普的「單邊政策」,認為拜登的「多邊政策」對台灣不利。

黎認為黃色經濟圈續存在 因鎮壓持續 

在節目問答環節中,有觀眾問黎,香港即將變成「一國一制」,香港尚有甚麼剩餘價值?黎指,香港剩餘的價值,正是作為香港人擁有本身的文化意識,香港人的西方文化價值觀。黎強調,現時尚未完全變成「一國一制」,但「再落去就肯定一國一制」,但「唔等於我哋唔繼續堅持」,要堅守法治及自由,現時不論教育、司法制度、傳媒自由度亦大受打擊,「一國一制係要嚟」亦不代表「我哋要袖手畀佢⋯ 我哋一定要站喺度保住法治自由」。

有觀眾問黎認為黃色經濟圈是否有效,黎指只要香港繼續受到鎮壓,黃色經濟圈便會繼續。除非香港不再受壓,在自由經濟的情況下,便不會再分「黃藍」,現時的「畸形經濟」是由政府一手造成。

黎智英的女兒續到庭聽審。 (巴士的報記者攝)

黎智英的女兒續到庭聽審。 (巴士的報記者攝)

黎智英今續穿白色外套到庭,其女兒、外甥等續到庭聽審。

黎智英的外甥等家人到庭旁聽。 (巴士的報記者攝)

黎智英的外甥等家人到庭旁聽。 (巴士的報記者攝)

在第八十四日的聆訊中,黎在節目「Live Chat with Jimmy Lai」向嘉賓前港督彭定康表示,《香港國安法》實施,擔心香港再沒上街示威抗爭的空間,如世界遺忘香港,香港「便完了」;彭定康則指,相信美國總統拜登會與其他國家合作去限制中國。黎又在2020年11月20日節目中邀請前以色列副總理Natan Sharansky為嘉賓,提到或會因此惹上大麻煩,因可能有針對外國人的「大罪行」,但必須堅持,又籲人們不要向中國政權讓步,指即使有與外國勾結的風險,仍會堅持下去,並呼籲外界聲援香港人。黎又指,若美國向中國進行科技技術制裁,其他國家不得不仿效,將對中國經濟和社會造成重大打擊;Natan Sharansky則認為,西方國家要與黎結盟,若世界能聯手對抗中國,中國政權必定倒台。

黎智英(圖片來源:星島日報)

黎智英(圖片來源:星島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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