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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兵最帥女機長譚紅梅登上《人民日報》「不論男女,我們共同的稱呼就是戰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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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兵最帥女機長譚紅梅登上《人民日報》「不論男女,我們共同的稱呼就是戰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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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兵最帥女機長譚紅梅登上《人民日報》「不論男女,我們共同的稱呼就是戰鬥員」

2025年09月08日 13:42 最後更新:14:05

9月3日 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大會閱兵儀式中,在「加受油機梯隊」亮相時,中國第7批女飛行員、譚紅梅上校駕駛國產大型軍機「運油-20A」出場,只見她神情專注,目光堅定,震驚網民,直呼「太帥了!」,也代表中國女飛行員已經站上戰略裝備的一線舞台。9月8日《人民日報》第三版刊出譚紅梅的報道《我們共同的稱呼就是戰鬥員》。

據《人民日報》報道,閱兵儀式上,三架運油-20A飛過天安門上空,隨時準備為「明星戰機」轟-6N、殲-16、殲-20飛機空中加油,引起陣陣歡呼,而其中一架運油機20A的機長,是中部戰區空軍某部飛行員譚紅梅,她神情專注,目光堅定。

在九三閱兵中亮相的譚紅梅,駕駛「運油-20A」出場,其專注神情讓網民直呼「太帥了」!

在九三閱兵中亮相的譚紅梅,駕駛「運油-20A」出場,其專注神情讓網民直呼「太帥了」!

國產大型加油機支撐着中國戰機奮飛遠航,運油 -20A是中國自主研發的新一代空中加油裝備,為航空兵部隊作戰行動、日常訓練和演習演練任務提供保障。

譚紅梅接受訪問時擲地有聲說:「不論男女,我們共同的稱呼就是戰鬥者!」在成長路上,她始終以高標準要求自己。在一次空投比武中,已是機長的她率隊出戰,一舉摘得桂冠。部隊換裝新機,她努力訓練,很快就成為某型戰機機長、飛行教員。為參加今年的閱兵任務,她更苦練精飛,訓練成績名列前茅。

報道稱,渴望飛行,希望飛上最好的戰機,是譚紅梅一直以來的夢想,她先後改裝多種機種。改裝苦,夏天機艙裡熱,沒多久就渾身是汗、滿臉通紅;改裝難,新型戰機系統升級,各類性能參數和操作規範不好記,她勤學苦練,一遍不行就來兩次。功夫不負有心人,譚紅梅在同批很快實現單飛單放,完成改裝。

飛行是勇敢者的事業。那年,身為機長的譚紅梅駕機遇到複雜氣象,飛機不斷顛簸。關鍵時刻,她帶領機組員靈活應對處置,駕機平穩落地。戰鷹為筆,天空為卷。譚紅梅潛心礪劍,朝著更高更遠的目標不斷邁進。

據內媒此前報導,譚紅梅的飛行經驗已超過23年,駕駛過運5、運7、運8、運9、伊爾76,再到大名鼎鼎的運20等6種機型。當年學習運20時,她幾乎把宿舍、教室和座艙當成是「家」,不停翻教材、做筆記,還經常一個人跑到座艙裡模擬操作。但就靠着這股拚勁,她很快成為首批能駕馭國產大飛機的女機長之一。

為現實飛行的夢想,譚紅梅先後改裝多個機種。

為現實飛行的夢想,譚紅梅先後改裝多個機種。

不過,飛行不只是「會開飛機」那麼簡單,還要面對各種突發狀況。一次,譚紅梅駕駛運20遇到強烈氣流,飛機顛簸得厲害,但她沒有慌張,按照處置流程冷靜操作,很快讓飛機恢復平穩。這份沉著,讓同事們打從心底裡佩服,也成了她的「招牌特質」。

譚紅梅出生於重慶永川區朱沱鎮,是重慶市永川區第十二中學校97級畢業生;2001年,她從飛行學院畢業分配到空軍航空兵某團,正式加入「女飛」行列。譚紅梅的 父親譚桂康也曾是一名軍人。在他眼中,女兒從小就懂事聽話、自律要強,很少讓父母操心,他受訪時表示,也許正是自己身上的軍人氣質,讓女兒對軍旅生活充滿嚮往。九三閱兵式那天,譚父在電視直播中看到女兒駕駛戰鷹飛過天安門廣場,讓他內心無比激動和自豪。

雖然工作中譚紅梅是英姿颯爽的飛行員,但生活中,她也是妻子和母親。她的丈夫張浩同樣是空軍飛行員,夫妻倆曾因工作分居10多年,但始終互相支持。2023年,他們被評為「全國最美家庭」,張浩曾在信裡寫道:「你不只是我的妻子,更是我最信任的戰友。」這樣的家國情懷,成了她不斷前行的力量。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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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語樂壇知名歌手鄧紫棋去年出版的長篇科幻小說《啟示路》,現身第37屆銀河獎海選投票「最佳原創圖書獎」一欄,近日引發熱議。

銀河獎誕生於1985年,有「中國科幻最高獎」的美譽。鄧紫棋為此發微博稱:「新人作家表示受寵若驚,超級受到鼓勵!!!」

鄧紫棋微博

鄧紫棋微博

內地澎湃新聞注意到,此前不少媒體報道稱「鄧紫棋入圍中國科幻最高獎」。1月4日,第37屆銀河獎組委會發文表示,部分媒體對個別作品進入投票名單產生誤讀,並說明本屆銀河獎評選設有初選(即本次網絡投票)、複選(產生入圍名單)、終選(產生獲獎名單)三個環節。所謂「入圍」是指複選之後進入終選的名單。當前階段為銀河獎的初選環節,不但進入本名單的作品並非「入圍」,初選後的結果也只是「複選名單」而非「入圍名單」。

換言之,目前海選投票名單上出現《啟示路》,意味著《啟示路》參賽,但還沒有「入圍」,更談不上「獲獎」。組委會向澎湃新聞表示:「我們其實很歡迎大家都關注科幻、創作科幻,也非常感謝鄧紫棋女士作為創作者的投入,歡迎大家持續關注今年銀河獎。」

「目前銀河獎還在海選階段,所有作品只是進入了參評序列,網上有些說法確實存在誤解。」科幻作家吳清緣向澎湃新聞證實道。此次他也有《破曉》和《衛煌》兩部作品出現在「最佳原創圖書獎」的投票名單上,他還講笑:「看名單的時候,發現我的作品和鄧紫棋的作品之間只隔了一行,大概是我距離頂流最近的一次。」

在吳清緣看來,鄧紫棋參評這件事本身挺好的。「科幻從來不問你是誰,只問你寫了什麼。不管你是歌手、演員、老師還是程式員,拿起筆寫了一個關於未來的故事,你就是科幻作者。銀河獎看的是作品本身,不是粉絲數,這恰恰是這個獎的價值所在。」

「而且客觀來說,這次因為她的參評,很多原本不關注科幻的人知道了銀河獎,知道了中國科幻還有這樣一個最高獎項,這種破圈效應非常難得。如果有更多人因此關注科幻、關注中國科幻,看到這個領域正在發生的事情,我覺得對整個行業都是好事。說到底,讓更多人知道中國科幻,比誰拿獎重要。」

鄧紫棋《啟示路》

鄧紫棋《啟示路》

據出版方果麥文化數據,鄧紫棋《啟示路》上市首日銷量即破20萬冊,銷售額突破4000萬元。有科幻作者將《啟示路》比為2025年科幻文學界的《泥潭》——都是意想不到的市場「黑馬」。

「我很喜歡鄧紫棋的歌,也喜歡她這個人,可能會因為這個事兒覺得跟她的距離近了一點,但我也有自己堅持的一些看法。」

以《剎海》出現在此次「最佳原創圖書獎」投票名單上的科幻作家陳楸帆讀了《啟示路》,認為它就像是鄧紫棋的一個周邊,其實和傳統科幻關係不那麼大。他告訴澎湃新聞,如今科幻從一個邊緣的類型文學變成大眾文化的一種,人們可以把它視為某種敘事美學或者風格,會發現它可以滲透到各種不同領域,包括時尚、影視、音樂、建築、戲劇等等。科幻本身是一個比較好的載體,可以去探討很多東西。

「科幻界有些人對此感到不舒服,覺得娛樂圈是來蹭科幻的流量。但鄧紫棋本身足夠有名。對她的粉絲而言,你可以說這是唱功、演技之外的專業認可,在文化資本的序列上更有分量,但這和作品質量或者作品對於科幻文學出版本身的價值,又完全是兩碼事。」陳楸帆說,「就像一本《泥潭》火了,純文學新人寫作就容易了嗎?完全沒有。它就是熱鬧一時的現象。但或許這種風口會成為一種趨勢,今後有更多跨界名人開始寫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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