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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堂到破地獄 許冠文與中大醫學院院長談生死 為自己的「訃文」下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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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堂到破地獄 許冠文與中大醫學院院長談生死 為自己的「訃文」下註腳

2025年09月30日 13:06 最後更新:14:17

中大醫學院星期一晚(9月29日)舉辦了一場「從天堂到破地獄:醫生與笑匠談生死」的座談會,由在電影《破地獄》飾演資深喃嘸師傅的許冠文,與中大醫學院院長趙偉仁對談「生死」,由中大醫學院副院長及腫瘤學系系主任莫樹錦任主持。

這場破天荒的「破地獄」對談,既打破中國人對死亡的忌諱,也為將來要行醫的中大醫科生,上一課生命教育。現場座無虛席,除醫科生外,台下的醫學界「觀眾」也是星光熠熠,有衞生署署長林文健、中大醫學院前院長陳家亮等。

主題是生死,但許冠文(中)、中大醫學院院長趙偉仁(左)、中大腫瘤學系系主任莫樹錦任(右)都不忌諱,說得開懷。

主題是生死,但許冠文(中)、中大醫學院院長趙偉仁(左)、中大腫瘤學系系主任莫樹錦任(右)都不忌諱,說得開懷。

趙偉仁說,醫護經常臨床面對生死,惟年輕一代或較少機會接觸此議題,單靠書本難教會醫生如何面對病人與家屬之間的生死問題,「病人去世,但家屬仍在,如果醫生能夠從醫學角度去解釋逝者的病況、病情的轉化,就能解開家屬一些心結,醫生應有同理心去盡量解釋。」

對談甫開始,喜劇大師許冠文就坦言,「生死係好難講」,由細到大都被3個「無答案」的問題困擾着,「自己怎會來到地球?來了有何意思?死了又會去哪裡?」他說,可能有一半相信上帝的人會找到答案,但還有一半沒宗教信仰的,就如接受科學訓練的醫生,可能因此感到不快樂。

「但直至我拍了《破地獄》,就發覺有辦法解決了。人總要落車、死梗,但不重要,因為只是過客,短暫人生最重要是沿途風景靚唔靚,有無來生、有何意義都唔重要,重要的是沿途風景及最愛的人。」

談到未來的「訃文」,趙偉仁和許冠文原來都有心中想要的一句。

談到未來的「訃文」,趙偉仁和許冠文原來都有心中想要的一句。

有宗教信仰的趙偉仁,既信科學也信上帝,「人生不是自助遊,不是你能安排幾時可以落車,但宗教給我信心,有信心繼續前進。」

對在生的人,死亡究竟何時開始?趙偉仁說,出世就註定要死亡,若總想着明天會否死亡,「什麼也不用做,無明天、無計劃」,他常記着蘋果創辦人Steve Jobs說過「把每天都當作你人生的最後一天」。

他分享自己初出茅盧首次面對死亡的經歷。當時他在小兒外科實習,那裡接觸得最多是「生」,較少面對「死」,但在他實習的4至5個月後,他遇到了一個小女孩。她被一名精神病患者無差別襲擊,身中7刀,當他趕到急症室時,女孩已無法救回,這是他第一次面對年輕生命離世,心情久久未能平伏,但從那以後,他學會如何接受死亡。後來,他通過培訓成為專科外科醫生,看到死亡的次數多了,便漸漸習慣,當時他「老闆」和他說「恭喜你,你有『license to kill』,但我更希望有『license to heal』。」

但究竟對死亡習慣,跟對死亡「麻木」有何分別?趙偉仁坦言,「我絕對不希望自己『麻木』,如果當作是routine,會影響醫治過程…若不能從病人或家屬的角度睇,好難去幫助病人。2年前我父親過身,我由外科醫生變成家屬,我好理解家屬的心情。」惟30多年來,遇到一些急症,如病人組織壞死,醫生只能「open and close,開肚後無能為力」,他認為這相當於判病人死刑,他仍感難受,但依然要以冷靜客觀角度去跟病人及家屬解釋。

許冠文認為,若沿途風景都再沒意義,就開死亡的開始。

許冠文認為,若沿途風景都再沒意義,就開死亡的開始。

對許冠文來說,「死亡」的開始,就是他覺得「沿途風景已開始無甚意思」,這可能跟肉體無關。多年前,他在電影創作上遇到瓶頸,甚至想過不再拍片,精神上陷入「半死」。但他仍對電影未死心,甚至「一日24小時,23小時都在想」,「沿途風景靚唔靚,選擇『主角』好緊要。今日我83歲,電影對我仍然好重要。」所以,他覺得自己仍然活著。 

但多年前,他也曾遇過生死一線,「那時在泰國一個沙灘,水好清,我跳落去睇魚仔,離岸一百碼外,水深十幾呎,忽然有條十幾尺長的鯊魚游來,在我附近兜圈,愈轉愈近,我心諗,緊急關頭我只能用腳上的蛙鞋把鯊魚蹬開…但那一刻我腦海裡出現了幾個人樣,原來人生中有『自動攝影機』,潛意識會幫我們揀了一生中最愛,原來『沉船救阿媽先定救老婆先?』是有答案!」

許冠文曾經歷外公、父親的離世,讓他想到自己也要無痛苦地離去,囑託太太在他彌留一刻就替他拔喉,但「安樂死」在港並不合法。趙偉仁說,醫護的責任是幫助病人減輕痛苦,當病人痛苦或有不能逆轉的情況下,醫生除了將心比己繼續醫療程序,也希望病人在有意識時,跟家屬和醫護商量「預設醫療指示」。

哪究竟「不能逆轉」的定義為何?是否只靠醫生去判斷? 90歲跟19歲的人有肺炎是否有不同待遇?這時在台下的衞生署署長林文健說,「我認為最重要是過程中有溝通,包括提供服務的人、家屬、病者本身。」

這場破天荒的對談完結,中大醫學院和院長對許冠文送上紀念品道謝。

這場破天荒的對談完結,中大醫學院和院長對許冠文送上紀念品道謝。

在電影《破地獄》中有一句名言「生人都有好多地獄」,究竟生人有什麼地獄?許冠文說,人的內心可能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痛苦,「有唔忿氣、有執着」,但其實「放低就得,仇恨都可以放低。破地獄最犀利,是欣賞沿途風景,珍惜愛人,原諒仇人,放低就會快樂。」 

不少人現時都不忌諱為自己安排「後事」,主持人莫樹錦問到兩名「大師」,希望自己日後的「訃文」有何內容?趙偉仁不諱言,他希望訃文中有一些形容詞「謙虛做實事、服務市民、為醫學開創做了少少綿力的教授」。

許冠文則說「我常有個夢,我去到外太空,離開太陽系,回頭望地球像是一粒沙,回憶好珍貴,若能說我在這粒沙上做了很多事,令一些人曾經快樂過、笑過,就夠了。」
 
趙偉仁補充說,人生就像打麻雀,「未開牌都唔知副牌係點,但手執爛牌都要繼續打,要正面、要有信心,爛牌都唔代表一定輸。」




Sebastian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警隊內家中兩代同為警務人員並非罕見,但一家四口同披警服卻是鳳毛麟角。最新一期《警聲》為大家介紹一家四口均加入輔警隊伍,從夫妻兩人同心,再到兩代人四心同繫的故事。

一家四口均本着「忠誠勇毅,心繫社會」的信念,服務市民。

一家四口均本着「忠誠勇毅,心繫社會」的信念,服務市民。

任職政府文書職系的輔警警長周永雄因早年長期與警隊人員共事,受鼓勵下投考香港輔助警察隊(輔警隊),不論在本職或於警隊崗位上,一直服務市民。回顧31年警務生涯,現駐守天水圍分區的周永雄最難忘的是多年前處理一宗協助臨盆孕婦的求助個案,他說:「當時該名孕婦緊握着我的手臂,我已被抓得滿臂血痕,但能助她穩定情緒,更成功見證新生命誕生,一切付出都值得。」

而輔警工作不僅讓他體會到一顆新生命的重量,更為他帶來攸關一生的姻緣——他與輔警同事、現於政府物流服務署工作的張婉儀因這份相同使命共諧連理。

張婉儀與警隊早結緣於童年。「6、7歲時在街市與母親失散,那種恐懼與無助至今歷歷在目。」 她說:「當時幸得一位女警安慰我『小朋友不用怕,有警察姐姐在!』,並協助尋回母親。這句話看似微不足道,卻給年幼的我莫大的安全感。」正是這份感覺,推動她於1999年加入輔警隊,延續守護他人的初心。

現駐守元朗分區的張婉儀始終秉持專業精神:「每宗案件背後,都可能是求助人最艱難的時刻。因此無論面對多大壓力,都必須保持冷靜與專業。」這對輔警夫妻更將工作感悟融入家庭教育,張婉儀分享說:「處理過許多青少年案件,我更深知正確價值觀的重要。成長中的青年猶如在大洋中航行,唯有方向對,才能順利抵達目的地。」

這份言傳身教如春風化雨,也深深影響着他們的兩名子女周沛銳和周栩芊。現就讀大學的兄妹二人,先後加入輔警隊。熱愛長笛的哥哥周沛銳加入輔警隊樂隊,在典禮中以悠揚樂韻展現才華;而精通兩文三語和懂法語的妹妹周栩芊則在18歲生日當天即遞表投考,現駐守旅客絡繹的尖沙咀分區,運用語言優勢服務國際旅客。

張婉儀(左)與女兒周栩芊分別駐守元朗分區及尖沙咀分區。

張婉儀(左)與女兒周栩芊分別駐守元朗分區及尖沙咀分區。

一家四口,兩代人,穿梭於香港不同街道執勤,從一開始二人同心到今天四心同繫,均本着「忠誠勇毅,心繫社會」的信念。兄妹二人坦言:「真正引領我們投身警隊的,不是如戲劇般的奇案,而是父母十年如一日對服務香港的默默堅持。」兄妹二人感受到父母這份潤物無聲的堅守,是對他們最好的身教,他們說:「我們希望延續走爸媽的路,既是對他們最大的致敬,也是我們對這套制服的承諾。」

香港輔助警察隊(輔警隊)全年招募,不論全職或兼職、自僱或無固定職業人士,亦包括本地大學或大專院校學生都可加入。申請人成功通過甄選面試及相關考核後,會接受基礎受薪訓練,結業後便可成為輔警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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