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解大陸出現「996工作制」文化？聽聽馬雲怎麼說

「00:00的杭州阿里亮得像白天，研發部一哥們說這有什麼稀奇的，就算半夜三四點下班也這麼亮。」一位內地媒體人士在阿里巴巴杭州的深夜直擊報導。原來這一帶園區，不到20:30pm，很難見到有人下班的。

阿里巴巴杭州總部。（網上圖片）

有內地微博引述有內地媒體記者於22:15pm在華為訪問一位在華為工作4年的年輕女士，以下是他們的交談︰

「問：這麼晚回家你老公會擔心嗎？
　答：我沒有男朋友。
　問：你會找同職業的男朋友嗎？
　答：我還不準備找。」

記者很感動，想起了一句廣告︰「感謝你長得那麼好看還願意加班」之後，他繼續採訪，原來網易也是晚上如白晝的加班。

直擊報導該是回應全球關注的「996.ICU」現象。一位內地程序員以域名「996.ICU」到海外科技社交網站GitHub申訴大陸科企「瘋狂」加班——早上9時上班，晚上9時下班，周六無休，做到到入廠（ICU, 深切治療部）。結果不單引起空前的網友共鳴，連有「Python 之父」的著名程序大師Guido van Rossum也來聲援，直指 996 工作制是不人道，呼籲傳媒體和政府積極關注事件發展。直擊記者似乎對外國程序界的古道熱腸、仗義執言的舉措，有點不以為然，文末表達他對事件的意見︰「有人問高比拜仁為何如此成功？他反問道：『你知道洛杉磯每天早上4點鐘是什麼樣子嗎？』」

鏡頭一轉，來自網上轉載的報導︰英國金融科技初創公司Revolut的CEO向員工通告，那些團隊已經落後於KPI（績效指標），並語帶不太「溫馨」的提示︰「如果團隊沒有達到KPI，很有可能獎金會變成零，即便你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員工對此很「受傷」，認為這是語帶威脅，CEO直言︰「沒有達到KPI的員工即炒，無商榷餘地！」

大家對CEO也有諒解，事關「風投資者一直逼初創公司的創始人及董事會，交出數倍於自身當初投資的成果。兩倍是不夠的，五倍只是中規中矩，十倍已經成為老生常談。」不過，員工就有微言，他們印象中，投身科技行業主要是為了「改變世界」，不是說好的嗎？何以科技界另一面是層層壓逼的「跑數」遊戲，老闆要員工犧牲生活和健康？

科技老闆從來都不那麼親民，「改變世界」是他的願景，是他冒險出來創業的源動力，作為程序員，甚至是總經理、副總裁，這也不過是公司的一塊齒輪或零件，為了不斷更新和保持公司整體動力，國內科技的老闆和CEO對企業的「維修保養」計劃，通常有兩重︰「末位淘汰制」——年終考核，最差表現的10%員工要裁；「年齡淘汰」——為保持企業年輕化，35歲員工即炒。

試問面對如此嚴苛的生存環境，出現「996.ICU現象」又有何出奇？網上看到馬雲的一條在湖畔大學講課的一段視頻。「什麼叫工資你們知道嗎？工資就是我買下你的時間，買下的才華，你到我這兒做一天8小時，什麼是獎金，獎金必須是You beat my expectation，即是我買下的東西你比我想的還好，我就獎勵你。」

怎樣做到Beat your boss expectation、怎樣達到KPI，最有可能的辦法是「將勤補拙」，做8小時準時放工你自己都不放心，因為其他人拚命加班的。你說︰我不要獎勵了，好嗎？好的，但退一步就離淘汰不遠了。看來「996.ICU」是一種文化，是一種生態，尤其見於科技行業，目前很難打破。

當年西雅圖的「熄燈」告示。（網上圖片）

上世紀70年代，美國波音公司業績倒退，接近破產邊緣，附近西雅圖的公司一間接一間倒閉，留下” Will the last person leaving Seattle turn out the lights.”的標話自嘲。今天在杭州深夜見到如同白晝，其實也不太壞。

深藍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大陸網傳︰「媽媽說要買點心給我，於是我用手機回話，說了五個字︰XX蘋果批。」奇蹟出現了，事主從未在手機搜索過「XX蘋果批」，不過，打開他常用的某熱門網購站時發現，「XX蘋果批」就出現在首頁之上。

拜人工智能（AI）技術進步所賜，手機愈來愈「聰明」，原來在「聽」機主講話，現況已經令人憂慮。原則上，購物網站都會利用AI系統來分析網上客戶的搜索或網購行為數據，只要你在它的網站按入過「XX蘋果批」的關鍵詞搜索，AI系統便紀錄得你對這款品牌食品的興趣，然後就會不斷向你推送這款品牌食品的資訊。

利用手機購物不斷普及，廣告商的宣傳手法愈來愈無孔不入。（新華社圖片）

之不過，事主只是用手機對媽媽說出「XX蘋果批」，何以某網站如此巧合的「猜中」他的心頭好，難道是隔牆有耳？業內人士指出，你下載某些App應用程式時，對方彈出那幾萬言的用戶協議，包含了一些關於私隱授權的部分，App或要與你提供數據共享，你在手機透露過的信息，皆要成為App的大數據共用資源，

有網上專家分析，手機的咪高風可能就是事主被「竊聽」的來源，由於用戶其實已授權予一些App應用程式，同意分享個人私隱從而不自知，令到你的手機中門大開，你對手機要說過「關鍵詞」，對方透過AI語音辨識系統辨識出來，追蹤到你個人喜好，從而不斷向你「投其所好」，推薦相關產品。

這現象在外國也很普遍，很多人相信被自己手機偷聽談話，他們都不是什麼政經界猛人，手機「竊聽」只為商業推廣目的。最近，Vice Media曾經對這個問題進行實驗，看看是否真有公司秘密利用手機咪高風來獲取音訊資訊。不過，實驗結果沒有明確發現應用程式會意外啟動咪高風，或在沒有提示的情況下發送音訊資訊。

手機竊聽疑雲未有真憑實據，但已令用戶感到不安。（新華社圖片）

但劍橋大學一項對AI能否成為「竊聽」工具的研究，認為是絕對可能的。目前只是技術還未完全到位，所以「竊聽」還不是十分精確。不過，只要假以時日，智能手機及其他設備，能裝備種種AI算法，讓個人資料變得「赤裸裸」。

究竟手機是如何「竊聽」呢？這個原理比上述的「XX蘋果批」案例更「神奇」。劍橋大學電腦實驗室上月發表一篇名為《聽到你的觸摸》的論文︰「用戶觸控手機和平板電腦屏幕時會產生聲波，這些聲波通過設備的內置咪高風去收集、恢復，通過AI算法分析出觸控屏幕的聲波，與鍵盤位置關聯之處，那樣便可從中窺探出使用者的資訊。

研究實驗結果表明，目前利用這個模型「竊聽」開機密碼的成功率最從逾50%到60%不等，儘管利用手機咪高風進行「竊聽」並非百分百得手應手，可是我們已經可以意識得到，未來智能手機用戶，等如身懷一個全方位的追蹤傳感器在身。你對於手機還可以視為緊密伙伴關係嗎？

AI科技普及，日後普及至無處不在，與此同時，利用AI技術追蹤，也教你無處可避。不過，有專家否定廣告準確追蹤用戶喜好的現象，是基於手機的竊聽，目前App應用程式有很多途徑可捕獲用戶在網上及現實生活的定位組合，從而推算出你的行為喜好。換言之，就算不涉及手機咪高風或鏡頭，廣告商、網站經營者都能夠全面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