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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金田一: 北京日檢測50萬個有秘招 「混合採樣檢測」快速加大檢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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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金田一: 北京日檢測50萬個有秘招 「混合採樣檢測」快速加大檢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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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金田一: 北京日檢測50萬個有秘招 「混合採樣檢測」快速加大檢測力

2020年07月12日 10:55 最後更新:11:02

6月11日,北京爆發第二波疫情,但只花了26天,就擊敗疫症,感染人數再次歸0。

當日出現第一個「1號病人」後,北京的流行病學調查連夜展開。22小時內,北京通過溯源、採樣,鎖定了「新發地批發市場」是感染源頭。隨即對這個佔地面積1680畝、日客流量近6萬人次的「北京菜籃」,連夜關閉。

北京的大規模的核酸檢測成為常規手段。27天里,北京日檢測量擴容到50萬人次(香港目前每日檢測量只是7000多人次,和北京的差別極大),而在上一輪疫情時,最大的日篩查量是1700人次。由6月11日到7月7日,北京得以完成超過1100萬人次的檢測量。

數月累積的經驗與資源,讓北京這場疫情得到了最快的控制。之後的20多天里,所有新增病例都與新發地市場有或強或弱的關聯,驗證了最初22小時的推論;「圍剿戰」的第26天,新增病例歸零。新京報追踪了北京疾控人員,如何打這場第二波防疫戰。

6月20日,北京市民在新街口足球場,接受核酸採樣。新京報圖片

6月20日,北京市民在新街口足球場,接受核酸採樣。新京報圖片

張代濤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了。

新發地疫情暴發後,張代濤的孩子被送回父母家「寄養」,辦公室成了他工作與生活的全部區域。靠著牆堆著折疊的行軍床,書桌旁的塑料臉盆里放著牙刷、漱口杯、毛巾、洗發水,隔著一個文件櫃,住著同樣在單位日夜加班的同事。

張代濤是北京市疾控中心傳染病地方病控制所副所長,負責管理實驗室——整個疾控中心最高危的地方。北京所有確診病例的咽拭子都在這裡接受復核;現場採集到的環境樣本,同樣要送來此處,這裡是名副其實的「紅區」。

界定病毒存在與否的方式有很多,核酸檢測是黃金標準。這項技術就像一面照妖鏡,通過讀出新冠病毒穩定而獨特的兩個基因片段,驗證人與物是否被這肉眼不可見的微小生物所侵染。

首輪疫情時,「照妖鏡」遠沒有這麼多。最大一次規模的核酸篩查,數量是1700人次,放在現在看,是微不足道的數字,但在當時調動了半個北京城的疾控力量。吃力之處,主要在實驗室的檢測能力——當時,北京市疾控中心也只有6台PCR(聚合酶鏈式反應)儀,日常主要承擔流感、諾沃克病毒、鼠疫病毒等的檢測工作;新冠一來,中心實驗室病毒檢測單日最高量達600多份,在聚集性疫情面前,這個檢測量也捉襟見肘。

當時,核酸檢測還不是一個全民皆知的詞彙,就連疫區中心的武漢,也沒有進行大規模的核酸篩查。短短幾個月後,「核酸了麼您吶?」「陰著吶!」成為北京的民間段子,簡單的一個集中監測點的日採樣量,可以直逼一萬。(一個北京採樣點多過整個香港一日的檢測數字)

截然不同的檢測能力,是迅速、大範圍開展篩查的基礎。

北京市疾控中心研究員王全意說: 「對比北京這兩波疫情,第一波1月疫情是散發、單個的病例,來源清晰,我們卡好入口的點位,有針對性地進行檢測;第二波6月疫情,新發地市場出現的是突如其來的本地疫情,由一個病例引出一個市場,這個市場體量之大,所波及到的人群之廣,如果沒有即時介入,後果不堪設想;但如果不能立即得到核酸檢測結果,戰線必定會拉長……我們在上一輪疫情時積累的經驗、兩個月《空窗期》中積攢的資源,是這次快速應對的基礎。」

首輪疫情平息後,為了防範可能到來的秋冬季疫情反彈,北京對核酸檢測進行佈局。

今年4月,北京世紀壇醫院的空地一隅搭建起了白色的方艙實驗室,以往要送往疾控的鼻咽拭子標本,可以在醫院接受初檢;北京同仁醫院急診樓的一片病房被改造為實驗室,原本,醫院檢驗科只有數人持有PCR檢測資質,「新冠」以後,20多人接受了培訓。

隨著疫情防控推進,核酸檢測的規模不斷擴大。最初,只有新發地相關人員接受檢測,之後,新發地周邊地區、封閉小區、中高風險地區乃至一些低風險地區的居民也開始接受檢測。在醫院,核酸檢測門診成為最火爆的科室,人們出於篩查、就醫、出京等動機,將輪候檢測的排號一掃而光。

這一輪疫情1號病人「西城大爺」確診時,北京有98家機構可進行核酸檢測,日檢測量超過9萬人份。

支撐這些龐大的檢測需求的,除了硬件,還有軟件。

6月20日,西城區新街口集中採樣點首次面向普通居民開放。市民張開嘴,護士會手持兩根採樣棉簽採集咽拭子,之後,一根放入單管,一根放入混採管。混採管內共收集5人的樣本,首先接受檢測,如果陰性,5人同時「放行」;如果陽性,對應的5個單份樣本接受二輪檢測。

這一極大提高核酸檢測效率的方法能在北京推廣,有賴於3個月前的標準儲備。

北京市疾控中心質量管理辦公室主任穆效群回憶,今年3月底,北京市疾控中心瞭解到德國有了「混合採樣檢測」的方法,著手進行評估。他們設計了實驗,通過對弱陽性樣本的檢測,評估混採對靈敏度的影響。隨後調整了指標,將德國5-10份混合量控制在3-5份,且為了保證陽性率,最終確定在採樣環節而非檢測環節對標本進行混合。4月,混採指南出台,之後,所有具有資質的機構,都可以據此來採樣檢測。

在諸多加持下,6月11日到7月7日,北京得以完成超過1100萬人次的檢測量。

6月29日,在地壇醫院,新發地聚集性疫情首例出院患者與醫生告別。新京報圖片

6月29日,在地壇醫院,新發地聚集性疫情首例出院患者與醫生告別。新京報圖片

從前方到後方,幾撥人馬都在埋頭苦幹。

對新發地市場和京深海鮮市場的環境採樣,持續到7月,每多一份陽性,就多了一條溯源的線索。北京市疾控中心疫情防控專班現場工作組二組組長翟曙光和同事們,經歷了「冰火兩重天」。新發地佔地1680畝,每一個角落都被他們用腳步丈量過。戶外烈日當空,穿著全套抗疫「猴服」來回走動和採樣,像裹著保鮮紙去蒸桑拿;冷庫是另一種滋味,最低溫度為-20℃,人在裡面待兩三分鐘,就會凍到全身僵硬。從業以來,他們從未與這麼多「動物」打過交道,光某一種水產品就採了近兩萬條。高溫天氣下,無人問津的肉品、水產、蔬果不斷腐爛,空氣中逐漸瀰漫起濃厚的臭味。

採樣是與時間賽跑,一人一天的工作時間長達十多個小時,接連的通宵作業,讓人呼吸不暢、視線模糊。他們在市場消毒了一片空地,隊員「下場」脫了防護躺在地上,就一動不動了。

每當一個病例出現,流行病學調查隊伍就要啓動新一輪的破案。從發病開始往前推4天,所有密接者要控制起來;往前推14天,每天的行動軌跡要摸清楚。很多時候,患者的記憶不會巨細無遺,他們要耐下性子,引導對方一點點回憶起來;付款記錄、小區地圖、場所錄映,都是他們要蒐集鑽研的信息,既往感染病例,也要了然於心,以便隨時與後發的病例進行對比。

「完整的流調抓著兩頭,一頭是溯源,找出誰傳染的他、這個傳染源有沒有控制,一頭是追蹤,他接觸了誰、可能傳染給誰。哪一頭沒有找到,都意味著疾病有繼續傳播的風險。」流調組組長葉研說,「這些人是主動就醫感染的?還是流調溯源被查出來的,是突然出現的,還是在隔離點內發病的。流調一出,我們對疫情發展的趨勢也能有所分析。」

現場採回的人與環境的樣本,最終送回實驗室接受檢測;北京一百多家檢測機構的質量控制,也由這裡把關。

短短幾個月,北京市疾控中心的PCR儀數量翻倍,也增添了新的抗體檢測、核酸提取儀器,實驗室被佔得滿滿當當。工作量也明顯增多,之前,這裡最高日檢測量是600份,現在達到2200份。機器連軸運轉,一天24小時,PCR儀始終閃爍著光;人也在24小時不間斷接力,制備反應試劑、提取病毒核酸、跟蹤檢測結果……實驗沒做完,三級防護區不能隨意出來,穿著猴服又憋又悶,累極了,北京市疾控中心傳染病地方病控制所副所長張代濤和同事就歪在地板上眯一會兒,「打地鋪」成了常態,後來,他們索性往負壓實驗室里扛了兩床被子。

北京的疫情得到了迅速控制。

6月13日與14日,北京新增確診36人,這個數字成為峰值。之後,新增數一路下跌,6月21日,首次降至個位數。

但疾控內部工作沒有變得更輕鬆。北京市疾控中心研究員王全意仍然回不了家,有時一天只睡兩三個小時。

「新發地疫情的挑戰在哪裡?一是來得突然,短時間要應對一個複雜的局面;二是涉及區域大、風險人員分布廣、物品傳播也廣、病毒傳播路徑複雜,疫情控制難度大。」王全意說。根據疫情傳播的規律,早期的病例,都與牛羊肉大廳等有直接關係,到後期,這種「強關聯」越來越弱,尋找傳播鏈的難度也越來越大。

隨著居民日常生活步入正軌,活動軌跡變得複雜,也給流調帶來挑戰。「1-2月份,大家的軌跡基本是家——醫院——家,比較簡單,現在大人要上班、孩子要上學,工作之外要出去逛街、聚會,活動場所與接觸人群與之前完全不同。有時候單憑疾控的力量,也顯得局促。」

後期,一些零散案例的出現,也如平地驚雷。

7月2日,石景山區萬達廣場一名女子哭喊「他們說我是陽性」的視頻,在網上瘋轉。之後,她被確認為無症狀感染者。

疾控公佈的她的行動軌跡,比1號病人「西城大爺」更加複雜:她於6月14日在新發地市場關卡處短時停留後,由於先兆性流產等原因,相繼前往6家醫院就診、檢測,陽性結果得出前,還去過民政局、商場、海淀某居民小區,涉及海淀、朝陽、豐台、石景山等多區,密接者超過200名,流調報告寫了60多頁,遠超「西城大爺」。但在所有感染者中,這個數不是最多的。

「除了人,還要關注物品,北京有大量的餐飲企業、單位食堂、農貿市場從新發地進貨,可能帶回被污染的食品,這些食品有沒有清理乾淨、會不會再次引發傳播?這比找人更難識別。」王全意說,次生傳播成為後期防控重點,新增病例數雖然下降了,但工作難度反而增加,帶來莫大的壓力。

壓力之上是成績。

7月6日,新發地相關疫情暴發的第26天,北京新增病例歸零;7月7日、8日,零新增繼續維持。而在王全意看來,收官階段,更要穩住。

「從1月開始,整個中心就進入了高強度的工作狀態,一直在百米衝刺,跑了幾千米了,大家都很疲勞,但是沒有退路,不能放鬆,一放鬆就前功盡棄。」王全意說,「現在到了最吃力和最要堅持的時候,我們能做的,是保持工作節奏,不要手忙腳亂,集中精力,把最重要的傳染源控制好、密接管理好,將新冠病毒圍剿乾淨。」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北京連續兩56天零確診後,新冠重臨。

6月11日,這本來是現場組解散的前一天。

據新京報報道,北京市疾控中心北院二樓,今年1月全國爆疫開始,一間間屋子被陸續貼上聯絡條、搬進一台又一台電話和電腦,成為北京對抗「新冠」的後方大本營。

竇相峰和翟曙光,一個來自傳染病地方病控制所,一個來自放射衛生防護所,在這裡成了同一個組的戰友。這個後方調查小組是臨時成立的,來不及取一個高大上的名字,就叫「現場組」。組員們負責流調採樣、輸入性病例密接管理、信息報告處理等工作,有關「新冠」的一切情報,首先在這裡合流。

「新冠」似乎已偃旗息鼓了。

6月6日,北京連續42天沒有新增新冠肺炎確診病例,突發公共衛生事件響應級別「二降三」;之後的4天,零增長仍然保持。竇相峰6月10日晚上10點收到通知:現場組準備解散,明天開始回原來崗位復工復產;3個小時後,一條消息讓安靜的夜晚炸開了鍋。

新一個確診病人「西城大爺」唐先生來了。

對於這個時隔56天後出現的「1號病人」,在官方通報前,消息就已不脛而走。最大的討論,聚焦於「西城大爺」究竟如何感染,很快,網上流傳開來多個版本:他曾去過吉林、他的家人曾去過吉林、他用備用手機掃健康碼騙過大數據。

民間在對新增病例「雙無身份」進行本能求解——「西城大爺」無出京史、無外來人員密接史,這怎麼可能?諸多猜測,最終總與京外感染關聯起來,人們相信,北京不可能再有新冠。

竇相峰同樣處於疑惑之中。突如其來的新發病例,一片空白的流行病學史,這是最讓流行病學調查人員頭疼的情況。如果找不到傳播鏈,意味著無從「堵漏」,人群中還隱藏著多少感染者,也不得而知。

根據規定,醫療機構發現陽性樣本後,要送往北京市疾控中心復核。復核結果出來前,對「西城大爺」唐先生的流調已經連夜展開。凌晨4點,竇相峰睜開眼,細細研讀了西城區疾控發來的首份流調報告,諸多問題仍困擾著他。一早,他穿上防護服,和西城區疾控的同事一起,進入唐先生所在的北京宣武醫院隔離病房。

6月中旬,疾控人員在新發地市場進行現場採樣。北京市疾控中心圖片

6月中旬,疾控人員在新發地市場進行現場採樣。北京市疾控中心圖片

「1號病人」,全力溯源。

與唐先生的交談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找不出感染源頭,讓竇相峰「感覺特別不好」。

一開始,竇相峰的推測,與民間有吻合之處:大概是在京外感染。如果不是,可能新冠病毒具備了超出人類現有認知的特性。在京外感染的假設是基於北京對境外來京、中高風險地區來京人員的嚴格管控。在本地感染的假設是基於唐先生在今年1月22日與確診病例有過接觸——如果是這樣,新冠病毒的潛伏期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第一個推測,即在京外感染的假設,在見面後被很快打消。竇相峰留意唐先生的狀態,對方緊張、懊惱、無助,想不通自己怎麼就病了,「很真實,也很坦誠,不像有所隱瞞。」對於流調人員反復提出的一些問題,唐先生也給出了前後一致的回答。再結合其他方法對其行程進行回溯,確實沒有出京經歷,可能性進一步明確了,他是在北京被感染,這個答案,讓竇相峰的心情比來時更為沈重。

「我們把排查的重點放在他曾去過的各類密閉場所,引導他回憶當時種種細節。比如,他說31日去過樂圖空間,我們追問他做什麼了、之後去了幾層,他便想起來還去地下打了台球,我們進一步問,當時場景如何、有多少人。」

對於「1號病人」,流調員萬分謹慎,在找到源頭前,不敢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風險點。對其密接者的界定,也在原有的發病前4天基礎上,往前再推了3天。

流調是事後展開現場追查與防控的基礎。最初,沒有人預料問題出在新發地,但在流調報告中,這一關鍵地點被記錄下來,並明確了唐先生詳細的行動路徑——他是購買食材的老手,目標明確,進入新發地直奔牛羊肉綜合交易大廳,在三個攤位前停留,前後不超過20分鐘。

11日上午,西城、海淀、豐台、通州等各區根據流調報告迅速展開調查,對唐先生去過的台球廳、冰箱里保存的食品、去過的商超攤位等進行大撒網式的調查。12日凌晨,眾人匯總各區反饋的情況,在紛繁的數據和表格中,一條線索格外打眼。

眾多位點,唯有新發地批發市場檢出了陽性,包括案板、刀把、廁所等多處。

這個結果,就像一支軍旗,指向了敵人的巢穴。

6月19日,大興區萬源吉慶副食品市場,消毒人員對重點區域使用消毒劑充分噴灑消毒。
  新京報圖片

6月19日,大興區萬源吉慶副食品市場,消毒人員對重點區域使用消毒劑充分噴灑消毒。 新京報圖片

鎖定新發地。

新發地批發市場,供應全北京近7成的蔬菜及大量的豬肉、牛羊肉、果品,是名副其實的北京「菜籃子」。

2019年,新發地批發市場交易量1749萬噸、交易額1319億元,在全國4600多家農產品批發市場中,連續17年雙居第一。

可觀的營業體量背後,人員往來密集。每天,近6萬人次的客流聚集於此,交談、交易、將貨品帶入帶出。如果新冠在這裡流竄,後果不堪設想。

唐先生確診的第二天,市疾控中心集結了本中心及10個區疾控共130余人,進駐新發地。

翟曙光是北京市疾控中心現場採樣組組長。當他和同事進入地下一層的牛羊肉綜合交易大廳,幾乎本能感到了大規模傳播的風險。
大廳同時出售牛羊肉、水產、豆製品,攤位眾多、空間密閉、通風條件差。6月29日,新冠肺炎確診患者何先生治癒出院時,回憶26天前自己前去買肉的場景,心有餘悸的還是,「那兒的空氣可能太濃了」。

疾控人員的任務分成兩大塊,一是對環境進行採樣,看看究竟哪些點位被污染;二是在相關部門的配合下控制現場,對所有人進行核酸檢測。

「我們重點關注案板、刀、台面、秤,這些攤主自己能接觸到的東西,採了一百多個攤位;很怕出現經空調傳播,對進風口、出風口也進行了採樣。那兒環境不好,懷疑已有人感染,就叫他們都集中管理了。」翟曙光回憶。

北京市疾控中心副主任龐星火介紹,6月12日,市區疾控在新發地採集出了40份環境陽性樣本,517人中,45人咽拭子陽性。

13日凌晨3點,新發地市場仍有商戶與工作人員在忙碌,正埋頭於採樣的竇相峰得知市場封閉的消息,隨後,所有人禁止離開。當日,北京市衛健委新聞發言人高小俊宣佈,北京將對5月30日以來與新發地市場有密切接觸的人員開展核酸檢測。

此時,距離「西城大爺」確診僅花了2天。

13日開始,北京此輪疫情迎來高峰,連續7天,每日新增確診病例均在20人以上。13日與14日確診數最多,均為36人,有超過一半的確診者,為流調溯源採樣發現。
「6月11日到7月4日,北京累計報告334例確診病例,47%是新發地市場工作人員,其中絕大多數在隔離期間發病,這證明最初的感染者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控制。」竇相峰說,「新發地的人流量太大,從業者多為外來人員,遇到危機,人的本能是回家。如果沒有第一時間確定和封鎖新發地,很難想象疫情會以怎樣的速度和範圍擴散,會不會重演武漢的事態。還好,北京前期的溯源與處置,基本是無懈可擊的。」

對於北京的迅速響應,外界不吝好評。

6月18日,新發地相關疫情剛剛到來一周,中國疾控中心流行病學首席專家吳尊友表示,北京疫情已經控制住了。

6月30日,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感染科主任張文宏接受媒體採訪時稱,北京整體防控策略是精准防控,可以把有關病例追蹤得非常到位,這一防控路線,堪稱國內防疫的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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