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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云大师 - -当代禅宗的泰斗、中国近代三大高僧之一 (1)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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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云大师 - -当代禅宗的泰斗、中国近代三大高僧之一 (1)

2021年07月16日 02:25 最後更新:02:25

虚云老和尚在江西云居山的事迹点滴(节选)                                                                                               -- 绍云老法师

各位长老,各位法师,各位居士,各位善信朋友们:

 本人想借着这次因缘,向香港佛教界人士简略地介绍一下上虚下云老和尚在云居山的事迹及其生活特点,作为我们后人学佛的榜样。同时,也想藉此为纪念老和尚圆寂四十周年,献上一片微薄的心意,以酬报他老人家对我的法乳之恩。若有错误或不到之处,还请诸方大德们慈悲指正。

 我是于1956年8月,从安徽省含山县到江西省永修县云居山真如寺,投靠虚云老和尚求出家的。当年我十九岁,高中毕业后就离开家里到云居山去。其实,早在十六岁开始,我已瞒着家人给老和尚偷偷写信,他老人家虽然是海内外知名的大德高僧,但每次都亲自给我回信。见到老和尚后,他问我为何出家?我说是为了成佛。他老人家听后很欢喜,随即收我为徒,并亲自为我剃度,取名宣德,号绍云。当年冬月,即去南华寺受具足戒。然后返回云居山常住,随众出坡。几个月后,开始侍奉老和尚,白天则在常住上听住持和尚海灯法师讲经。

 老和尚当年一百一十七岁,身高两米多,双手下垂过膝,双目炯炯有神,晚上在煤油灯下看报纸的小字从不戴眼镜。牙齿三十六只,整整齐齐,没有缺损,听他说是九十岁后才再生的。他的声音非常洪亮,有时在禅堂里讲开示,声音一大,把禅堂里的报钟震动得嗡嗡作响。老和尚于1953年7月到云居山时,山上满目瓦砾,荒草遍地,只有三间破旧大寮和四个僧人。这是自1939年3月19日真如寺惨遭日本军人炮火,殿堂楼阁毁坏殆尽后,所剩下的一片荒凉景况。

老和尚到云居山后不数月,已来了五十多人,他们见了老和尚后都不肯离去。老和尚于是向政府申请重建云居山,获批准后随即动工。为了生活上能自给自足,便开始开垦荒地,栽种庄稼。我56年去的时候,已经开发了近一百亩水田地,六十多亩旱地;每年可收水稻六、七万斤,红薯和马铃薯七、八万斤。后来,人愈来愈多,到了56年底,已住有一百二十多人,开垦荒地二百多亩,旱地一百多亩;每年可收水稻近十万斤,各种杂粮十多万斤,基本上可以自给自足了。

当时,已是一百一十七岁高龄的老和尚,每天都要到建筑场所和开荒的地方巡看,并亲自指导,还要接待来自各方的人士。晚上六点到禅堂里讲开示,八点以后,开始翻阅来自各地的信件,信件有时一天多达百多封,他老人家都要一一过目。若是重要的函件,他便亲笔回复;若是一般书信,他说明意思,就由我们代覆。平常都要深夜十二点左右才休息,翌日凌晨两点又起床打坐,直至打四板,即大约三点半,才起床洗脸。老和尚吃的稀饭和菜,都是由我们从大寮里打的,跟大众师傅们吃的一样。如果没有客人的话,他从不多加一道菜。他老人家那种节俭简朴的生活,我们现在想起,还记忆犹新。

云居山地势很高,海拔一千一百多米。冬天气候很冷,低至零下十七、八度。收藏在地窖里的红薯,经不起寒冷的空气,皮都发黑了,煮熟后吃起来很苦的。有一次,我和齐贤师一起在老和尚那里吃稀饭,吃到了那种又苦又涩的红薯皮,便拣出来放在桌边上。老和尚看到时默不作声,待吃过稀饭后,他老人家却一声不响地把那些红薯皮捡起来都吃掉了。当时我们俩目睹那情景,心里感到很惭愧、很难过。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不吃红薯皮了。

事后,我们问他说:“您老人家都这么大年纪了,而那些红薯皮好苦啊!你怎么还吃得下去呢?”老和尚叹了一口气,对我们说:“这是粮食啊!只可以吃,不可以糟塌呀。”

又有一次,江西省宗教事务处处长张建明先生,到山上来探望老和尚。老和尚自己加了几道菜,请他吃午饭。张处长始终是个在家人,不懂得惜福。当他在吃饭时,掉了好几粒米饭在地上,老和尚看见了也不说话。等吃完饭后,他才自己弯下腰来,一粒粒地把那些米饭从地上捡起来,放进口里吃下去。使得那位张处长面红耳赤,很不自在。他一再劝老和尚说:“老和尚,那些米饭已掉在地上弄脏了,不能吃了。”老和尚说:“不要紧啊!这些都是粮食,一粒也不能糟塌的。”处长又说:“你老人家的生活要改善一下啊!”老和尚答:“就是这样,我已经很好了。”无论是冬天或夏天,他老人家都只是穿着一件烂衲袄,即是一件补了又补的长衫(禅和子们叫它做百衲衣)。冬天就在里面加一件棉衣,夏天里面只穿一件单褂子而已。

老和尚曾经对我们说:他在每年的腊月三十才剃一次头,三十晚上才洗一次脚。所以在相片上,看到他的头发和胡须都是很长的,就是这个原因。但自从五二年以后,他每两个月、或许有时一个月便剃一次头,洗一次脚。他的眉毛很奇特,在眉尾长了几根长毛,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已长了六、七吋长,垂至下颚。有时他感到洗脸吃饭碍事,便一手把它拔掉,但不久后,它又长出来了。当时,我们把他的头发和长眉毛都收藏起来,直至文化大革命才被抄走。

他又说自己终生不洗澡。那如果是在大热天,出汗了又怎么办呢?在大热天有时他也会淌汗,但是每次都要我们一再催促,好几天才肯勉强更换一次衣服,奇怪的是他换下来的衣服,一点汗臭味也没有。尤其是他穿的布袜子,经常半个月或一个月才换一次,也没有一点臭味。他老人家的行持是与众不同的。

虽然,老和尚已有一百一十多岁的高龄,但是他的气力却是无法测量的。曾跟随老和尚在云门寺同住的师傅说,有一次他们在云门开荒,有一块大石头,好几个人都搬不动;后来老和尚来到,叫他们都走开,独自一人就把那块大石头搬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57年下半年有一天,我刚好从外面回来,见到老和尚双手提着两大捆木柴向大寮方向走,便问:“老和尚呀,您老人家怎么到这里来搬木柴呢?”经我一问,他就把木柴放下,回寮房去了。我便到大寮找那位负责砍木柴的自性师,把刚才的情景告诉他,他很惊讶地说:“我砍了三大捆木柴,自己扛了一捆回大寮去。还留下两大捆在茅蓬西面的路边上,因为太重了,我连一捆也扛不起来,老和尚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两大捆一起提起呢!”后来我帮他把那一捆扛起一秤,一捆就有二百多斤重。所以老和尚的气力是没法测量的。修行的人,环境愈是艰苦,道心愈是坚固。老和尚常说:“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

当时,云居山的生活非常清苦,工作劳动量很大,很紧张。除了耕种、盖庙、建房子,以及日常的坐香、上殿外,师傅们每天还要划定很大面积的荒地来开垦,若果白天不能完成,天黑了还得继续干,直至把目标完成为止。有时有东西要运上山,在有月亮的晚上,坐完养息香及四支香后,还要到山下三十里路去担。回来休息不到两个小时,又要上早殿了。早殿、早堂过后,早板香只坐半小时,又要打板出坡了。所以那时的生活是很紧张、很忙碌的,但是师傅们的道心都非常坚定。

此外,晚上还要每两人一班,每班两个小时来轮流看守着稻田,防止野猪来犯。因为那时山上的野猪、老虎很多。当谷子开花后,快成熟时,野猪就联群结队的来了。只要有一只野猪叫,其它几十只野猪就闻声而至,大肆吞噬稻田里的谷子支杆,如是一大片稻田一下子就没有了。老和尚年纪虽然那么大了,还是坚持要参加我们晚上看守稻田的轮班工作。当时海灯法师在山上当住持,他看到老和尚都这样辛苦,于是也来参与大众轮班看野猪的工作了。

1957年正月,他老人家病得很厉害,永修县和省政府的干部都来探望他,并派了车子想接他到南昌省立医院去看病。本来他不愿去,但是省政府的领导一再劝说和催促,才勉强答应。到了医院,接受检查,化验血型时,那些医务人员都感到十分惊奇。他们说:“听说这位老人家已一百多岁了,但是他的血型,就像一个十三岁以下孩童的血型一样,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像这么大年纪的人有这样的血型。”而老和尚只在医院住了四天就回山了。他老人家的血型,直至现在仍是个谜。

他老人家中午休息时,有时也打昏沉,头向前俯,甚至打鼻鼾。有一次,我们听到他在打鼻鼾,便偷偷地离开,拿着房里面的果品到外面边吃边玩。当他醒后,就逐件事来骂我们。我们问:“刚才您老人家不是睡着了打鼻鼾吗?你怎么会知道呢?”他说:“你心里面打几个妄想我都知道,你拿东西到外面吃,我会不知道吗?”自此以后,我们才相信悟道了生死的人,已经破了五蕴。见他是睡着了,其心思却是明明了了,清清楚楚的。

我们也借着机缘问了他老人家在终南山住茅蓬的事迹。当年,他老人家六十七岁,在终南山住茅蓬。戒尘法师,是一位讲大部经的法师,听说老和尚在高旻寺开了悟,便到终南山茅蓬找老和尚辩论禅宗的机锋语。老和尚听他把话说得很大,便对他说:“你的机锋辩论虽然很好,但这个不是你自己真正工夫,在生死根本上作不了主,阎王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不要再多辩了,咱们俩坐坐看吧。”于是他们两人就在茅蓬里打坐。老和尚一坐,就是七日七夜,如如不动。而戒尘法师只坐了半天,双腿已痛得不得了,心里的妄想更是烦躁不安。戒尘法师每天都绕着老和尚走几圈,好不容易才等到第七天,老和尚终于出定了。他问老和尚:“您在定中,是有觉知,还是没有觉知呢?若是有觉知的话,就不名为入定;如果没有觉知的话,那岂不是枯定,不就是所谓的死水不藏龙吗?”老和尚说:“要知道禅宗这一法,原不以定为究竟,只求明心见性。若是真疑现前,其心自然清净。由于疑情不断,所以不是无知;也因没有妄想,所以不是有知。虽然没有妄想之知,但就是一支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你每天绕着我走几圈,我都知道,只因疑情之力,不起分别而已。虽然不起分别,因为有疑情在,功用不断,所以不是枯定。虽然不是枯定,这亦只不过是功用路途中事,并非就是究竟的。所以过去这七天,我只是觉得好像一弹指间就过去了,如果我一生分别心,便会出定了。参禅办道的人,必须将此疑情,疑至极处,一旦因缘时至,打破疑团,摩着自家鼻孔,才是真正的道契无生啊!”自此以后,戒尘法师就一直跟随着老和尚,对他老人家非常信服和尊敬了。

后来,有一次,老和尚入定十八天;山上其它人知道了,都来参拜他。他感到厌烦,于是他们俩便背着背架子朝峨嵋山去了。一天晚上,他们俩在一个没有人住的小破庙过夜。老和尚说睡到半夜时,戒尘法师有跳蚤在他身上咬,他就把跳蚤放在地下,跳蚤摔倒地上,把腿摔掉了,老和尚在定中听到那跳蚤叫得很惨。翌日,老和尚就将此事查问戒尘法师,他听后感到很惊讶,心想:“竟然连我放一只跳蚤在地上他都知道,而且还听到跳蚤的喊叫声,定中的功夫真是了不起啊!”可知身心清净的境界真是不可思议。后来他们俩一起到云南去开办道场。当时57年,云居山有一些八十多岁的老师傅都知道这些事情的。他们说那位戒尘老法师也很了不起,后来是预知时至,先行向大众告过假后,坐着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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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镜宙 - -台湾的儒释大德

 

      朱镜宙(1889~1985),浙江乐清人,辛亥革命志士,国学大师章太炎的三女婿,着名的民国报人。 早年考入官立浙江高等巡警学堂。1911年武昌起义,各省响应。朱先生在杭州联络同学响应,并执笔撰写宣言,送《全浙公报》发表,传诵一时。杭州学生报名参加者,一星期间数逾千人。朱亦参加新军,任第三队司书。一心追随孙中山革命思想的朱镜宙加入了中国国民党。自创《天钟报》,以言论激烈而遭查封。后曾任温州、上海、新加坡等报刊主笔和编辑。1917年8月,朱镜宙南下广州,拜见孙中山得到器重,受聘于军政府参议。朱镜宙是中国新文化运动的活跃人物之一,也是中国近代史上革命文化团体“南社”社员。1924年和章太炎的三女儿结婚,在厦门大学任教授。其间,与鲁迅有较好的交往。1933年应邀任甘肃省财政厅长兼禁烟局长,在任三年,兴利除弊,成绩卓然。1937年抗战期间,财政部任命朱镜宙为川康税区税务局长。任职三年,两度深入川康腹地巡视,至卸任时,税收增加一倍以上,而税局支出较前任每月减少。1940年,朱先生健康情形极度恶劣,辞谢了多地的财政厅长和税务局长等新职,移乡居疗养。

      后来,以体弱失眠,久不能愈,赴重庆长安寺访太虚大师。大师付以《金刚经•心经合刊》一部。朱先生读后深有感悟,伏桉流涕,不能自己。自此,笃信佛教,研读经论,遍访名山大寺,这是他皈依佛教的因缘。1946年,赴南华寺随侍虚云老和尚,与僧众同操作,俨然一苦行僧。1949年来台湾,与诸居士和法师等发起成立台湾印经处,印佛教经论流通。并发起修订《中华大藏经》,对台湾佛教贡献巨大。佛教居士李炳南等创办佛教菩提医院,朱先生捐款出力,支持颇多。朱先生博通典籍,淹贯儒释。曾出版多种佛学书刊。1985年朱镜宙病逝于省立台中医院。

     朱先生对台湾佛教有过重大的贡献,就是创办“台湾印经处”,印佛经流通,使佛教经典贫乏的台湾,注入一股新甘泉。而今事过境迁,所知的人已经不多了。1949年夏,朱来台之初,到台北买佛经,好不容易找到一部木版的《净土五经》,并且只此一部,后来的读者就无书可买。这就激发了他办刻经处,使佛经广为流通的构想。几个居士拟出了一分董事名单,开过一次会,通过了初步选印的佛经目录,印经处就算成立了。但是,印经处无处址,无经费,无办事人员。印经处的事务实际上是由一个人唱独角戏。至于经费的筹集,起初由他们几个相知的朋友捐助,后得到居士们和法师们的大力赞助。朱居士住在郊区的观音山,他为了到印刷厂看样版及校对,每天早上由凌云寺步行十里山路,到达通公车的成子寮,再坐上三十多里的汽车始到市区。晚间回山,再颠一趟,仍要走十里山路。书印好以后,包扎付邮,仍由他一人包办。艰苦支持了三年,遇到两个得力助手相助。就这样无中生有,艰苦备尝地支持印经处,前后计十三年之久。1961年,他已七十二岁,以年衰多病,住院治疗,台湾印经处由善导寺主持道安法师接办。

       朱先生一生经历传奇,也留下诸多奇妙的故事。而这些故事都是真实的,是他自己亲身经历的。1931年朱先生在苏州一家银行任经理,通常闲暇时,总有几位朋友打打牌、聊聊天,其中有一位朋友是走阴差的,也就是晚上到阴曹地府上班的。这是真的,一点也不假!他的职位并不高,好像是负责传递公文,替苏州都城隍当差。在世间,苏州是个县,上海是特别市;但是在阴间,苏州城隍称为“都城隍”,好像省长一样,而上海的城隍只是个县官,归苏州都城堭管辖。我们讲的城隍还有分大小,都城隍管辖一个省。有一天上海城隍庙送来一批“生死簿”,呈报苏州都城隍,是他接收的,他好奇的翻开来看看是那些人,结果令他大惑不解,其中名字多是五、六个字的。第二天他和朱老聊天闲谈时,就把这件事说出来;当时每个人都想不出原因。中国人的名字最多四个字,复姓的,但是也不可能这么多,还有五、六个字的,他们怎么想也想不通。三个月之后,1932年1月28日,日本兵在上海发动战争,我国军民奋勇抵抗。这时他们才恍然大悟,以前上海送来的那一批生死簿,是日本兵在一二八战役中的死亡名册。从这里就晓得“生死有命”,即使战争阵亡的人,三个月前,名册已经送到苏州都城隍那里了。这就说明一般认为战争中横死的,其实也是命中注定的;死在什麽时候、什麽地方,皆是注定的,确实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命里不该死的,枪林弹雨之中也没事;命里该死的,甚至于流弹也会把他打死。这些都是事实。

     朱镜宙的皈依师父为虚云老和尚,他是民国初期三大高僧之一。朱镜宙十分敬仰师父,师徒情谊甚笃。1959年虚云老和尚圆寂,朱镜宙闻讯,泪流被面,泣不能抑。他晚年撰写了多篇追忆文章,记载了虚老及师徒间交情。在文章《我所知道的虚云老和尚》里,有以下的描述:

      虚云老和尚,或将是吾国禅宗史上最后一位押阵大将。他的一生行业,海内外早已耳熟能详,无待再说。…… 予侍老和尚日浅,老和尚从未对予显过神通。但据一绍兴余居士(忘其名)语予:“抗战时期,渠在离韶关十余里处,经营煤矿。以受时局影响,周转失灵,约计须有二十万元,方可渡过难关。但韶关僻处粤北,既无健全的金融机构可以通融救急,即私人少数商贷,亦谈不到。且其所负,皆系工资居多,即倒闭破产,亦无法了结。筹思再三,惟有自杀,方可不了了之。因久闻南华名胜,在此生死边缘间,思欲一鼓余勇,亲去礼拜,以了宿愿。”乃驾车前往,不意甫到山门,即有一僧迎前问曰:“居士是否姓余?”答言:“是。”僧云:“老和尚命予相接,请去方丈室少休。”遂随之行,一面私自忖道:“我之来此,事前既未通知,老和尚何以得知我来?”既抵丈室,老和尚即云:“我有现款二十万元,预为修建南华之用。世乱年荒,存此恐多不便,拟暂放尊处,以便随时取用。”遂取款付余,余赖此款,得济难关。与予言时,犹感激不尽。予语余君:“居士与虚公,必有宿世甚深因缘在,非今生偶然事也。”他如千余年之枯树,重发新枝,久竭之山泉,长流不息,皆为予所目睹者也。

    ……临行之日,老和尚亲送里许,站在高岗上,双目视予,兀立不去。予且行且回顾,向老和尚挥手,请其回寺,老和尚一如不见不闻,兀立注视如故。予不觉放声大哭,遂遥向老和尚叩头三拜,及至彼此不见人影时始已。老和尚其殆预知此为吾师弟二人今生最后之永别欤!

     此外, 朱镜宙的着作《论地藏经是佛对在家弟子的遗教》,在佛教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该书对《地藏经》的作用做了分析和论述,使佛弟子对此经有了新的、正确的认识。

    以下是书中片断:

    于是,我发现地藏菩萨本愿经,是一部佛对在家弟子所说的遗教。等于佛对出家弟子比丘所说的遗教经,具有同样重要性。但因经文中没有明白指出,一般人也就忽略过去了。其实‘依地藏本愿经一事修行’,是金口于忉利天宫,当百千万亿诸佛菩萨天龙八部之前,公开所亲宣的。这,不是遗教是什么?……

    地藏经对于人生生活活动的指示,只可适用于在家弟子;与佛遗教经中所指示的生活方式,只能适用于出家弟子比丘者,其义正同。此亦足为本经为在家弟子遗教的一大证据。地神护法品云:

‘若未来世中,有善男子善女人,供养菩萨,及转读是经,但依地藏本愿经一事修行者。汝以本神力而拥护之,勿令一切灾害及不如意事,辄闻于耳,何况令受。非但汝独护是人故,以有释梵眷属,诸天眷属,拥护是人。何故得如是圣贤拥护,皆由瞻礼地藏形像,及转读是本愿经故,自然毕竟出离苦海,证涅槃乐。以是之故,得大拥护。’

   依地藏本愿经一事修行,是本经的主眼。世尊殷殷付嘱地神,以‘依地藏本愿经一事修行者,汝以本神力而拥护之,勿令一切灾害及不如意事,辄闻于耳,何况令受。’此与遗教经:‘汝等比丘,于我灭后,当尊重珍敬波罗提木叉,如闇遇明;如贫得宝;当知此则是汝等大师,若我住世,无异此也。’ 爱护之殷,完全没有两样。至于修行方法,经中所载,自养生送死,居家出游,以及消灾净业,戒杀布施等等,悉皆详备无遗。在家弟子,只要心体力行,自可应用无穷。不仅得免三恶道报,还可‘出离苦海,证涅槃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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