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釋法是合理出路

博客文章

釋法是合理出路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釋法是合理出路

2022年11月28日 20:24 最後更新:21:29

終審法院否決批出律政司就黎智英聘請英國律師的上訴許可,意味律政司不能再上訴至終審庭,案件已到終局。

終院在判詞中指出,在初審時,高等法院首席法官潘兆初引用由來已久建基於公衆利益的原則,行使其酌情權,批准英國御用大律師 Tim Owen為黎智英辯護的認許申請。律政司向上訴庭提出上訴,質疑潘官在行使酌情權時對公衆利益各相關考慮所給予的比重,上訴庭判律政司敗訴。

終院判詞指出,其後律政司向上訴庭申請上訴至終審法院的許可,提出了一個根本上非常不同的論點,律政司認為在涉及國家安全的案件中,除了一些未經闡明的特殊情形外,海外大律師代表與訟方的認許應一律被禁止,但上訴庭拒絕就此新論點批出終審上訴許可。律政司再直接向終審法院尋求上訴許可,終審法院上訴委員會認為,律政司在提出終審上訴時,提出截然不同有關國家安全的新論點,但之前並沒有在高等法院首席法官或上訴庭席前提及或探討過。根據已獲充分確立的Flywin原則,即不應提出在原審及首次上訴沒有提出過的新論點,裁定律政司未能確立要求給予上訴許可的基礎,故撤銷其申請。

可以這總結:

1. 終審法庭認為律政司如果一早提出國安觀點,法庭會加以考慮,更表示當關乎國家安全的考量在專案認許申請中按常規途徑被提出時,必然是最重要的考慮因素。

2. 國安觀點在這次原審和首次上訴都沒有提出過,未經充份舉證辯論,按既定原則不能在終審上訴提出新觀點,國安法案件也沒有例外。

終院考慮法律原則,但特區政府要考量具體的國安風險,特別是案件審訊若涉及機密內容,有損國家安全時,如何阻止補救。

最後特首李家超表示,經召開國安委會議後,決定提請全國人大釋法。

特區政府的提請釋法決定有幾個要點:

1. 特區政府維護國安毫不含糊。當外界以為特區政府會想香港復常,顧忌外國對釋法有意見,特區政府已果斷出手了。特首李家超指外國對《香港國安法》持有敵視態度,又向商界、法律界施壓,因此要有警剔。

2. 阻止黎智英聘用英國大律師。這是最直接的解決方法,直接堵塞短期來港執業的外國律師參與審訊,因其要效忠別國,而在必要時也無法保密等國安問題。相關案件原定12月1日開審,估計要押後開審。

3. 無損黎智英辯護權利。香港還有大量擅打人權案件的大狀,可供黎智英聘用,並不是請不到Tim Owen來,他的官司就會打輸。

4. 人大常委會是解釋的權威機構。在普通法體系下,法庭對成文法解釋時,會考慮立法機關訂立法律的原意。而《香港國安法》由全國人大常委會制定,《香港國安法》第65條規定該法的解釋權屬人大常委會。如今特區政府和法院對理解《香港國安法》中有關保護國安的責任有歧異,由人大常委會作出權威解釋,釐清根據立法原意,沒有本地全面執業資格的外地律師或大律師,可否以任何形式參與處理危害國安案件的工作,可以有一錘定音的效果。

盧永雄

往下看更多文章

美國正在示範美式審判

 

美國出兵強行攻入委內瑞拉,擄走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及其夫人,押回美國紐約審訊,美國這種入侵他國的行為,舉世譁然。

美國總統特朗普自然會聲稱,成功抓獲馬杜羅是一個重大勝利,但美國媒體就不以為然。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絡(CNN)發表評論說,特朗普的行為表明,他可以為了追求外交政策目標而果斷、突然甚至魯莽地採取行動,而且似乎不在乎國際法,無視任何先例或後果,這種擄走的行動堪稱「極端」。

CNN直言,委內瑞拉本來就是美國諸多地緣政治目標覬覦的物件,無論美國指控馬杜羅的起訴書如何措辭,這一行動的政治色彩都十分強烈,更何況白宮聲稱馬杜羅涉為販毒網路頭號人物的指控,至今都缺乏確鑿證據。

委內瑞拉反美早有前科,上任總統查韋斯在1998年上台之後,按他的社會主義理想治國,挑戰權貴,扶助窮人,在2007年宣布將石油業收歸國有,避免外國完全剝奪委內瑞拉石油產業的利益,頗有劫富濟貧的羅賓漢味道。美國埃克森美孚等企業被逼撤走,委內瑞拉自此和美國全面決裂。

查韋斯2013年因癌症去世,副總統馬杜羅上台,延續反美政策,繼續被美國大力制裁,令委內瑞拉民生凋敝,最後特朗普終於出手,入侵委內瑞拉,將馬杜羅抓捕。

在被視為美國後花園的拉丁美洲,任何反美政權上台,損害了美國利益,美國都毫不介意直接發動戰爭,入侵他國將對手推翻,另一個例子是小國巴拿馬。上世紀80年代,巴拿馬國防軍總司令諾列加上台,初時還與美國友好,後來就聲言要將巴拿馬運河國有化,激怒了美國。

美國在1989年12月20日,派出2萬6千名美軍,分5路入侵巴拿馬,僅用數小時就掌控巴拿馬城的核心區域。諾列加躲入羅馬教廷駐巴拿馬大使館,美軍使出心理狠招,對大使館全面包圍,以高音喇叭日夜不停播放刺耳的重金屬搖滾樂,以及評擊諾列加的西班牙語廣播,令身處在內的使館人員苦不堪言,最後十多日後,諾列加於1990年1月3日走出使館投降。1992年4月,美國邁亞密聯邦法院判定,諾列加因走私毒品及洗錢等罪名,在美國判處40年監禁。

無論諾列加有沒有販毒或洗錢,這場判決早已認定,美國是要透過入侵他國,推翻政權,意圖換親美的政府上台,由美國重新掌控當地的利益,馬杜羅可能有諾列加同樣的下場。

當外界以為美國會支持獲得諾貝爾獎的委內瑞拉反對派領袖馬查多執政,結果出人意外,特朗普直指馬查多身在國外,缺乏支持,無法領導委內瑞拉,沒有支持馬查多回國執政,反而表示美國正在和馬杜羅的副手羅德里格斯通話,等於變相支援羅德里格斯執政。

美國擄走了馬杜羅,但是委內瑞拉基本上執政政府仍然是原來那幫人,哪美國又怎樣可以管理到委內瑞拉的石油呢?雖然羅德里格斯出任代總統後立場有些軟化,願意和美國談判,但美國要委內瑞拉拱手揚出石油利益,恐怕也不容易。

無論如何,整件事顯示出美國的粗暴,而且已不止一次。歷史上無論是民主黨的政府或者是共和黨的政府,都有入侵其他國家擄走領導人的前科,然後就用他們自己的羅織的罪名告人販毒,連美國媒體自己都覺得美國並無證據作這些指控,只能夠說完全是一個政治操作。

這樣問題就來了,香港按自己的法律審訊黎智英,美國又有什麼理由去說三道四呢?黎智英經過156天的審訊,控方提出大量具體的人證物證,證據確鑿,法庭最後判定黎智英罪成,和美國求求其其說馬杜羅是販毒頭子,兩地執法的嚴謹程度,簡直有天淵之別了。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