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影《南京照相館》全球公映之際,新華社記者在東京和平祈念展示資料館外,以一句「你知道南京大屠殺嗎?」向剛走出展廳的日本觀眾發問,得到的回答令人唏噓:有的只依稀記得「好像聽說過」,卻說不出細節;有的誤以為是鐵路爆炸或強迫勞工;真正能夠準確描述屠殺慘狀的,寥寥無幾。
電影《南京照相館》取材於南京大屠殺期間日軍真實罪證影像,講述了南京普通百姓將日軍屠城罪證的照片運送出去、公之於眾的故事。
2025年是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也是南京大屠殺88周年。那場慘劇中,30萬中國人被屠戮。但今日的日本,民眾普遍對此無知無感。南京大學歷史學院教授張生直言,這是「人為且系統化的遺忘」。
從上世紀五六十年代起,日本政界便有人有意翻案。由戰犯搖身一變成首相的岸信介,到七八十年代官員「口誤」將「侵略中國」說成「進入中國」,再到安倍晉三執政時期教科書大幅改寫,甚至用漫畫、繪本、影視宣揚「大屠殺不存在」或「存疑」,歷史被一點點重塑、稀釋。
日本現行部分教材對南京大屠殺的表述,雖承認遠東國際軍事法庭認定的「20萬以上」死亡數字,但又以「學界無定論」為由拋出多種低至數千人的說法,還特別強調「中國主張30萬」,這種在數字上做文章的手法,正是為否定侵略史、否定東京審判結果製造藉口。張生指出,當年中國無法逐一清點屍體,這一現實反而被日方當成質疑與否定的理由。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
更有一些立場右傾出版社的教材,只字不提侵華日軍在中國犯下的大規模殺人、搶劫、強姦等滔天罪行,反而一味質疑法庭的裁定,甚至徹底抹去有關南京大屠殺的表述。
然而,無數鐵證早已存在。日軍自拍的殺戮照片、日軍記錄的《戰鬥詳報》《陣中日誌》、外國記者報道、在南京的國際友人記述,無不指向同一個事實:大屠殺真實發生且罪行滔天。
日本僧人大東仁20年來持續收集並無償捐贈侵華日軍史料,已近4000份,今年還將捐出攻打南京的日軍中將柳川平助6本未公開相冊。
大東仁展示由日本士兵當時在南京所拍的原版照片。
美籍華人魯照寧捐出的2100餘件史料中,就包括在美國《生活》雜誌和聯合國檔案中出現過的著名「鐵柵欄人頭」照片;而在紀念館的逝者人名牆前,他找到了被日軍刺殺的二爺爺的名字,「國史就是家史,因為沒有國就沒有家」。
2015年,《拉貝日記》《程瑞芳日記》《貝德士文獻》、約翰·馬吉牧師的原版膠片等被列入《世界記憶名錄》,南京大屠殺成為全人類的共同記憶。如今,任何人都可在世界多地以多種語言查閱相關史料,中國學者也在不斷收集並多語種傳播研究成果。
美國牧師約翰·馬吉拍攝日軍暴行所用的攝影機、影像膠片等。
大東仁坦言,日本右翼的攻擊不可怕,可怕的是更多人對歷史的冷漠,因為冷漠意味著連對話的機會都不存在。
這種「選擇性遺忘」,或許比否認本身更致命。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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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中國人工智能(AI)領域有DeepSeek R1橫空出世、阿里巴巴Qwen隨後;7月,Moonshot、Z.ai和MiniMax等一系列AI模型亦湧現,引起全球關注。《華爾街日報》12日刊文題為「中國在開源AI領域領先,令美國政界和矽谷不安」,指中國一系列AI模型的開源模式,供免費下載和修改,正吸引全球範圍內用戶使用。
文章指,中國開源AI模型打造為全球標準,引發美國企業和政策制定者的震動,尤其中國AI開源模型,令美國那些堅持專有模型的公司感壓力,而8月初,ChatGPT的開發者OpenAI亦發布了其首款開源模型gpt-oss。
《華爾街日報》12日刊文題為「中國在開源AI領域領先,令美國政界和矽谷不安」。
文章稱,科技歷史表明,許多行業在初期競爭激烈,但最終往往演變為少數壟斷,如微軟的Windows系統、谷歌搜索引擎及iOS和Android系統,行業贏家並不一定是技術最先進的玩家,易用性和靈活性同樣重要,這正是中國在開源AI方面的進展令美國擔憂的原因。
今年7月,特朗普政府發布的AI行動計劃報告,指開源模型「可能在某些商業領域和學術研究中成為全球標準」,報告籲美國打造「基於美國價值觀的領先開源模型」 。
文章指,中國官方不僅在AI領域,還在操作系統、半導體架構和工程軟件等領域鼓勵開源研發。專注於人工智能的研究公司Omdia首席分析師Su Lian Jye認為,由於擔心被美國技術封鎖,中國正將開源項目作為戰略後備和緊急資源加以扶持。中美關稅戰表明,雙方都可利用各自的產業優勢,如美國英偉達芯片和中國稀土礦產,以換取對方讓步,故美國官員擔心,如果中國的AI模型在全球佔據主導地位,將令中國獲取地緣政治優勢。
目前,開源AI回報甚微,因企業投入數億美元開發模型,卻無法直接獲得回報,但研究人員長期推崇開源方式,因它允許用戶查看代碼並提出改進建議,加速技術發展。在商業領域,許多企業亦青睞開源模型,因它可自由調整並部署在企業內部系統,保護敏感訊息。
DeepSeek R1橫空出世,震驚世界。
以新加坡華僑銀行為例,已利用開源模型開發約30種內部工具,包括用谷歌的Gemma模型總結文檔、Qwen模型輔助編寫代碼,以及DeepSeek分析市場趨勢。該銀行避免鎖定單一模型,監控新模型發布並可隨時切換。
據研究公司「Artificial Analysis」數據,自去年11月以來,中國最好的開放權重模式的整體表現已經超過了美國的開源冠軍,更發現阿里巴巴的Qwen3版本擊敗了OpenAI的gpt-oss。
此外,亞洲國家工程師表示,中國模型在理解當地語言和捕捉文化細微差別方面更出色,因這些模型使用更多中文數據進行訓練,而中文與一些其他亞洲語言有相似之處。
因為語言優勢,不少亞洲企業都選擇了阿里巴巴的Qwen。
日本橫濱工程師宇佐美晉一(音譯)最近為一家零售客戶開發客服聊天機器人時,選擇了阿里巴巴的Qwen,因使用美國領先模型時,聊天機器人在理解用戶言外之意時存在困難,回覆有時不夠禮貌,而Qwen似乎能更好處理這些細微差別。
香港《南華早報》13日亦發表評論文章指,下一個時代的AI領導力將不再取決於誰的模型最好,而取決於誰的模型無處不在,對比中美兩國的AI模型,目前美國試圖通過發明和控制佔據AI主導地位,而中國則試圖通過應用和分配來施加影響。
文章分析指,美國在AI領域的劇本很熟悉,即公共研發為私人商業化提供動力,而私人商業化反過來又建立平台壟斷,並在全球範圍內擴張。
如今,美國AI企業正重覆這公式,部分美企開發的AI技術領先,但在世界許多地方,這些模型仍然無法獲得、負擔不起或缺乏靈活性。
文章稱,近幾個月以來,中國的AI模型和代理商數量激增,嵌入從物流到金融的工作流程中。對南半球國家來說,這些模型提供了可負擔性、本地化和部署自由。中國正像對待高鐵或5G一樣對待AI,將其視作具有出口潛力的國家基礎設施,這種戰略框架促進廣泛應用、軟實力和標準的制定
因此,特朗普政府的AI行動計劃強調意識形態中立,尋求收緊出口規則;相比之下,中方視自己為AI召集人,呼籲建立一個全球人工智能合作機構。文章重申,在這場AI競賽中,飽和比霸權更重要,贏家無需主宰終點線,而是需要鋪設一條別人認可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