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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爾2歲新「女神」登基! 卸任後尼泊爾政府發放月退俸

大視野

尼泊爾2歲新「女神」登基!  卸任後尼泊爾政府發放月退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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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爾2歲新「女神」登基! 卸任後尼泊爾政府發放月退俸

2025年10月02日 14:20 最後更新:15:35

在尼泊爾,一名年僅2歲8個月的女童,9月30日告別了父母與熟悉的家,被信眾一路抬進一座古老的寺廟宮殿,登基成為尼泊爾最新的「庫瑪麗」(Kumari),即「活女神」。

無上的榮耀 恐走上孤獨終老

「庫瑪麗」(Kumari)意為備受印度教與佛教徒共同敬奉的「活女神」。然而,這份無上的榮耀,卻也可能是一條與世隔絕、甚至孤獨終老的崎嶇道路。新任的活女神名為艾莉亞塔拉·釋迦(Aryatara Shakya)。

部族中挑選2至4歲女童 青春期後變回凡人

「庫瑪麗」必須從加德滿都谷地的尼瓦爾(Newar)人釋迦(Shakya)部族中,挑選年齡介於2至4歲的女童。

其篩選條件極為嚴苛,包含皮膚、毛髮、眼睛與牙齒都必須完美無瑕,且不能怕黑。

一旦獲選,她便被視為女神的化身,入住寺廟宮殿,直到青春期來臨,便會「退位」變回凡人。

女神童年 與世隔絕

成為「庫瑪麗」的家庭,將獲得崇高的社會地位,但女神本人的童年,卻是在與世隔絕中度過。

她們僅有少數被挑選的玩伴,每年只有在特定節慶時,才能乘坐神轎外出遶境。

更殘酷的是,卸任後的「庫瑪麗」,往往難以適應凡人生活,重新學習做家事、上學。

艾莉亞塔拉的父親安南塔·釋迦(Ananta Shakya)感慨地說:「她昨天還只是我的女兒,但今天,她是一位女神了。」AP圖片

艾莉亞塔拉的父親安南塔·釋迦(Ananta Shakya)感慨地說:「她昨天還只是我的女兒,但今天,她是一位女神了。」AP圖片

卸任女神終身未嫁

當地民間更流傳著一個迷信的詛咒,稱「與前任庫瑪麗結婚的男子會早夭」,導致許多卸任女神終身未嫁。

艾莉亞塔拉的父親安南塔·釋迦(Ananta Shakya)感慨地說:「她昨天還只是我的女兒,但今天,她是一位女神了。」

宮中接受家教 卸任後有月退俸

面對外界對兒童權益的質疑,這項古老的傳統近年來也做出調整,如今的「庫瑪麗」已能在宮中接受家教、看電視,政府也會在其卸任後,發放一筆小額的月退俸。

世界盃球員的球衣,除了會沾上汗水與淚水,更蘊含深厚的文化及歷史意義。美聯社這次將帶您了解,這項全球最大型足球盛事中,部分球衣設計背後引人入勝,甚至具爭議的故事。

首次亮相世界盃的佛得角,是這次賽事中人口最少的國家。其球衣設計旨在向非洲海岸十個火山島上,約52.5萬名居民致敬。藍色主場球衣及白色作客球衣上的幾何三角形圖案,代表連接這些島嶼的飛行路線網絡。這寓意佛得角人民團結一致,支持國家隊出戰世界盃。球隊在首場比賽中,以0比0爆冷賽和強敵西班牙,正正展現了這種團結精神。

墨西哥球員朱利安·基尼奧內斯在墨西哥城舉行的世界盃A組足球賽中,射入對南非的首個入球後慶祝。攝於2026年6月11日周四。(美聯社圖片/Natacha Pisarenko) AP圖片

墨西哥球員朱利安·基尼奧內斯在墨西哥城舉行的世界盃A組足球賽中,射入對南非的首個入球後慶祝。攝於2026年6月11日周四。(美聯社圖片/Natacha Pisarenko) AP圖片

比利時多色作客球衣的衣領上,印有「這不是一件球衣」的字句。這並非比利時人失去理智,而是向這個歐洲國家的超現實主義傳統致敬,特別是20世紀初,該藝術運動大師的作品。比利時藝術家雷內·馬格利特在其職業生涯中,一直質疑心靈與眼睛、現實與語言之間神秘的關係。他標誌性的畫作《形象的叛逆》中,畫了一支煙斗,並寫上「這不是一支煙斗」。這件淺藍色球衣採用粉紅色圖案及黑色細節,融入了球場線條及足球等足球主題圖案。比利時足協表示,這套球衣忠於超現實主義主題,激發想像力並引發討論。

這個加勒比海國家最初提交的球衣設計,正面描繪了1803年海地獨立戰爭的最後一場戰役。哥倫比亞運動服製造商Saeta形容,這是「向每天為海地未來作出貢獻的男士及女士致敬」。然而,國際足協在審批過程中,認為該圖像過於政治化,因此拒絕了這款設計。當局需要一套更新的藍色球衣,不再包含戰役藝術圖案。

伊朗球員邁赫迪·加耶迪(10號)在洛杉磯附近加州英格爾伍德舉行的世界盃G組足球賽中,與新西蘭球員卡蘭·埃利奧特(24號)爭奪控球權。攝於2026年6月15日周一。(美聯社圖片/Andre Penner) AP圖片

伊朗球員邁赫迪·加耶迪(10號)在洛杉磯附近加州英格爾伍德舉行的世界盃G組足球賽中,與新西蘭球員卡蘭·埃利奧特(24號)爭奪控球權。攝於2026年6月15日周一。(美聯社圖片/Andre Penner) AP圖片

衛冕世界盃冠軍的阿根廷,其球衣將體育傳統與藝術表達融為一體。主場球衣採用三種深淺不一的藍色條紋,向該南美國家在1978年、1986年及2022年奪得世界盃冠軍的球衣致敬。美斯周二對阿爾及利亞的比賽中,正是穿著這款球衣上演帽子戲法。至於深藍色作客球衣,則靈感來自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一種傳統裝飾畫藝術「filete porteño」,這種藝術用於裝飾設計,結合了鮮豔、旋轉的色彩及特定的字體風格。

法國隊的世界盃作客球衣,旨在紀念該國贈予美國的著名禮物——自由神像。球衣呈現綠色調,類似這座由法國人弗雷德里克·奧古斯特·巴托爾迪設計、並於1886年贈予美國,象徵法美友誼的標誌性雕塑,因氧化而呈現的顏色。球衣上印有銅色標誌,這是雕像最初的顏色,並寫有「Nos différences nous unissent」(我們的差異團結我們)的字句。

海地支持者在波士頓附近麻省福克斯伯勒舉行的世界盃C組足球賽中,海地對蘇格蘭的比賽前作出反應。攝於2026年6月13日周六。(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

海地支持者在波士頓附近麻省福克斯伯勒舉行的世界盃C組足球賽中,海地對蘇格蘭的比賽前作出反應。攝於2026年6月13日周六。(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

伊朗主場(白色)及作客(紅色)球衣上,最引人注目的圖案是正面低處的一隻亞洲獵豹。袖子直至肩膀亦有獵豹斑點。亞洲獵豹是非洲獵豹的近親,速度同樣快,是全球極度瀕危物種之一,伊朗長期以來一直致力於拯救牠們。1990年代,亞洲獵豹數量曾多達400隻,但現時估計在伊朗境內僅餘不足70隻。

挪威的球衣可能是這次世界盃中最「鋒利」的設計,字面上亦是如此。球員姓名及號碼所用的字體,靈感來自符文文字,這是古代北歐地區使用的幾種日耳曼字母,直至拉丁字母被採用。這些文字尖銳、幾何化且清晰可見,代表挪威隊擁抱其數百年歷史的願望。胸前大型藍色十字架兩側,飾有烏爾內斯風格的維京藝術圖案。

挪威球員艾寧·夏蘭特(9號,中)在波士頓附近麻省福克斯伯勒舉行的世界盃I組足球賽中,射入球隊第二個入球後與隊友慶祝。攝於2026年6月16日周二。(美聯社圖片/Charles Krupa) AP圖片

挪威球員艾寧·夏蘭特(9號,中)在波士頓附近麻省福克斯伯勒舉行的世界盃I組足球賽中,射入球隊第二個入球後與隊友慶祝。攝於2026年6月16日周二。(美聯社圖片/Charles Krupa) AP圖片

仔細觀察哥倫比亞標誌性的鮮黃色球衣,您會發現一系列蝴蝶圖案。這是向該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加布列爾·加西亞·馬奎斯的經典小說《百年孤寂》致敬。這部小說中的故事,使他成為文學界最著名的魔幻現實主義實踐者,將日常生活與奇幻元素融合,例如一個男人身後總跟著一群黃色蝴蝶。

墨西哥的主場球衣重新採用了1990年代流行的阿茲特克曆法設計。在世界盃開賽前,球隊曾到訪墨西哥城的國家人類學博物館,並在阿茲特克「太陽石」(亦稱阿茲特克曆法石)前,穿著球衣合影。

阿根廷球員美斯(10號)在密蘇里州堪薩斯城舉行的世界盃J組足球賽中,射入對阿爾及利亞的首個入球後慶祝。攝於2026年6月16日周二。(美聯社圖片/Ed Zurga) AP圖片

阿根廷球員美斯(10號)在密蘇里州堪薩斯城舉行的世界盃J組足球賽中,射入對阿爾及利亞的首個入球後慶祝。攝於2026年6月16日周二。(美聯社圖片/Ed Zurga) AP圖片

沙特阿拉伯深綠色主場球衣上,點綴著對稱的薰衣草色方形或菱形圖案,這是向該國常見的門戶裝飾致敬,特別是幾何三角形建築。野薰衣草花在春天遍布沙特阿拉伯的沙漠景觀,因此紫色在這個國家備受推崇,被視為慷慨的象徵。

當看到耐克為巴西設計的海軍藍及黑色作客球衣時,最引人注目的可能是與米高佐敦推廣運動服飾相關的黃色「飛人標誌」。然而,與巴西文化更緊密相關的是球衣的顏色,其靈感來自亞馬遜地區發現的箭毒蛙皮膚。這寓意著巴西這支五屆世界冠軍球隊所帶來的危險。

這篇報道已修正,刪除了提及海地首次亮相世界盃的內容。這是海地第二次參加世界盃。

美聯社記者路易斯·安德烈斯·埃瑙對這篇報道亦有貢獻。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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