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弓夷等早前搞「香港議會」選舉,聲稱在港外另設「立法機構」,雖被譏「癡癡呆呆,坐埋一枱」,但屬顛覆政權活動,性質嚴重,故警方國安處隨即對19名參與者發出通緝令,並實施多項措施,包括禁止向他們提供資金等。「潛逃者」之一,是早年已移居台灣的夏海俊,警方人員今早將他的兄長帶署助查,以截斷其聯繫網絡和資金鏈。知情人士向我提供他的背景資料,原來他90年代移台後,在「台獨氛圍」下,長期受激進反共思想熏陶,2011年曾返港參與堵路示威,其後逐步走火入魔,到最近更設立「香港罪人榜」,呼籲起港府官員、法官、警務人員的底,極盡狂妄。
被通緝的「潛逃者」夏海俊,90年代移居台灣,受「激進反共」思想熏陶,也曾回港參加堵路衝擊行動,終於走火入魔。
夏海俊之流由激進變瘋狂,有一條近似的軌跡,過程如「病毒上腦」,不斷蔓延,越病越重。知情人士指,夏海俊年輕時已受反共思想影響,但本事有限,無甚作為,到80年代找到一份與政治沾上邊的工作,成為某「無名小卒」區議員的助理,卻只是個閒職,鬱鬱不得志。
他在「香港議會」選舉時自我介紹說,1989年64事件「支聯會」應運而生,而他的政治參與渴求,亦更強烈,但「當年慘敗的結果」促使他遠走他國,在沒太多選擇下,在97年前遷居到台灣。
知情人士說,他移台後,在「台獨」氛圍下,加入支持反中立場,甚至越來越認同激進主張,包括支持法輪功推翻中國共產黨。那段時間,香港的激進浪潮亦漸湧現,他亦心癢癢回港投入行動,曾於2011年參與當時的反財政預算案示威,與一眾激進分子齊齊堵塞中區主要道路,直至被警方驅散才離開。事後他害怕違法行動敗露,會惹上刑責,於是急忙逃回台灣。
在此之後,他的「激進反共」思想入腦更深,今年年初,他在社交平台宣布參加由袁弓夷等籌組的「香港議會」選舉,並擺明車馬聲言要「滅共」、推翻中央和香港政府、推動香港獨立。這套極端想法,與袁弓夷等可說臭味相投,「香港議會」的綱領正是要顛覆現政府,推動「自決」,擬定所謂「香港憲法」。他在競選時亦振振有詞表示,「我願投身滅共大業,發光發熱」,大家齊齊癲。
到了最近,夏海俊走火入魔更嚴重,透過「香港議會」設立所謂「香港罪人榜」舉報機制,呼籲全球港人提供港府官員、法官、警務人員的個人和家人資料,聲稱會對所有舉報作出調查,並將「罪人」送交國際法庭審訊。這倡議狂妄至極,雖然可行性成疑,但卻會製造恐慌,給公職人員帶來壓力,居心十分狠毒。
夏海俊的兄長今早被警方國安處人員帶署助查,目的是切斷他在港的聯繫網絡。
警方國安處人員今日把夏海俊的兄長帶處調查,正正顯示警方不會輕視他這類「狂徒」的惡行,而會重手截斷與他們聯繫的網絡,遏止任何形式的支持。警方早前先後把潛逃的「香港議會議員」吳文君和林千淦家人帶署助查,正是為此目的,後者的父親其後聲稱,已與兒子脫離父子關係,可見行動確有成效。
從夏海俊「走火入魔」之路,令我們更加明白,「激進上腦」的遺害可以很大,必須遏之於萌芽階段。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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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貌似聰明絕頂,處處為美國搵盡着數,但外交內政招數多對中國有利,故被稱「川建國」,其實香港也在一些方面沾到好處,叫他「川建港」亦貼切。例如他近期粗暴趕客,赴美外國學生紛紛被嚇窒卻步,以至秋季入讀大學人數勁插水,中國學生就減少了12%,多間大學被斷米路,收入大減,要裁員減薪,嗌晒救命;香港則反其道而行,大開中門迎客,一些內地和外國生棄美揀港,不但大學「得米」,也帶動經濟,令香港多重得益,真的要感謝「川建港」。
特朗普上任後,即展開鐵腕整治,由政府、軍方、情報部門到司法系統等無一倖免,而大學也成為主要目標,繼與哈佛惡鬥把它馴服後,上周又對包括MIT在內的9間著名大學發出名為《高等教育學術卓越協議》的備忘錄,除要求大學依從政府的「意識形態指引」,藉此控制學生思想行為外,還把外國本科生入學率限於15%。若大學「聽話」,就有糖吃,可維持原來的聯邦撥款及研究經費,還給予其他優惠,赤裸裸施銀彈利誘。
據美媒報道,其實特朗普定出這15%限額之前,已採取種種「趕客」手段,把大批外國學生拒於門外,包括延遲發簽證、限制簽證數量、加強審查簽證申请者等,加上政府將一些參加過示威的學生趕走,令不少原打算留美的學生被嚇窒,紛紛轉移到其他地區升學。
這情況反映於「美國國際貿易管理局」(ITA)的最新數據,8月是外國生赴美高峯期,今年持簽證入境的學生只有31.3萬人,比去年同期鋭減19%,一向在留美生中佔多數的亞洲學生,跌至19.1萬人,跌幅最大(24%),其中印度生大減44%,中國學生也少了12%。
對美國不少大學而言,國際生是重要「水源」,入讀學生鋭減,學校即時受到嚴重打撃,陷入缺水困局。路透社訪問了10間大學,全部都說外國學生有減冇增,跌幅最大的達19%,部分大學因學費收入收縮,惟有重手縮皮,以應付危機。
特朗普出辣招限制外國生入讀美國大學,因「趕客」粗暴,令8月份入境美國準備開學的外國生鋭減,一些大學因被他斷米路,陷入財困,要重手縮皮。
例如位於芝加哥的私立帝博大學,今年入學的外國生少了755人,減幅達3成,因入不敷支,近期要大削開支,減高層薪酬,裁走教職員,凍結人事招聘。其他大學也有相近境況,至少35間院校要調低預算,其中南加州大學便裁減了630人,可形容為「遍地哀鴻」。
特朗普有他一套「趕客」計算,認為壓低外國學生人數,可讓美國的「優秀學生」有更多入學機會,卻對經濟所受影響不屑一顧。事實上,外國學生是一門大生意,有預測指,今年秋季將減少3至4成國際生,估計經濟損失達70億美元,縮減6萬個職位。這還未計研究院的外國生大減,打撃多個範疇科研,勢將削弱美國的經濟實力。
美大學被特朗普斷米路,香港卻可「得米」。港府近幾年反其道而行,持續提高非本地生佔資助大學學額的比例,2024至25年度達到40%,目前人數為26600人,下年度將進一步調高至50%,大開中門迎客。
教育界朋友同我講,部分本來想去美國留學的內地生,因害怕特朗普的辣招,改變計劃轉來香港,所以新學年各大學收到的非本地生入學申請都明顯增加,例於科大和理大都有逾2萬份,私立大學如恒生大學,申請的非本地生也逾1萬人。日後北都的大學城建成後,非本地生人數勢必以倍計增長。
原本計劃赴美入學的內地生,部分因被特朗普政策嚇窒,轉而選擇來港,令香港的教育產業更旺。
美國越多限制,香港教育產業就越旺,對經濟的帶動效應也立竿見影。今日瑞銀一份研究報告就指,預期2029年至2030年間,大學的非本地生將達14萬人,因要解決住宿問題,政府鼓勵酒店改為學生宿舍,酒店營運商將受惠,而學生對租住私人住宅的需求持續增加,也有利物業市場。
美大學被特朗普玩殘,一片愁雲慘霧,香港的院校則前景大好,真是要向「川建港」說句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