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屆立法會明年元旦便開工,由世紀火災帶出的連串改革,將陸續擺上枱,部分急如星火的,便優先處理,至於一些深層系統變革,料會全速研究,如須修例馬上展開。仗已開打,新任議員亦要換衫落場,莫期望有時間熱身。
宏福苑世纪火災帶出了樓宇大維修工程的監督問題,新加坡政府在這方面的監督比香港更明確、主動和強力。
今次宏福苑因大維修引發火災,樓宇工程項目如何監督,將是改革重點之一,最近有智庫研究員指出,新加坡為防止業主自治被濫用,設有明確監督機制,由當局委派專業官員擔任「專員」,監察工程項目,確保小業主利益受到保護。我就此詢問一位當選議員,以及兩位前官員,他們都認為,過往單靠「自治」和「自律」出了問題,政府角色須有改變,新加坡模式值得深入研究,議員朋友表示開工後會即向當局提出。
世紀火災發生後,外界已有意見指出,獨立工程顧問公司原則上應作為小業主的專業代理人,擔負監督工程的責任,但實際上,顧問公司與承建商形成「利益同盟」,小業主得不到守護。要扭轉小業主的弱勢地位,必須建立一個新架構,由政府承擔更多主動責任。
智庫研究員梁韋諾比較港星在這方面做法的差異,指港府對法團處理大工程都有監督,但側重「輔助」角色,較少介入,以保持「業主自治」,相對而言,新加坡當局的介入就更主動、更明確、更強。
新加坡為防止「業主自治」被濫用,設有明確的監督機制,法例訂明部長可委任「建築專員」,一般由建設局的專業官員出任,他擁有法定權力監督工程進行,確保業主自治組織做好建築物維
護和管理,如有某方面未遵守法令規定,「建築專員」可作出調查,並轉交警方和貪污調查局進一步調查。有關法令訂明這專員行使的監督權,以及違反法令的罰則。
我詢問一位前高官朋友,港府應否朝這方向改革監督機制?他說,現在的確須全面反思長期的「業主自治」和「行業自律」問題,因為對小業主而言,「資訊和知識不對稱」的問題已越來越突出,政府的角色如何改變,值得深思。不過如何在公權力監管,和私有產權之間取得平衡,也要小心考慮。
另一位前高官朋友直指,徒有法例,單靠自律,而欠缺監督,只會流弊叢生。他同意類似新加坡的做法,設立法定的監管架構,進行有力監察,資源可來自業主徵費。
新一屆立法會元旦開鑼後,檢討樓宇工程監督的有關法例,必會是急務之一,一位新當選議員同我講,新加坡現行模式有值得參考之處,他會向政府提出,建議作出深入研究。不過如何落實,也有些具體問題要仔細思考,例如若政府全程參與監察,是看决策流程是否合法合規?看决策是否公平合理?還是即時提供專業協助?由那個政府部門負責?
宏福苑世纪火災帶出了樓宇大維修工程的監督問題,新加坡政府在這方面的監督比香港更明確、主動和強力。
我聽完幾位朋友的意見,可總結一點,對法團搞大工程項目的監督,改革已勢在必行,新加坡的「硬監督」看來更能針對問題,不過是否跟足?改變多大更適合香港情況?就要待政府和立法會議員深入研究了。不過時間不等人,一定要快。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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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以攻打伊朗之戰已逾12日,這場仗最荒謬之處,是特朗普竟只憑直覺決定開戰,僅聽身邊幾個人的意見,包括其女婿庫什納,對於伊朗如何還招,似無預設應對策略,例如霍爾木茲海峽被封至今,他一直束手無策,令戰事一團糟。他面對這個爛局,當然不會認衰,乾脆將鑊卸給女婿庫什納,說「根據他(庫什納)告訴我的情況,我以為伊朗會攻擊美國」,換言之,女婿疑虛報軍情,令他作出開戰決定。事實上,庫什納及中東特使維特科夫等白宮「猶太幫」,確是挑起戰火的關鍵人物,他們明幫以色列,卻累慘了全世界。
美國對伊朗開戰陷於爛局,特朗普將鑊卸給女婿庫什納(右),指他提供伊朗的情況,令他作出攻打伊朗的决定。
特朗普於剛開戰時意氣風發,以為憑着壓倒性軍力,只用數天時間,就可把伊朗打到跪低,想不到對手是塊硬骨頭,不但啃不動,還連連出狠招反擊,令他對戰局近乎失控。不說別的,霍爾木茲海峽迄今仍被伊軍緊緊扼住,美方完全無計可施,有消息指航運公司數度要求美海軍派戰艦護航,卻被斷然拒絕,理由是戰艦不夠,風險太高,表現極之窩囊。
海峽通不了,全球油氣供應大亂,價格持續飆升,盟友們皆怒氣沖天,不用多久,美國國內不滿情緒亦會大爆發。面對這爛局,特朗普一方面謀求漂亮退場,以保面子;另方面則把鑊卸掉,即使有錯,也非他的錯,而今次被他找來「頂罪」的,是他的女婿庫什納,以及中東特使維特科夫。
中東特使維特科夫(左)也被特朗普指有份提建議。他與庫什納同屬白宫「猶太幫」,主導着中東政策。
特朗普於兩日前對傳媒說,他決定開戰,是根據庫什納和維特科夫告訴他的情況,「令我以為他們(伊朗)準備攻擊我們(美國),要在這時候採取行動」。意即開戰是基於庫什納等的訊息和建議,若然有錯,是他們的錯。
究竟庫什納等向他提供了什麼情況?翻查資料,庫什納與維特科夫於開戰前不久,往日內瓦與伊朗代表談判,其後兩人及談判團隊向特朗普匯報,指伊朗方面聲稱現擁有的濃縮鈾數量,可以製造11枚核彈,兩人認為伊朗可用這些核彈攻擊美國。特朗普事後接受霍士新聞訪問時說,美國有必要先發制人採取行動,就如「槍手要先拔槍」。
到現在戰事陷入泥沼,他就指是庫什納等告訴他有關情況,令他「覺得」伊朗準備攻擊美國,才決定開戰。言下之意,是他們或虛報軍情,否則自己不會如此輕率。
不論庫什納是否誤導了外父,特朗普單憑女婿一人之言,就決定開戰,的確荒謬至極。有民主黨議員就直指,總統不基於美國情報機構如CIA、國安局等提供的訊息,而只聽女婿及身邊幾個人的意見,就發動這場勞民傷財、殃及無辜、累慘盟友的戰爭,確實大有問題。
另一荒謬之處,是庫什納屬猶太裔,其家族公司與以色列有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父親更與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老友鬼鬼,故絕對有理由相信,他向特朗普提供的訊息和意見,都對以色列有利,甚至有意助以色列引導特朗普的決策。他把誰的利益放在首位,十分之清楚。
內地評論家兔主席曾撰文揭露白宮有個「猶太幫」,他們全面主導白宮的政策,而庫什納排於首位,與特朗普的親近程度有「5粒星」;第二位是中東特使維特科夫,他也是猶太裔,乃地產業巨子,同樣與以色列有緊密金錢關係;第三位是商務部長盧特尼克,對特朗普的中東政策也有一定影響力。
這個位於美國權力核心的「猶太幫」,正是今次促使特朗普開打「攻伊之戰」的最大力量,他們暗助以色列達成「摧毁伊朗」的目標,卻害慘了全世界,要為這場荒謬戰爭付出巨大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