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愷之是東晉最偉大的畫家,一生作畫頗多,但遺憾的是其作品並無真跡流傳於今,只有三幅珍貴的摹本(複製品)保存下來。
顧愷之 (網上圖片)
顧愷之無錫(今屬江蘇省)人,工詩賦,善書法,被時人稱為「才絕、畫絕、痴絕」,當中又以他的畫作最廣為人知。他所作的畫,線條連綿流暢,猶如「春蠶吐絲」。
女史箴圖(局部) (網上圖片)
現時流傳下來的顧愷之畫作,只剩下《女史箴圖》、《洛神賦圖》和《列女傳・仁智圖》三幅,均以摹本的形式保存下來。單從這幾幅作品所呈現出的總體風貌,無論是內容、風格、技法上,都大大超越了前代的作品,體現出特定時代的新特徵。
洛神賦圖(局部) (網上圖片)
作為中國早期的畫家兼繪畫理論家,顧愷之強調在繪畫中融入士人的人格情操和審美風貌,並在中國繪畫理論史上率先提出了「傳神論」,將「神」「形」並重、「形神兼備」的思想引入畫論,對後世影響極為深遠。
他所提出的繪畫論說,分別記載在其著作《論畫》、《魏晉勝流畫贊 (摹搨妙法)》和《畫雲台山記》之中。與曹不興、陸探微、張僧繇合稱「六朝四大家」。
顧愷之的《女史箴圖》摹本,現藏於大英博物館。摹本年代為南朝至唐初。至於《洛神賦圖》,其中一幅現藏北京故宮博物院,另一幅被末代皇帝溥儀捲逃到東北,日本投降後散落民間,後被遼寧博物館收藏。《列女傳・仁智圖》則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院。
「按圖索驥」這個成語最早出自於東漢班固所寫的《漢書》,不過它最廣為人知的典故還是出自於當中的明代楊慎所寫的《藝林・伐山》中,當中有言:「伯樂《相馬經》有『隆顙蛈日,蹄如累曲』之語,其子執《馬經》以求馬,出見大蟾蜍,謂其父曰:『得一馬,略與相同;但蹄不如累曲爾。』伯樂知其子之愚,但轉怒為笑曰:『此馬好跳,不堪禦也。』所謂『按圖索駿』也。」
春秋時候,秦國有個叫孫陽的人。由於他十分擅長相馬,無論怎樣的馬,他一眼看過去就能辯出優劣,因此又被稱為「伯樂」。有次,伯樂受楚王的委託,要找到一匹可以日行千里的駿馬。於是,伯樂仔細尋訪,最終在路上發現這匹他中意的良馬。只見這匹骨瘦如柴的馬陡坡舉步維艱,呼呼喘氣的在拉著鹽車。伯樂對馬向來親近,又難得見一匹好馬,所以他不由走到馬的跟前。見伯樂走近,馬突然昂起頭來,瞪大眼睛地在嘶鳴。見牠引頸長嘶,伯樂就明白這匹駿馬只適合在疆場上馳騁,而不是用拉車的。
伯樂與駕車人相討一番價錢後便把這匹馬帶回皇宮,果其不然,這匹千里馬後來就陪著楚王馳騁沙場,立下不少功勞。自此,人們對伯樂的相馬才能就變得更為敬重,而伯樂為了讓更多的人學會相馬,他便總結自己多年積累的相馬經驗,配上各種馬的形態圖加以解說,終於寫成了《相馬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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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樂的兒子皋風自小在父親的薰陶下,自然也希望自己也能像父親一樣成為厲害的相馬師。於是,他常常挑燈夜讀,就是為了《相馬經》背得滾瓜爛熟。當他長大後,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有了認馬的本領,於是他拿上了他的《相馬經》,出門尋找千里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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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走,邊觀察,心裡想著《相馬經》上對千里馬的描寫:「高大的額頭,像銅錢般圓大的眼睛;蹄子圓大而端正,像堆迭起來的塊」。沒走多遠,他就看到一隻大癩蛤蟆。他蹲了下來,仔仔地研究著眼前這隻大癩蛤蟆,心想:這傢夥額頭高隆,眼睛又大又圓,難不成這就是書上所指的的千里馬麼?他心中充滿了喜悅,也不曾想到癩蛤蟆根本是馬,就把癩蛤蟆帶了回家。一到家,他便揚聲跟伯樂說:「爸爸,我找到千里馬了!只是⋯⋯牠蹄子跟書上的有點不一樣⋯⋯」伯樂一看,哭笑不得,便幽默地說:「可惜了!這馬只會跳,可不能用來拉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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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人由此提煉出「按圖索驥」這個成語,原意是指人只按照圖片、線索尋找好馬,卻不會靈活變通,即是比喻人辦事機械、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