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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一個青年學生的信

政事

給一個青年學生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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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一個青年學生的信

2014年09月30日 23:40 最後更新:23:40

在社交媒體看到此信,是香港腦學會資深會員、親民黨常委黃仲翹寫俾他的一個青年學生的信,雖然有建制派背景,都可以參考吓。

亞傑,

很高興您想暸解一下七拾年代的學生運動,並希望知道我對今天學生

運動的看法。

首先讓我簡單地回顧一下,七拾年代的學運如何影響我們那一代人的

成長。

七十年代學運的星星之火,由當年在美國留學的香港和台灣學生燃點

起,1970 年年底,美國把沖繩的管轄權準備移交給日本,並且把釣魚

台的四個小島也劃進這管轄範圍。當這消息公佈後,在美國各地的中

國留學生自發組織起來,與美國國務院交涉和向日本駐美使館抗議他

們的私相授受。當時代表中國在聯合國是中華民國(台灣政府),美國

尚沒有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只是與中華民國有邦交。這場四十多年

前的保釣運動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發生的,為今日中日在釣魚島的主權

爭議做為了歷史的見証,我們當年疾聲的抗議也為今日的外交角力留

下一些依據。[你若有興趣,有機會再和你分享一些保釣的資料。]

我當時在美國加州大學唸書,積極地參與這場運動。運動的起點是釣

魚台主權的抗爭,但它並不是終點。這場學運令許多的留學生重新思

考自己的國民身份,我們的歷史定位和民族責任等問題。要為這些問

題尋找答案,我和一些同學組織起來,更有系統的去讀中國近代史,

包括華僑史;同時在課餘時間投入社區服務,義務為華僑家庭的子女

補習功課,為老人提供驗身和簡單的醫療服務,為弱勢社群提供法律

諮詢。希望通過這些工作來鍛鍊大家的意志和書本以外的能力。我和

我的幾位同學都決定學成後回到自己的地方工作,氶傳五四運動後那

一代知識分子的傳統。

這場發生在北美的學生運動很快擴散到香港及台灣的大學校園,並在

兩地分別催化了不同走向的本地學生運動。在香港,從保釣到中文合

法化運動,從反越戰到反貪腐,從捉葛柏到含蓄而隱晦的反殖思潮,

最後發展成為學生「認中關社」(認識中國、關心社會)的大氣候。這

演變當然亦和71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進入聯合國,72 年尼克遜到北京

訪問中國的國際環境有關。

我認為,七拾年代這場學生運動是五四運動的繼承,甚至用的口號也

極為相似,其核心是愛國,愛自己的民族,對國家的認同、對歷史的

承擔,希望通過團結的力量改變社會的風尚,改變國家的落後、用新

知識為中華文化帶來新的生命力。我和我部份同學、好友在學成後都

選擇回香港、回台灣、到內地工作,我們義無反顧地把自己的命運與

國家民族的命連結在一起。

今天的年青人與我們當年是沒有大的本質差別,血氣方剛,有理想、

有熱情但也容易沖動,認為自己掌握了真理和代表了公義,都傾向反

對權威,更討厭別人向自己依老賣老的說教。

若要我說兩代學生運動的差別在那裡,我痛苦地告訴你,那是在於對

國家、對民族認同的兩極異化,對自己人民,對人類大歷史承擔的重

大落差。這不能怪今天青年的一代,由於香港中學教育的缺失,令今

天的許多年青人變成沒有根、沒有土、沒有歷史,也看不清將來的一

代,他們賴以塑造身份認同的文化和歷史基因也被剝離和被割斷了,

分離主義被刻意鼓吹和加以放大,這是香港回歸拾多年來,我們對年

青一代最大的虧欠。

抽象地談「民主、自由、人權」,不深究其內容,簡單地把這些名詞

變為絕對的普世價值,往往只會做成混亂。「民主」在北菲、東歐、

中東等地區被操控成奪權和政變的手段,「民主」並沒有給當地的人

民帶來和平的幸福;甚至把他們推向更深的苦難。今年三月份的《經

濟學人》有一篇文章,題目是 “What has gone wrong with democracy”,

這是西方思想界對「輸出民主」這做法的初步反思;但我認為這反思

仍不夠深刻,作者認為目前推動民主遇到的困局,只是執行上的失敗

而非政策上的錯誤。可惜在香港,我們那些整天把民主掛在咀邊的鬥

士只是忙於爭鬥,連這些基本的討論,自我反思和批判的能力都缺乏。

我有理由懷疑「民主」只是他們的工具、他們向大眾販賣的迷幻藥。

你們身處於今次學運的風眼,你們有權問你們的學生領袖,更要追問

那些若隱若現的煽風者,那些言詞前後矛盾的政客們,他們要帶領大

家走向何方。癱瘓了交通、衝擊了政府、繼而發動罷工、罷課、要特

首下臺,一個比一個高的叫價,這是為了發展民主,為了香港的將來,

還是要騎劫著學生,堅決要和中央政府對抗,製造香港和內地矛盾,

要搞他們也知道不可能成功的獨立。

我不想講甚麼我同情學生,理解學生這些門面話,不見得你們想聽這

些不痛不癢的陳腔濫調。我知道你們有無法宣洩的憤怒,我們當年面

對美日的強橫也懷著同樣的憤怒;我知道你們在靜下來時會感到無助

和迷惘,我們當年也有同樣的心情;當努力沒有換回預期的結果,大

家都會感到氣餒和沮喪。人同此心,兩代人沒有兩樣。

重要的是,我們那一代,我多數的朋友沒有被學運的短暫激情消耗丟

理想而變得虛無。學運的洗禮更堅定了我們的信念。當時中國內地正

處於文革最為激烈的時期,人倫受到顛覆,傳統不管好壞被無情的推

倒,但我們沒有放棄希望,反而更努力的學習,更主動的去瞭解自己

的國家和人民,更關心我們所處的社會,為國家的未來更好地裝備自

己。

我希望你們把眼光放遠一點,把視野拓闊一點,多瞭解世界的大趨勢,

多關心國家的發展,更系統地多看一些歷史書。有了登高遠望的能力,

香港近年紛爭的背後原因,便會變得豁然開朗,香港的前途在那裡便

會變得清晰可見。

歡迎你和你的同學找我,給我發短信討論你們關心的問題。希望我的

經驗能供你們參考!

C.K.

2014.09.30 國慶前夕




Mark Felt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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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家長的信

 

轉載社交網站見到的家長信:

 

我是一名中學生家長,一向對香港的政治局面不設立埸,好讓孩子獨立思考。

 

早幾日我尊重了兒子的決定簽署了家長同意書,給兒子26号罷課及參加由某組織舉辦的和平集會,因為我知道集會是和平,而且主辦單位亦宣稱和平及會有授課。

 

但惡夢由晚上開始,在電視中報導主辨單位突然叫學生衝擊公民廣場,在電視上驚嚇見倒有人爬上三米高的圍墻,推倒鐵馬,那時我不斷致電兒子也不能駁通,那種觸目驚心到今天也未能平伏,到午夜終於找到兒子,幸好他在衝擊公民廣場時已決定不參予。

 

兒子回家了,他主動向我說:[我感覺到自己被騙了,一切和平表達意見都是假的,主辦單位只是利用學生的名義做佔中的第一步,教唆我們整班學生與警察對抗,明明開始集會時是和平合法的,我肯定警察沒有任何阻止集會的行為,但最後,爬牆進入公民廣場,非法進入一個不屬於我們集會的地方,用暴力損壞設施,用暴力與警察抗爭,我當時真呆著了,難道這樣非法闖入公民廣場,舉起雙手就等於沒犯法嗎?明明是集會人士先不依規舉,一句衝就不顧我們安全去闖就正確嗎?最後我選擇了不再參與此集會離開。]

 

聽完這番說話,我真的如釋重負,由擔心轉為開心,我一直訓練他獨立思考得到了成果。集會目的和結果根本就完全冇關,用犯法的行為去發表自己的意見會成為一件正義的事嗎?不知道有多少學生家長像我一樣因為相信是這是和平集會而同意子女參加或親身參與呢?我相信大家看著電視直播,是能夠認清事實的。

 

辛苦了各位參與的同學及警察的勞力了,希望大家看清楚這個集會的發起目的和結果,不再被他人利用,亦祝褔被捕的學生獲釋,我相信他們是無辜,是被唆擺才做出昨晚的違法行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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