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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精英不同意特首有關警隊的言論 認為對香港警察必須無條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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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精英不同意特首有關警隊的言論 認為對香港警察必須無條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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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精英不同意特首有關警隊的言論 認為對香港警察必須無條件支持

2019年10月20日 11:10 最後更新:11:46

昨天林鄭特首出席港台節目時指出,支持警隊嚴正執法,不等於「盲撐」,認為警察不會「特登」使用暴力,而是使用合適的武力應對暴徒,同時強調不會容忍任何違法暴力行為,包括警察。

這個講法引來評論香港時局的內地網紅兔主席關注,發表題為《對香港員警必須無條件支持》長文,詳細解釋對林特首的講法有不同意見。

很值得看一看全文:(文中HKP為香港警察,GOSAR為特區政府)

對香港員警必須無條件支持

兔主席再評香港時局

兔主席再評香港時局

今天(周六)香港沒有什麼暴亂,大家討論的主要兩件事:

一是梁振英(CY)以公開信形式批評港中文大學校長段崇智,因為段日前寫公開信聲援20名被捕中大學生;

二是林鄭(LZ)出來講話,一碗水端平,表示反對一切暴力,只是支持員警這個institution(機構),不會“盲撐”(就是支持某一個人)。LZ表現非常軟弱,被藍營/港漂極大詬病。

先批評一下LZ的這個一碗水端平的說法。她曾經對外說自己只有三萬警隊。香港及內地的社會輿論,包括本博,都不斷進行分析,從政治、社會、法律角度分析她及港警(HKP)所處的制度環境,大家都少能夠理解HKP難以有力執法的外部原因。

但即便如此,一個正常的政治家也不會出來一碗水端平,把在一線維護社會秩序、面臨個人安危及巨大心理壓力、在社會上孤立無援的執法警隊與暴徒放在同一個道德平面上進行討論。

要維持社會秩序,止暴制亂,國家機器必須採取比暴亂者高一級的手段(包括緊急狀態下的超法律/政治手段)。

其中,在一線,員警/防暴力量必須被賦予權力,授予mandate,能夠適用高於暴亂者一級或數級武力,對暴亂者形成震懾。所以賦予權力及授予mandate的一個很重要的內涵是:員警認為自己在一線時根據現場情景及個人判斷適用必要武力,能夠受到整個國家機器的系統性的理解與保護(just do your job)。

員警在處理現場情景時,不是在處理一起交通事故,或一起超市盜竊案——他是在代表國家機器,在非常時期下,在瞬息萬變暴力場景下,在個人安全受到威脅下,解決尖刻的政治衝突。這對員警的身心要求都是非常高的。

特別是當反對派人口基數很大時,員警還會自認為站在社會對立面,面臨很大的心理壓力和社交壓力,因此需要獲得額外的政治、道義和心理支持。

當代西方社會基本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止暴制亂,就是因為員警被賦予這種超法律的政治權力。所謂超法律的政治權力,即員警相信他們在一線作業,為了震懾激進示威者,必須使用升級武力,但這種升級會受到國家的保護,員警好比享有某種類似豁免的權利。在越發達的西方國家,國家機器的這種超法律/豁免權利越強。在美國,員警的權力幾乎是絕對的,是公權力的尊嚴,不可能挑戰。整個行政體系和司法體系會系統性地偏向保護員警。

因此,在挑戰政權的激進暴力出現時,政府必須給予員警最大的政治支持、最充分的授權(mandate),以及執行上一定的自主權(discretion)及對這種自主權的信任與保護。員警這時是國家機器,是國家意志在一線的代表與化身,不是一支外來的雇傭部隊,不是按照甲乙方的合同在履行職責,還要承擔合同上的什麼違約條款。

實際上,從古到今所有社會的政府也都是這麼做的,這是一個政權維護其政治存在及對內主權的基本問題,與政治體制及意識形態沒有必然聯繫。

四個多月來,HKP連續數個月在超常規下高壓作業,被推至一線維護GOSAR,並遭受大比例人口的譴責,個人及家人正常生活受到威脅,身體受到威脅,心靈受到衝擊,承載著反對派對整個港府(及北京)的不滿,可謂不堪重負。

相信HKP內部是怨聲載道——他們對特區政府(GOSAR)不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從政治層面尋找解決方案,與市民充分溝通,出臺相應政策,積極安撫市民情緒,在危機中施展領導力,為香港尋求新的共識並邁向前進,而是把HKP推到一線與示威者對峙,試圖讓他們去止暴制亂,解決政治問題——應當是極端不滿。

在這個情景下,LZ說,支持員警這個“機構”(institution)但不“盲目撐警”(支持每一個人)。

一問LZ,“支持香港員警這個機構”,中央政府、全國人民、愛國愛港者都支持香港員警在止暴制亂,恢復香港秩序中的作用,並對港警有極大的體恤,你作為特首能夠說不支持員警(作為一個機構)麼?支持員警這個機構還用說麼?

二“不盲目撐警”——這就回到本文前面的論述,在非常時期政府受到存在威脅,員警作為國家機器和公權力發揮作用時,政府必須對員警予以最大的政治支持、授權和信任。這句話的意思就是,HKP警員不擁有這樣的政治支持、授權和信任。

更甚的,LZ今天還說,現階段還是依賴監警會,要視監警會的結果,判斷是否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

這可以理解為,如果監警會的結論是系統性偏向HKP的,沒有找出很多HKP的問題,並且被反對派極力批判,引起波瀾,那她就會探討是否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重啟調查程式。

如果這樣,按照香港目前的社會情緒,大家都要求HKP對事件付出代價,監警會調查如果保護HKP,那勢必造成不滿。LZ這個表態好比說,監警會啊,聽明白了吧,我給你們的是命題作文。你得給HKP找出一些毛病來,否則社會不答應,這個情況下我得推倒重來,再研究是否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讓獨立調查委員會再批判一下員警,弄出幾個懲罰員警的案子,讓老百姓高興。

方向已經設定好了。監警會還怎麼調查?HKP會驚恐的看到,LZ已經做好佈置,先給監警會命題作文,如果答得不好,再委任獨立調查委員會(還可以調整成員構成),直到結果讓反警的民粹滿意為止。

如果其他社會一個政府首腦在LZ這個位置上的表述應該是:

1、繼續突出並強力譴責反對派的暴力;

2、正面否認對HKP的種種指控,說明都是歪曲;

3、HKP不存在任何系統性的背離程式/protocol/規則的行為,一直非常專業的履行指責;

4、HKP的個體警員近期承擔了極大的個人壓力,希望社會對他們支持和理解;

5、請社會關注HKP的記者發佈會,對不實指控都有正面回應;我們後面還會加強輿論溝通,澄清市民的誤解;

6、對HKP一如既往,擁有最大的信心,他們在過去幾個月以來付出極多,以最大的專業性及熱誠服務香港社會,我們擁有全球最好的警隊,對他們100%信任。

7、希望民眾瞭解,香港社會恢復秩序必須依靠HKP,HKP不光代表政府,他們也是香港社會的一部分,願望一致,都是希望讓香港這個家回復正常。

LZ現在要做的是無條件撐警。她實際做的是保持距離,將HKP與暴徒放到了同一道德平臺和標準上檢視,準備好隨時接受反對派及暴徒對HKP的指控,對個別警員在超常規環境之下作業的過失一視同仁,嚴格對待,進行相應的懲戒;HKP非但沒有一個能夠給予最大政治授權、最大道義支持、最大信任(且是無條件的信任)的特首,而遇到的是一個沒有擔當,隨時打算跟自己劃清界限、政治甩鍋,甚至不惜反攻倒算以自我求全的特首。

LZ的這些個表態,恐怕不能簡單的以“搪塞”、“和稀泥”、“不懂政治”理解。它是一種政治表態,一種真相時刻(revelatory moment; moment of truth),LZ在進行自己的政治博弈:她認為自己是站在反對派與HKP之間的一個中間人,她可以站在HKP一邊,要求HKP維護秩序;也可以瞬間轉到反對派一邊,從另一個角度批評HKP。她不站在任何一方,只是個調和者、調停者。

本博寫過deep state、民情、各種制度性不利因素,說明HKP的不易。發展到今天這個環境下,HKP還如何工作?我們如何依賴這樣的力量止暴制亂?

過去兩周香港不知不覺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在本土派、泛民、中間派、建制派、愛國愛港/港漂之間,一個新的最大公約數正在悄然形成。

如果不正視這個問題,矛盾不但會維續,還可能會有連帶透支、傷害北京的信用的負面功效。

 (全文結束)​​​




Ariel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中文大學校長段崇智早前發表公開信指出,校方逐一聯絡逾30位被捕同學,其中大部分稱曾遭不合理對待。段崇智因此要求警方查明細節後清晰交待,並稱將為被捕學生提供協助。他又指基於事件的嚴重性,會去信行政長官,希望行政長官在「現有機制以外」作出嚴正跟進,讓法治精神得以彰顯。

段崇智信件一出,已惹來大片批評,說他聽信了示威學生一面之詞,指責警方,卻無片言只語,勸導學生不要暴力示威,也沒有批評學生對他撒溪錢的行為,沒有盡校長應盡的責任。

人民日報的人民銳評也點評段崇智的信件,引述網友表示:「全信只呈現了被捕學生的一面之詞,那些被激進分子傷害的學生和老師誰來代表呢?」

人民日報話,從這封只有「被捕學生的聲音」的信中,卻讀不出本該有的客觀、慎重,反而更多感到的是偏頗和臆測。

人民日報話,面對那些對自己人生感到迷茫、對國家發展模式感到困惑的年輕人,我們是同他們一起「哀歎」「憤慨」,還是用自己的學識和閱歷,教會他們人生的道理,使他們明白一個社會得以維繫的制度和規則?這些應該都不難回答,只不過需要拿出勇氣和展現正氣。倘若教師甚至深受尊重的大學校長也隨波逐流,不辨是非、不講對錯,對極端激進的觀點乃至暴力一味縱容,那不是真正愛護年輕人,而是在親手毀了他們的未來。

平情而論,人民日報的評論,對段崇智已相當留手。相關評論全文如下:

圖:人民日報評論的附圖。

圖:人民日報評論的附圖。

人民銳評 | 怎樣做才是真正對香港年輕人負責?

10月18日,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段崇智發表公開信指出,校方逐一聯絡逾30位被捕同學,其中大部分稱曾遭不合理對待,並親述被拖延就醫、求見律師家人無果、被逼搜身等。段崇智校長因此要求警方查明細節後清晰交待,並稱將為被捕學生提供協助。這封信自發出後,引發廣泛關注,但也帶來巨大爭議。有網友表示:“全信只呈現了被捕學生的一面之詞,那些被激進分子傷害的學生和老師誰來代表呢?”這樣的擔憂,不無道理,值得我們認真對待和反思。

關愛學生是一位教師、一位校長的“天職”,教育學生全面客觀地看待和分析社會問題更關乎學生的成長成才。在沒有經過權威調查、充分瞭解各方情況的前提下,只是把被捕學生的單方面說法呈現出來,是否能拼出完整的事實?是否能體現出真正的客觀、公正?是否可能帶偏輿論,進而干擾獨立的檢控和審判?段校長是香港最知名的大學校長之一,是嚴肅的學者,一言一行會對香港社會產生很大影響。段校長亦對這份責任非常清楚,他在信中專門表示,“必須謹慎運用大學的公信力”“不能倉促行事”。但我們從這封只有“被捕學生的聲音”的信中,卻讀不出本該有的客觀、慎重,反而更多感到的是偏頗和臆測。

我們無法想像,這封公開信會對那些遭受極端激進分子傷害、不願參與任何形式暴力卻被裹挾其中的學生,那些渴望尋覓知識和真理、反對校園政治化的學子,那些希望與激進學生理性溝通卻被辱駡、恐嚇、禁錮的老師,甚至那些至今仍躺在醫院的受傷警員及其家屬,造成怎樣的傷害。

或許這封信的價值,在於提供了一個反思的契機:到底怎麼做,才是真正對香港年輕人的未來負責?面對偏激、情緒化、甚至信奉暴力的年輕人,我們是聽之任之、無原則為其開脫,還是堅決指出他們思想上的錯誤,糾正行動上的偏差?面對那些對自己人生感到迷茫、對國家發展模式感到困惑的年輕人,我們是同他們一起“哀歎”“憤慨”,還是用自己的學識和閱歷,教會他們人生的道理,使他們明白一個社會得以維繫的制度和規則?這些應該都不難回答,只不過需要拿出勇氣和展現正氣。倘若教師甚至深受尊重的大學校長也“隨波逐流”,不辨是非、不講對錯,對極端激進的觀點乃至暴力一味縱容,那不是真正愛護年輕人,而是在親手毀了他們的未來。

香港暴力示威發展到今天,香港年輕人也是時候靜下心來,對自己的人生和香港的未來做些更加理性的思考。我們已不止一次看到,許多激進的年輕人在談到“民主”“自由”等口號時,熱血沸騰,而真正被問及“民主”“自由”到底意味著什麼的時候,卻陷入長時間的猶豫和沉默。一些年輕人聲稱他們的原則就是“不割席”,只要出發點一樣,誰幹什麼都互相支持,但真正被問及“出發點具體是什麼”“終點又在哪裡”時,卻陷入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的境地。我們每個人都有過青春,經歷過激情燃燒的歲月,知道反對一件事、拒絕一種觀點、打破一個規則是多麼的容易,而逐漸放下成見,深入瞭解對方,並通過理性對話和溝通的方式解決問題是多麼困難。而這,恰恰意味著真正的成熟和成長。

段崇智校長在公開信的最後寫道:“不管前路多艱難,大學會堅守傳播知識、服務社會、培育品德的使命,讓校園成為自由探索真理的地方,不會放棄教導同學博文約禮的精神。”這樣的描述,是真正美好的大學願景。當前越來越多的香港市民認識到,要實現這樣的願景,必須堅決向暴力說不,堅決不能讓學校成為輸送暴徒的大學,還校園以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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