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進入冬奧狂熱,不過,現在暫時不把目光聚焦在冬奧。
暫時不去聚焦冬奧的開幕如何震憾世界,不去聚焦完善的黑科技設施如何折服各國選手,不去聚焦所謂「一墩難求」,不去聚焦專門針對過往犯規成性的韓國運動員的獵豹攝影機,不去聚焦圍繞在一個叫谷愛凌的歸化選手之間的地緣政治爭論。
與冬奧的火熱形成對比的是,香港身陷第五波疫情全面蔓延的灰暗。
我們知道,抗擊疫情的四大法寶:疫苗、高配合度的人民、依靠快速且大規模的檢測盡快找出潛在患者、有效的病毒追踪能力對病毒的圍堵追截。
疫苗方面,香港疫苗接種率「尚」算可以,雖然香港沒有太多像西方一樣出現反疫苗主義,加上經過年半以來的觀察,對疫苗安全性的疑慮已大大降低,不過仍是有相當一部份人是沒有接種過一劑,理由是多樣的──麻煩、不想去、沒時間、覺得沒需要,反正藉口是不缺的,缺的只有社會責任。
高配合度的人民,香港人的質素也「尚」算可以,雖然高官沒有以身作則,出席過聚會,但市民普遍非常自覺戴口罩,不過,當某些港人被迫接受隔離指令並進入隔離居所後,不是嫌棄這樣,就是抱怨那樣,那種巨嬰品格當即表露無遺。好吧,真心話,所謂的質素「尚算可以」只是客套,實情是真的不行。
大規模檢測,香港現時的檢測能力只能做到每日10萬至15萬,如果要750萬人全部都檢一次,要花多少時間?
病毒追踪,自不必說,同理,香港政府對開發具備追踪功能的手機程式的需求,一直都是不置可否。
新冠病毒都已在全球範圍內流行了整整兩年,全世界的無數抗疫範例,有成功的(中國),有失敗的(歐美),有半死不活的(日韓),眾多個案可供研究,如何策劃、如何準備抗疫資源,但觀乎這二年,政府要說沒準備也不是準備,但肯定相當不充份,香港政府一直對全民檢測找藉口,推搪說全民檢測如何不現實、如何不符合效益、如何做不到。
新冠病毒,專治各種不服。以上種種,就構成了今時今日深陷疫情泥沼的困局。
這個世界存在著兩種抗疫模式,中國和西方。香港想學中國,學不來,沒資源、沒魄力、沒戰爭意識,同時又要自由;香港想學西方,但群體免疫和躺平態度並沒成為政治正確,既不完全開放,又不完全高動員抗疫。這種左搖右擺,兩不像的抗疫摸式,最終結果必然是不東不西。
不東不西,不是東西。
其實從中可以窺探到一個現象,香港上到管治團隊,下到社會層面,存在著一種東西方兩種不同抗疫模式的互相拉扯。自從港區國安法生效以來,香港社會的西方代理人和親美勢力壓制下去,然而這只是明面上,人心上的親西方思維沒有改變,以至對於全面實行中國的抗疫模式,始終有所保留。特別是那些港英時代出身的政務文官,例如特首林鄭月娥、衞生局長陳肇始,這一類香港官員的特點是:屬於社會上層精英中的精英,個人能力過人,政務能力超群,在太平盛世,他們在體制的框架之內能夠出色地將事情一板一眼地完成,然而一旦處於危機時刻,他們普遍缺乏堅定的意志和雷厲風行的手段去解決問題。
從2月12日香港官員北上內地商討抗疫計劃的人員名單大約可以推測得出,中央需要怎樣的官員負責抗疫?不是缺乏政治勇氣、和稀泥、兩頭討好、各方妥協、一板一眼的政務文官,而是像李家超、鄧炳強、曾國衞這種有鬥爭意識、意志堅定的紀律部隊出身的武官。
「動態清零」,也就是要持續地去進行病毒清零。香港社會內部存在著一種「動態清零」還是「群體免疫」的爭論,雖然目前動態清零仍是主流,可是隨著疫情的進一步蔓延,加上特首本人對動態清零表現得並不上心,群體免疫終將壓倒動態清零,成為香港社會的主流政策。
香港抗疫,不能再存在討論應該要動態清零還是群體免疫,香港必須要動態清零,絕不能躺平。然而,要實現動態清零的前題是甚麼?要實現動態清零,必須要有負責任、靈活多變、有奉獻精神的抗疫團隊,要有拋棄個人主義、回歸集體主義和以社會整體利益為依歸的大眾,社會整體從上到下,達成一致的清零共識,為著一個共同的清零目標努力,並且長期性地、持之以恆地去清零。由於香港並未進行過社會主義改造,港人的殖民地情意結非常深重,極為迷信西方制度和擁抱西方價值觀,對中國內地認同的目標和所採取的政策不以為然,縱使中國內地成功的抗疫經驗放在面前,但並不願意完全跟隨內地的抗疫模式,所以抗疫的失敗難以倖免。
就像過往西方媒體曾經的報道,當新冠病毒在武漢爆發時,所說的一句話:「中國對抗疫情需要的,不是封城,而是民主自由!」時至今日,這句話當然已經證偽,因此,我們香港要借用這句話反擊回去:
香港對抗疫情需要的,不是民主自由,而是去殖民化與及社會主義改造!
為甚麼必須要實行(名副其實)的動態清零?除了因為保障生命安全的理由之外,無數的案例表明,當一個社會長期深陷疫情肆虐的困境之中,將會發生各種各樣可預期與不可預期的大麻煩。
最近,由美國與加拿大反疫苗主義者組成了的卡車大隊──「自由車隊」,全面堵塞加拿大首都渥太華與美加口岸,發動一場從事發到現在已兩星期的「加拿大版佔中運動」。這種將不滿情緒轉化成危害社會的極右翼反疫苗運動,從美國輸出到加拿大,並進一步蔓延輸出至歐洲和澳紐。
我們可以看出,如果沒有實現動態清零,並讓民眾生活回復正常(清零後真正意義的回復正常,而不是躺平後自以為的回復正常),會產生甚麼不可想像的後果。
另一件發生在香港的事件,是因為疫情問題,短暫影響到疏菜到港的供應鏈,香港疏菜菜價出現暴漲,一張又一張的青菜照片上,令人嘡目結舌的價目,幾十元一斤的青菜,甚至過百元的一棵青菜,捱貴菜,這也是香港沒有實現動態清零的代價。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天價青菜照片同時也瘋傳到內地去了,令到香港人無地自容。不少港人時思「獨立」、「自決」等,然而這種不知世道艱難、不食人間煙火的天真思想,一張天價青菜的照片便足以將港人的尊嚴衝擊得體無完膚,港人今後必須明白,自己抗疫不成,又沒有生存的資源,如何有自傲的資本?港人必須認清急劇變化的世界,今後不應再以歐美日韓為楷模,港人必須放下身段,承認中國內地才是港人必須學習的對象。
香港終於向中央尋求協助抗疫,中央當然會出手相助,免得香港繼續糜爛下去,只不過過去曾發生過的一幕幕,從內地支援的檢測團隊,只是象徵式地安排工作,到香港醫護嫌棄支援人員說普通話,以自己是使用英文而無法函接為由拒絕接受支援,讓別人的熱臉去貼港人的冷屁股。
香港這種對內地合則用、不合則棄的傲慢態度,內地民眾看在眼裏,會有何感受?
伊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俄雙方就烏克蘭問題已過去三輪談判,依然沒有太大進展,北約需要繼續東擴,俄羅斯寸土不讓。
自從美蘇冷戰結束以後,北約已經進行了多次東擴,每一次東擴,都越來越接近俄羅斯邊境。北約不但將蘇東陣營收入囊中,其後更將舊蘇聯的加盟國也想納入其中,具體例子就是波羅的海三國、格魯吉亞和這次的烏克蘭。另外甚至打算向芬蘭招手。
還記得那一條地緣戰略的其中一條鐵律:一個大國絕不會容許自己的身邊存在一個敵對勢力。
俄羅斯是一個大國,因此俄羅斯不會容許自己的家門口頂著一個北約。
可能有人會說既然波羅的海三國都已經加入了北約,那這次又為何不容許烏克蘭加入呢?一來,當年(2002年)的俄羅斯實力尚且很弱,對北約東擴無力應對;二來,從民族感情來說,烏蘭克和俄羅斯的血緣最為接近(比白俄羅斯還要接近),也是俄羅斯的發源地,俄羅斯無法接受一個血緣相近的國家投向敵對勢力的懷抱並成為自己的敵人(想一想台灣省之於中國)。最後,最為重要的,是黑海的地緣戰略價值比起波羅的海重要太多了,若然土耳其(已加入北約)、格魯吉亞、烏克蘭這三個環黑海國家都加入了北約,俄羅斯在黑海的活動範圍便會完全收縮。
這就欺人太甚了,俄羅斯在反烏入北約一事的鬥爭上,是一場生存之戰,俄羅斯已無退路。托卡耶夫是個人物,普京更是個人物,因此,普京絕不會退讓。
有關美西方策動的東擴計劃,其套路是這樣的:先判定目標國家是屬於親西方還是親俄,親西方的話,就直接向其招手;屬於親俄的話,那就在該國策劃一場顏色革命,將親俄政府趕落政壇,再將親西方代理人搬上(包裝為一場人民與民主的勝利),如此一來,該國加入北約的政治基礎便得以形成。
烏克蘭、白俄羅斯,便是如此操作,烏克蘭橙色革命成功了,培植了親西方政權,但白俄羅斯沒有成功。據說連塞爾維亞也曾經是要「革掉」目標之一(整個巴爾幹地區就只剩下塞爾維亞沒有加入北約),該國總統武契奇透露國內曾經存在西方暗地裏密謀一連串動作。
這麼一來,可以理解哈薩克的顏色革命,中俄兩國為何會如此緊張,若然哈薩克的顏色革命得以成功,親西方政權得以上台,再加入北約(哈薩克有小部份區域屬於歐洲大陸),讓北約的勢力大大延伸到中亞部份,那無疑是嚴重威脅中俄的國家安全。雖然美西方也深知,哈薩克夾於中俄兩大強國之間,無論怎麼折騰,最後能成功將哈薩克併入北約的機會是微乎其微,但能起到威脅中俄的作用,今日露點風聲要加入北約,後日說要建多少個軍事基地,也足夠令中俄付出大量的外交成本。
美俄談判陷入僵持,但不代表最後一定會談判破裂,然後繼而燃起戰火,從雙方對談判的期望預設,俄羅斯退無可退,但讓烏克蘭加入北約,根本不是美國的核心利益,因此在這場膽小鬼遊戲的博弈之中,最終美國都會讓步。故此,現在那種所謂的僵持階段,其實也是摸底階段,互相探明對方的底線劃在哪裏。監於美國已經沒有多少能夠有效制裁俄羅斯的手段,美國已經不存在讓步不讓步的問題,而是如何「體面地讓步」的問題。
從另一面看,這也是美國霸權的無奈之處。
甚麼是霸權?霸權就是制定了一套遊戲規則,每個國家參與其中,霸權國家拿走當中的最大部份利益,其他國家拿走了較小部份利益,這雖然有點不公平,但畢竟大家都能獲益,其他國家也會欣然接受,過往一直都是這樣運作下去。
甚麼是霸權的無奈?霸權是貪得無厭,這一套運作下來直到今時今日,霸權國家不但要拿走較大部份利益,甚至想要吃獨食,這還算是比較理想的狀況,個別案例中,霸權國不惜一切要損害別人的利益,把別人的家檔蠶食鯨吞。由於幹得太不地道,霸權國突然發現,反抗的勢力越來越多,為了要維持自己的威信和地位,他揮動了他的制裁大棒,懲罰不聽話的、敢於挑戰他的國家和企業。不過,打壓的力度越大,反抗的力度也越大,揮動大棒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據統計,特朗普時期,霸權國揮動大棒的次數多達平均每日3次,一年下來,也就千幾次了。
看似威風八面,但大棒揮動得太多也是相當勞累的,霸權國維護霸權的成本也持續上升。
另一方面,霸權還有他的義務。在基於(霸權)規則的國際秩序這個前題之下,地球村的任何角落所發生的任何事都要管,打擊任何敢於反抗的勢力或潛在的反抗勢力。但地球村不是只存在反抗勢力,也同樣存在諂媚和渾水摸魚之輩,他們勇於在霸權面前展現自己的忠誠,充當一下打手,霸權國對此非常滿意,心裏暗喜:霸權真是好東西!
但凡事都有兩面,有好處,也有壞處,這些諂媚小國,樂於充當霸權的手下,指南打北,但做事卻毫無分寸,他們敢於利用霸權的名聲並以此充當槓桿,以小博大,狐假虎威,進行一場又一場的豪賭。霸權被迫拖下水,迫著要與強國為敵,被諂媚小國牽引著並打亂自己的政治議程。到了這個地步,幫?還是不幫?幫的話,變相鼓勵諂媚小國繼續不知進退,連累自己;不幫的話,自己有何顏面,自己這個霸權的位置又怎麼幹下去?
這,就是霸權的無奈。
誰敢於利用霸權作槓桿去謀取利益?立陶宛、烏克蘭,還有台灣。
在民主峰會上,美國把台灣的那點小技倆壓了下去了。然而,壓住了台灣,卻沒壓住烏克蘭。
美國想將大部份心思放到東亞戰略上,但台灣和烏克蘭一東一西同時橫跳,顧此失彼,美國打算聯俄制華的願望落空。烏克蘭可顧不了美國這麼多,連番催促美國給予烏克蘭更多的支持,除了要得到美制武備的支援,更希望美國立即加大對俄羅斯的制裁力度(澤連斯基就是個腦袋不開竅的傢伙,前面說過,美國根本沒有有效制裁俄羅斯的手段)。
而形勢顯得複雜的是,歐洲整體對烏東局勢的應對無法形成鐵板一塊,各自有自己的算盤。英國為了轉移國內政治危機的視線,波羅的海國家希望與美國更加靠攏,均站在美國一方處處顯露出對俄羅斯強硬。但德法卻並不這麼想,由於德國希望能夠與俄羅斯完成「北溪二號」項目,目前表示不會向烏克蘭提供武器,烏克蘭對此大感不滿,指摘德國在這個時刻竟然不與烏克蘭一條心並給他站台(這年頭身為討要的一方卻比誰都惡);而早就對美國存有異心的法國,堅持要以「諾曼第四方會談」的方案去解決問題,以此攞脫美國對歐洲的影響力。
為何局勢會變得如此複雜和不明朗?其實這一切並不難懂。俄羅斯毅然反抗北約、烏克蘭妄圖混水摸魚、德法試圖另起爐灶,都預視著美國霸權的衰落。美國對上述一切焦頭爛額,他的國力和威望已不足以凝聚人心、謀求共識並解決問題,對於規則的制定毫無公平正義性可言,而對於敢破壞規則的傢伙又沒太多有效制約的手段(毫無用處的制裁措施卻一大堆),偏偏美國卻是個甚麼事都要去管的傢伙,才會造成目前的困境。
一言概括之,美國霸權既無正義,也無能力。
維持霸權的成本越來越大,霸權帶來的收效和利益越來越少,霸權國家苦苦支撐、筋疲力竭。如何可以獲得救贖?很簡單,放棄霸權,退回區域大國的位置,閒事莫理。例如,與其去管香港選舉制度的改革這種閒事,倒不如多想想如何解決加州落草為寇者連番搶劫貨運列車的問題,聚焦更多國內民生經濟和防疫,挽救搖搖欲墜的國家。
不過,美國那些從全球霸權之中獲利無數的既得利益者和DEEP STATE們,會甘願放棄美國霸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