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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文革遭批鬥回應:我永遠不會反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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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文革遭批鬥回應:我永遠不會反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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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文革遭批鬥回應:我永遠不會反毛主席

2022年03月21日 17:55 最後更新:03月22日 04:10

1949年,劉少奇和王光美在香山(資料圖)

「我永遠不反毛主席」

林彪、江青一夥精心炮製的所謂批「二月逆流」,是把“打倒一切、全面內戰”推向高潮的重要一步。此後,中南海里貼出了許多誣衊朱德、陳雲、陳毅、葉劍英、譚震林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大字報。

少奇同志看到這些大字報後,心情非常煩躁和不安,整天不說幾句話。光美同志告訴我:「少奇同志這幾天吃不好飯,睡不著覺。」

有一天,少奇同志按了電鈴把我叫去說:「你把這封信去送一下。」我一看信封上寫著:周恩來總理。拿到辦公室登記時,才發現沒有封口,我抽出來一看上面寫著:

周總理:

最近我看了一些大字報,感到憂慮和不安。中南海是黨中央、毛主席的所在地,出現了一些極不嚴肅的大字報。他們把我當成敵人了,把一大批老同志也當做敵人了,怎麼辦?

劉少奇

我把這封信送到總理辦公室時,值班秘書說總理正在同別人談話。我便回來了。

第二天,總理辦公室就送來了周總理的親筆信:

少奇同志:

你要好好休息,剋制自己,你的意見我已經報告了毛主席。

此致

敬禮!

周恩來

隨後不久,江青一夥又指使中南海的造反派衝進了少奇同志的住處。他們先把少奇和光美同志趕到院子裏,一部分人就在辦公室和寢室里凡是能貼大字報和大標語的地方都貼上了。一部分人提著白灰粉桶,在少奇同志經常散步的院子裏的大方磚上刷上了標語,還在少奇同志的名字上有的打×、有的倒寫。從此少奇同志不論吃飯、睡覺、散步,也不論抬頭、低頭,只要一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全是污衊他的大字報和大標語。

這是一個非常寒冷的夜晚。衛士們看到造反派要把少奇同志往院子裏推時,連忙給他穿了件棉大衣,戴上了棉帽子。光美同志還沒來得及穿大衣,就被推到院子裏了。

院子裏有幾棵海棠樹和幾棵小松樹,走廊里幾隻小電燈把微弱的光線透過稀疏的樹枝射向院裏,到處一片灰暗。但這並不影響造反派高漲的熱情。他們肆無忌憚地圍攻少奇和光美同志,質問一句,喊一陣子口號,如果少奇同志答覆問題,他們就說「不老實、胡說、狡辯、放毒」,如果不答覆問題,他們又說:“理屈詞窮、負隅頑抗”,讓人真是無所適從。

當喊「劉少奇必須向毛主席低頭認罪」的口號時,就有人去強行按少奇同志的頭,並把他的帽子打掉到地上。光美同志急忙彎腰揀起帽子,給少奇同志戴上。這時有人就喊:“打倒資產階級保皇派王光美!”光美同志不慌不忙地說:“他感冒了你們就批鬥不成了。”

他們又質問少奇同志為什麼反對毛主席,少奇同志抑制住滿腔的怒火,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我已說過多次,對毛主席,我過去不反,現在不反,將來也不反。我永遠不反毛主席!」

光美同志聽到少奇同志的聲音帶著憤怒,怕造反派的圍攻升級,便用懇求的口氣說:「先讓少奇同志回屋吧!少奇同志歡迎大家對他提出同志式的意見。」這時機警的衛士乘機把少奇同志拉進房內休息。光美同志話音未落,造反派便將圍攻目標轉向她:“你為什麼到東南亞訪問時要穿旗袍、高跟鞋,要戴項鏈?”光美同志斬釘截鐵地回答:“我還沒有認識到這是錯誤。”這下可激怒了造反派。他們在不斷高喊“打倒資產階級分子王光美”的口號時,有幾個人從少奇同志會議室抬出一張獨腿桌子(是放花盆的小圓桌,人上去稍不平衡就會摔下來作者注),強迫光美同志站上去答覆問題,理由是讓後面的人看得見,其實是取笑她、侮辱她。

當有人喊「王光美搞的桃園經驗就是‘形左實右’」時,她大聲說:“搞四清是中央的政策,我講四清的經驗是毛主席批准的。”這下又招來了一陣口號聲“不許放毒,不許胡說八道”。還有人喊道:“王光中、王光美、王光英、王光和四兄弟姐妹的名字排列起來,就是中、美、英合作,連他們的名字都是反動的,這是不折不扣的階級鬥爭熄滅論,我們絕不能與帝國主義合作。”又是一陣口號聲。這時有人喊“把桌子給她掀翻!”衛士們趕快站在桌子周圍,將光美同志保護起來。

這天晚上我值班,既不能離開辦公室,又怕造反派鬧出亂子來。我懷著焦急和恐慌的心情來回在辦公室門口走動著,注意著造反派的動向。在整個鬥爭會過程中,我仔細觀察了造反派的狀態,這些人的表情、神態和舉止動作有很大區別,除少數幾個人在少奇同志面前揮動著《毛主席語錄》,張牙舞爪,用嘶啞的嗓子邊叫喊邊質問外,多數人則是站在周圍,既不喊口號也不提問題。散會後,幾個平時熟悉的人進了我的辦公室,有的說:「要知道這樣胡鬧,我就不來了。」有的說:“讓人家站在獨腿桌上,摔下來怎麼辦?”有的說:“我是特意來看劉主席的,到中南海工作幾年了,還沒親眼見過劉主席呢。今天見了,此生不遺憾了。”後來聽說,有幾位來參加鬥爭會的人也被鬥爭了,並戴著各種“帽子”被送進了學習班。我猜想其中肯定有對我說過心裏話的人。

此後一段時間,我因患感冒在家休息。一天,一名衛士來看我時說:「中南海的一個造反派,昨天把少奇同志的電話撤了。」“少奇同志沒說什麼?”“他說:‘沒有毛主席和周總理的批示,任何人無權撤我的電話。’造反派可不聽這一套,他們橫眉豎眼說:‘我們是造你的反,造反有理,不需要任何人批准。你是最大的走資派,已沒有權力使用電話。’說著就蠻橫無理地將線扯斷把電話機拿走了。”我又問:“警衛局是什麼態度?”“我們請示了警衛局,但沒有人管這個事。”“怎麼沒有撤我們的電話?”“造反派說,你們的電話暫時還可以用,要把你們和劉少奇區別開來。”我無可奈何地說:“撤電話可不是造反派敢幹的事,連警衛局也管不了,看來問題越來越嚴重了。”那位衛士也憂心忡忡地說:“我們都很害怕,都想早日離開這裏。”

衛士走後,我前思後想,越來越感到緊張,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中央、特別是毛主席對少奇同志究竟是什麼態度呢?第二天,我來到中辦機要室找到當時的負責人賴奎同志,我想以調動工作為幌子,試探一下他們的口氣。

「作為機要秘書,我在少奇同志那裏早就沒事可幹了,把我調走吧,到什麼地方都可以。」我說。

賴奎回答:「你的行政關係和組織關係都在警衛局,這裏只是一點業務關係。劉少奇的問題,中央還沒定性,誰敢調動你的工作?」

我說:「把他的電話都撤了,還不是敵我矛盾?」

「什麼,把電話都撤了?我還不知道。」他很驚訝,又說:“造反派早就喊打倒他了,不能以造反派的行為來定性,中央沒有討論,毛主席還沒有表態。你先回去,關於調動的事,我們跟汪東興同志商量一下再說吧。”

雖然沒有得到準確的消息,但我心裏總算踏實點了。

那段時間,局勢相對緩和了一些。有一次少奇同志在懷仁堂前面看大字報。突然有人喊了聲「打倒劉少奇」的口號,這時許多人都向喊口號的人看去,原來這位中南海里造反精神最強的女青年,想通過自己的呼喊,達到一呼百應的效果,在這裏開闢一個批鬥劉少奇的戰場,但她萬萬沒想到,那麼多的人竟然沒有一人響應,自己反而成了灰溜溜的孤家寡人。她更沒想到,一會兒從懷仁堂東面來了幾位警衛戰士,他們看到少奇同志後,都擁到他的身邊,爭先恐後地向他敬禮。少奇和光美同志熱情地同這些可愛的戰士親切握手。這激動的場面感染了周圍的許多同志,他們也紛紛走過來同少奇和光美同志握手。

這非常時期不平凡的握手,表達了人們對身陷逆境的少奇同志的極大同情和理解,也表達了人們對林彪、江青之流陷害少奇同志和其他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無限憤慨和強烈不滿。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文革中的葉劍英

南昌起義、廣州起義令他成為著名將領

葉劍英當時的中共黨員身份暫不公開,仍然留在國民黨軍隊中擔任參謀長。這一年 他隨隊到了江西,在得知張發奎等策劃兵變的消息後,葉劍英告知了賀龍 葉挺二人,直接促成了南昌起義爆發。

同年十二月,他與葉挺等人共同打響了廣州起義。從此 葉劍英成為紅軍的著名將領之一。

與毛澤東一見如故

1931年初,從莫斯科的學習歸來的葉劍英,進入了當年的紅色聖地中央蘇區,這是當時中國最為神秘、也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葉劍英在這裏,見到了改變他一生軌跡的人,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毛澤東。兩個人就覺得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因為我參加的廣州起義,你參加的秋收起義,同時毛主席由領導了井岡山鬥爭,有朱毛紅軍,都感到非常熟悉,雖然過去沒有見過面,但是感覺都比較熟悉。

當時第一次反圍剿剛剛結束,葉劍英親眼目睹了,毛澤東和朱德等人的軍事指揮藝術。紅軍在這段時期經常以少勝多,連續取勝,中央蘇區士氣高漲。於年底成立了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毛澤東任主席,葉劍英是參謀長。

張國燾為什麼與毛澤東產生分歧

8月份葉劍英被正式任命為紅一方面軍參謀長,從參謀工作角度協助朱德、毛澤東粉碎了敵人的第三次圍剿。勝利並不會永遠持續下去,在更換了決策人之後,紅軍開始嘗到失敗的滋味,第五次反圍剿的戰況慘烈,中共中央和軍委準備放棄蘇區,踏上漫長而危險的轉移之路。經歷了數不清的河流險灘,追兵圍堵後,中央紅軍翻越了夾金雪山,來到四川懋功地區。於1935年6月,與另一支主力部隊紅四方面軍會合。

這不完全是一次令人興奮的會合,因為紅四方面的領導人張國燾與毛澤東領導的紅一方面軍之間出現了分歧。張國燾這時候就覺得,你這個中央一方面軍從蘇區出來打了敗仗,人就剩這麼一點兒了,我現在人這麼多,人多槍多 兵強馬壯,那時候他心裏就產生說這個部隊應該由我來指揮應該由我來領導。中央紅軍主張北上,而張國燾卻希望南下。

在權力的爭論和平衡中,最後 中共中央決定改變路線,把所有部隊混合編成左右兩路,穿越沼澤草地 向北進發,這個時候朱老總 劉伯承,他們是跟張國燾一起走的。他那叫左路軍。結果走到半路 還沒過草地之前,張國燾不走了,張國燾不走了以後,給徐向前 陳向華他們發電報,叫他們回去。他的政委陳昌鎬在給大家部隊講話的時候,葉帥收到了一張電報,這個電報就是要什麼呢,他們就是要南下,要和一方面軍分裂。如果不按這樣做,他們就要採取措施,他們就要消滅紅軍。

葉劍英發現了事態的嚴重,他第一感覺就是應該告知毛澤東,於是快速步行了幾里地,把電報帶到了毛澤東的住處。

毛主席拿了一個香煙盒,在香煙盒背面,那一鉛筆把張國燾的這一密電抄下來,當時連夜毛主席 周恩來 王稼祥,包括後來楊尚昆他們就帶著一方面軍,還有很多部隊就跑了。然後就追 沒追上,葉帥從此就脫離四方面軍,跟著毛主席就走了。那麼這件事毛主席念念不忘,在以後的歲月里,毛澤東曾多次向他人提起,這一關鍵時刻,認為葉劍英挽救了自己以及黨中央大批骨幹的性命。他們在生死關頭,建立了彼此的信任,並堅守著這份信任一直到最後。

建國前夕葉劍英被任命為北平市長

1948年12月,共和國建立前夕,毛澤東任命葉劍英為北平市長。負責這座古老城市的全面接管工作,北平當時是中國共產黨接管的第一大城市,更是未來的首都。這是一個艱巨而複雜的任務,那個時候北平是第一個打下來的城市,是最大的一個城市,怎麼管這個城市,那是一個相當難的事。所以派葉劍英來當北平市長,那你可見對他是一個放心重用嘛。毛主席對於葉帥,從來是懷有相當好感的。就是有一句很明顯,毛主席說: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胡塗。很多人都說毛主席指的是葉帥。就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葉帥是很鮮明的,很清楚的、腦子很清楚的。

「二月逆流」真相 葉劍英怒向江青拍桌子致小指骨折

1967年開始,中國的局面出現了錯綜迷離的形勢。聲勢浩大的運動席捲了各個領域,而葉劍英和許多身居要職的人一樣,對這場運動感到迷茫和痛苦。因為那時侯來講,很簡單的一個道理,中共這樣高的一個領導,他們的政治生命和命運,都懸掛在毛主席一個人身上。毛主席說保就保下來了,毛主席說不保那就保不下來了,這是著名的京西賓館,文革開始那年年初,葉劍英和許多軍隊將領,在這裏與江青為首的中央文革小組開會,討論軍隊究竟要不要穩定的問題。出於對江青等人胡作非為的憤慨,葉劍英在會上拍了桌子,導致左手小指骨折,這場辯論一直爭到了中南海懷仁堂,最後 江青 姚文元向毛澤東隱瞞真相,把老帥們的行為稱作"二月逆流"。

這個毛是很震怒的 ,是連夜召開會議,那把這些人是批的,劈頭蓋臉的批呀,那是很厲害,但是這個時候葉批完了以後 檢討完了以後,也仍然還是軍委,仍然還主持工作。就是在懷仁堂檢討會的期間,他還簽發軍委的文件。在文革當中,葉帥最後被江青這夥人就推到一個懸崖的最邊上了。那麼再往前走,那不說一步 走半步,他就掉到懸崖底下了。所以掉到懸崖就是被徹底打倒了。就像劉少奇那樣、像彭真那樣、像羅瑞卿那樣等等。但是他在文革多次的關頭,就是到了懸崖邊上,在往前走半步就要下去,毛主席總是會說話,不讓把他整死,不讓把他徹底壓到。

毛澤東開始讓自己信任的葉劍英重新主持軍隊工作,並協助周恩來代表中國進行重大外交活動,在接待了基辛格的預熱後,葉劍英陪同周恩來於1972年接待了美國總統尼克遜。中國從此改變了外交格局,為日後打開國門做好了準備,毛主席認為葉帥這個人靠得住,沒有野心,毛主席最痛恨 最反對有野心的人,葉帥從來無野心 不爭權。這時的葉劍英已經不僅僅扮演一個軍事將領的角色,是毛澤東把他放在了更有分量的位置上。

毛澤東臨終與葉劍英未說出的話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病危前夕,已經說不出話的他,把政治局的重要成員,都召集到了病床前。毛主席還有點意識還清醒的時候,在葉帥從那裏走過的時候,毛主席眼睛就睜大了,輕輕把手抬一抬 就是招手,這意思就是要把葉帥叫過來。這個護士就快跑的把葉帥叫過來,王主任也跟著叫過來,葉帥過來了 毛主席不能說話啊,還是這麼看著他,葉帥看著毛主席,毛主席也看著他。主席的嘴就是一張一和的,但是說不出話來了,葉帥把耳朵貼到主席嘴邊,說什麼也聽不清了,那時候神志已經不是很清醒了。

後來葉帥就自己講說,主席要對我講什麼呢,為什麼要第二次召喚我呢,沒有人知道,毛澤東最後想對葉劍英交代些什麼。但人們知道,僅僅一個多月後,葉劍英與中央的決策人一起,粉碎了四人幫,扭轉了中國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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