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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經歷二月逆流後不信任老帥 安插中將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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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經歷二月逆流後不信任老帥 安插中將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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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經歷二月逆流後不信任老帥 安插中將卧底

2026年01月07日 17:18 最後更新:01月08日 01:18

資料圖:王秉璋和夫人史導在空軍大院住宅前合影

事情發生在1967年2月13日和16日兩個下午,周恩來在懷仁堂召集會議,研究「抓革命,促生產」。在會上,以陳毅、李富春、譚震林、葉劍英、徐向前、聶榮臻、李先念等為一方,以陳伯達、康生、謝富治、張春橋、王力、姚文元等為一方,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會議記錄送毛澤東後,他看到陳毅的發言中重提延安搶救運動的教訓,勃然大怒。2月18日,他把葉群叫到住所談話:「陳毅、譚震林、李富春、徐向前、聶榮臻、葉劍英、李先念他們幾個,都反對‘文化大革命’,不聽我的話,不跟我走了。他們討厭群眾運動,他們對‘文化大革命’不是不理解,而是從根本上反對。我的決心是不會改變的,一定要把‘文化大革命’搞到底。他們不跟我走,還有林彪和你,我就帶你們兩個到南方去。」葉群當即表示,林彪永遠忠於毛主席。毛澤東當晚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對這幾位元帥和副總理又批評,又挖苦。接著,不但在政治局會議上讓幾位元帥和副總理受批判,在軍委會議上讓他們作檢討,還在全國掀起了批判「二月逆流」的浪潮。3月14日,中央文革甚至在北京舉行了十萬人的大遊行。

幾位元帥和副總理挨批以後,毛澤東還是不放心,特別擔心老帥們在軍隊中的影響。據《吳法憲回憶錄》記述:

「毛澤東就想起了幾位老帥,不知道在批判了他們以後,這幾個人在背地裏有什麼不滿,對‘文化大革命’的態度有沒有轉變。毛澤東想知道他們在西山究竟在幹些什麼,就想派人去暗地裏察看一下。

毛澤東先找到空軍政治部文工團的劉素媛,讓劉素媛告訴葉群,要葉群乘機把王秉璋送到西山,去和老帥們住到一起,看看那些老帥們在幹些什麼,說些什麼,都有哪些活動,有沒有串聯?劉素媛還告訴葉群,毛澤東要王秉璋注意經常了解一點情況,並且直接向毛澤東彙報。

後來,葉群就帶著她的女兒林豆豆來到王秉璋的家,把毛澤東的意思告訴了他,向他佈置了這個任務。後來,林豆豆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

後來,王秉璋通過我轉給毛澤東的報告至少有兩個。我還記得,這兩個報告都是用記錄本的紙寫成的。在報告裏,王秉璋把他與徐向前、聶榮臻、葉劍英三位元帥,大概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一起散步、談話什麼的,都寫得清清楚楚。兩個報告都說,老帥們在受到批判以後,接受了教訓,對「文化大革命」的態度都有所轉變,一致認為這個運動搞得好,對「反修、防修和防止資本主義復辟」,作用很大。

毛澤東看了這些報告,曾經批轉給林彪、周恩來以及中央文革的人傳閱。」

吳法憲在書中評論:「王秉璋實際上是做了一件好事,他這兩個報告實際上起到了保護幾位老帥的作用。」1967年五一節,毛澤東批准除譚震林以外的其他老帥和副總理登上天安門城樓。他們總算暫時過了一關。

王秉璋1955年授中將軍銜,文革前任七機部部長兼空軍副司令。文革初遭到揪斗、關押,得了肝炎,他的妻子通過吳法憲、葉群找林彪求情。林彪讓葉群報告毛澤東,七機部是重要的機要部門,把王秉璋搞掉了,就無法維持七機部的工作。毛澤東要搞文化大革命,也要兩彈一星,於是同意解放王秉璋,還派他到老帥們身邊卧底。到底是老帥們真的「接受教訓」,轉變了態度?還是他們意識到王秉璋為何而來,有意表現給他看?或是王秉璋同情老帥,專揀毛澤東愛聽的寫?只有天知道了。

1971年9·13事件以後,王秉璋被視為「上了林彪賊船」撤職,審查關押長達十年。1981年免於起訴獲釋。但直到2005年去世,他也沒有得到一個政治結論。唯一讓他感到寬慰的是,2000年出版的《中共黨史人物傳》里這樣評價:「王秉璋同志對鞏固與擴大湖西抗日根據地,建設人民空軍,特別是在我國導彈與航天事業的創建與發展方面建立了重大功績。」 

本文摘自《文史參考》2010年第9期,作者:丁東,原題:《王秉璋「卧底」》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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