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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新冠死者驚揭:病毒直攻心臟「全身壞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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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新冠死者驚揭:病毒直攻心臟「全身壞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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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新冠死者驚揭:病毒直攻心臟「全身壞光光」

2022年10月26日 13:19 最後更新:13:31

為什麼和流感病毒相比,感染新冠病毒更容易轉重症、引發包括心血管疾病在內的多重器官影響?近期,澳洲科學家解剖了多名新冠死者遺體,得出答案。

他們發現,死者心臟組織上的DNA遭到破壞,顯示新冠病毒與流感病毒的作用方式非常不同,會直接攻擊心臟,令感染者患心臟疾病的風險明顯增加。

新冠病毒示意圖。

新冠病毒示意圖。

綜合英澳醫藥新聞網站「News Medical」、澳洲媒體《坎培拉時報》(The Canberra Times)報導,澳洲昆士蘭大學(The University of Queensland, UQ)研究人員9月在科學期刊《免疫學》(Immunology)發表最新研究成果,團隊以為何與2009年H1N1流感疫情相比,患者感染新冠病毒更容易重症,出現包括更長期嚴重的新血管疾病在內等多重器官影響的疑問為出發點進行研究。

團隊解剖7名未接種疫苗的巴西新冠死者、2名流感死者、以及6名一般死者的遺體,收集他們的心臟組織進行分析。

研究發現,新冠死者心臟組織的DNA受到損害,不過流感死者的心臟組織卻沒有受損情形。

帶領這項研究的昆士蘭大學癌症、免疫及代謝醫療研究所(Diamantina Institute for Cancer, Immunology and Metabolic Medicine)研究員庫拉辛格博士(Arutha Kulasinghe)表示,雖然COVID-19及流感都是非常嚴重的呼吸道病毒,不過2者對患者心臟組織的影響卻非常不同。

團隊並未在新冠死者的心臟組織上檢測到病毒粒子,不過卻發現了與DNA受損及修復有關的組織變化。DNA受損與修復的機制促進了基因不穩定性(genomic instability),這種情形通常和糖尿病、癌症、動脈粥狀硬化(atherosclerosis)及神經退化性疾病有關。

同樣參與這項研究的昆士蘭大學教授佛瑞塞(John Fraser)解釋,當檢視流感死者的心臟組織時,他們發現過度發炎反應,不過新冠死者的組織卻顯示新冠病毒「攻擊心臟DNA」,「可能是直接、而不只是發炎的連鎖反應」,「我們的研究明確顯示,新冠病毒不像流感。」

為什麼新冠死者的心臟組織出現DNA受損情形?

這篇報告引述其他研究內容指出,流感病毒與新冠病毒誘發的心臟併發症之間的潛在差異,是誘發干擾素(Interferon,IFN)對心臟的作用,新冠病毒釋出了會抑制I型干擾素的蛋白。過去研究顯示,I型干擾素在患者出現新血管疾病中發揮了保護作用。

這項研究之所以重要,是因為收集心臟組織樣本是屬於侵入式操作,因此過去關於新冠病毒對心臟的影響研究,多僅限於血液生物標記及生理測量。這篇研究除了進一步了解新冠病毒如何影響心臟外,也有助於未來發展出修復心臟的療法。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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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2026年3月1日,伊朗官方已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伊朗全國哀悼40天,伊朗的臨時領導委員會已經成立並召開正式會議,核心成員包括總統佩澤希齊揚、司法總監埃杰耶、及憲法監護委員會一名法學家」等。據伊朗學生通訊社(ISNA)報道,這位法學家就是阿里禮薩·阿拉菲,是伊朗資深神職人員,被視為哈梅內伊的「心腹」。

最高領袖遇襲後,伊朗政府面臨嚴峻考驗。但早於美以軍事行動前,2025年12月28日開始,伊朗已出現前所未有的政治風波,從德黑蘭大巴扎爆發的抗議騷亂,迅速蔓延至全國27省,示威者的訴求從單純經濟性轉變為更具民族主義傾向,顯示伊斯蘭共和國政權出現動搖。另方面,伊朗官方多次譴責境外勢力依托「第五縱隊」煽動,試圖控制騷亂蔓延,事件引致2,986人罹難。

伊朗官方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

伊朗官方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

在這場國內動亂及哈梅內伊遇襲身亡後,據內媒《南方周末》分析,未來或影響伊朗政權更迭4大國內勢力值得關注。

伊朗前王儲、主要反對派人物禮薩·巴列維。

伊朗前王儲、主要反對派人物禮薩·巴列維。

第一股:復闢王權 

首先是伊朗巴列維王朝前王儲禮薩·巴列維,他在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後流亡海外,創辦伊朗全國委員會,號稱聯絡伊朗內部各階層反對者,推動新政府建立,宣稱已有5萬人加入,涉及從左翼學生運動到右翼宗教保守派,鼓吹自己是伊朗民主轉型的「促進者」,以「少流血」方式結束伊朗的「伊斯蘭極端主義暴政」。

禮薩·巴列維的大本營在美國佛羅里達州,與美國影響力最大的親以色列遊說組織「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AIPAC)有著莫大關係,在其資助下從事伊朗國內策反、防止伊朗擁有核武、培養伊朗親美親以的精英等。禮薩·巴列維的政治親信則專門在美國軍政界發展人脈,呼籲美國支持其回國復闢。

不過,美國特朗普政府只是將其視為「棋子」,不相信他們能奪權上位,因為歷次伊朗國內動亂都有人打出巴列維王朝旗號,但真正支持復興王朝的都是邊緣化人群,預計美國最多只將禮薩·巴列維當成「政治符號」,作為伊朗權力過渡階段的代理人。

第二股: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重要內應」

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人民聖戰者運動」(MEK),1965年成立,是伊朗境內歷史最悠久的反政府武裝組織,其源頭是德黑蘭大學的學生,反對腐朽的巴列維國王政權,曾在1979年伊斯蘭革命中與宗教毛拉集團合作,但後因「不信教」被鎮壓,被視為帶有邪教色彩,走上武裝鬥爭道路,曾相繼依附於伊拉克薩達姆政權、駐伊拉克美軍、庫德自治區等勢力,長期向以色列摩薩德傳遞情報,並執行暗殺伊朗核科學家的任務,是美以阻延伊朗核開發的重要內應。

目前,MEK主導「伊朗全國抵抗組織委員會」(NCRI)的組織,大量針對軍警招降納叛,號稱已有2萬多成員,遍布該國西部和南部地區。MEK兼NCRI主席阿里-禮薩·賈法爾扎德是馬什哈德人,長期作為美國新聞界討論伊朗問題以及相關中東局勢時的「座上賓」,並在喬治城大學等高校兼任客座教授,還開辦了一家戰略諮詢公司。

對美國而言,MEK在伊拉克北部庫德自治區擁有不少於2000人的武裝,且得到以色列摩薩德長年支持,具備組建「影子政府」的能力,惟他們幾十年充當「外國鷹犬」,對伊朗本土設施進行恐怖襲擊,曾一度登上國際組織的反恐名單。

伊朗軍校學員在國防軍日閱兵。

伊朗軍校學員在國防軍日閱兵。

第三股:伊朗國防軍

第三方勢力是伊朗國防軍,是1979年伊斯蘭革命後由舊王國軍隊改造過來的武裝部隊,長期被最高精神領袖視為「人民軍隊」的革命衛隊監督與節制,無論國防資源分配還是人員待遇上都受排擠,如伊朗空軍戰鬥機群年久失修,但革命衛隊空軍控制所有彈道飛彈,兩支武裝部隊之間的矛盾和嫌隙,為外部勢力一直關注。

在2025年的攻擊中,以色列空軍刻意避開伊朗國防軍的目標,重點摧毀革命衛隊的抵抗力並斬首其最高層,目的是放大伊朗國防軍的優勢,因它擁有比革命衛隊更多的兵員,伊朗國防軍總數有35萬人,革命衛隊則只有12.5萬人,且控制著比革命衛隊更多的重武器。

根據伊朗憲法,非政治性的伊朗國防軍,是一個國家機構,其存在是為保衛國家免受外來威脅,而革命衛隊則是捍衛伊斯蘭革命果實的政權監護機構,現任伊朗武裝部隊總參謀長哈塔米正是出身國防軍,他強調這支部隊忠誠於任何處於執政地位的政黨。

過去伊朗政權內部政治勢力鬥爭,一直被西方視為無關重要,直至這次伊朗民眾開始對執政黨持反對態度,演變成街頭騷亂,此時關於伊朗國防軍是否有意願、有能力保衛政權的分析才開始被外界注意。

隨著局勢進一步動盪,伊朗政權要求國防軍壓制示威遊行,但包括陸軍航空兵、空軍及院校等單位領導人的指揮官,已在社交媒體發公開信,批評革命衛隊和巴斯基武力鎮壓示威遊行,並表示如果這些部隊繼續濫用武力,他們將出手干預。從此跡象來看,美以軍事行動將專注癱瘓或至少分割革命衛隊及巴斯基民兵部隊,為普遍分散在偏遠地區的伊朗國防軍接管大城市創造條件,幫助示威者順利奪權。

伊朗革命衛隊軍事演習。

伊朗革命衛隊軍事演習。

第四股:與革命衞隊關聯的「軍辦企業和財閥」

第四方勢力是伊朗革命衛隊的關聯企業及財閥。1989年,當哈梅內伊成為伊朗最高精神領袖時,為拉攏革命衛隊鞏固地位,建構反美「抵抗經濟」,放開革命衛隊經商的大門,繼而形成以封印先知建築公司為代表的商業信託企業,以及像前總統拉夫桑賈尼、現任議長穆罕默德·巴克爾·巴夫(Maqer Ghasemi)這樣的財閥人物,他們包辦了伊朗70%的能源和基礎項目,在政府削減預算的情況下,能幫助革命衛隊維持收入,讓大量軍人進入國家經濟領導層。

這些軍辦企業和財閥負責為伊朗政府擬定「反向制裁清單」,根據這份清單,國內製造商生產一系列不得從國外進口的商品,意味它們可壟斷伊朗大部分商品進口,但只向革命衛隊情報組織負責。

據沙特阿拉伯《中東報》曾揭露,如今革命衛隊在境內外擁有560多間下屬貿易公司,控制伊朗南部60個邊界通道和一個專用機場,伊朗除石油以外的57%進口和30%出口均由革命衛隊的公司經手。為了以低成本實現伊朗權力更迭,美國已有多位專家鼓吹透過情報機構收買和取消制裁,威逼利誘這些伊朗「財閥」倒轉槍頭。

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資深中東問題專家凱文·哈里斯指出,美國商務部、財政部和中央情報局已有專門小組,從2024年起秘密接洽伊朗某些被制裁的公司和家族財閥,尋求幕後交易,如伊朗社保組織(SSO)下屬的退休基金公司負責人已和美方建立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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