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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行業要變

政事

的士行業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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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行業要變

2016年06月20日 19:18 最後更新:22:39

我剛從上海出差回來, 看到的士車主強烈反對政府建議以專營權方式增發600個優質的士 牌照。

的士「單頭車主」(只擁有一個的士牌)在記者會上哭訴, 話自由行旅客銳減,生意額已不復當年, 若推出優質的士後生意會更差,又指新政策拖累的士牌價格下跌, 使不少的士司機兼車主面臨負資產危機。

其中一個正在供車會的黃小姐哭著說,她在2014年花盡積蓄上會 ,向銀行借貸約600萬元,以712萬買入的士牌(現價跌至58 0萬)。現時每天須工作約16個小時,沒有休假, 每月淨收入只有約9000元,家中還有一個孩子需供養。

黃小姐買入的士牌,差不多摸頂入貨,如今已貶值18.5%, 未知她未償還按揭有多少,估計已在負資產邊沿。 她的個人處境令人同情,但政府未推出優質的士建議時, 的士牌價已從高位回落到590萬左右, 政府的政策只是令的士牌價雪上加霜,並不是牌價下跌的唯一原因。

我想講講在上海的坐車經歷。眾所週知,上海非常塞車, 我周五早上約了客戶9時15分見面, 由住處靜安區去開會的徐匯區,不塞車只要10分鐘車程, 但早上很塞車,我提早在8時半出發,一行人要坐兩架車。 問題來了,在那個時間,根本截不到計程車,等了15分鐘還沒有車 ,大家開始有點心急了。

當時路旁有一架白牌車在等客,我們走過去問他多少錢, 但他說來說去不肯說定,只是說大約30多元(人民幣), 要自到時幾塞車和實際車程再說。大家說到吵架,才講實35元車資 。吵得面紅耳赤後,部份人還是上了這架白牌車先走。

餘下的人再等,有朋友識用內地打車app,就開了神州專車的ap p,等了一會,終有應答,有一架七人車,車資80元, 大家二話不說,馬上同意。車很快就到,的確比計程車舒服, 司機也很好禮貎,還教我們在下班時間離去時,怎樣打車更方便。 結果20分鐘就到達目的地,叫車的朋友用微信支付,不用付現錢。

同一段路程,坐計程車只要16元,白牌車收35元,神州專車80 元。計程車最便宜,問題是繁忙時間根本叫到車。白牌車相對便宜, 但不明碼實價,讓人有容易受騙的感覺, 雖然現實上他不一定是騙你。用打車app最貴, 但我們用後甚有好評,因為它雖然貴,但計價有標準, 隨著打車的難度和塞車情況,有方程式計出收費, 價錢貴但明碼實價,而且無論車的質素和司機的服務都俱佳。 結論是打車app有競爭力。

過去打車app Uber進軍香港時,我曾表示有保留, 其中一個原因是它沒有規管,又不用付牌費,怕一下子大量湧入, 對市場衝擊太大,令的士業界難以經營,但我當時對Uber能提供 較優質服務的選擇,並無置疑。到今天我在內地親嘗類似打車app 服務,更覺得甚有競爭力,至少是提供選擇給客戶。 當日在上海若沒有打車app,我就必定遲到了。

一講到的士問題,車主司機一定反對所有引入競爭的措施, 但經常搭的士的朋友大都舉腳贊成, 他們都指部份司機服務態度極差。 你去網上討論區看一看相關議題討論,就可以見到大量巴打、 絲打的罵聲。

有競爭才有進步,的士業界若反對引入優質的士, 他們又有何行動,去改善自己行業的服務呢?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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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剪貼簿

 

父親節到,想起爸爸。爸、媽離世後,他們的舊居一直空著。我後來去收拾他們的遺物,翻著翻著,發現了爸爸的一本剪貼簿。

剪貼簿內有些剪報,除了我當年在《信報》任職時候寫的評論文章,更赫然發現有幾張剪報圖片,是我當年讀中文大學新聞糸拿獎學金的報導。若沒有看到爸爸的剪報,根本記不起有這回事。

當年中大新聞系每級只有25個學生,學生數目少,獎學金很多,有華僑日報獎學金、星島日報獎學金、南華早報獎學金等等。每年系方都會搞一個頒發獎學金的小儀式,想不到捐出獎學金的報章,竟然會報導這些消息,不看爸爸的剪報,不知道會有這回事。爸爸在剪報上用紅筆圈出我的名字,旁邊寫上我什麼什麼時候,拿了什麼什麼獎學金。每一年的報導也剪下來。

回想當年,自己少年心性,拿這些獎學金,每年有3000元,雖然當時已是一個不小的金額,但自己卻不太重視。心中竟然有些不滿,覺得頒獎便頒獎,為什麼要拍照?心態相當反叛。既然對頒獎儀式有抗拒,自然也不會通知爸爸自己拿到獎學金。

20多年後看著這些剪報,眼淚忍不住留下來。當年完全沒有想過爸爸的感受,如果拿起電話,給他報個信,説自己拿了獎學金,相信他會更加高興,不用等到看報時才知道兒子拿獎的事情。做爸爸的會覺得兒子獲得獎學金,是很大的一件大事情,但我卻把事情看小,完全沒有考慮到爸爸的感受。

到長大了,自己當了爸,才知道當爸爸不容易。我坐在剪貼簿前,回想對爸爸的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五、六歲的時候,因為忘了做功課,在上學途中,爸爸知道後非常惱怒,使勁捏著我的手臂行了一大段路,可能是當時痛得厲害,所以印象也特別深刻。

我的爸爸就像傳統中國式的嚴父,總是沉默寡言。我對他的了解很少,只知道他16歲重廣東佛山逃難到香港,先在街頭賣故衣(即舊衣服),後來轉做裁縫,僅此而已。究竟爸爸年少時有什麼經歷?做過什麼工作?怎樣認識媽媽?他對我小時候的感覺如何?這一切一切,都是無數的問號,也永遠沒有答案了。

父親節又到,如果你的爸爸還健在,跟他們吃一頓飯、飲一餐茶,問問他年青時的往事,對他了解多一些,你便沒有我的那種遺憾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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