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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味道宦海沉浮 「模稜兩可」立於不敗

蘇味道宦海沉浮 「模稜兩可」立於不敗

蘇味道宦海沉浮 「模稜兩可」立於不敗

2023年08月24日 20:11 最後更新:08月28日 18:06


「模稜兩可」這個成語最早的相關典故是出自於宋代歐陽修等人所撰寫《舊唐書》,在《蘇味道傳》中有提及:「嘗謂人曰:『處事不欲決斷明白,若有錯誤,必貽咎譴,但模稜以持兩端可矣。』」

唐代政治家蘇味道少時以文章知名,更與李嶠合稱為「蘇李」。本來止步於進士的蘇味道當上官的機會少之有少,但因其才學不脛而走,名聲遠播,以至於當武則天問狄仁傑有什麼人值得推薦時,狄仁傑想也不想就說了蘇味道的名字。就連見多識廣的狄仁傑都這麼誇蘇味道的文采,武則天便給了他一官半職,看看這人能耐如何。

儘管蘇味道才氣非凡,但他的官路卻是坎坷不斷。在他當上風閣侍郎沒多久,他就吃了官司,成為了階下囚。獄中的蘇味道窮愁潦倒,在昏昏暗的的牢房中,蘇味道也失去了昔日的驕傲。不僅天天蓬頭垢面,有時兩眼渙散無神呆坐一宵,連獄卒都不禁感嘆蘇大才子風光不再。

有一天,蘇味道瑟縮於牢中一隅,狼吞虎嚥地吃著牢飯。恰巧,這番姿態被武則天給看見了,武則天心生憐憫便特赦了他,並讓他前往集州擔任刺史一職。可惜好景不長,蘇味道在幾年後好不容易被召回京師復職,轉眼又被人彈劾,外放為坊州刺史。

宦海浮沉對蘇味道打擊很大,往日的雄心壯志早就被消磨殆盡。在以後任職宰相的期間,他只懂得在皇帝和大臣間阿諛奉承,遇上大事也不肯表示明確的態度。哪怕一直沒有卓著的政績,他也不介意,甘願繼續扮演一個好好先生。別人問他,他就說:「做事情千萬不要決斷得明明白白;那樣的話,一旦有什麼差錯,就給人留下了指責的把柄。只要模稜兩可,持含混態度就立於不敗之地了。」蘇味道的這一套讓當時許多人很不滿意,於是人們以「蘇模稜」或「模稜手」的稱呼來諷刺他。

蘇味道像 (網上圖片)

蘇味道像 (網上圖片)

後人將「模稜以持兩端可矣」簡化為「模稜兩可」這個成語,意指對一件事情沒有明確的態度或主張。

「一鱗半爪」這個成語最早的典故出自於唐代高仲武所寫的《中興間氣集.蘇渙》,當中有言:「三年中作變律詩九首;上廣州李帥;其文意長於諷刺;亦有陳拾遺一鱗半爪。」然而在這個成語背後,有一個更為人熟知的故事⋯⋯

作為唐代三大詩人之一,詩王白居易少時治學刻苦。哪怕長出了口瘡,磨出手繭,都不放棄進士之夢,甚至年紀輕輕卻一頭花髮也在所不惜。可是儘管他這麼勤奮了,仕途還是沒有想像的順利。勤學數十載,白居易在29歲時才考上進士。可因為他為人耿直,又經常上書言事,讓唐憲宗感到極其不快。有次,唐憲宗實在忍不住,向宰相李絳抱怨道:「白居易這人啊,明明是朕把他提拔至高位,卻不懂得感恩,還常常無禮於朕,實在可惡!」

白居易像。(網上圖片)

白居易像。(網上圖片)

雖然李絳認為這是白居易一片忠心的表現,但後來白居易還是因為越職言事而被貶為江州司馬。貶謫江州是白居易一生中一個具大的轉折點。之前他總是以「兼濟」為志,希望對國家做出有益的貢獻;當他見過官場的黑暗後,他的行事漸漸轉向「獨善其身」。雖仍有關懷人民的心,但做事已不像以前那般雷厲風行。

白居易的晚年生活可以說是十分安逸。他沈溺待酒,醉心佛道,也常常與朋友登高涉水。有次白居易和僧人偉光相約泛舟,兩人身穿蓑笠,對坐言笑。這樣船上煙波裊裊、烹魚煮茗的情景吸引了沿途路人的注意,不少人都感嘆道:「這般情趣,何等高雅!」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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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溯流而行,很快就到達香山精舍。在香山精舍,早已有幾位相熟在等著白居易。白居易見過眾人後,便舉杯歡言:「如此良宵,我們還是以詩會友。賦了詩再飲酒吧!」當問道題目時,白居易略加思忖說:「前次聚會談到南朝興廢。不如今次就以此為旨,每人作一首《金陵懷古》吧!」眾人聽後都興致勃勃地援筆弄墨,唯有劉禹錫一人自斟自酌。

眾人見況,就忍不住嘟囔道:「劉兄,詩未成怎可先飲?」劉禹錫被指責也不怒,馬上扯過紙來。頃刻之間,一首七言律詩便躍然於紙上。

白居易讀罷,豎指讚道:「好詩!我們本來約好一起下海探驪龍,沒想到你卻先得了龍珠,剩下的一鱗半爪還有什麽用呢?」其實白居易的意思就是說,事物的主幹和精華都被你獨占了,剩下的零星片斷我們再寫也沒甚麼韻味了。其他人聽後隨聲附和,連忙把筆墨收了起來。就這樣,眾人開懷暢飲,通宵達旦。

白居易所說的「下海探驪龍」其實就是化用成語典故「探驪得珠」。網上圖片

白居易所說的「下海探驪龍」其實就是化用成語典故「探驪得珠」。網上圖片

後世據此典故引申出「一鱗半爪」這個成語,原指龍在雲中,東露一鱗,西露半爪,看不到它的全貌;現在用來形容比喻零星片段的事物,即殘缺不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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