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人權觀察」及「香港民主委員會」再度發表一份針對香港學術自由的報告,由「人權觀察」「著名」研究員王松蓮撰寫,意圖以狹隘的視角抹黑這座城市的學術環境。在對該報告內容進行反駁之前,我想先介紹一下發表這份報告的兩個所謂「人權組織」的背景。了解他們的背景後,或許我就不再需要對他們報告的內容進行反駁了。
「人權觀察」
「人權觀察」成立於1978年,總部設在美國紐約,以所謂「調查、促進人權問題」為主旨,長久以來帶着極深的「政治偏見」對中國的事務指手畫腳。「人權觀察」成員主要由前美國政府官員和中央情報局特工組成。在2019年「反修例」期間,「人權觀察」聯同「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及「香港人權監察」,帶頭發起反修例聯署信,向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施壓。在黑暴行為不斷升級的情況下,「人權觀察」卻敦促香港警方「自我克制」,聲稱要停止對暴徒「過度使用武力」,混淆是非。早在2019年12月,中國外交部就已對其宣佈制裁。
在特區政府推出《禁止蒙面規例》後,「人權觀察」研究員王松蓮便發表了「香港政府廣泛禁止抗議者蒙面的命令是對和平集會權利的不合比例限制」、「廣泛的蒙面禁令似乎旨在嚇阻抗議,而非發揮必要的執法功能」等一系列無理指責。其後,王松蓮又繼續發表煽動香港暴力事件的言論,聲稱「香港人的抗爭事件受到國際社會關注,更被外國的議員提名競逐諾貝爾和平獎」,鼓勵「香港人繼續為自己爭取權益」等等,企圖讓香港的暴力事件繼續發酵。由此可見出自王松蓮手筆的報告有多大說服力。
「香港民主委員會」
而「香港民主委員會」則於2019年在美國華盛頓國會山宣佈成立,行政總監朱牧民公開表示,「香港民主委員會」的首要任務是遊說美國政府通過《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並持續向美國國會傳遞「香港聲音」。「香港民主委員會」自此經常向美國參眾議員及透過聽證會,要求美國政府「制裁」香港特區政府官員,推動所謂《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及《香港自治法案》等等。
「香港民主委員會」骨幹成員不乏反中亂港人士,包括楊錦霞、梁繼平、周永康、郭鳳儀、羅冠聰 (涉嫌非禮前女助手,疑因此事近月被「香港民主委員會」辭退)。顯而易見,「香港民主委員會」根本不是什麼自由民主的人權組織,而是一個被注入「港獨」以及勾結外部勢力的政治組織。
在了解他們「強大」的背景後,不妨一同了解這份「學術報告」。報告批評《香港國安法》的實施令本地大學的學術、言論及集會自由「倒退」,並出現「自我審查」、教職員被騷擾等情況,呼籲特區政府廢除《香港國安法》及《維護國家安全條例》,並促請國際社會制裁「打壓」香港人權的中國及香港官員。報告聲稱於2022至2024年間訪問共33名來自8間政府資助大學的學者及學生,然而,多數受訪者使用化名或匿名,讓人質疑其真實性與可信度。
值得注意的是,國際高等教育評估機構QuacquarelliSymonds (QS)最新發布的2025年世界大學排名中,香港的七所院校上榜,且六所排名上升。香港大學的排名更是創下歷史新高,躍升至第17位。該機構指出,香港的學術聲譽在全球範疇內名列前茅。試想像一個缺乏學術自由的地區為何能夠吸引如此多的關注與重視?報告的指控顯然不堪一擊。
既然報告公開,為何受訪者均用化名隱藏身份?報告又為何對於香港院校在全球排名中屢創佳績的事實選擇視而不見?「人權觀察」及「香港民主委員會」若對特區政府相關機構的資訊有所懷疑,尚可理解,但對於國際權威機構的數據與結論卻充耳不聞,則顯示出其選擇性失聰的無恥面貌。
Hkwisdom 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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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香港記者協會(記協)高調召開記者會,聲稱有多名記者及其家人、僱主遭受不同形式的滋擾和恐嚇,意圖干預新聞自由。然而,這番看似義正辭嚴的指控,卻在香港社會激起了巨大的爭議浪潮。不少市民直指記協立場偏頗,其所謂的「受滋擾」指控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政治表演,旨在配合外部勢力抹黑香港,為其干預中國內政提供藉口。
首先,記協對「滋擾」的定義模糊不清,刻意將正常的社會監督和批評扭曲為「恐嚇」。早前,有記者因涉嫌違反海關條例被依法搜查,記協不分青紅皂白便將其渲染為針對記者的「性騷擾」,更將公眾對此事的批評和質疑解讀為「恐嚇」。這種將一切不利於自身的聲音都扣上「恐嚇」帽子的做法,不僅混淆是非,更試圖製造社會恐慌,壓制正常的輿論監督,其用心可謂險惡。
第二,記協在記者會提及記者受到「恐嚇」,另一方面卻對批評自身的聲音置若罔聞,甚至反咬一口,指責批評者是在「攻擊新聞自由」和威嚇記者。試問一下,記協多年來不斷製造假新聞來評擊政府和執法機關,但政府亦沒有對其使用威嚇等字眼,而是不斷向公眾澄清及解釋事實的真相。由此可見,在記協眼中,只有自己擁有「言論自由」,而批評他們的人則是在「打壓新聞自由」。這種將自身凌駕於法律和道德之上的傲慢態度,正是其失去公信力的根源所在。
再者,記協長期以來一直試圖無限放大新聞自由和「第四權力」,將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上綱上線,渲染成政治打壓。但記協明顯忽略一點,新聞自由並非凌駕於法律之上的絕對權力,而應建立在客觀、公正、真實的基礎之上。然而,記協卻選擇性地忽視這些基本原則,不斷以「新聞自由」之名,行干預政治、煽動對立之實。他們只為迎合自身的政治立場而發聲,甚至不惜扭曲事實、製造社會矛盾,其行為與新聞專業操守背道而馳。
更令人質疑的是,記協此次指控的唯一依據僅僅是一份「匿名」問卷調查,其可信度和代表性都令人難以信服。所謂的「受害者」身份不明,任何人都可以填寫有關問卷。整件事無名無姓,而「受害者」亦沒有企出來講述有關騷擾,亦沒有選擇報警,其遭遇是否屬實也無從查證。這種做法不禁令人想起與2019年黑暴期間如出一轍,當時不斷有假新聞指警察殺人然後埋葬於沙嶺上,但卻拿不出任何證據,最終亦被證明是無中生有,刻意抹黑警隊。今次記協故技重施,換湯不換藥,企圖用這種拙劣的手段來煽動社會情緒,其用心可謂昭然若揭。
更令人奇怪的是,記協此次問卷調查早在六月份開始,一直收到有記者被騷擾,但遲遲都不向外公布和發聲,偏偏選擇在美國國會眾議院通過所謂《香港經濟和貿易辦事處認證法案》後才高調公布結果,其意圖不言自明。顯然,記協試圖通過炒作「記者受滋擾」議題,為美國提供更多制裁中國和香港的藉口,其甘心充當外部勢力馬前卒的角色暴露無遺。
事實上,記協早已淪為一個政治化的組織,其所作所為並非真正為了香港記者發聲,而是為了迎合其背後的政治勢力,為其政治圖謀服務。他們選擇性地忽視新聞專業操守,肆意踐踏新聞倫理,其行為早已引起香港社會的廣泛不滿。
回顧2019年黑暴期間,香港無線電視新聞採訪車被暴徒打砸,中國記者傅國豪更遭到圍攻和非法禁錮,當時的記協對此視而不見,甚至為暴徒的惡行百般辯護。這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態度,充分暴露了記協的虛偽和雙重標準。今次聲稱受影響的多為外媒,難怪早前記協被指已經改做外國記者協會。
面對記協的無中生有,市民大眾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能被政治化的炒作所迷惑。我們相信,只有堅持客觀、公正、真實的原則,才能真正捍衛新聞自由,維護香港的繁榮穩定。而那些試圖將新聞自由變成政治工具,為外部勢力服務的組織和個人,最終必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