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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黨三子「叻人」變「蠢人」撼頭埋牆 初選「搶韁」累慘民主黨 醒得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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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黨三子「叻人」變「蠢人」撼頭埋牆 初選「搶韁」累慘民主黨 醒得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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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黨三子「叻人」變「蠢人」撼頭埋牆 初選「搶韁」累慘民主黨 醒得太遲

2024年11月20日 20:06 最後更新:20:42

「35+」顛覆案各被告刑期揭盅,沒有什麼意料之外,政圈朋友看過各人的刑期後,腦海浮現不少「故事」,其中有關「公民黨三子」的一則,涉及當時該黨如何誤判形勢,貪勝不知輸,「搶韁」宣佈會否決所有立會議案,結果累了民主黨。「三子」成為階下囚後,才忽然醒覺,匆匆轉軚自保,但已太遲。大狀黨的「叻人」為何都變成「蠢人」?令人深思。

「公民黨三子」誤判形勢,當初勇猛參加初選,被捕後才忽然醒覺,急急一致扭軚,除了立即認罪,還暗示想做控方證人。

「公民黨三子」誤判形勢,當初勇猛參加初選,被捕後才忽然醒覺,急急一致扭軚,除了立即認罪,還暗示想做控方證人。

公民黨一向自命為「精英黨」,諗嘢醒過人,但這心態正正形成政治盲點。政圈朋友記得,戴耀廷於「秘密飯局」後提出「35+初選計劃」,搶奪立會過半數,然後否決所有議案,令政府癱瘓。激進派聞之極度亢奮,摩拳擦掌,民主黨則比較理智,初時對此頗有保留,沒有簽署否決預算案的協議。

如果當時公民黨也打穩陣波,諗清諗楚才去馬,事件發展可能完全不同,不過他們被2019年底區選大勝沖昏了頭腦,以為可再博一舖,於是在2020年3月突然開記者會,名為「全面進攻,議會過半」,黨魁楊岳橋振振有詞承諾,如政府不回應5大訴求,公民黨將否決所有議案,令特首下台。這勇猛表現,對民主黨造成很大壓力,深恐如不跟着大隊走,日後選舉可能一敗塗地。

公民黨此舉不但累了「友黨」,也害了一些二綫黨員。區諾軒曾在囗供中透露,他曾寫信給參加初選的鄭達鴻,說鄭被公民黨連累,若它不是忽然「搶韁」開記招,展示鮮明立場,鄭和另一黨員李予信的處境可能很不同。

在戴耀廷提出「35+」攬炒計劃後不久,公民黨突然「搶韁」說會否決所有政府議案,促特首下台,令到持保留態度的民主黨大受壓力,結果害己累人。

在戴耀廷提出「35+」攬炒計劃後不久,公民黨突然「搶韁」說會否決所有政府議案,促特首下台,令到持保留態度的民主黨大受壓力,結果害己累人。

楊岳橋以為「勢」在自己一邊,今鋪可以玩到盡,只要成功搶得過半議席,阿爺和特區政府就要屈服,但萬料不到,阿爺和特區政府今次決心出重招,指初選違反《香港國安法》,隨即大舉拘捕所有參選者,楊岳橋、譚文豪和郭家麒「公民黨三子」亦齊齊落網。

政圈朋友說,他們一朝成為階下囚,才忽然醒咗,為了減少刑期,立即一致決定認罪;不僅如此,他們還曾主動協助警方調查,並願落囗供,暗示有意擔任控方證人,不過控方最後沒有召他們做「金手指」。

有消息指,「三子」錄囗供時,不約而同說,只因當時的社會氣氛,以及民間強烈訴求,才會參加初選,楊岳橋更說自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政圈朋友說,這一番解釋,顯然是為爭取減刑而表達悔意,其實「想贏到盡」才是真正原因。

不論如何,法官因他們認罪,各扣減三分一刑期,而楊岳橋「因在黨內擔當領導角色,積極主動行事」,刑期較長,判5年1個月,如果他不是「醒得快」急急跪低,可能要坐足8年。

這個故事告訴大家,政治狂熱可以令「叻人」變成「蠢人」,楊岳橋等午夜夢迴,對此應有深切感受,但如今人在獄,黨亦毀,追悔已太遲了。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黎智英被判囚20年,審訊告一段落,朋友談起此事,除眾口一詞說他罪有應得,也有人提出兩個問題:他有否試圖逃亡?為何沒有實行?他心裏怎樣想,外界無從得知,不過我從他公開和私下發出的訊息,以及期間發生的事,可見他曾有機會「走佬」,但他誤判特朗普施壓的威力,迷信自己可以甩身,而到了情況比他想像更惡劣時,即使他仍可保釋,但當局已布下天羅地網,而傳媒也派狗仔隊重兵全天候跟縱,逃亡之路全封。他惟有硬着頭皮苦等特朗普打救,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對方敗選落台,最後希望也終於破滅。

黎智英在《香港國安法》實施前,有一次逃亡機會,但因他誤判特朗普向中方施壓的威力,而法庭不批他赴美,錯失了時機。其後再獲保釋時,當局已布下天羅地網,逃亡無路了。

黎智英在《香港國安法》實施前,有一次逃亡機會,但因他誤判特朗普向中方施壓的威力,而法庭不批他赴美,錯失了時機。其後再獲保釋時,當局已布下天羅地網,逃亡無路了。

反而他的親信Mark Simon醒得早,在《香港國安法》實施之前,雞咁腳逃到台灣,棄老闆於不顧,然後返老家美國,得以甩難。

回望黎智英被捕前後的事,從客觀情況看,他在2020年5月時,曾有一次逃亡機會。當時《香港國安法》已山雨欲來,風聲漸緊,他當時因涉及一宗刑事恐嚇罪,不准離港,卻向法庭說想到美國探望剛分娩的女兒,要求批准。

實情是,這只是藉口,根據他與Mark Simon的通訊,原來此行是去華盛頓會見國安委和國務院官員,更可能獲副總統彭斯接見。結果他的申請被法庭拒絕,美國之行告吹。

他當時急於赴美,不惜睜大眼講大話,可推斷他是想與華府高官商量如何應對《香港國安法》,要求對方向中方加大壓力,並為自己爭取保護罩。當時如果對方評估情況極惡劣,他也可能被安排留在美國「避險」。

不過法庭封了他赴美之路,這機會亦隨之消失。雖然他被困香港,卻仍迷信特朗普施壓可減弱《香港國安法》的殺傷力,所以他曾公開說,如果美國和西方國家齊齊出手,國安法將難以實施,即使實施,也會waterdown(威力大減)。

當《香港國安法》正式出台後,他才終於知道厲害,故坦言「情況比我想像更壞」。但他仍相信若美國嚴厲制裁中國和香港特區,對方就會退縮。所以他叫《蘋果》高層搞「一人一信救香港」,籲特朗普出手;同時還推出《蘋果》英文版,促美英等國加強制裁。

黎智英當時仍相信特朗普和西方若加強制裁,可令《香港國安法》沒法實施,這判斷結果大錯特錯,到他想逃走時,已插翼難飛。

黎智英當時仍相信特朗普和西方若加強制裁,可令《香港國安法》沒法實施,這判斷結果大錯特錯,到他想逃走時,已插翼難飛。

不過他期望的「退縮」沒有出現,特朗普施壓未能扭轉形勢,反而警方國安處對他採取霹靂行動,於8月10日以違反《香港國安法》罪名,拘捕他和一批壹傳媒人,但當時法庭仍准他保釋候審。

這個「空窗期」,是他可以外逃的第二個機會。一位採訪這新聞的傳媒朋友同我講,當時警方已在其加多利山大宅周圍嚴密布防,大批警員24小時監視,而某些傳媒也派出幾支狗仔隊,全天候在附近駐守,如有車輛出入即緊隨跟縱。

朋友說,除了在黎智英住宅四周監視,因有風聲傳出,說他可能到西貢一帶登船偷渡逃亡,故傳媒亦派狗仔隊到可登船的地方駐紥,守候他出現,但苦等兩天仍沒見他踪影。可能他也知道逃走機會極微,放棄了這想法。即使他這樣做,亦很難逃過警方和傳媒的天羅地網。

到了12月12日,黎智英被加控「勾結外國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法官批准以1000萬元保釋,但不得離開住所;律政司不服,決定向終審院上訴,黎智英再度還押,其後律政司上訴得直,他的保釋被撤銷,自此一直囚於獄中,逃亡機會歸零。

他當時還有一個最後希望,就是若特朗普當選連任,他就有一綫生機,料不到特朗普最後敗於拜登手上。黎智英失去了「救星」,恍如晴天霹靂,那晚徹夜難眠,感到自己終於「玩完」。

他誤判了阿爺平亂的堅定態度,也過分迷信特朗普施壓的威力,結果錯失了外逃機會。反而他的得力助手Mark Simon夠醒,在《香港國安法》實施前逃到台灣,捨黎老闆而去,然後返老家美國優哉悠哉,把「義氣」忘得一乾二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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