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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水基金創始人達利歐:有生之年美國難敵中國製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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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水基金創始人達利歐:有生之年美國難敵中國製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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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水基金創始人達利歐:有生之年美國難敵中國製造業

2025年03月05日 14:00 最後更新:14:12

機器人軍團、低價芯片、33%全球產能、AI應用「狂飆」……中國製造業幾十年來實現了從低端到高端的躍升,科技崛起之勢令世界矚目。全球最大對衝基金橋水基金創始人達利歐近日在受訪時投下震撼預言:「在我們有生之年,美國將無法在製造業領域同中國競爭。」

達利歐是在美國媒體人塔克·卡爾森2月22日發佈的一檔播客節目中發表此番言論的。他指出,中國有很多很棒的芯片,雖然美國能夠設計出好芯片,但無法進行高效生產,而中國生產效率更高,成本也更低。他同時認為,雖然美國在人工智能(AI)發展競賽中不具備製造業優勢,但具備創新和創造力優勢,問題就在於如何更好地發揮這種優勢。

2月22日,塔克·卡爾森播客欄目發佈了對達利歐的專訪。

2月22日,塔克·卡爾森播客欄目發佈了對達利歐的專訪。

「我們在這些方面不會有競爭優勢。」達利歐認為,在可預見的未來,中國在人工智能芯片製造方面將繼續領先美國。他說,美國或許能引領全球人工智能芯片開發,但中國將繼續有能力批量生產這些芯片的應用產品,而且這種情況短期內不會改變。

「我們設計芯片,但無法實現高效生產。總的來說,我們無法高效地生產產品,做不到以高效且成本合理的方式生產任何製成品。」達利歐說,「我們在這方面存在問題。所以我們要做的是設計出更好的芯片。」

他表示,中國會以非常低廉的成本來生產產品。「中國的製造業產量約佔世界的33%,這比美國、歐洲和日本的總和還要多。他們的生產效率高,成本低,還會把芯片應用到製造業里。就芯片應用而言,他們在機器人技術等芯片應用領域領先更多。」

達利歐繼續說:「當你把想法與自動化實體結合起來時,沒錯,就有了機器人技術等等。他們在這類事情上領先一步。」

他告訴卡爾森:「不同的實體將以不同的方式領先,我們會處於這樣一個充滿競爭的世界,然後就會有人試圖採取保護主義措施或其他手段。我們要應對這些差異。這就是世界的現狀。」

「人工智能和機器人技術相結合,能讓製造業重回美國嗎?我們在這兩個領域都落後了。沒錯,遠遠落後。所以,我想說我們在這些方面不會有競爭優勢。」

達利歐認為,雖然美國沒有中國那樣的製造業優勢,但在創新方面居於領先。

「我們具有競爭力的地方在於,我們有一小部分在創造力方面極具天賦的人群。」他說,「要知道,美國諾貝爾獎得主的數量在世界上佔主導地位,在創造力、頂尖大學等方面也是如此。」

「我們有一套法律體系和資本市場體系,我們可以把世界各地最優秀的人才吸引到美國,營造一個能讓我們在創造力方面很好開展合作的環境……我們擁有的是這些競爭優勢。」

他補充道,「我們沒有製造業優勢,而且在我們有生之年,我認為我們無法在製造業領域與中國競爭。那麼現在的問題在於,我們該如何發揮我們的創造力優勢呢?」

今年1月,達利歐在另一檔播客採訪時稱,人工智能是一場「任何國家都輸不起的戰爭」,贏得這場戰爭「比利潤更重要」。

達利歐說,雖然與美國相比,中國通常生產出一些不那麼先進的半導體,但與美國同類產品相比成本仍然低得多,而且中國可能會將重點轉向人工智能應用。

「中國的策略將是生產芯片,非常便宜的芯片,並嵌入到像機器人這樣的製成品中。」他說。

《財富》雜誌網站3月4日提到,中美之間的人工智能發展競爭日益激烈,尤其是上個月中國人工智能公司深度求索(DeepSeek)開發的AI模型轟動業界,因為它比OpenAI的o1模型更快,成本低得多,還是在拜登政府對關鍵芯片實施全面出口管制的情況下實現的。

美國一直在推動增加國內的芯片製造。美國總統特朗普和芯片製造巨頭台積電3日共同宣佈,台積電未來四年內將在美國追加1000億美元的投資,提高其芯片產量,以支持特朗普增強美國製造業的雄心,推動美國在人工智能競爭中實現領先。

《財富》認為,DeepSeek樂觀的前景提振了中國投資者的信心,包括對中國本土機器人公司潛力的信心。

高盛中國工業技術研究主管杜茜(Jacqueline Du)上周告訴彭博電視台,機器人是當今「人工智能技術的最佳體現」,中國尤其是投資者尋找機會的「絕佳舞台」。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總統特朗普高調宣佈,將由委內瑞拉「臨時政府」向美國移交數千萬桶石油,並由美方監管相關資金用途。作為全球主要產油國之一,美國為何仍對委內瑞拉石油表現出如此強烈的興趣?

特朗普。AP圖片

特朗普。AP圖片

表面看,特朗普給出的理由並不複雜,恢復委內瑞拉石油出口、讓美國企業進場投資、實現「互利共贏」。但若僅用「賺錢」來解釋,顯然低估了這筆石油背後的結構性因素。真正吸引美國的,並非石油數量本身,而是委內瑞拉石油的「類型」。

從產業角度看,委內瑞拉的優勢在於重質原油。原油按密度和成分不同,可分為輕質和重質兩大類。美國近年來頁岩油革命帶來的,主要是輕質原油;而委內瑞拉長期出產的,則是黏稠度高、含硫量大的重油。兩者並不能簡單替代。

位於委內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的一家加油站。

位於委內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的一家加油站。

問題恰恰出在美國自身的煉化體系上。美國墨西哥灣沿岸的不少煉油廠,在設計之初就是圍繞進口重油而建,長期以來高度依賴來自委內瑞拉等國的重質原油。若改造設備以適配輕油,不僅成本高昂,回報週期也不確定,因此企業動力有限。這就形成了一種現實矛盾,美國大量出口本國輕油,卻仍需進口重油來滿足國內煉化需求。

英國媒體分析指出,委內瑞拉重油的用途也更為廣泛,尤其適合生產柴油、瀝青和重型工業燃料,這些產品在美國市場仍有穩定需求。正因如此,哪怕美國原油產量屢創新高,對重油的依賴並未真正消失。

一艘油輪停泊在委內瑞拉蘇利亞州馬拉開波湖上。

一艘油輪停泊在委內瑞拉蘇利亞州馬拉開波湖上。

在此背景下,加拿大因素同樣不容忽視。目前,美國進口重油的主要來源是加拿大。但特朗普重返白宮後,多次在政治層面向加方施壓,宣稱要「把加拿大變成美國第51個州」,雙邊關係趨於緊張。部分西方媒體認為,美方希望通過重新掌控委內瑞拉石油,降低對加拿大的依賴,為自身能源安全增加籌碼。

然而,從「想要」到「拿到」,中間橫亙著現實障礙。委內瑞拉的確擁有全球最大的已探明石油儲量之一,佔比約17%,但多年制裁與封鎖已令其產能大幅下滑。油田設備老化、資金匱乏、技術人員流失,都是短期內難以解決的問題。即便有外部資本介入,恢復產能也需要時間。

特朗普呼籲美國大型石油公司投入巨資,修復委內瑞拉的能源基礎設施,並為美國創造收益。但從現實反應看,美國能源企業態度謹慎。業內專家指出,委內瑞拉石油屬於超重質原油,開採和煉化過程能耗高、排放大,在當前環保與成本雙重壓力下,商業吸引力並不如想象中強。

此外,投資環境的不確定性同樣構成阻力。包括當地安全狀況、基礎設施狀況、美國對馬杜羅採取行動的合法性爭議,以及委內瑞拉未來政局走向,都直接影響企業決策。對能源企業而言,這些風險無法回避。

還有分析提醒,委內瑞拉石油儲量本身也存在需要重新核實的問題。長期以來,勘探投入不足,一些儲量數據缺乏最新驗證。即便地下資源豐富,將其轉化為可持續產出,仍是一個漫長過程。

美國對委內瑞拉石油的興趣,並非單純的能源短缺焦慮,而是產業結構、地緣政治和能源安全多重因素疊加的結果。但現實同樣清楚,無論從技術、資本還是政治層面,這盤「石油算盤」都遠未到可以輕鬆落子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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