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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日君無緣介入「教宗選戰」發爛渣 早被教廷邊緣化 「對頭人」有望當選

博客文章

陳日君無緣介入「教宗選戰」發爛渣 早被教廷邊緣化 「對頭人」有望當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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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日君無緣介入「教宗選戰」發爛渣 早被教廷邊緣化 「對頭人」有望當選

2025年04月23日 20:44 最後更新:04月24日 09:21

教宗方濟各周一離世,擁有投票權的樞機已齊集教廷,即將在「閉門會議」選出新教宗,一場「教宗選戰」亦揭開序幕。年過90的「黃底」樞機陳日君因已超齡,無緣投票,但他本性好鬥,仍發晒爛渣,指會議安排得太早,較遠地區的樞機趕不及赴會,特別是香港教區主教周守仁。他沒講白不滿的真正原因,合理推測是,這令他沒法游說周主教投票給誰,連唯一影響選舉的機會也沒有。

陳日君一直是反華鷹派,並與黎智英關係曖昧,與教廷內推動中梵友好的當權派不和,故被邊緣化,成為局外人。他心有不甘,藉今次「教宗選戰」安排發爛渣。

陳日君一直是反華鷹派,並與黎智英關係曖昧,與教廷內推動中梵友好的當權派不和,故被邊緣化,成為局外人。他心有不甘,藉今次「教宗選戰」安排發爛渣。

陳日君對「教宗選戰」的結果如此緊張,因為其對頭人、現任梵蒂岡國務卿帕羅林是熱門人選,若成功成為教宗,將有利加快中梵建交,而這正是陳日君最反對的。他雖有心,無奈螳臂難以擋車,皆因他早就被教廷邊緣化,近年幾次遠赴羅馬求見教宗,都慘吃閉門羹,明顯已失勢,對這次選戰只能做個酸溜溜的旁觀者。

陳日君一直都是反對中梵和好的「鷹派」,這不僅是一種態度,背後還有複雜的政治脈絡,最明顯的一條線,是他與黎智英近乎砂煲兄弟,多年來共收了對方逾2千萬元私人捐贈,至今已是一盤未解的離奇帳,而他與一批西方反華政客亦往來甚密,不斷暗通款曲。因為其反中立場鮮明,與教廷內主張中梵友好的一派長期不和,多次針鋒相對,而他最不滿的人物之一,正是今次有機會成為教宗的現任梵蒂岡國務卿帕羅林。

今次教宗選舉的熱門人選、梵蒂岡國務卿帕羅林,曾被陳日君尖銳抨擊,指他向北京妥協。不過陳日君對選舉結果並無絲毫影響力。

今次教宗選舉的熱門人選、梵蒂岡國務卿帕羅林,曾被陳日君尖銳抨擊,指他向北京妥協。不過陳日君對選舉結果並無絲毫影響力。

以下一件事清楚顯露了兩人的矛盾。中梵有關內地主教任命的臨時協議於2018年簽訂,到2020年雙方同意續簽兩年,陳日君當時強烈不同意這協議,認為中國政府可利用協議作為「工具」,打壓地下教會。他為了面陳反對意見,並要求教廷就《香港國安法》發聲,親身遠赴羅馬,求見教宗方濟各,但等了足足3天,仍未獲接見,等於請他吃閉門羹,他大感冇癮,只好悻悻然離開。

他其後向反華媒體訴怨,並披露了一些所謂「教廷內幕」,指教廷主政人物其實不是教宗,而是國務卿帕羅林樞機,此人屬於當權派,一直推動「與北京妥協」的政策。陳日君認為,正因為這派大力倡導中梵建交,以至教廷對《香港國安法》實施也沒有強烈發聲。

陳日君沒有說錯,中梵建立友好關係、邁向建交,當時已成為教廷的主流路綫,所以2018年雙方簽訂內地主教任命臨時協議前,陳日君完全看不到協議內容,更沒有聽他意見,把他當作局外人。2022年5月,他因出任「612人道支援基金」信託人遭拘捕,教廷國務卿帕羅林回應傳媒詢問時直言,這不會影響中梵主教任命臨時協議的續約工作。意思是,陳樞機被捕事件,無礙中梵發展關係,說得俗些,就是「當佢冇到」。

教廷把陳日君排於局外,乃理所當然,這位非常樞機政治癮極大,由「佔中」到「黑暴」,一直與西方和香港的反中亂港人馬埋堆,特別與黎智英關係曖昧,再不是單純的神職人員,如讓他介入教廷决策,只會破壞中梵關係正常發展,而這正是西方「鷹派」和台灣綠營最想達到的目的。

以陳日君的所作所為,包括獲黎智英數千萬元離奇捐款,他免於牢獄之災已屬萬幸,還是收手隱於市,安享晚年吧。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特朗普回朝近百日,霸氣盡露,任意横行,而且越來越過份,與瘋狂只差一綫,除了對外亂舞關税大棒,迫別國屈服「吻他屁股」,對內則施行極限高壓,最新一幕,是出4狠招要壓服哈佛大學,卻料不到撞正「鋼板」,這間頂尖學府力抗他的「極辣清單」,拒絕喪權辱校,不惜在廣大校友集氣下背水一戰,甚至可能衝擊金融市場。哈佛這場抗戰如打勝,其他大學料將相繼效法,例如另一名校耶魯就已開始「備戰」,伺機反撃,到時特朗普將陷入進不得、退不能的困境。

哈佛硬拒特朗普的「惡霸清單」,爆發一場大對決,最新回合是向聯邦法院提出訴訟,控告政府做法違憲。哈佛還準備出售資產,以應付政府閂水喉,實行背水一戰。

哈佛硬拒特朗普的「惡霸清單」,爆發一場大對決,最新回合是向聯邦法院提出訴訟,控告政府做法違憲。哈佛還準備出售資產,以應付政府閂水喉,實行背水一戰。

哈佛與特朗普硬碰硬,火花四濺,最新一個回合,是哈佛強力進攻,在聯邦法院提出訴訟,控告特朗普政府凍結給哈佛的數十億美元資助,指做法違反憲法保障大學的權利,且危害大學學術獨立,目的是迫使該校「屈服於政府的控制」,而政府干預大學教學內容,及聘僱決策,都違反第一修正案。這場法律對决,對特朗普能否進一步操控大學,有極大影響。

整場决戰的導火綫,是特朗普政府於十多日前向哈佛校方發出一份「要求清單」,所針對的,並不限於去年教職員和學生的「反以色列」示威,還擴大到「監管」校政,以至教職員和學生的思想傾向。知情校方人士向傳媒透露,校方於4月11日收到的清單列出幾點:1是政府可監督哈佛收生;2是教職員的聘任要受到監管;3是政府也可監督學生和教職員的政治思想傾向。校方看到這清單後,感到極度震驚,認為政府是直接干預校政,控制學術和思想自由,即表示強烈拒絕,並公開了政府這「高壓清單」。

美媒引述消息人士指,政府本以為哈佛校方會像哥倫比亞大學那樣,為免被「閂水喉」,會立即跪低,一切照「聖旨」辦,料不到哈佛竟斷然企硬,特朗普自然勃然大怒。數小時之後,白宫就下令凍結給哈佛的22.6億美元(約175億港元)資助。

特朗普向哈佛出「4重招」,以為對方會跪低,結果撞正鋼板,若他此仗失利,其他大學將纷纷反撃。

特朗普向哈佛出「4重招」,以為對方會跪低,結果撞正鋼板,若他此仗失利,其他大學將纷纷反撃。

這只是特朗普極限施壓的第一招,政府威脅還有3招可出:1是撤銷哈佛的免稅地位,即不用付所得税和財產稅,捐款也可免税,如這招落實,對哈佛財政打擊甚大;2是限制它招收外國學生,這也直接影響其財源;3是調查它來自境外的資金,同樣可斷其水喉。上述幾招,的確招招攞命。

與此同時,特朗普也在社媒平台講得直白,說「哈佛是個笑話」、「不應被列入任何世界一流大學名單」、「這大學拒絶接受政治監督的要求,應失去政府的研究合約」,擺明如不跪低,還有排你捱,例如再撤銷10億美元醫療衛生研究經費等。

特朗普大石壓死蟹,哈佛能否頂得住?一看今次訴訟的結果,若法院判政府做法違憲,他就難再出手;二看哈佛有多大財力和社會支持,就算政府資助被撤,它也可以撐下去。

關於後者,美媒引述消息指,哈佛面對政府「閂水喉」和撤銷免税地位的危機,已開始釜底抽薪,準備出售流動資產,如所持股票等,並發債以保持財政實力以應戰。除了哈佛,另一名校耶魯也正準備「最壞情況」,擬出售其私募市股權投資組合,價值或高達60億美元。若兩校都出此招與特朗普打持久戰,對市場的影響不可低估。

以哈佛的實力,要擊敗它的確殊不容易。熟識美大學情況的科大經濟系榮休教授雷鼎鳴同我講,哈佛一年開支約65億美元,來自聯邦政府的資助約佔11%,即7億美元,而它的捐款累積(Endowment)有532億美元,由此觀之,相信它可以頂得住。此外,哈佛教友群甚大,而且多富人,也具影響力,校方打出捍衛學術自主旗幟,會取得廣泛支持。特朗普打壓哈佛,再次暴露他反智、反知識分子,對共和黨十分不利。

我同意雷教授所講,這場仗絕對有得打,哈佛不但在財力上撐得住,更重要是,它對抗的是「侵侵強權」,道德上佔了上風。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特朗普此戰最後可能輸得肉酸,更進一步喪失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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