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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去中國化」背後 更激烈的中美博弈還未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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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去中國化」背後 更激烈的中美博弈還未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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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去中國化」背後 更激烈的中美博弈還未來臨?

2025年11月17日 12:33 最後更新:13:19

美國《華爾街日報》上周六( 11月15日)報道指,美國電動車巨頭、由億萬富翁馬斯克(Elon Musk)領導的特斯拉 (Tesla)公司已決定在美國製造的車型中,在供應鏈上「去中國化」,停止使用中國製造的零件。特斯拉及其供應商已將部分中國製零件替換為其他地區生產的替代品,並計畫在未來1至2年內完成所有零件的「去中國化」。專家分析認為,意味中美貿易戰更激烈的對抗還沒來臨,企業正做好準備規避風險,擔心中美間的進一步「脫鉤斷鍊」;中美貿易戰休戰一年,只是給歐美企業緩衝期,加快調整供應鏈。

特斯拉及其供應商已將部分中國製零件替換為其他地區生產的替代品,並計畫未來1至2年內完成所有零件的「去中國化」。

特斯拉及其供應商已將部分中國製零件替換為其他地區生產的替代品,並計畫未來1至2年內完成所有零件的「去中國化」。

據報道,自新冠疫情擾亂供應鏈後,特斯拉便開始積極降低美國市場對中國製車零件的依賴,鼓勵中國供應商將部分零件移至墨西哥或其他地區生產。《華爾街日報》引述知情人士指,今年美國總統特朗普對中國商品加徵高關稅後,特斯拉更進一步加快「去中國化」策略的速度。現時中國製造的汽車零件,包括芯片與電池。

據深圳衛視直新聞訪問特約評論員陳冰指,特斯拉是美國標誌性企業,對中美經貿與技術合作的橋樑亦具指標意義。在2025年第二季,特斯拉在美國電動車市場的佔有率是48.5%,而特斯拉在中國有大型車廠,汽車在中國市場銷售,馬斯克在中國是「座上賓」,其母Maye Musk也在中國是網紅級人物,在社交平台知名度頗高。

當特斯拉都要求北美的零件供應商要「去中國化」,並在1至2年內全面替換中國造零件,用其他地區生產的作為替化品,意味中美貿易戰更激烈的對抗還沒來臨,企業在為美國政府更極端的貿易政策做準備。

陳說,前幾日美國通用汽車也發出同樣的指令,要求零件供應商在2027年底前要「清除中國零件」,用美國本土或中國以外地區的零件,可看出美國汽車製造商,都在設法「去中國化」,最後期限就是2027年。

馬斯克領導的特斯拉未來一年在供應鏈上續「去中國化」,是為規避特朗普政府在美中期選舉後更激進的貿易政策?

馬斯克領導的特斯拉未來一年在供應鏈上續「去中國化」,是為規避特朗普政府在美中期選舉後更激進的貿易政策?

他認為,無論是特斯拉還是通用汽車,採取「去中國化」的策略,有2個原因:一是規避風險,擔心特朗普政府在2026年中期選舉後可能採取更激進的貿易政策,加大中美間的「脫鉤斷鍊」,要求「美國製造」回歸本土;二是美歐企業的「去中國化」正成一種「感覺而非理性」的趨勢,認為中美貿易戰休戰一年,是給歐美企業一個緩衝期,希望加快調整供應鏈,1年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根據2024年統計,中國對美國出口的汽車零件總額約為130億到200億美元,約佔中國汽車零件出口總額的15.6%,出口的車零件包括車身零件、鋁合金輪圈、動力系統、底盤零件、輪胎、玻璃和電子電器,還有汽車芯片等,是一筆大生意。但現時汽車零件供應鏈的調整,對中美相關企業來說,似乎不可避免。 

但中美汽車零件供應鏈是市場作用下自然形成,花了20至30年時間,美國車企要在 1至2年內重組供應鏈,能夠實現嗎?陳冰認為,按常規,似乎是不太可能。特斯拉北美工廠的零件近一半由中國公司提供,其中20%由中國直接出口,剩下的30%由中國供應商在墨西哥的工廠提供。

不過,從美國對華產品的關稅稅率看,2024年4月後對汽車零件加徵25%的關稅,但今年中美貿易代表在吉隆坡談判後,美國對華進口產品的平均關稅稅率是47.6%,汽車零件進口額稅率可能更高一些,而增加的關稅多由美國公司和消費者承擔,對美國汽車製造商來說,成本暴漲30%到50%。為降低成本,美國汽車製造商自然要求零件供應商調整來源,從而加快了零件「去中國化」的進程。

特斯拉在中國電動車市場所佔的份額現已降至3.2% 。

特斯拉在中國電動車市場所佔的份額現已降至3.2% 。

另外,美國汽車製造商在中國的市場佔有率逐年下降,如通用汽車2024年在中國市場的銷售量降56.54%;特斯拉在中國電動車市場所佔的份額現已降至3.2% ,美國汽車製造商在中國市場的收益率下降,也成為零件供應鏈進行調整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認為,美國汽車製造商無法抵禦特朗普的關稅折騰,白宮總是打著「國家安全」的旗號,「去中國化」是趨勢,中國汽車零件製造商要做好1至2年內失去美國市場的準備。

陳冰指,從特朗普1.0開始,中美以往相對穩定的貿易關係,變得顛簸起伏。中美貿易戰,影響全球貿易格局的變化。到特朗普2.0,從中美貿易戰打到全球貿易戰,把二戰後形成的貿易體系基本上打破,進入經貿格局重組階段。但如何重組,還是未知數。特朗普所謂的「G2」(中美兩國),被很多人看作是中美平等相待的標誌,實際上是美國爭霸的野心,把中國視為唯一對手。美國的「小院高牆」和歐盟的「去風險」,同樣要與中國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指,美歐一些國家把華為、中興設備從通訊網絡中強拆,就是帶敵意的行動,還有美歐日韓共同組成芯片聯盟,在先進芯片等科技領域限制中國。中美貿易休戰一年,特朗普政府與其他國家新簽貿易協議的辦法,既是為維護美國經濟穩定,也是因為無法獲勝而被迫妥協。

但中美間的地緣政治鬥爭才剛開始,中美關係複雜多變,對歐美企業帶來巨大的不確定性。《紐約時報》報道,一位美國商人說:「從長期來看,鑑於中美競爭關係,在中國生產和採購產品,對企業來說將帶來更大風險,儘管我們尚不清楚哪些國家將成為最理想的替代者」。

中方則多次強調,保護主義不是出路,濫加關稅沒有贏家。 「脫鉤斷鏈」斷的是機遇,「小院高牆」封的是自己。 應當堅持開放合作,以普惠包容的經濟全球化來支撐平等有序的世界多極化。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當地時間12月4日深夜,美國發布最新版的《國家安全戰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NSS)報告。今次報告聚焦美國「核心國家利益」,強調西半球優先,尖銳批評歐洲,淡化恐怖主義威脅,力圖在亞太地區維持高強度但可控的大國競爭,期望實現對外承諾與內部能力之間的再平衡。這份33頁的文件,把特朗普2.0的「世界觀」呈現世人面前。

美國對上一次發布《國家安全戰略》是8年前,當時宣布超級大國競爭回歸,並將中俄描述為企圖顛覆美國在世界各地的主導地位。而前總統拜登則是在2022年10月發布的。

美國最新版的《國家安全戰略》是特朗普今屆任期的最新外交策略呈現。AP圖片

美國最新版的《國家安全戰略》是特朗普今屆任期的最新外交策略呈現。AP圖片

據《紐約時報》分析,當下共和黨內部就美國對中東、俄羅斯、中國和其他地區的政策展開激烈辯論之際,這份報告卻表明,特朗普政府似乎已在避免軍事衝突和促進貿易方面達成共識。

惟連日來,民主黨人對這份報告猛烈抨擊,指特朗普將商業利益置於首位,並削弱美國的海外影響力。有媒體批評,報告充斥「宏大的願景和籠統的概括,卻缺乏細節」;還有批評報告「邏輯混亂」,也有分析稱,特朗普反覆無常,不應把報告當成未來其政策的指引。

《華盛頓郵報》評論版直指「沒有人認為特朗普總統在處理國際危機時,真的會去翻閱這份國家安全戰略報告。

但無論如何,這份報告重新定義和歐洲包括俄羅斯的戰略關係,從全球向西半球進行戰略收縮、與中國進行有管理的大國競爭,並提到台灣的重要性歸根結底在於半導體和航運通道。

首先,報告指歐洲面臨經濟衰退,長期來看,北約某些成員國將變成非歐洲裔人口佔多數的國家,歐洲將面臨被「移民及其主流領導人文明性抹除」的境況,並聲稱美國將培育針對歐洲主流領導人的「抵抗力量」。

另一方面,中東在美國外交政策中的地位則「降級」,報告提出要避免使美國陷入中東地區付出巨大代價的「永久戰爭」,中東是「國際投資的來源地和目的地」,呼籲放棄美國過去對海灣地區君主制國家進行「說教」。

《紐約時報》稱,與以往相比,今次《國家安全戰略》對地緣政治競爭的看法要克制得多,其中完全沒提及特朗普1.0時《國家安全戰略》中闡述的世界觀:「中國和俄羅斯想要塑造一個與美國價值觀和利益背道而馳的世界。」

據央視報道,報告指,自1979年以來,中美兩國最初建立在一方為成熟富裕經濟體、一方為全球最貧困國家之一的關係格局,如今已演變為近乎對等的關係。美國將調整與中國的經濟關係,以互惠平等為原則,重振美國經濟自主地位。

文件承認印太和中國的重要性,承諾要「重新平衡美國與中國的經濟關係,優先考慮互惠和公平,以恢復美國的經濟獨立性」,誓言要 「與北京保持真正互利的經濟關係」。但與此同時,文件又表示「與中國的貿易應保持平衡,並聚焦於非敏感領域」。

報告也提到了台灣問題,主要提到兩點,一是台灣的半導體產業,二是台灣處於第二島鏈的關鍵節點。就南海而言,強調其是重要的國際貿易水道,關係到美國的經濟安全。報告同時要求第一島鏈國家和地區加大防務開支,阻止發生衝突。但報告對台灣等並未有「保護性」承諾,反更注重於如何平衡美國在美台關係中的現實利益,力圖避免對中國進行直接攻擊,用語比以往相對温和。

在外交部8日的例行記者會上,《路透社》問到,外交部對特朗普政府最新發布的《國家安全戰略》有何回應,因報告指「美國不支持任何單方面改變台海現狀的行為」,另一方面又提及「美國及其盟友阻止任何以武力奪取台灣的企圖能力」。當時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回應稱,如何解決台灣問題是中國人自己的事,不容許任何外部干涉。

至於拉美局勢,報告指美國將「重新強調執行門羅主義,以恢復美國在西半球的主導地位。」與此同時,美國外交官應在當地「尋找重大商業機會,尤其是大型政府合約」。至於是否對委內瑞拉展開行動,報告幾乎沒提及。

有分析指,美國國務卿魯比奧是特朗普信任的外交政策「小圈子」成員之一。

有分析指,美國國務卿魯比奧是特朗普信任的外交政策「小圈子」成員之一。

《華盛頓郵報》分析稱,報告的最終意圖並非提供具體方案,而是糾正現屆政府眼中外交政策中「缺乏節制的道德說教」。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的前高級顧問丹·考德威爾表示,「新戰略」是「真正打破了冷戰後兩黨失敗的外交政策共識」,長期以來,美國外交政策一直受一個「錯覺」所束縛,就是美國在世界上的角色,能通過武力取得的成就抱有錯覺,因此今次報告基於現實。

但美國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民主黨首席議員珍妮·沙欣5日發聲明指,該報告「充斥自相矛盾」,認為使美國在國際舞台陷入孤立,損害美國經濟、推高民眾生活成本、疏遠盟友並助長對手氣焰。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高級研究員麗貝卡·利斯納分析稱,此報告無論在內容還是語氣上,都與以往戰略文件形成強烈對比,認為這份報告存在大量缺乏依據的斷言和內部矛盾,且沒任何能真正引導、概括或約束特朗普的衝動、反復無常以及機會主義色彩濃厚的外交政策,認為白宮只是把發布戰略報告當成「走程序」,而不是制定具約束力的戰略意圖聲明。

外媒指,特朗普的「外交小團隊」包括國防部長赫格塞思、房地產商史蒂夫·威特科夫、國務卿魯比奧、副總統萬斯和幕僚長蘇西·威爾斯。

外媒指,特朗普的「外交小團隊」包括國防部長赫格塞思、房地產商史蒂夫·威特科夫、國務卿魯比奧、副總統萬斯和幕僚長蘇西·威爾斯。

《Politico》 8日發文指,特朗普通常只委託少數幾位最親密的顧問來處理他最重要的外交政策優先事項,這小圈子包括其長期好友、房地產商史蒂夫·威特科夫,國務卿魯比奧,副總統萬斯,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和幕僚長蘇西·威爾斯。無論是俄羅斯還是中東問題,現在甚至包括可能對委內瑞拉發動攻擊,凸顯了他對幾十年來一直作為外交關係支柱的更廣泛的國家安全和國務院機構的深深不信任。」

一位白宮官員表示,特朗普隨意召集親信圈子,會議也是臨時召開的,決策速度很快,「這一切都取決於總統」、「由哪個主要官員來負責也是總統說了算。」

不過,特朗普此「外交小團隊」有時候似乎意見不一。曾任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曾在小布殊政府時期擔任國務卿鮑威爾高級顧問的理查德·哈斯說:「讓幾個人各自獨立地進行談判真的很危險。」

過去幾個月,特朗普先後派遣威特科夫和庫許納與俄羅斯交涉俄烏和談問題;而魯比奧和萬斯也曾以中間人與歐洲盟友、烏克蘭以及有時與俄羅斯進行對話。哈斯說,「如果人太多,就無法確保對烏克蘭、對歐洲和對俄羅斯說的話能夠協調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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