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廉先發制人奏效 保投票率應記一功 若防綫失守隨時重演當年亂局

今次立法會地區直選投票率達31.9%，比上屆高，不少人都跌了眼鏡，我有朋友同人打賭就輸了餐飯。有此結果原因多樣，選戰激烈和政府大動員，都有催谷作用，但有一個因素較少人提及，我認為應記一功，就是警方和廉署今次雙劍合璧，先發制人，以連環拳打窒港內外的干擾活動，這一快招終於奏效，選舉得以無風無浪進行。現在回望，世紀火災與選舉同時發生，亂港人馬已摩拳擦掌趁機搞事，「反修例」影子若隱若現，出亂子的風險不低，若執法部門防綫失守，分分鐘重演當年的選舉亂局。由於警廉先下手為強，選舉終於安然完成。

早在10月底至11月中，已經有人於社交平台呼籲杯葛投票和投白票，訊息部分來自身處境外的通緝犯許智峯和姜嘉偉（「姜牧師」），以及居台的湯偉雄（「赴湯」），當時已開始在港散播，一些偏激市民盲椿椿將之轉發，杯葛行動逐漸發酵。

廉署在選舉期間的一個月內先發制人，連環出手拘捕11人，涉煽動杯葛投票，並通緝散播訊息的境外黑手，包括國安通緝犯姜嘉偉（中）和另外兩人。

廉署對這「星星之火」迅速反應，於上月14日拘捕了兩男一女，並於6日後落案起訴，随即提堂，行動極快。據搜查到的證據，他們在Facebook 兩個帳戶轉載帖文，煽動其他人杯葛投票。

與此同時，廉署也向境外的「訊息來源」出手，獲法庭發出手令後，立即通緝姜嘉偉和湯偉雄，指他們涉違《選舉條例》，這對與他們連繫的市民，有很大阻嚇力。事實上，姜嘉偉在上屆立會選舉時，也曾在Telegram號召港人杯葛投票，今次只是故伎重施，再玩一次。

到了接近投票日的12月4日，廉署再拘捕4人，指他們涉嫌散播同樣訊息，而在投票當日，廉署又出手多拉4人，並通緝外逃的疑犯王浩天。在選舉期間的一個多月內，廉署先後採取了3次行動，總共拉了11人。這番連環出擊，震懾力甚大，其他想有樣學樣的偏激分子，可能紛紛聞風縮沙，不敢妄動。

由於當時境外干擾選舉的風險漸大，保安局局長鄧炳強也發出嚴厲警告，指通緝犯許智峯在社交平台叫人杯葛投票，如市民將訊息轉載，不單止違反《選舉及舞弊條例》，若勾結外國勢力，也可能違《香港國安法》，後果更嚴重。

在這段時間，警方針對破壞選舉的活動重拳出擊，到11月25日止，共有29人因涉毀壞與選舉有關物品，或撕爛宣傳品，而被警方拘捕。警方策略是出手快而狠，因為對小破壞不嚴打，必出現「破窗效應」，更多人會肆意搞破壞，然後迅速蔓延，至不可收拾。

警方也快速行動，先後拘捕近30名涉破壞選舉宣傳的疑人，圖為警方講述其中兩宗案件。這些行動有效阻嚇類似破壞擴大。

投票前不久的11月26日，宏福苑發生世紀火災，全城陷於悲痛，大批市民主動運送支援物資，並前往表哀悼，但小部分別有用心人士，想藉災難挑起事端，「反修例」影子若隱若現。因當時選舉漸近，警方一直密切留意，防止有人點起火頭。

由於警方和廉署今次及早築起防綫，先發制人，迅速打室境內外干擾選舉的搞事者，選舉過程一直未現紛亂，投票日無風無浪，順利完成，顯示警廉的快招奏效。

不要以為選舉不會出大亂子，若秩序失控，可以亂到你唔信。2019年11月區議會選舉便出現過這情況，據身歷險境的建制派議員憶述，當時黑衣人横行，出現5種亂象，包括燒打搶、連儂牆、圍票站、小鬼隊和幽靈票；另有參選者被追打、起底，家人遭跟縱，辦事處被打爛縱火。到了投票日，大批激進分子強行在票站排隊，長者沒法投票，票站人員都不敢干預。

今次選舉同樣有人蠢蠢欲動，伺機搞事，若非警廉先下手為強，把破壞行動遏於萌芽，當年的亂局隨時會重演。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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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案各被告求情進入第2天，《蘋果》兩重臣、社長張劍虹和副社長陳沛敏，先後由代表律師向法官求情，當中提及他們當年工作的境況，以及如何硬着頭皮執行下達的死命令，雖曾斗膽勸諫，卻多數徒然，最後被拖上違法路，道出了幫黎智英打工的悲哀。他們在審訊作供時，曾訴說過不少「失去自由意志」的事例，陳沛敏今日求情時亦披露曾想過離職，只因身患重病，需支付醫療費，無奈留低，對自己當時不堅守傳媒原則抗命，深感懊悔。

張劍虹是黎智英手下頭號大將，他2005年曾「跳船」離開《蘋果》，5年後又再「上船」，晉升至《蘋果》社長和行政總裁，但在反修例動亂期間，他成為了黎老闆的「執行工具」，只能按其指令行事。張劍虹的代表律師昨天求情時透露，當時黎智英欲邀請美國前陸軍副參謀長基恩上其訪談節目，張劍虹提黎老闆「會唔會好敏感」，想加以勸阻，但對方不聽。到《香港國安法》實施後，他也嘗試說服黎和其他同事，不要再做違法的事。從過往庭上的證供可見，張雖然數度力諫，結果黎仍繼續其活動，只是稍為改變方式。

辯方律師指，張劍虹想減低罪行造成的破壞，但他不是「主腦」，沒有控制權，雖任行政總裁，實際權力卻有限，只能聽從「主腦」指示去做，惟有盡力減少報道的影響。

張劍虹的代表律師求情時說，張雖然是《蘋果》行政總裁，卻沒有實際權力，只能依「主腦」指示行事，即使反對也沒用。

其實張劍虹在審訊作供時，也曾訴說過「身不由己」的苦況，例如他坦言自己是「工具」，黎老闆經常下達编採命令，然後一錘定音，很難拒絕，只有在沒有指示時，才有「編輯自主」。例如每次開「飯盒會」，黎智英多數會提出自己的政治取態，叫各人按其方向運作。

張劍虹也曾在庭上指，《香港國安法》實施後約1個月，他和陳沛敏都擔心繼續下去會有違法風險，曾反對黎智英一些做法，但對方一意孤行，沒有接受他們的意見。

《蘋果》副社長陳沛敏也有相同處境，其代表律師今日求情時便指，當時黎智英提出用《蘋果》發動市民「一人一信」，呼籲特朗普出手，她表示過反對，但黎智英堅持行動繼續。

陳沛敏在庭上作供時披露，黎老闆還叫她擬出一份「Shit list」，列出制裁特區官員和政治人物的名單，把她拖進編採以外的政治行動。

陳沛敏的代表律師今日求情時又指，她試過阻止在《蘋果》刊登一些具爭議性文章，也考慮及早辭職，離開《蘋果》，但因當時患了重病，需支付治療費用，且有經濟困難，要工作維持生計，惟有繼續做下去。

陳沛敏求情表示，對自己未能堅守傳媒原則，感到十分後悔。她當時已想辭職離開《蘋果》，但因醫重要病要錢，無奈留低。

她在求情信中訴說，自己本應堅守傳媒原則，卻未能「企硬」，感到十分後悔。

張劍虹和陳沛敏在求情中，盡訴在黎老闆大石壓死蟹下，身不由己、沒法緊守原則的悲哀，而最後更被拖上違法之路，成為階下囚。難怪兩人不單止認罪，還擔任從犯證人，指證黎老闆的罪行，可說是他們屈從多年後的最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