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美聯社)消息,非洲足協(Confederation of African Football)的仲裁法官周二(日期不詳)裁定,摩洛哥(Morocco)奪得非洲國家盃(Africa Cup of Nations)冠軍,推翻了塞內加爾(Senegal)在1月一場混亂決賽中的勝利。
非洲足協表示,其上訴委員會裁定塞內加爾「被宣佈放棄決賽」,其在加時賽以1:0獲勝的賽果,改判為東道主摩洛哥以3:0自動獲勝。
在1月18日於拉巴特(Rabat)舉行的決賽中,塞內加爾球員在教練柏比泰奧(Pape Thiaw)帶領下,於補時階段離場抗議長達15分鐘,期間球迷亦曾試圖衝入場內,事緣摩洛哥獲判一個足以決定賽果的十二碼。
賽事恢復後,摩洛哥前鋒巴謙戴亞斯(Brahim Diaz)主射十二碼,這個具爭議性的慢速挑射,俗稱「Panenka」,被門將艾度亞文迪(Édouard Mendy)撲出,塞內加爾隨後在加時賽射入全場唯一入球。
2026年1月18日,在摩洛哥拉巴特(Rabat)舉行的非洲國家盃決賽中,塞內加爾球迷在摩洛哥獲判具爭議性罰球後抗議。 AP圖片
在摩洛哥獲判十二碼前數分鐘,塞內加爾曾被判入球無效,已令球場氣氛緊張。
在補時第二分鐘,塞內加爾看似領先的入球,因阿卜杜拉耶錫克(Abdoulaye Seck)犯規而被判無效,但電視重播顯示,摩洛哥後衛阿舒拉夫夏基米(Achraf Hakimi)幾乎沒有受到接觸。
塞內加爾球員離場後,球隊似乎是在球星前鋒沙迪奧文尼(Sadio Mané)的敦促下才重返球場完成比賽。
在最初的紀律聆訊中,非洲足協對塞內加爾和摩洛哥的球員及官員處以逾100萬美元(約780萬港元)的罰款及禁賽,但未有更改比賽結果。
塞內加爾後衛穆沙尼亞卡迪(Moussa Niakhaté)在Instagram上發布了一張自己手持獎盃的照片,並留言稱:「來拿吧!他們瘋了!」
在類似的帖文中,左後衛艾哈吉馬利克迪奧夫(El Hadj Malick Diouf)補充道:「這不是我所期望的……這東西哪兒也不會去。」
此案可能會提交至國際體育仲裁法庭(Court of Arbitration for Sport)作進一步上訴。
非洲足協援引其主要賽事條例第82條,以證明上訴裁決的合理性,儘管在首次聆訊中並未執行。
該條例規定:「如果球隊因任何原因退出比賽、未能按時報到、拒絕比賽或未經球證許可在比賽正常結束前離場,則應被視為輸家,並將永久從當前比賽中淘汰。」
然而,這項上訴裁決似乎確實凌駕了球證在場上作出判決的權力。
周二的裁決,讓摩洛哥自1976年以來首次奪得非洲冠軍,並令塞內加爾未能獲得其第二個冠軍,亦是近三屆賽事中的第二個冠軍,因其曾在2021年捧盃。
塞內加爾若向位於瑞士洛桑的國際體育仲裁法庭提出上訴,通常需約一年時間才能得出裁決,屆時兩隊早已參加由美國、加拿大和墨西哥共同主辦的2026年世界盃(World Cup)。
塞內加爾本月已抽籤與法國、挪威及一個附加賽勝出隊伍(可能是伊拉克)同組。對陣法國和挪威的比賽均在大都會人壽體育場(MetLife Stadium)舉行,該體育場位於紐約附近。
摩洛哥則抽籤對陣巴西、蘇格蘭和海地,首場比賽亦在大都會人壽體育場對陣巴西。
在教練華歷特列格拉吉(Walid Regragui)帶領下,摩洛哥在2022年卡塔爾世界盃上成為首支晉級準決賽的非洲球隊。
列格拉吉兩周前因未能贏得非洲國家盃冠軍而受到猛烈批評後離職,他表示:「球隊在世界盃前需要新的活力。」
摩洛哥現在將以非洲冠軍身份前往美國。
(美聯社)
2026年1月18日,在摩洛哥拉巴特舉行的非洲國家盃足球決賽中,塞內加爾球員柏比古爾(左)射入首個入球。 AP圖片
在摩洛哥拉巴特(Rabat)舉行的非洲國家盃決賽中,塞內加爾球迷在摩洛哥獲判具爭議性罰球後抗議。AP圖片
厄瓜多爾急需一些好消息。
當地多個省份正實施緊急狀態。數以千計軍警正打擊販毒集團引發的罪案激增。多處實施宵禁。燃油危機導致嚴重混亂。與哥倫比亞接壤的邊境局勢不穩。
2026年5月15日周五,厄瓜多爾瓜亞基爾聖弗朗西斯科合作社社區,青少年在泥地足球場踢足球。(美聯社圖片/Dolores Ochoa) AP圖片
然而,厄瓜多爾對即將來臨的世界盃,仍抱有高度且不減的希望。
該隊在南美洲區世界盃外圍賽中,僅次於世界盃冠軍阿根廷,以第二名出線。他們在18場比賽中僅輸兩場,兩次均作客以一球之差分別不敵阿根廷及巴西。
2026年5月14日周四,厄瓜多爾瓜亞基爾,一名男孩在巴塞隆拿足球會贊助的足球學院練習。(美聯社圖片/Dolores Ochoa) AP圖片
「三色軍團」(La Tri)的支持者相信,球隊有能力超越他們在世界盃的最佳成績,即2006年德國世界盃的十六強。當年厄瓜多爾遭碧咸的罰球淘汰出局。
來自瓜亞基爾市中心的43歲店主馬里奧·烏基拉斯表示:「我分期付款買了一部巨型電視,以便觀看厄瓜多爾贏得世界盃。」
2026年5月14日周四,厄瓜多爾瓜亞基爾,一名男孩在巴塞隆拿足球會贊助的足球學院練習期間控球。(美聯社圖片/Dolores Ochoa) AP圖片
他續指:「我希望『三色軍團』至少能打入八強。是時候了,因為我們擁有一支優秀的球隊。」
在廣闊的拉巴伊亞(La Bahía)市場,其他商販亦趁機推出厄瓜多爾世界盃球衣。最受歡迎的球衣印有阿仙奴後衛皮耶羅·欣卡皮耶、車路士中場摩西斯·凱塞多,以及巴黎聖日耳門中堅威廉·帕喬的名字。
2026年5月14日周四,厄瓜多爾瓜亞基爾,男孩們在巴塞隆拿足球會贊助的足球學院練習。(美聯社圖片/Dolores Ochoa) AP圖片
欣卡皮耶本周為阿仙奴贏得22年來首個英超冠軍,令厄瓜多爾球迷喜上眉梢。下周末,欣卡皮耶與帕喬將在歐聯決賽中對決,球迷將有另一次機會看到本土球星贏得重要獎盃。
當地足球界亦未能倖免於國內暴力。事實上,當地足球界血跡斑斑;去年有五名球員遭謀殺,另有三人成為武裝襲擊的受害者。
2026年5月15日周五,厄瓜多爾瓜亞基爾一個市場,士兵巡邏經過售賣足球球衣的店舖。(美聯社圖片/Dolores Ochoa) AP圖片
最轟動的案件發生在去年12月,瓜亞基爾北部,當地球會瓜亞基爾巴塞隆拿的左後衛、前國家隊球員馬里奧·皮內達遭殺手殺害。
皮內達當時與母親及女伴在一間肉店,兩名襲擊者向他們連開多槍。其母親受傷,女伴則死亡。其中一名槍手已被捕,但襲擊動機仍不明朗。
根據國際平台Numbeo的罪案指數,瓜亞基爾位於首都基多西南方270公里,在美洲最暴力城市中排名第八。據厄瓜多爾有組織罪案觀察站數據,厄瓜多爾去年錄得9,216宗暴力死亡個案,每10萬居民中有50.1人死亡。
生活在這個國家最暴力的城市,令家庭採取預防措施,尤其是在廣闊的貧民窟,那裏的孩子們過去常在街上踢足球。現在,夜幕降臨時,他們往往因擔心頻繁的槍擊、搶劫或襲擊而把自己鎖在家中。
然而,在這種環境下,足球運動仍能蓬勃發展,這歸功於厄瓜多爾最受歡迎的球會瓜亞基爾巴塞隆拿。它提供了一個美好生活的夢想,從曾短暫包括欣卡皮耶的青年學院開始。但欣卡皮耶現在可能已認不出這些設施——它們現已安全並受到嚴密保護,以防範有組織罪案。
這所足球學校為近300名青少年提供服務。10歲的皮耶羅·奧爾特加已在這所學院五年。
奧爾特加表示:「我的夢想是為巴黎聖日耳門或皇家馬德里效力。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職業足球員。」
學院內可聽到教練的指導聲。男孩和女孩追逐足球,重複動作以糾正踢法。他們似乎從不厭倦奔跑。
另一名10歲的華盛頓·維拉,則以高超的技巧控球,避開對手,並傳出精準的傳球。
維拉表示:「我希望以右翼球員身份為國家隊效力。」他亦渴望有朝一日「為國家隊入球」。
恩里克·貝納維德斯作為瓜亞基爾巴塞隆拿學院的協調員,正努力實現這些夢想,同時亦致力保障孩子們的安全。
貝納維德斯指出:「不安全感為我們設下了限制;恐懼已蔓延至每個社區。沒有人是安全的。」他續指:「鑑於不安全狀況,這所學校為孩子們提供了機會,讓他們能在我們的球場安全地訓練。以前,他們可以在公園和街上隨時踢球,但現在由於不安全,這已不可能。」
這就是為何厄瓜多爾在世界盃的表現備受期待,希望能讓支持者們,即使只是短暫地,從家門外的暴力中分心。
球迷的熱情奔放,一如他們的期望。
瓜亞基爾律師丹尼爾·桑切斯表示:「以前,我們夢想著出線;現在,我們希望他們能打入世界盃八強或四強。」
馬蒂亞斯·奧約拉是一名阿根廷人,最近從瓜亞基爾巴塞隆拿球員轉任體育總監。他亦對此充滿信心。
奧約拉表示:「厄瓜多爾的世界盃表現將會是他們在外圍賽表現的延續。這將會非常出色。」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