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開始班立法會議員就去上海,參加阿爺擺下的鴻門宴,阿爺請得泛民去開餐,雖然唔會殺頭,但當然必有所圖,泛民又如何回應呢?
令我想起28年前的一幕。那時阿爺搞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內裏有兩個民主派草委,一個是李柱銘,一個是司徒華,李馬丁行事大開大合,似鬼佬作風,華叔較為深謀,有中國人的智慧。
當時傾到政制方案的關鍵部位,有親北京委員提出保守方案,街外有人建議佢地辭職唔玩。我那時是記者,去到廣州白天鵝酒店華叔往的房間,問佢點睇。華叔開門迎客,等我入房後先把電視聲開到大一大,嘈到我要貼近佢咀邊先至聽到佢講乜。華叔話:「小心有偷聽呀! 呢個係最原始的方法防止偷聽。」
華叔話除非去到必要時候,否則佢唔會辭草委之職,「一日有得同共產黨爭取,都要盡力爭。辭職好易,反枱好易,反咗枱又點呀?」佢的理念好簡單,一方面堅持民主原則,一方面爭得幾多得幾多,盡爭。(後來華叔在八九年六四事件後辭去草委一職,這又是後話了)你睇華叔咁驚偷聽,就知佢幾唔信共產黨,但佢亦無話唔傾唔講,大有「怕乜同你傾」之勢。
如今泛民在政改問題有兩種態度,民主黨這類溫和民主派都有少少想有協調方案,但激進民主派就認為同阿爺傾都無謂馬上上街啦,溫和派比較弱勢,所以阿爺叫佢地去上海,佢地係遲遲唔想去咁款,結果民主黨派咗單仲楷和黃碧雲去上海,唔係最大粒的陣容,攞出一個「叫做出席吓」的態度。唉,未去都預咗無乜好傾,又係唔係一個合理態度?
有人話最近的區議會海怡西選區補選,更嚇怕了民主黨,因為人民力量的袁彌明有1083票,得票仲多過民主黨的單仲楷,係激進民主派打贏溫和民主派咁話,經此一役,民主黨更唔想同阿爺傾,以免未來失票更多。喂,大佬,唔該大家睇睇,單仲楷一個白髮中坑,袁彌明一個後生靚女,大家都無乜在地區做嘢,人地梗係選靚女唔選中坑啦,同激唔激進關係有限啦,選民覺得區議員都無乜用,選個靚女得閒落區同我匯報吓工作都好呀。若民主黨被海怡區選結果嚇怕,頭腦又係唔係簡單咗啲?
講番政改,阿爺擺明硬,但又係唔係寸步不可以讓呢? 同佢傾,向佢爭取,又係唔係一定無結果呢? 傾都唔敢傾,或者預咗只係做騷唔預有結果,又係唔係辜負咗市民的期望? 好多人都希望泛民和阿爺傾出一個妥協方案,等2017年有普選,唔係未傾就想住反枱。如果華叔還在,佢唔會怕同阿爺傾,當然,傾的時候,也不會丟失立場啦。
盧永雄
還在3年才選特首,但特首賽早前跑得好熱,又話政務司司長林鄭、又話前財政司司長梁錦松,愈講愈人多,好似明天就開跑那樣,不過最近就有少少冷卻跡象,特別是跑了一陣子的阿松正急促降溫。
近日政圈傳出消息,話阿松身邊有人放風,話「阿松暫時唔會去馬選特首,大家不用吹到咁厲害」。
聽到這種傳聞,自然要搵阿松老友馬時亨求證,馬時亨兩個星期前還在戲稱自己玩緊「馬拉松」(馬時亨為梁錦松拉車),但今日再問他阿松選不選特首時,他口氣已變,話「有排未選,而家未成氣候,而家講去選快咗啲,阿松自己都覺得快咗少少。」
馬時亨又話,「Too early to tell(太早去講),有人想冷卻吓,阿松想冷卻吓,想靜一靜都好。等定咗普選方式至算,咁合理啲。」
牌面分析,阿松這幾個月出來熱身玩特首賽,事前都知2017年選舉方式未定,但仍然要出來,顯然是擔心太遲出來無人預他會玩。所以如今話因為選舉方式未定而不玩,不太合乎邏輯。
揭開表皮,應該有事情變了。是阿爺變了? 選舉局勢變了? 阿松想尋求的支持者不支持他了?
阿爺對下屆選舉的態度未似有大變,她從來都覺得如今選舉方式都未定,太早有人出來玩,擾亂了大局,亦削弱了市民對梁振英政府的支持,所以從來不太喜歡太早有人出來搞局,問題是何時發功啫。
選舉局勢或許亦變了,過去好像覺得特首CY無機會連任,但自從他在施政報告大灑金錢派錢予低收入家庭後,基層支持穩固了,他亦開始露出爭取連任的苗頭,若想玩下屆遊戲的人,不計算CY可能爭取連任在內,似乎不太現實。但CY想玩,按理不會嚇退阿松,阿松若是如此膽小,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參加這個高風險的遊戲。不過CY氣場愈勁,影響到的人也愈多了。
更可能是阿松的支持者變了,由支持他早早出來,變成叫他冷靜一下,這樣可以導致他180度轉變。幾個因素加在一起,支持阿松參賽的力量減弱了。
阿松一去,少了一個香爐少隻鬼,最有力的角逐者就是CY對林鄭了,妙就妙在林鄭態度亦有變。今天有記者問林鄭會否參選下屆特首選舉, 她說到2017年她在政府工作37 年,應該回家做家庭主婦啦。林鄭過去對這類問題都有少少迴避,但不會說出「不選」的答案,今日變成想「做主婦」,難道她又如阿松那樣玩冷卻?
有政壇中人話,而家傳阿爺認為若CY落場爭取連任,林鄭就不能落場。阿爺到時點諗唔知,但這個特首局,看起來都發生了不少變化。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