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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貴價豆腐,原來源自中國漢代煉丹房意外!?

博客文章

京都的貴價豆腐,原來源自中國漢代煉丹房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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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貴價豆腐,原來源自中國漢代煉丹房意外!?

2026年04月29日 22:00

前陣子有位朋友去京都旅行,特意預約了一間百年老店。回港後他一直跟我分享那份湯豆腐料理有多驚艷:「那片薄紗般的「湯葉」(腐皮)在熱湯中蕩漾,滿口濃郁的豆腐豆香......」聽他描述得繪形繪聲,我忍不住笑著回應:「其實豆腐源自中國漢代一場意外,我哋而家先有得食豆腐!」


相傳在漢代,淮南王劉安忙著鑽研長生不老藥。有次實驗中,他不小心將石膏滴進了豆漿裡。沒想到奇蹟出現:液態豆漿瞬間凝固成潔白滑嫩的固體。這場實驗雖然沒練成仙丹,卻意外「洗除」了大豆的毒性——石膏「降伏」了有害成分,成就了中國歷史上最偉大的「餐桌意外」。這項源於煉丹爐的技術,到了唐代也隨僧侶「漂洋過海」來到日本。日本人接手後將精緻度發揮到極致,研發出入口即化的「絹豆腐」以及豆味濃郁的「木棉豆腐」。

而當這項技術在中國民間傳開後,老百姓的想像力更加澎湃。為了延長保存期,民間利用物理與發酵手段將豆腐玩出了「七十二變」:有人挑起豆漿表面的油膜,晾乾成「腐皮」或「枝竹」;有人將豆腐壓實製成「豆乾」;甚至利用菌種發酵,變成了「臭豆腐」或「腐乳」。這些變幻莫測的食材,盡顯前人對大豆的開發智慧。

香港人也發揮了強大的創作小宇宙,將這份豆香融入了地道生活。不論是街頭那份外脆內軟、配上甜辣醬的「煎釀三寶」豆腐,還是深水埗老店裡那碗加入黃糖、滑溜如絲的「豆腐花」,甚至大排檔的椒鹽豆腐,都成了香港人的集體美味回憶。另外我們亦對「食豆腐」亦有一個有趣「說法」:由於豆腐潔白滑嫩,舊時賣豆腐的老闆娘常被稱為「豆腐西施」,為了招徠生意,少不免要與食客談笑幾句。不少男食客便藉著買豆腐的名義,趁機在交接或付錢時口頭輕薄、甚至動手動腳,這種佔便宜的行為後來便被謔稱為「食人豆腐」。這種由傳統演變而來的草根美食,早已是我們飲食文化,甚至日常俚語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豆腐的魅力在於它如白紙般的包容力。在不同的地域與時空下,每座城市都對這份千年豆香有著獨到的詮釋:日本人將它雕琢成禪意,我們則將它化作日常。這份由漢代煉丹房出發的「意外」,歷經兩千多年的演繹,早已不再只是一件食材,而是一面映照出各地民情與生活文化的鏡子。




食講究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不知大家有沒有留意到,現在逛超市,無論是初春或盛夏,貨架上總有那些包裝精美的「即食甘栗」。曾幾何時,想吃栗子必須等到秋風起、看著街邊那個翻炒著黑砂的大鐵鍋;但現在,這種撕開即食、圓潤飽滿的琥珀色果實,早已突破了時令的枷鎖。這不禁讓我好奇:這顆小小的栗子,究竟背後藏著怎樣一套成熟的產業邏輯,讓它能一年四季「環遊世界」?

要談栗子經濟,主角絕對是中國。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數據,中國板栗產量確實佔全球總量約 80% 至 85%,是絕對的領先者。原來全世界每十顆食用栗子,就有八顆以上產自中國。這不僅僅是農產品,更是一個高度成熟的工業奇蹟。以最出名的「河北遷西板栗」為例,它就像是栗子界的「名牌」,單是這個產地的品牌價值就超過了 20 億元人民幣。在這些產地,栗子的旅程像極了「選美」:收割後要經過精密篩選,確保尺寸統一;接著進入低溫冷藏室「冬眠」,保持新鮮度;最後透過先進的真空包裝與高溫滅菌技術,讓栗子在完全不加防腐劑的情況下,依然能保持濕潤與甘甜。

這種發達的產業鏈,讓中國栗子在國際市場極具影響力。例如日本,雖然日本當地也產栗子,但因為中國栗子品質穩定且價格具競爭力,日本超市裡隨處可見中國進口的栗子產品。「天津甘栗」在日本甚至成為了一個家喻戶曉的優質品牌符號(儘管栗子不一定產自天津,但經天津出口)這顆小小的果實,每年撐起的是一個跨越全球、產值數十億元的大市場,從香港、首爾到倫敦,即食栗子已成為一種標準化的全球零食。

當我們把目光從貨架移向歷史,會發現栗子的地位遠比想像中高。在小麥與馬鈴薯尚未普及的年代,栗子曾被歐洲人稱為「木頭上的麵包」。因為它澱粉豐富、熱量高,在那個物資匱乏的歲月,它是無數山區家庭度過漫長寒冬的守護者。
隨著時代進步,栗子也從「填飽肚子」昇華到了「品味生活」。在亞洲,我們喜歡它入餚後的粉糯感,例如家常的栗子燜雞;而在西方,栗子則在精緻飲食中大放異彩。在法國或意大利的晚宴,栗子是靈魂配角,既可以塞進聖誕火雞裡吸收肉汁精華,更可以化身為優雅的「法式栗子蛋糕」(Mont Blanc)。甜點師將栗子泥擠成如絲綢般的線條,模擬阿爾卑斯山的雪景。無論是街頭的草根感,還是殿堂級的藝術品,栗子都能完美駕馭。

從超市貨架上一包隨手可買的零食,到歐洲名廚手下的藝術品,一粒栗子,展現了極強的跨文化、跨越時節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