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埔宏福苑七幢樓宇居民分批上樓安排星期四(4月30日)進入第11日,宏泰閣和宏昌閣災情嚴重,涉及的死亡個案多。其中家住宏泰閣底層的伍生拿回象牙筷子、子女出生時有紀念價值的物品,他指家裡已經「化為灰燼,無嗮啲嘢。」回去後會想想是否有遺漏,「等了四五個月還能拿到東西,算OK了。」
大埔宏福苑七幢樓宇居民分批上樓安排進入第11日。巴士的報記者攝
宏泰閣底層住戶伍生。巴士的報記者攝
住宏泰閣中層的朱生朱太在廣福邨住了十幾年,不久前才購入宏福苑單位,剛裝修完,搬進去住了不到一個月就遭遇火災,朱生稱,「災難級的,全部都係灰,有初步的相片,都有心理準備,沒什麼希望,拿回一些煲,燒不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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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埔宏福苑七幢樓宇居民分批上樓安排進入第11日。巴士的報記者攝
朱生稱,「災難級的,全部都係灰,有初步的相片,都有心理準備,沒什麼希望,拿回一些煲,燒不爛的。」巴士的報記者攝
朱太加人工買給自己的禮物 圍巾 指很有紀念意義。巴士的報記者攝
大埔宏福苑七幢樓宇居民分批上樓安排進入第11日。巴士的報記者攝
住宏泰閣中層的朱生。巴士的報記者攝
住宏泰閣中層的朱太。巴士的報記者攝
朱生稱,「災難級的,全部都係灰,有初步的相片,都有心理準備,沒什麼希望,拿回一些煲,燒不爛的。」巴士的報記者攝
朱太傷心落淚,真的要上去看過才知道,大家都要收拾心情面對將來的生活,「居民沒有房子,流離失所,希望政府真的做好點。」她指,不少居民原本都是四五百尺大單位,但政府提供的選項有限,每個地方就一百多個大單位,還要看彩數能不能抽到,「好像大家要爭,這種感覺不好。」朱生指不會再上樓,也沒有意思了,「拍照留念,say個bye。」
朱太加人工買給自己的禮物 圍巾 指很有紀念意義。巴士的報記者攝
未開封的化妝品。巴士的報記者攝
沙煲碗碟。巴士的報記者攝
沙煲碗碟。巴士的報記者攝
沙煲碗碟。巴士的報記者攝
大埔宏福苑七幢樓宇居民分批上樓安排進入第11日。巴士的報記者攝
大埔宏福苑七幢樓宇居民分批上樓安排星期六(5月2日)進入第13日,宏盛閣及宏泰閣部分樓層居民,分批返回單位執拾。有街坊指上樓期間見到屋企黑曬且面目全非,「忍唔住喊」,又提到對宏福苑的最深感受,是自己童年玩樂的設施毛毛蟲攀爬架「冇咗」,形成強烈落差。
巴士的報記者攝
巴士的報記者攝
巴士的報記者攝
居住宏盛閣10樓的唐太表示,上樓期間「暈暈哋」,加上單位裏面「又熱…又污糟」、「鋪曬塵」,她稱一家三口主要上樓是拿取貴重物品,包括金器。至於女兒唐小姐表示上樓期間「忍唔住喊」,因見到「屋企黑曬」,以及「面目全非」。對於宏福苑她最深的感受,是童年玩樂的設施——毛毛蟲攀爬架已經「冇咗」。
唐小姐。巴士的報記者攝
唐小姐又坦言,如原址重建,「如果可以返嚟,我都希望返嚟住,始終係由細到大住嘅地方。」
父親唐生(左)母親唐太(右)。巴士的報記者攝
宏盛閣4樓張先生表示走廊很暗,單位也很暗,原因是「開唔到窗」。他稱他可能會再次上樓,並帶同兩名小朋友一起上去,「想帶小朋友一起懷緬屋企」。張先生指出,上樓的三小時主要集中「執嘢」,坦言「相又冇點影到」。
宏盛閣4樓張先生。巴士的報記者攝
宏泰閣葉家駒表示,今次上樓以「搵嘢」為唯一目標,嘗試在灰燼與殘骸中找回戒指,他坦言是找到幾枚戒指,「但係我想揾嘅未揾到。」葉家駒指單位「燒曬」且「咩都冇」,並指自己臨離開單位前,有跟「亡妻」表示暫別。
宏泰閣葉家駒
宏泰閣葉家駒
宏泰閣葉家駒
宏盛閣9樓李太認為,要在約三小時內上樓取回物品時間不足,她坦言丈夫在宏福苑居住了43年,而自己結婚後也住了宏福苑30多年,兒子也轉眼間34歲,她主要取回父親的缸瓦物品。
宏盛閣李太。巴士的報記者攝
宏盛閣李太兒子。巴士的報記者攝
李太指火災已「差唔多半年」,仍未獲得明確上樓與長期居所安排。她稱宏福苑的居民選項由多變少,且缺乏會議協商;她又提到迷你倉只能短期操作,後續存放與搬遷成本問題未被解決。李太兒子李先生坦言自己及家人的訴求是希望「開個業主大會」,目前李太與丈夫居於大埔善樓。
宏泰閣葉生葉太。巴士的報記者攝
宏泰閣19樓葉太表示,自己僅入住宏泰閣單位約一年、剛裝修不久即遇上火警,裝修大約花費了10萬至20萬元,傢俬多為全新訂造與新買入。她表示,此前窗戶被封,火災後拆開發泡膠後才首次看見從窗戶見到林村河景,「原來我個單位望河真係好靚嘅。」
葉太形容上樓看到單位既親切又陌生,陌生是「見到黑曬,好似夜晚咁樣」,親切卻是因為這個家所有事物都是由他們兩公婆一手一腳準備,葉太坦言有與丈夫在單位合照,並透露自己希望可以再上去單位,希望下次「真係坐喺度飲杯水咁樣,真係坐喺度睇吓個景,睇吓報紙,玩吓手機咁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