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強大到足以付出任何代價,承受任何重擔,以確保自由的勝利成功。」
甘迺迪總統1961年充滿信心作出以上承擔。不過,「三十年後,美國已不具備堅持立即實現其所有願望的實力,而另一些國家已成長為強權大國。美國現在面臨在不同階段達成不同目標的挑戰」。這是來自基辛格1994年出版的《大外交》。
特朗普昨日向媒體指出,伊朗問題將列入與習近平會談的議程之一。他進一步表示,中方對美國主導的區域行動態度「非常尊重」,形容習近平「一直非常友善。美國沒有受到中國的挑戰」,儘管中國約有60%的石油供應需經由霍爾木茲海峽,但北京在當前衝突中仍維持克制立場。
川普君對中國態度有點急進,不是嘛?中美元首外交豈是「拍肩頭」說聲「哈哈哈」便成,令人懷疑川普君是否對華採取相互尊重、合作共贏之道。4月30日,政治局委員、外交部長王毅與美國國務卿魯比奧通電話,作出如下聲明︰「元首外交始終是中美關係的“定盤星”。在習近平主席和特朗普總統戰略引領下,中美關係總體保持了穩定。這符合兩國人民根本利益,也符合國際社會普遍期待。」
中美雙方需要解決的建設與分歧,多著呢。中國駐美大使謝鋒日前表示︰「當前中美關係再來到新的十字路口,雙方應汲取過去中美關係發展的經驗教訓」,繼往開來,創造全新中美關係的發展台階。
何謂中美新關係? 用基辛格的話說——從90年代初開始,美國面對地緣政治問題,必需接受「同時存在着幾個實力相近國家的世界,其秩序必須建立在某種均衡的觀念上」,然而,基辛格認定「這是美國向來難以接受的一種觀念」,美國的外交思想緣自1919年一戰之後,時任美國總統威爾遜提出的「十四點原則」,高舉民族自決,打破歐洲傳統通過協商、分贓所製造的外交均衡。美國一枝獨秀,從而主導了國際的意識型態,這也是甘迺迪義無反顧提出「自由」承擔的來由。
美國在特朗普治下,變得很奇突,他在談及美中關係時強調,兩國經貿往來強勁,「我們和中國有很多生意,賺了很多錢。我們賺了很多錢。這和過去不一樣,但我會談到這點,那會是其中一個議題。」他將中美雙邊合作部分歸因於個人關係,一再重複「我和習主席關係非常好。我認為他是個了不起的人,我們相處得很好。」真的很好很好嗎?
外電評論,川普君若然成行到訪北京,可以得到觀察中美如何在地緣政治衝突中尋求平衡的重要時刻。「一方面,美國希望中國在伊朗問題上保持克制,避免破壞美方戰略部署;另一方面,北京則需在能源安全與外交立場之間取得平衡,尤其是在高度依賴中東石油供應的情況下。」
不要忘記,王毅向魯比奧強調這一點︰「台灣問題事關中國的核心利益,是中美關係的最大風險點。美方應信守承諾,作出正確抉擇,為中美合作打開新的空間,為世界和平作出應盡努力。」
當然,還有的是美國故意放任日本軍國主義復辟、引日本自衛隊與菲、澳、紐,另加北約成員在南海、馬六甲海峽挑釁行為,破壞了亞太地區安全穩定,注意啊!美國總統單方面提出「習川」友誼而不說美國對雙邊關係的承諾,這是大國所為嗎?
特朗普總統如何完成訪華之行?你在做,天在看,全球關注。
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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