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區政府將網約車服務合法化,今年將陸續推出相關服務的附屬法例,網約車將在第4季開始合法營運。
政府在今日(5月11日)向立法會提交的相關文件,其中最受關注的網約車發牌數目,政府暫未透露具體數字,強調要實施「總量管控」,政府會繼續聽取各界的意見,在稍後提交予立法會的憲報公告中,就可發出的車輛許可證數目訂立上限。
運輸署透過顧問公司做的調查結果,還是能看出端倪。調查發現每日個人化點對點交通服務的乘客量約為88萬人次,當中的士和網約車分別佔約69萬人次( 78 % )和19萬人次( 22 %)。網約車的每程平均載客人次約為1.67 人。換言之,估計每日由網約車提供的車程數目約為11.4萬程 。
現在全港有18163個的士牌,滿足每日69萬人次的服務。若網約車以同樣比例提供服務,即只需要3800輛網約車。但為何單是Uber一個平台上運營的網約車就有30000輛以上?
關鍵是約車司機大部份都是兼職,政府綜合在本港營運的不同網約車平台公司所提供的資料,現時大部分網約車司機以兼職模式提供服務:約6至7成司機平均每周工作少於2 0小時;2成多司機每周工作20至40小時;只有餘下約1成至1成半司機以接近全職的 模式提供服務,每周工作超過40小時。
這就可能出現牌照數目和「實際運力」的差距,如果政府只發出3800個網約車牌,由於絕大部分網約車司機是兼職,同一時間在路上走的網約車會遠低於牌照數目,就會出現一個很大的運力缺口。試想發牌之後,若運力大幅減少,在早上繁忙時間等網約車的市民,由原來等3分鐘變成等10分鐘甚至半小時,而且車資還要加兩、三成,政府不被痛罵才怪。
以網約車司機高兼職的比例推算,如果要等同3800架車輛全職提供服務,可能要發3倍或以上的牌照,即11400個牌照,才有機會提供比較充足的服務。當中的主要變項是網約車的全職比例有多高,發牌後兼職司機比例越高,需求牌照數字就越多。
無論如何,政府規管網約車都會減少司機的數量,因為發牌附加很多限制,網約車司機必須是車主,又要買保險增加開支,估計會淘汰一批司機。即使政府發出12000甚至15000個牌照,淘汰後的網約車司機數量仍然會比現在為少,市民候車時間和車資應會增加。發牌數量越少,對使用網約車的市民影響越大。
今日的政府文件中未有定出網約車的具體數目,但網約車的3萬營運者和使用網約車的10多萬市民會覺得發1萬多個牌數量仍然不足,希望政府增加;而1萬多個的士車主就會覺得發牌數字太多,影響了他們的牌價,要求政府減少發牌。而的士司機由於可以加入網約車平台,所以無論發牌數字多寡對他們影響都不大。
看看的士牌價的走勢,去年7月是一個低谷,一度跌穿200萬到199萬的水平。近日牌價回升,最新牌價是231萬,已經較低位反彈16%。市場明知道政府會開放網約車提供合法服務,但牌價走勢並沒有直線下挫,一定程度反映了有人看淡也有人看好,認為加強規範,加上現有的士亦可以參加網約平台營運,對的士的經營不太負面。
政府不應單看發牌數目,亦需考慮網約車的「實際運力」,嘗試平衡各方的利益,推出中間落墨的方案。要等到年底新政策開始生效後,觀察發牌和提供服務的狀況,才可以知道新政策的實際影響。無論如何,政府加強規管網約車,要求購買保險,都有保障乘客利益的效果。
盧永雄
英國政府起訴香港駐倫敦經貿辦行政經理袁松彪及前英國邊防人員衛志樑的間諜案,最終由陪審團確認罪成,指兩人協助外國情報機構,違反《英國國安法》。
中國駐英國大使館就此案發表聲明,指控英方濫用法律、操控司法程序、精心炮製政治鬧劇,目的是為外逃在英的反中亂港分子撐腰站台,污衊抹黑中國、中央政府及香港特區政府,已向英方提出嚴正交涉。
整件事的緣起,是因為過去多次有特區官員訪英時遭到示威者襲擊和騷擾,亦曾有多種針對特區政府的滋擾和破壞行為,於是外聘保安服務。結果英國政府就藉此指控外聘人員衛志樑及負責聯絡的特區經貿辦行政經理袁松彪,蒐集這些示威者的資料,是協助中國政府做間諜,違反《英國國安法》。
觀察整個審訊過程,證據非常薄弱,特別是對經貿辦行政經理袁松彪的指控更是理據鬆散,證據鏈條斷裂,根本不能夠達到刑事檢控要求的「不留合理疑點」(Beyond reasonable doubt)原則。
但由於案件是陪審員審判,英國陪審員的自然受當地輿論影響,所以判袁松彪等罪成,一點也不能令人意外。
整件案件充滿了政治檢控的味道,因為在國與國之間,即使是真正的間諜事件,絕大多數會透過外交談判解決,不會公開訴訟。英國政府搞公開訴訟,就很有污衊中國的動機。
整件事是在保守黨執政的年代提出檢控,當年的英國政府反華味道甚濃,弄出這種鬧劇,很能滿足反華的政治訴求。
就這宗諜案審結差不多的時候,英國另一宗新聞吸引了外界的眼球。在5月5日,英國30年期國債收益率衝到5.78厘,創了1998年以來的新高;10年期國債收益率也升到5.05厘附近,差不多回到2008年金融危機前那種狀態。債券收益率急升,換成一般人能明白的語言,就是債券的價格大插,持有者恐慌性拋售,價跌息升。
作一個對照,英國國債和德國國債的息差已經拉到約2厘的水平。大家都在說德國的經濟很差,但從國債的表現而言,英國的狀況更差。國債代表一個國家的信用,英國的信用與美、德、法、日本等發達工業國比較,已經直接掉到崩潰的邊緣。
英國這次債息狂飆,源於兩個原因;
第一、能源與通脹壓力
當前中東局勢持續緊張,令到能源價格暴漲。在上世紀70年代,英國靠北海油田還能能源自足,但北海油田逐步枯竭,英國就依賴進口能源。到2025年,國內能源生產比1999年的高峰跌了68%,英國能源淨進口依賴度已經達到43.5%。所以油價急升,會直接傳到英國的物價之上。英國央行預測到明年第一季,英國的通脹率會衝到6.2%以上,所以國債投資者就用腳投票,投下對英國信用不信任的一票。
第二、國內政治風險
就在債券收益率飆升的那一個星期,英國即將舉行地方選舉,市場普遍預期執政工黨將遭遇滑鐵盧,極右的改革黨行將崛起,而英國的政治亦走向一個分散化的境地,由過去的兩黨主導變成5黨爭雄的局面。由於擔憂工黨首相施紀賢的相位不保,加劇了市場的避險情緒,大力拋售債券。
英國的經濟已經進入一個危如累卵的狀態。2016年在保守黨約翰遜推動下,英國脫歐,整個國家好像一架失控的列車衝出軌道,一方面與歐盟其他國家的關係變淡,另一方面美國總統特朗普又行孤立主義,對英國棄如敝履。工黨政府想中國改善關係,又因上任政府搞出這宗間諜案閙劇,勢將破壞中英關係。
英國就是一個典型走政治掛帥道路的國家,未來的前景就是這樣,一步步衝向懸崖。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