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留神,或會錯過僅存的幾堵石牆。那是尤素福·阿布哈馬姆一家於一九四八年他仍是嬰兒時被迫逃離的村莊,僅餘的痕跡。
該村莊名為賈烏拉,當時遭以色列軍方拆毀。自此消失於以色列南部城市阿什凱隆的社區及一個國家公園範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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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勒斯坦人尤素福·阿布哈馬姆(中),於一九四八年第一次以阿戰爭期間被驅逐出家鄉,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周三在加沙市沙提難民營的家中與孫兒合照。(美聯社圖片/Jehad Alshrafi) AP圖片
巴勒斯坦人尤素福·阿布哈馬姆(前中),於一九四八年第一次以阿戰爭期間被驅逐出家鄉,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周三在加沙市沙提難民營,與孫兒及兒子走過遭以色列空襲及地面行動摧毀的建築物。(美聯社圖片/Jehad Alshrafi) AP圖片
馬吉達·阿布賈拉德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周三在汗尤尼斯一個流離失所巴勒斯坦人營地,在她與家人居住的帳篷內放置枕頭。(美聯社圖片/Abdel Kareem Hana) AP圖片
尼曼·阿布賈拉德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周三在加沙地帶南部汗尤尼斯一個流離失所巴勒斯坦人帳篷營地,抱著孫女霍爾·阿布賈拉德與鄰居交談。(美聯社圖片/Abdel Kareem Hana) AP圖片
尼曼·阿布賈拉德與女兒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周三在加沙地帶南部汗尤尼斯一個流離失所巴勒斯坦人帳篷營地,推著載滿水桶的手推車行走。(美聯社圖片/Abdel Kareem Hana) AP圖片
巴勒斯坦人尤素福·阿布哈馬姆(中),於一九四八年第一次以阿戰爭期間被驅逐出家鄉,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周三在加沙市沙提難民營的家中與孫兒合照。(美聯社圖片/Jehad Alshrafi) AP圖片
阿布哈馬姆一家最終定居的社區,亦是他一生大部分時間居住的地方,現時亦大部分淪為廢墟。加沙地帶北部沙提難民營的建築物,在過去兩年半的戰事中,遭以色列的轟炸及拆毀行動夷為平地,損毀嚴重。
周五,阿布哈馬姆與數百萬巴勒斯坦人紀念納克巴(Nakba)第七十八周年。納克巴在阿拉伯語中意為「災難」,指的是一九四八年以色列建國戰爭期間,約七十五萬名巴勒斯坦人從現今以色列境內大規模驅逐及逃亡的事件。這是加沙戰事爆發以來,第三次紀念納克巴。
巴勒斯坦人尤素福·阿布哈馬姆(前中),於一九四八年第一次以阿戰爭期間被驅逐出家鄉,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周三在加沙市沙提難民營,與孫兒及兒子走過遭以色列空襲及地面行動摧毀的建築物。(美聯社圖片/Jehad Alshrafi) AP圖片
七十八歲的阿布哈馬姆是為數不多納克巴倖存者之一,他形容目前的戰事是更為嚴重的災難。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周五在耶路撒冷日慶祝活動上表示,以色列軍方已深入加沙,現時控制該地區六成範圍。
馬吉達·阿布賈拉德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周三在汗尤尼斯一個流離失所巴勒斯坦人營地,在她與家人居住的帳篷內放置枕頭。(美聯社圖片/Abdel Kareem Hana) AP圖片
他在耶路撒冷向歡呼的人群說:「今天佔六成,明天我們拭目以待,明天我們拭目以待。」
十月停火逾六個月後,加沙逾二百萬人現時擠在沿地中海海岸約四十公里長地帶不足一半的區域,被以色列控制區包圍。
尼曼·阿布賈拉德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周三在加沙地帶南部汗尤尼斯一個流離失所巴勒斯坦人帳篷營地,抱著孫女霍爾·阿布賈拉德與鄰居交談。(美聯社圖片/Abdel Kareem Hana) AP圖片
阿布哈馬姆在他早前在戰事中遭以色列炮擊嚴重損毀的家旁說:「已沒有國家了。我們現時生活在從海邊延伸的一點五平方公里範圍內……這難以形容,無法承受。」
對巴勒斯坦人而言,納克巴意味著失去大部分家園。在成為以色列的地區居住的巴勒斯坦人中,約八成在戰爭爆發前及期間,遭新興國家的部隊驅逐出家園。戰事始於猶太人大屠殺後,以色列作為猶太人國家建立,隨後阿拉伯軍隊發動襲擊。留在當地生活的巴勒斯坦人持有以色列公民身份。
尼曼·阿布賈拉德與女兒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周三在加沙地帶南部汗尤尼斯一個流離失所巴勒斯坦人帳篷營地,推著載滿水桶的手推車行走。(美聯社圖片/Abdel Kareem Hana) AP圖片
戰後,以色列拒絕讓巴勒斯坦難民返回,以確保其境內猶太人佔多數。巴勒斯坦人成為一個看似永久的難民群體,現時約有六百萬人,其中大部分居住在以色列佔領的約旦河西岸、黎巴嫩、敘利亞、約旦及加沙的難民營中。
據巴勒斯坦統計局數據,在成為以色列的地區,約五百三十個巴勒斯坦村莊被摧毀。
阿布哈馬姆的出生村莊便是其中之一。賈烏拉於一九四八年十一月遭以色列軍方佔領,當時軍方正向埃及軍隊推進。據以色列歷史學家本尼·莫里斯引述的軍方檔案,士兵奉命摧毀賈烏拉及鄰近村莊的每一所房屋,以確保其巴勒斯坦居民無法返回。
難民湧入沿南部海岸的一小塊地區,該地區後來成為加沙地帶。他們住在帳篷營地,由一個新成立的聯合國巴勒斯坦難民機構,即聯合國近東救濟工程處(UNRWA)管理,該機構提供援助及教育。這些營地,例如阿布哈馬姆的沙提難民營,數十年來發展成密集的城市社區,但在最近的加沙戰事中,許多營地遭以色列轟炸夷為平地。
尼曼·阿布賈拉德及其妻子馬吉達的祖先,早於一九四八年已居住在後來成為加沙地帶的地區。他們都憶述家人講述難民從北部地區,例如阿布哈馬姆的村莊,徒步湧入的故事。
儘管他們避開了最初的納克巴,但馬吉達現時稱之為「我們的納克巴」的災難,卻無可避免。
他們的家鄉已被從地圖上抹去。過去一年,以色列推土機及受控爆破行動,幾乎夷平了加沙北部城鎮拜特拉希亞及拜特哈嫩的每一座建築物。衛星圖片顯示,一個新的以色列軍事基地距離阿布賈拉德一家故居約七百米。
加沙南部城市拉法亦已消失,該市曾是二十五萬人的家園,其他位於以色列控制的加沙地帶半部的村莊及社區亦然。軍方表示,他們正在摧毀哈馬斯使用的陣地,並為重建該地區作準備。衛星圖片顯示,幾乎所有建築物都已化為瓦礫。
在過去三十一個月的戰事中,阿布賈拉德一家及其六個女兒,因逃避以色列的轟炸及攻勢,已流離失所逾十多次。他們現時居住在南部城市汗尤尼斯的一個營地。馬吉達表示,他們的帳篷幾乎無法抵禦凜冽的冬風或炎熱的夏季。
他們的女兒已失學逾兩年。
馬吉達說:「四八年的納克巴,我認為無法與我們的納克巴相比。在一九四八年,他們說人們只流離失所一次,並在一個地方定居,至今仍在那裡。但我們的納克巴,說實話,更為嚴重,因為我們多次流離失所,毫無穩定可言。」
據聯合國估計,加沙逾二百萬人中,約九成已失去家園,其中大部分現時棲身於鼠患及污水積聚的巨型帳篷營地中。他們依賴援助維生。
據當地衞生官員稱,以色列的攻勢已造成逾七萬二千七百名巴勒斯坦人死亡。此次攻勢是由哈馬斯於二零二三年十月七日對以色列南部發動的襲擊引發,該襲擊造成約一千二百人死亡。武裝分子亦綁架了二百五十一名人質。
在約旦河西岸北部,數萬名巴勒斯坦人已進入流離失所的第十五個月,此前以色列軍方下令他們撤離難民營,並發動了一項據稱旨在打擊武裝組織的行動。
據人權觀察於十二月發布的衛星圖像分析顯示,自那時起,部隊已在努爾沙姆斯、傑寧及圖勒凱爾姆難民營拆毀或嚴重損毀至少八百五十座建築物。
一九四八年的納克巴亦導致巴勒斯坦人歷史的喪失,因為那些逃亡的人們努力保留將他們與家園聯繫起來的文件及財物。
聯合國近東救濟工程處擁有其中一個最大的巴勒斯坦文件檔案庫,其歷史可追溯至納克巴。
聯合國近東救濟工程處的工作人員在以色列下令北部地區撤離後,逃離了他們在加沙的辦公室,不得不留下該機構的大量檔案。
據聯合國近東救濟工程處前高級官員朱麗葉·圖馬稱,工作人員隨後展開了一項任務,以搶救最關鍵的文件——出生、死亡及結婚證明,以及難民登記卡。
圖馬表示,沒有這些文件,巴勒斯坦人可能會失去權利及難民身份。工作人員將個人行李箱塞滿文件,並將其帶過檢查站,離開該地區。
目前的戰事已使加沙的巴勒斯坦人失去了他們僅存的個人歷史。馬吉達父母在拜特哈嫩的家被摧毀,連同家庭照片亦然。
她說:「甚麼都沒有了。」
阿布哈馬姆亦表示,一切都已失去。
他說:「當這場戰爭來臨時,它吞噬了樹木、石頭和人民。整個家庭從民事登記冊上被抹去。數百個家庭仍被埋在瓦礫之下。」
(美聯社)
保加利亞歌手Dara憑藉其舞曲《Bangaranga》,周六(16日)在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歐洲歌唱大賽中奪冠,是該國首次在這項比賽中獲勝。儘管現場保安嚴密且天氣下雨,但無損參賽者及觀眾的熱情,不過有批評者指不應邀請以色列參賽。
這首節奏明快的流行曲《Bangaranga》在當晚早段已炒熱氣氛,最終獲得516分。以色列則以343分緊隨其後,排名第二。
這次比賽有五個國家缺席,包括西班牙、愛爾蘭、荷蘭、斯洛文尼亞及冰島。這些知名國家杯葛參賽,以抗議以色列在加沙戰爭後獲准參與這次比賽。
經過一周的準備,來自25個國家的表演者在維也納城市會堂體育館登台,爭奪歐洲流行樂壇的桂冠,這是第70屆比賽。
塞爾維亞樂隊拉維娜於2026年5月16日周六,在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第70屆歐洲歌唱大賽總決賽上,演唱歌曲《Kraj Mene》。(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
Dara在總決賽中擊敗了其他24名參賽者。歌曲的感染力節奏及精心編排的舞蹈,深受觀眾及國家評審團歡迎。
歌曲獲得516分,以色列則以343分排名第二。在她獲宣布為冠軍後不久,Dara周六晚再次演唱《Bangaranga》。
2026年5月16日周六,在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第70屆歐洲歌唱大賽總決賽上,表演者在舞台上等待投票結果。(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
冠軍由國家評審團及觀眾投票綜合決定,觀眾可透過網上、電話或短訊投票。
評審團會向他們最喜愛的表演者給予1至12分。主持人會與35個參賽國家的發言人連線,宣布哪個國家將獲得備受追捧的「douze points」(12分)。
克羅地亞樂隊萊萊克於2026年5月16日周六,在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第70屆歐洲歌唱大賽總決賽上,演唱歌曲《Andromeda》。(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
之後,每個國家的觀眾投票會被加入,排行榜可能出現巨大變化。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營造懸念,並加劇比賽的緊張氣氛。
挪威歌手Jonas Lovv及其參賽歌曲《Ya Ya Ya》以簡單重複的強力和弦、柔滑的歌聲及可供觀眾一同合唱的副歌,跨越國家及語言界限,觀眾亦一同高呼「Ya Ya Ya」。
保加利亞歌手達拉於2026年5月17日周日,在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第70屆歐洲歌唱大賽總決賽上,演唱歌曲《Bangaranga》並在奪冠後於台上慶祝。(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
羅馬尼亞參賽者Alexandra Căpitănescu的歌曲《Choke me》被形容為Lady Gaga的Nu-metal風格姐妹作。奧地利Cosmó的《Tanzschein》則是一首迪斯科電子流行樂,為當晚的表演劃上完美句號。
在所有25位歐洲歌唱大賽決賽選手表演完畢後,觀眾可欣賞一段中場表演,同時投票線路會再開放一段時間,以便統計來自歐洲及其他地區的選票。
示威者在2026年5月16日周六,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第70屆歐洲歌唱大賽決賽前,抗議以色列。(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
芬蘭的參賽歌曲《Liekinheitin》(或稱《Flamethrower》)令人振奮,是比賽的早期熱門,結合了流行歌手Pete Parkkonen痛苦的歌聲及小提琴家Linda Lampenius激昂的琴聲。
波蘭參賽者Alicja的歌曲《Pray》以其強勁的歌聲,喚起福音音樂的意象,期望能獲得高分。立陶宛變裝界知名人物Lion Ceccah則帶來一首較為有趣的參賽歌曲,其三語歌曲《Sólo Quiero Más》(意為「我只想要更多」)是一首情感豐富的合成器流行樂,猶如一部黑色電影。
摩爾多瓦歌手薩托希在2026年5月15日周五,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第70屆歐洲歌唱大賽決賽彩排期間,演唱歌曲《Viva, Moldova!》。(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
瑞典歌手Felicia戴著口罩演唱《My System》,這首歌不適合膽小者。塞浦路斯歌手Antigoni則帶來歡快的《Jalla》,這是一首充滿夏日氣息的流行歌曲,融入了傳統塞浦路斯樂器,包括雙弦琴及魯特琴,是腦海中海灘假期的完美配樂。
意大利古典歌手Sal Da Vinci以《Per Sempre Sì》向新戀情傾訴心聲,這是一首充滿樂趣的復古歌曲,獻給那些懷念昔日歐洲歌唱大賽的人。
澳洲歌手黛爾塔·古德倫在2026年5月15日周五,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第70屆歐洲歌唱大賽決賽彩排期間,演唱歌曲《Eclipse》。(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
克羅地亞樂隊Lelek以其哥德式民謠《Andromeda》展現古老而強大的力量。他們層疊的和聲因其外表而更顯突出:女性成員臉部及身體上的標記,旨在模仿過去用於擊退奧斯曼帝國的圖案。
英國樂隊Look Mum No Computer的《Eins, Zwei, Drei》是對勞動單調性的深思熟慮批判,同時亦是一首琅琅上口、合成器流行風格的搞怪歌曲。他們的舞台設計亦是最有趣之一:毫無生氣的長方形書桌變成富有想像力的平台,猶如太空中的另類宇宙夜總會。
芬蘭歌手琳達·蘭佩紐斯及彼得·帕爾科寧在2026年5月12日周二,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第70屆歐洲歌唱大賽首場準決賽期間,演唱歌曲《Liekinheitin》。(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
法國歌手Monroe的《Regarde!》整體上強調階級主義,從現場歡呼聲判斷,這是一次成功的表演。
比賽過半,僅剩10個表演時,摩爾多瓦說唱歌手Satoshi深情演繹了帶有俏皮愛國色彩的《Viva, Moldova!》,歌曲以多種語言演唱,副歌極具感染力,幾乎令人聯想到愛爾蘭嘻哈三人組Kneecap的頌歌式作品。
示威者在2026年5月16日周六,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第70屆歐洲歌唱大賽決賽前,抗議以色列。(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
烏克蘭歌手Leléka帶來空靈優美的《Ridnym》,澳洲明星Delta Goodrem則以其流暢的中板情歌《Eclipse》展現天后風範,其精湛表演中,她被升至閃爍鋼琴上方。如果她獲勝,明年很可能由一個歐洲國家為澳洲主辦比賽。
塞爾維亞金屬樂隊Lavina以充滿焦慮的《Kraj Mene》帶來戲劇性的節奏變化。
馬耳他參賽者Aidan的深情歌曲《Bella》充滿浪漫氣息:弦樂、高音演唱及令人陶醉的樂器演奏。這亦是馬耳他少數以馬耳他語演唱的歐洲歌唱大賽參賽歌曲之一。
捷克共和國寄望於Daniel Žižka的《Crossroads》,這是一首內斂的流行情歌,逐漸發展至勝利的副歌。保加利亞歌手Dara,作為一位資深流行歌手,帶來了節奏明快的流行歌曲《Bangaranga》,這無疑是今年最活躍的歌曲之一,並在舞台上炒熱了氣氛。
甚至在節目過半之前,舞台上已出現火焰、煙霧、動物圖案及許多室內戴太陽眼鏡的景象。來自塞爾維亞的金屬樂隊Lavina在數碼雨景中表演,並身穿鉚釘皮革、猶如《末日先鋒》風格的服裝,伴隨火焰噴發。
阿爾巴尼亞歌手Alis利用煙霧瀰漫的舞台,配以數碼翅膀及時鐘,並邀請一位身穿傳統民族服飾、扮演母親的女性上台,演繹其充滿力量而憂鬱的歌曲《Nân》。德國歌手Sarah Engels理所當然地為其歌曲《Fire》加入了煙火效果,而澳洲歌手Delta Goodrem則增添了一架閃爍的金色鋼琴、火焰及足以為小鎮供電的風機。
希臘歌手Akylas以其強勁的浩室歌曲《Ferto》展現玩味,他身穿虎紋短褲及針織帽,並利用滑板車在舞台上滑行,同時加入人體雕塑。烏克蘭歌手Leléka演唱《Ridnym》時,僅需光束、飄動的窗簾效果及她強勁的歌聲。
丹麥全丹麥語的歐洲歌唱大賽參賽歌曲是Søren Torpegaard的《Før Vi Går Hjem》,他以曾飾演《西城故事》中的Tony、《長靴妖姬》中的Angel及《羅密歐與茱麗葉》中的Romeo的特定技能來演繹。
隨後是代表德國的Sarah Engels,演唱《Fire》。作為當晚第二位表演者,她藉機將煙火效果帶到舞台。
接著是Noam Bettan的《Michelle》——以色列獲准參與歐洲歌唱大賽一直備受批評。西班牙、愛爾蘭、荷蘭、斯洛文尼亞及冰島今年退出比賽,選擇不參與以抗議以色列的加入。
最近,Bettan的表演在周二的首場半決賽中遭到示威者干擾;人群中傳出「停止種族滅絕!」的口號。在決賽中,目前尚不清楚這種情況是否持續。
比利時歌手Essyla以《Dancing on the Ice》登台,這是一首帶有冷酷歌聲及受Billie Eilish風格影響製作的歌曲,隨後是阿爾巴尼亞歌手Alis。
在決賽前,示威者在比賽場館附近示威,要求將以色列排除在歐洲歌唱大賽之外。數百人遊行,高呼「整個維也納都討厭歐洲歌唱大賽」的口號。
他們被警方保安封鎖線阻隔,遠離場館。
示威者Echo Vinasha Lex表示,「抗議歌唱比賽不涉政治的觀點很重要。歌唱比賽是一個非常政治化的活動。」
開場時,一段影片蒙太奇展示了奧地利壯麗的風景,一艘紙船駛向維也納——這呼應了2025年歐洲歌唱大賽冠軍JJ在暴風雨中演繹的《Wasted Love》。
節目以去年冠軍、受過歌劇訓練的奧地利歌手JJ的表演,以及25位決賽選手的奧運式旗幟巡遊拉開序幕。隨後是音樂家的表演,他們只有3分鐘時間來贏得數百萬觀眾及由音樂專業人士組成的國家評審團的青睞,以選出冠軍。
周六這場盛會的主持人是奧地利演員Michael Ostrowski(以德語喜劇電影聞名),以及模特兒、歌手、電視節目主持人兼施華洛世奇水晶及奢侈品業務繼承人Victoria Swarovski。
歐洲歌唱大賽負責人呼籲觀眾放下政治,享受這場「精彩、美妙、真摯」的總決賽。
這次比賽迎來70周年,同時面臨要求將以色列因其在加沙戰爭中的行為而驅逐的呼聲,以及五個國家的杯葛。歐洲歌唱大賽總監Martin Green表示,比賽提供了一個機會,讓大家在數小時內「關閉通往外界的窗簾,夢想其他可能性」。
他在記者會上指出,70年來,歐洲歌唱大賽一直「為無聲者發聲」,並頌揚邊緣化社群。
他說:「為下一個70年乾杯。」
(美聯社)
保加利亞歌手Dara在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第70屆歐洲歌唱大賽總決賽中,演唱歌曲《Bangaranga》並在舞台上慶祝奪冠。 (美聯社圖片/Martin Meissner) AP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