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激進民主派,對政府的財玫預算案,施以拉布戰略,表面宣稱的目的,是為了爭取政府撥款500億元,建立全民退休保障計劃。觀乎現在還在爭取階段,除了一些窿統的慨念,看來運作上的細節還是十劃都未有一撇。
雖然這個計劃的開支,袋鼠可沒有資料及理據去計算,不過曾經在陸羽仁網誌留言提及1,假如真係推行全民退休保障,將現行的強積金的強積金制度取消,但將顧員的供款,轉為供給一個由金管局管理的退保基金,完全付合羊毛出在羊身上的原則,亦可以去除強積金表現不濟、及回報給基金費用蠶蝕的民怨2。
究竟全民退休保障,是自由經濟的原罪,還是市場失效的解決方案,袋鼠亦不在這裡討論了。但最近前袋鼠國財長及首相基廷(Paul Keating),在時事節目中3,提出了全民退休保障計劃的建議,也許有部份意見,對香港情況有參考價值。
基廷在80年代的當工黨政府財長時,除了推行一連串金融市場及勞工市場改革,亦是袋鼠國強積金制度(superannuation)的策劃者,於1992年開始實行。現行強積金是把勞工的9%的薪酬4作為強積金供款,而規例20多年來有不同改變,有好有壞,詳情從略。
基廷在節目提出,三十年前開始草議退休金儲蓄制度時,袋鼠國民約55-60歲退休,人均壽命約為80歲,這些便成為制定政策的基礎設定。三十年後的今日,人均壽命增加了十年,說不定在將來三十年,『百年歸老』將是十分普遍的事。
簡單來說,退休生活時間長了,但人生積極工作階段看來並未有相應增加,依然是廿歲出頭、至花甲之年引退,那期間的30、35年。對大部份人來說,一生人的退休金儲蓄,在80歲時也許用光了。餘下來的日子,就只能靠政府支援過活,這是同時包括醫療及藥物的補貼;人口老化、比例增多,絕對是政府要面對嘅問題。
同樣一句,羊毛出在羊身上,受薪人仕須付出 2 - 3%的稅款來支持這種計劃。『百年歸老』是一個平均數,有人比較短命,有人比較長命,等於短命的人補貼著長命的人的生活所需… 但那不就是一種保險的運作模式? (雖然獲得『賠償』的情況,是長命無事的人,令比喻看起來怪一點。)
另外,由於香港稅制簡單得多,當中提及以稅務優惠作為儲蓄的誘因,在香港的情況會比較低,但亦並非絕不可行。袋鼠有位低收入朋友,由於袋鼠政府以『一供一,最多一千蚊』的條件,袋鼠朋友年年都額外供多一千元入強積金。
最後袋鼠要補充的,隨著人口老化,大慨人壽保險聘用的精算師和統計專家門,正在努力重整個motality table及相關承保費用,不知一方面個table是否已增多過100歲,和人壽公司還會不賣年金產品(annuity)呢?
其實像全民退休保險的討論,除了在政府財政有一個經濟層面,其實亦是討論着我們究竟想生活在一個怎樣的社會。
註腳:
大笨袋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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