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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架的反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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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架的反對派

2017年08月01日 16:10 最後更新:16:15

二千多年前,中國出現第一個大一統皇朝秦朝。秦國能夠成功擊敗六國,建立政權,在於採取法家思想治國,即以嚴刑峻法威嚇臣民,使之服膺於君主的權威之下,繼而達到較高的行事效率和紀律要求,令秦國在對外戰爭中無往而不利。

秦始皇駕崩後,由兒子胡亥繼位。對法家思想推祟備致的他,就提出「稅民深者為明吏,殺人眾者為忠臣」。意思是,能夠順從君主的命令,愈能奴役民眾和以殺戮鎮懾臣下的官員,就是深得主子歡心、表現忠誠能幹的大臣。

受到誘因的驅使,希望加官進爵的群臣自然會以更加不仁的手法殘待百姓。終於,民怨衝天至不可收拾,搞出一場農民起義,繼而就是各地群雄並起反抗暴秦。

這種主從的關係,即使踏入現代民主社會仍然適用。選民就是皇帝,而臣子就是政治代表如議員,而皇帝的口味直接影響臣子的行為和態度。受著第一代激進派代表人物如長毛、黃毓民影響,加上社交平台的「圍爐效應」愈益激烈,反對派選民,特別是年輕一輩的選民,對站在道德高地的政治家尤其偏好。愈是固執己見,愈是強調教條,愈是激烈對抗,就愈能得到這班年輕「皇帝」的支持。為了爭奪「主子」的歡心,以求取得利祿豐厚的議席,反對派扭盡六壬,即使無視現實條件和民意所在,也要提出不會令自己「失寵」的政治訴求。

屬於溫和民主派的民主黨,曾經就是背離「皇帝」心意的政黨。在2011年的政改方案中,民主黨便秉承司徙華先生遺留下來的精神,即是在高調表達立場和訴求之餘,亦不忘與政府充分合作和協商,在有限的空間下盡可能爭取最大的利益。因此,時任主席的何俊仁大膽與中聯辦官員討價還價,在表決中支持增加民主成分的方案,令香港政制更趨民主化。

然而,這種平衡理念和現實的折衷方法,使民主黨大受大撃。本身應是同道中人的人民力量,為了報復民主黨而展開「票債票償運動」,在11及12年兩場選舉狙擊民主黨候選人,使民主黨的選舉表現大幅下滑,當中參選新界西的資深議員李永達更落馬收場。

其他反對派政黨眼見民主黨的遭遇,都紛紛與民主黨劃清界線。雖然他們沒有落井下石,但選擇隔岸觀火,享受民主黨遭受重創的好處。這一個慘痛的教訓,令其他相對溫和的政黨如公民黨、工黨、民協等銘記於心,因而往後的政治議題上再沒有任何退讓或討價還價的空間,反而更有決心與政府對抗。而身受其害的民主黨亦調整路線,向較激進的一方靠攏,例如黨內的年輕議員就不時以本土、自決自居。

與昔日務實路線訣別的民主黨,在政治議題上已經漸見偏激。近日,鬧得熱哄的一地兩檢方案,民主黨的做法不再是與政府磋商,試圖爭取有助減低港人戒心,又能充分發揮高鐵效益的方案,反而借用韓國電影<<屍殺列車>>進行二次創作,將內地執法人員比喻電影內殘殺平民的喪屍、高鐵比喻成引致災難出現、血流成河的列車,藉以鼓動群眾反對一地兩檢。

這種不折不扣的妖魔化宣傳,反映民主黨政治定位上的尷尬。作為相對溫和的政黨,筆者不相信所有民主黨人都是缺乏理性。他們採取這種偏激的宣傳手法,正好顯示民主黨積極迎合日趨激進、以教條主義掛帥年輕人的口味。既然堅持站在道德高地,絕不向政府妥協才是「主子」的樂見的做法,為了一黨的存亡和個人的政治利益,當然不可不向陣營內的各黨學習,選擇脫離現實、高舉理念、主張對抗的政治定位。

傳統政黨要對一班以「對抗政府為明吏,拉布多者為忠臣」為原則的年輕「主子」俯首稱臣,無怪乎香港各種政治、民生議題長期積壓,難以解決。不斷對不顧現實、只談理念的選民投懷送抱,違忘政治家應有的原則和底線,就等於縱容這群選民更加自我,更加激進。最終的結果,就是整體社會的利益,白白葬送在被寵壞的選民手上。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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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人憂天

 

從前,有位杞人憂天的爸爸總是擔心兩個孩子的生活,因為大仔是農夫,小的是賣傘。當天朗氣清,爸爸就擔心細仔的傘賣不出去;當傾盆大雨,爸爸就憂心大仔不能耕作。

相信大家對這個故事耳熟能詳,而故事的重點就是勸勉他人不應過分憂慮,凡事應該用樂觀、正面的態度思考。否則,多餘的擔心只會弄得自己坐立不安,毫無益處。                       

近日政府推出一地兩檢的方案,方案指香港將會借出車站部分的地方以及列車的範圍交由內地執法人員管理。方案一出,旋即被如上述故事的爸爸一樣,喜歡鑽牛角尖的反對派人士批評。

總括而言,反對派人士的憂慮主要有三方面。一,一地兩檢疑似與基本法條文抵觸,懷疑一國兩制受到破壞。二,認為香港撥出部分地方讓內地官員執法是「割地」,擔心將來這類借地的情況有增無減,壓縮港人的權利和自由。三,假如港人在由內地人員管理的車站範圍或列車上提出不受國家歡迎的政治訴求,會否遭到內地法律處理。                       

問題是,以上的憂慮都是毫無必要,不切實際的。首先,正如律政司司長袁國強指出,如果一地兩檢有違法律,政府根本不會以身犯險。事實上,中港兩地互借地方以方便兩地人民通關早有先例可循,證明方案符合基本法的精神。                       

至於「割地」的說法,更加是誇張失實。如果一國侵佔或威逼另一國家割讓領地作為補償,「割地」一說才算成立。然而,一國之內的土地交換、借用,與「割地」根本是兩碼子的事。再者,借地方便通關是為了提升運輸效率及經濟效益,而有關程序是以合法合憲的形式進行,刻意妖魔化和政治化有關安排恐怕是「妄想受害」。

而有關「以言入罪」的顧慮,更是不合邏輯。如果香港市民因政見問題而對國家存在敵意,根本不會打算搭乘高鐵進入內地。對於部分反對派人士而言,即使有此打算,也不見得可以獲發通行證件。既然提出這種憂慮的人士根本不會亦不可能進入內地,其言論和質疑本身就是小題大做。而對於一般市民而言,只要受過教育的都知道無論身在世界任何角落,尊重和遵守當地法律是基本的義務,因此稍有理性的朋友絕對不可能刻意挑戰內地的法律,亦不會因而遭到相關法律制裁。

其實,不論政府、學者或是各大傳媒在過去數年早就分析和解釋過興建高鐵和一地兩檢為香港帶來的好處,反對派人士仍然接二連三地以近乎陰謀論的說法表達對高鐵運作的憂慮,只能說是「為反而反」。而這種不合理性的反對能夠引起部分市民,尤其年輕人的認同,正正反映社會存在對內地的抗拒和中央政府的不信任。

解決抗拒和不信任的問題,就只有加強接觸這個方法。打個比喻,相信不少人小時候都怕吞魚骨而不吃魚,如果家長任由子女一直害怕,抗拒吃魚,就會缺乏魚肉能夠提供的營養,影響健康和發展。一個負責任的家長,就是要鼓勵子女勇敢面對,縱然嘗試吃魚的時候仍然可能吞骨或是難耐魚腥等等,但為了吸收魚肉對身體的益處仍然堅持進食。

同樣地,一個負責任的政府,也要鼓勵市民積極接觸內地,包括製造兩地交流互動的機會和在教育上讓學生更加準確而客觀認識國家,消除政客和傳媒營造的偏見。因此,一地兩檢的安排並不存在退讓的空間。如果政府礙於壓力就有所畏縮,那麼未來的香港市民就會是「不吃魚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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