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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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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8月28日 14:41 最後更新:14:45

有人講過,香港和澳門就好像兄弟一樣。雖然兩個城市之間隔著一條河,但人才、資金、文化、歷史等等互動,比任何城市都要緊密。正因如此,當澳門遭受颱風吹襲,出現人命傷亡,筆者與眾多港人一樣,心中覺得十分不安,希望澳門可以盡快振作起來。

幸好,澳門民眾的團結,以及政府適時要求中央政府准許解放軍提供援助,使滿目瘡痍的澳門街道,一點一滴地回復正常。根據媒體報導,解放軍出動的首日,已經成功清理街道上85%的垃圾,足證國家軍隊效率之高,而澳門市民亦十分滿意解放軍的表現,洋溢敬意。

面對今次的災害,澳門市民深知單靠一己之力是難以在短時間內收拾殘局,必須徵求其他單位的協助才可以清理垃圾,避免環境和衛生情況進一步惡化。不論澳門政府或是市民,都對國家有較高的信任,既了解解放軍部隊的能力,亦明白解放軍會安份守己執行任務,不會對澳門的社會穩定和治安帶來威脅,因此政府、市民和解放軍才能真誠合作,令澳門逐步重回正軌。

筆者感嘆,如果同樣情況發生在香港身上,相信就不會如此順利了。首先,假如林鄭月娥要求駐港部隊的支援,反對派就會馬上亂扣帽子,批評特首「破壞一國兩制」、「公然損害港人自由」,然後便會妖魔化解放軍,指他們的行動是以支援香港為名,實質是要捉拿反對派人士,令港人人心惶惶,暗地裡對出動解放軍一事感到憂慮和抗拒。

繼而,反對派便會不顧救災的進度,興師問責,以驚人的組織能力,發動輿論戰及示威行動,放大災害的責任,並加諸在肇事官員身上,使之萬箭穿心,要求引咎辭職。如果該名官員不願辭職,反對派就會將行動升級,釀成一場政治風波,使救災這個首要目的退出公眾視線,然後他們就可以從是次災難中撈取政治本錢。

部分不知好歹的年輕人,更會在解放軍執行任務的地方,肆意挑釁,例如揮動英國國旗、唱英國國歌、向解放軍喝倒彩等等,一方面表達爭取港獨的意向,一方面挑動國家的神經。如果解放軍按捺不住,哪怕只是用口還擊,也會被反對派大造文章。

大功告成後,反對派不會感恩,向勞苦功高的士兵致敬,反而繼續推動群眾與國家對抗。雖然在救災過程中沒有盡過一分一力,但依然可以利用部分市民的無知擴大政治勢力,成為香港的政治大患。

筆者可以寫出一個「似模似樣」的虛構故事,不是因為筆者想像力豐富,而是對反對派的思維和行動有深入的了解。參考過去的大型事件,便會知道假如香港發生嚴重災害,以上情況將八九不離十。

正因澳門民心回歸,對國家充滿信任,願意合作,所以回歸後澳門穩步上揚,年年派錢,惹得部分港人妒忌。反之,香港凡事政治化,對國家只有猜忌和對抗,難怪即使中央政府在政策上大力扶持,香港依然像阿斗一樣,每況愈下。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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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塔利班

 

2001年9月11日,發生一宗震驚全球的恐怖襲擊,美國紐約世貿中心被由塔利班騎劫的客機撞毀,造成超過二千人傷亡的災難。當時,塔利班的首領拉登聲稱,發動襲擊是以伊斯蘭教教義為基礎的「聖戰」,目的是要教訓美國在九十年代開始入侵伊斯蘭世界,認為美國的做法對伊斯蘭國家並不尊重,故此要用殘忍暴力的行為,令美國付出代價。

在拉登眼中,他的做法是「違法達義」。雖然殺戮是既不合法,也不合教義的行為,但是他假借伊斯蘭教對「聖戰」的定義,將美國與伊斯蘭世界的政治矛盾,提升到宗教仇恨的層次,大群鼓吹青年人殉道以捍衛伊斯蘭文明,並以此合理化911事件及往後多宗發生在歐美各國的恐怖襲擊。

站在拉登或者其他宗教狂熱者的立場,他們當然認為自己沒有做錯,甚至認為傷害無辜百姓的做法是符合教義,令更多信眾墮入圈套。當這些恐怖主義組織者受到法律制裁,更會引來其他信徒的憤恨,認為是不公義和不合理的。

與塔利班想法一致的,還有黃之鋒、羅冠聰、周永康等人。這班社運領袖同樣認為,自己受到強大的政權所壓逼,政治自由和權利不受保障,所以需要發起「公民抗命」,以一系列的佔領運動威脅特區政府接受他們認為合理的普選方案。至於因為表達政治訴求而觸犯的罪行,只是「違法達義」,無須負責。假如政府為此追究,就是「政治檢控」,「打壓自由」。

無獨有偶,塔利班和「雙學」都是透過扭曲信條來實現目的和迷惑人心。伊斯蘭提倡的「聖戰」,本來是指個人層面盡力跟隨信仰,是教徒的義務,後來定義逐漸發展至自衛戰爭,以捍衛伊斯蘭文明,而不是主動攻擊別國或殘害他人。至於公民抗命,不論是甘地或是馬丁路德金,都是針對當時不公義的法律條文而發起溫和的社會運動,刻意不與訂立條例的政權合作,並主動承擔相關責任,利用道德感召喚醒人民抗爭和要求政權放棄暴政,而不是為求目的,不擇手段,既非針對不公法律,亦未保持和平理性,更非逃避法律後果或妖魔化應當承擔的法律責任及政府機關。

說穿了,兩者都是以崇高理想作為包裝,吸引激進人士支持他們的違法行為,以滿足組織者的政治目的。在不斷從事惡行的過程中,基於需要充分的正當性,就要妖魔化其針對的對象及偏執地堅持信念。久而久之,就會完全「入腦」,以為是普世真理,繼而透過各種手段,包括違法行為,將理念付諸行動,而不願服從的人就是「愚民」,甚至是敵人。可以看出,由形成理念至行動的過程,都是非理性和不道義的。

如果黃、羅、周等人認為塔利班發動恐怖襲擊傷害他人是錯誤的,那麼,思想上與塔利班無異的「雙學」領袖也應該反省自身行為,承認錯誤;如果他們認為自己衝擊公民廣場和對保安人員使用暴力是正義的,那麼,等於他們認同塔利班的做法,而認同塔利班就是極度殘忍、冷酷和愚蠢。

當然,將殺人如麻的恐怖分子與香港的社運領袖類比是過份誇張的,但是以思想而言,兩者並沒有太大分別,同樣是歪曲事實,歪理百出,自以為是。從行動而言,恐怖分子的手段的確更加血腥和暴力,但是至少他們勇於承擔,不惜犧牲性命以執行組織的意志,相較於利用種種藉口推塘法律責任的「雙學」領袖而言有較好的責任感。

謊言講一百次也會成真,歪理亦然。如果「雙學」及其支持者等人依然自我洗腦,堅持自己正確,堅信政府就是敵人,將會是社會的不幸,亦是香港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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