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藏,最不缺的就是草原和湖泊,在這一片荒漠與草原交錯之地,是動物的天堂。只要離開拉薩前往其他藏區,沿途在路上會不時看到「攔路羊」,數百隻羊隻會悠閒地在路上走着,看到草便低下頭,逍遙自在。
牛和羊是藏牧人的重要財產,每天放牧也成了他們最重要的事。走在路上,不時會發現遍山牛羊,有的一小撮毛會被染成藍色、紅色,方便主人記認,再仔細一看會發現牠們品種各異,經過時聽咩咩聲叫法,很是搞笑。
有次在山上,看到一位年輕放牧人,只是穿着普通不過的破舊板鞋,卻在山坡上飛快跑過,追趕在峭壁低頭吃草的牛群,他先對牛隻吹口哨以引牠們回家,可是屢試無效,於是他拾起一小塊石頭擲向牛隻方向,以讓牠向回家的路上逃跑,有趣的是當一隻牛隻奪命狂奔時,其他牛隻即使在不知情情況下也會隨牠而跑,有一隻小牛在過河時,腿不夠長,但仍學前輩們一樣「大步檻過」,可惜牠道行不夠,四腳同時仆到在河上。
在林芝地區,較常看到的是黑色的藏香豬,這種豬隻身型不大,是川西高原獨有的古老品種,牧人也是以養牛羊方式飼養牠們,每天帶牠們出去散步遍山走,每天日落之時,幾隻至幾十隻不等的香豬會自行漫步回家,整齊地列在家門前等候主人開門入屋,旁邊還有頸上掛有響鈴的牛隻,與豬叫聲混在一起,成為藏區獨有的「鈴聲」。
在這樣的一個氛圍下,腦海裏每天也浮現獅子王主題曲,感覺像在非洲草原上無拘無束地奔跑,看着動物比人活得還要自在,實在有點妒忌,不過在感受風吹草低之時,記得當心腳下的牛羊……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