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頗者,趙之良將也。」《史記·廉頗藺相如列傳》(節錄)是不少香港學生讀過的一課,生動刻畫趙國的廉頗及藺相如等,人物性格形象各異,還有「負荊請罪」及「完璧歸趙」等大家都耳熟能詳。而今次要說的是廉頗這名良將,在南宋愛國詞人辛棄疾在《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中,寫下了:「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一腔悲憤之情,不禁令人關注廉頗後來受奸人所害,不能為國盡忠,結果在他鄉默默死去的晚年辛酸史。
影視中的廉頗 (網上圖片)
廉頗是一位大將,雖然他的名氣比不上白起及李牧,但是他對趙國可謂功不可沒。《廉頗藺相如列傳》載:「廉頗者,趙之良將也。趙惠文王十六年廉頗為趙將,伐齊,大破之,取陽晉,拜為上卿,以勇氣聞於諸侯。」廉頗在戰國舞台上亮相驚艷,因為他要面臨的敵人是強大的秦國。秦國崛起對趙國產生了強大的威懾力,趙國在趙武靈王之後,國力又呈式微之勢,多虧後來出現了趙奢、廉頗等人,再一次使得趙國能繼續求存。
秦國在率先滅掉韓國之前,攻打的是趙國,也傾盡軍力;面對強秦的廉頗冷靜迎戰,在秦軍多番攻打下都能夠成功擊退秦國,廉頗還成功說服了秦國,聯手攻打齊國。經過幾次戰爭錘煉,廉頗漸漸為諸侯國熟知,也受到當時的趙王賞識。
影視中的廉頗 (網上圖片)
可惜好景不長,公元前265年,趙惠文王一死,他的兒子趙孝成王繼位。可是,趙孝成王不幸遇上白起,加上聽信小人之言不用廉頗,改用原趙國的大將趙奢的兒子趙括,也就是只會「紙上談兵」的那位。雖說趙括的父親極其優秀,但是兒子沒有遺傳到優良基因。據載,趙括的父親也曾經說過兒子在軍事方面肯定沒有作為,結果真的應驗。
著名的「長平之戰」中,秦軍偷換主力,而趙國的將軍也將廉頗換成趙括,率軍攻打秦國。趙括沒什麼實際的作戰經驗,只按書本而不知變通,偏偏又遇上對方是由白起領軍。趙國在長平慘敗,白起坑殺趙軍降卒四十萬,趙括也於長平被殺。
影視中的白起 (網上圖片)
其實廉頗在這場戰役上有份參與的初期,以固守的方式成功抵禦了秦國軍隊,但卻在關鍵時刻被撤換。趙國在此戰後幾近滅國,損失慘重。廉頗作為一名老將,心裡萬般滋味。趙孝成王死後,新任君主為兒子趙悼襄王。趙國沒有因為換了君主而改變,因為他與父親一樣不辨忠奸。
《史記》載:「趙孝成王卒,子悼襄王立,使樂乘代廉頗。廉頗怒,攻樂乘,樂乘走。廉頗遂奔魏之大梁。」從著者司馬遷筆下我們可以看出,廉頗仍然不受重用,自知闖禍的廉頗也不好跟趙國交代,只有出走到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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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任命樂乘與秦國交戰,繼續屢屢挫敗後,才想起廉頗的好,趙王便派使者去慰問廉頗。結果這個使者受到了廉頗的仇人郭開的賄賂,跑回來告訴趙王:廉頗雖然吃得下飯,胃口不錯,還是卻有點大小便失禁,身體不行了。趙王信以為真,以為廉頗真的老了,便不再重用他。
雖然最後楚國悄悄派人去接廉頗為楚國做事,但終究沒有做出什麼功績,曾經輝煌至極的趙國大將,在異國他鄉默默死去,廉頗至死都沒能再為趙國效力,死前慨嘆:「我思用趙人。」不得不說是他的遺憾,也是趙國的損失。南宋詞人辛棄疾的「廉頗老矣,尚能飯否」,也借廉頗的故事,以抒有志而不被賞識的感慨。